第15章 程冬陽,全軍大演習數次佼佼者,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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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張是舉報信。

  康萍這人思想有些扭曲。

  她嫉妒自己的姐姐,所以就把這封決定她姐姐命運的舉報信留了一份,時常拿出來看一看。

  也算是天道輪迴。

  楚妍也是一封舉報信將她送走了。

  只不過康萍的舉報信是利用這時代的不公去對付她姐姐。

  而楚妍卻是有理有據,容不得她抵賴。

  但是除了舉報信以外,還有幾張紙。

  楚妍取出來看了看,向來四平八穩的臉上,也出現了愕然的情緒。

  下午,依舊是永福茶樓。

  一老一小面對面坐著。

  楚妍打量著對方,一張國字臉,不苟言笑,不過看上去還是格外正義凜然,「荊副局,不,應該快叫您荊局長了吧?」

  這次的事,圓滿解決。

  從軍哥受了點輕傷,好在也是成功保住了命。

  荊國興的調度,運籌帷幄,在裡面起到了極為關鍵的效果。

  他似乎早就防著那位局長了,所以有幾個自己的心腹,這才導致這次一點都沒走漏風聲。

  否則單靠她和從軍哥,從軍哥就不會只是受點輕傷了。

  楚妍正兀自想著,冷不丁,桌上的茶又被倒滿了,她詫異地盯著對面。

  荊國興那張臉有些彆扭,委屈,「小楚妍,你當真不記得我了嗎?」

  「?」

  「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哩。」

  「……」

  楚妍哪怕是知曉原主的記憶。

  可那么小,還在襁褓之時的事,怎麼還會記得?

  不過,也難怪荊副局這麼快就相信他們了。

  她在舉報信上署名了,而荊副局碰巧記得她。

  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荊副局喝了口茶,嘆道,「當年你父母給公安提供了那麼多先進技術,痕跡物證採集,用石膏固定腳印,還給公安捐贈了不少法醫先進儀器,諸如光學顯微鏡等。不僅如此,還將最先進的技術耐心教授。可反手,就因為資本家三個字,將他們監禁,悉數抄家,釜底抽薪。差一點,你也要被送往西北改造。」

  說到這,荊副局心裡也是一陣唏噓,哀痛,繼而深深地看著楚妍,「幸好,你留下來了。」

  「下一步,你有什麼打算?」

  楚妍摸了摸肚子,眸光溫和,道,「我要去隨軍。」

  荊副局到底是公安系統的局長,注意到了她這個小動作,「恭喜啊。你男人是?」

  「瓊州島,陸軍,第43軍團長程冬陽。」

  荊副局吃了一驚,「你男人是程冬陽?」

  他本來不該認識程冬陽的,奈何他有個舊識,就在瓊州島。

  全軍大演習,那可是有個次次的佼佼者,是名副其實的兵王。

  此人正叫程冬陽。

  楚妍見荊副局用吃驚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哭笑不得,「您放心,我和程冬陽自小就認識,他今年才二十七歲,不是什麼四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荊國興:「……」

  四十多歲的糟老頭子有被冒犯到。

  不過一個二十七歲的團長,真是前途無量啊。

  這場運動還沒結束呢,他或許護得住楚妍。

  荊國興將茶杯轉了個方向,又說起這次抓敵特的事,雖然現在周紀還沒審訊完,但是因為全局長的作風問題,他的局長調令也快下來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

  楚妍搖了搖頭,「不會,您想要去高位,也是因為高位才有話語權,可以改變一切。像我父母這樣的人很多,但願有一天,您能讓他們昭雪。」

  荊國興抬眸,眼眸遽然矍鑠而明亮,他沒想到楚妍居然這麼懂他,「快了,就快了,但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楚妍怔愣住了。

  沒待她回答,荊國興又笑道,「小楚妍,你去瓊州島,我再給你送一樣東西,也是你想要的,可以護你安全。」


  「謝謝您。」

  楚妍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升任局長以後,他就會立刻以局長身份,往瓊州島寄獎狀和感謝信,屆時這件事,可以更加護她周全。

  頓了頓,楚妍又道,「荊叔叔,就算查出來什麼病,好好治療,現在醫學在進步,您也是能長命百歲的。」

  楚妍深信這一點,不是許諾,而是她準備著手辦這件事。

  現在無非就是缺了一些先進儀器。

  看去了部隊,有沒有希望見到那些儀器。

  而且,短期之內,荊國興是不會有事的。

  報紙上可是說,後來荊國興一直升任到去京城了,這證明他的病情並未惡化。

  荊國興看著她的目光怔了怔。

  他是胃癌,醫生都搖頭,說他沒救了。

  那天在辦公室里,楊從軍抱著他的腿,哭得都停不下來。

  楊從軍尚且如此,但是楚妍卻十分從容淡定。

  本來他沒抱什麼希望的,但是她的眼神和語氣真的太言之鑿鑿了,這令他也不禁對他的病情懷抱了一絲希望,「好。」

  楚妍雙手遞過來幾張紙,「另外,作為回禮,我也還有一點東西奉上。這些或許對審訊周紀有幫助。」

  荊國興接過她遞過來的東西,眉心一跳。

  **

  審訊室內——

  周紀被揍得鼻青臉腫的。

  這年頭的公安本來就沒有嚴格規定,不讓使用暴力。

  那位女同志更是扇了他好幾個大嘴巴子,還不解恨。

  可周紀仿佛滿不在乎似的,低著頭,吐了幾口胃裡的酸水。

  他被放在和康萍一起審。

  康萍咬死一切都是周紀做的,她毫不知情,那五萬塊,她也只是接觸了,並不知道他做了些什麼。

  她深信,沒有確鑿的證據,很快她就會被放出來。

  周紀一個人死,也絕不能拖著一家死,反正他都是心甘情願的。

  周紀也是埋著頭,冷笑,嘴角全是血,一隻黑紫的眼睛腫得老高,「所有事都是我做的,我媳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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