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鬼子本土的恐懼與害怕,李、白二人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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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渤海灣的烈焰雖已熄滅,

  但那沖天火光和無數悽厲的慘叫,卻化作了無形的衝擊波。

  以驚人的速度席捲開來,在各方勢力中引發了劇烈的地震。

  消息如同帶著瘟疫的羽翼。

  最先穿透軍方嚴密的封鎖,在東津、大阪等都市的陰暗角落悄然傳播。

  在一家位於小鬼子東津城淺草區、掛著暖簾的僻靜居酒屋裡。

  燈光昏黃!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清酒和焦躁不安的氣息。

  幾個穿著舊式和服、面色凝重的鬼子中年男子圍坐在一張矮桌旁。

  酒杯空了又滿,滿了又空。

  「聽說了嗎……」

  「奉北的……關東軍主力……玉碎了……」

  一頭禿頂的鬼子男人壓低了聲音,嘴唇哆嗦著。

  「三十萬……」

  「三十萬帝國精銳啊……」

  「只剩下幾萬被坂垣征四郎帶領著,闖進了支那人的山地。」

  「剩下的!」

  「全部沒了!」另外一頭戴著圓框眼鏡的鬼子男人重重地嘆了口氣。

  它的眼神渙散,「我侄子……就在第114師團……」

  「完了……」

  「全完了……」

  「帝國徹底完了!」

  坐在角落裡、一直沉默不語的鬼子瘦高男子猛地灌了一口清酒。

  渾濁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這頭鬼子環顧四周,用更小的。

  它幾乎聽不見的氣音說道:「不止是打敗仗……」

  「我……」

  「我聽說了支那人有一種可怕的武器……」

  「武器?」禿頂男人疑惑地看向他。

  瘦高男子打了個寒顫,仿佛回憶起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它的聲音發顫:「是……是火焰……」

  「白色的,像鬼火一樣。」

  「沾到身上就撲不滅,水澆上去燒得更旺……」

  「能把人……活活燒成炭!」

  「燒得只剩下骨頭……」

  「據說,據說石原閣下它……」

  「別說了!」戴眼鏡的男人猛地打斷他。

  這頭鬼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其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掉在榻榻米上。

  清酒灑了一地,這頭小鬼子卻渾然不覺,只是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膝蓋。

  其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

  「白……白……白色的鬼火……」

  「撲不滅……」

  整個小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另外兩人也仿佛被無形的寒氣凍住。

  想像著那幅地獄般的場景,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攫住了它們。

  禿頂男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乾澀:「如果……」

  「如果支那人……」

  「把這種武器……用到本土……」

  這句話像是一把冰冷的錐子,刺穿了每個人心中最深的恐懼。

  這些小鬼子不約而同地想到了擁擠的木屋住宅區,想到了缺乏防空設施的工廠。

  想到了自己的妻兒老小……

  如果那種白色的火焰從天而降……

  那將是真正的、無可逃避的末日!

  瘋狂的鬼子,終究是害怕了。

  因為它們極有可能要面對,這種堪稱恐怖的火焰。

  「天照大神啊……」

  「請保佑您的子民吧……」

  不知是誰,發出了絕望的祈禱。

  居酒屋裡!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和無法驅散的、對未來的極致恐慌。

  這種恐懼,如同毒菌般在民間滋生、蔓延。

  為日後當燃燒彈真的如同雨點般落在東洋各大城市時。

  那刻骨銘心的絕望與崩潰,埋下了深深的伏筆。

  ……

  東津城內!

  皇宮御前會議的氣氛,早已降至冰點。

  當侍從武官用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聲音。

  念出那份確認關東軍主力覆滅。

  詳細描述了白磷彈造成的恐怖殺傷,以及石原莞爾下場的最終戰報時。

  整個會場如同瞬間被抽空了空氣。

  「八嘎呀路!!!」

  鬼子天蝗猛地從御座上站起。

  那張原本蒼白的面孔因極致的憤怒,和難以置信而漲得通紅。

  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下面的重臣。

  這頭鬼子天蝗一把將面前的矮几掀翻,茶具、文件散落一地,「三十萬!」

  「三十萬皇軍之花!」

  「就這麼沒了?!」

  「廢物!」

  「都是廢物!!」鬼子天蝗狀若瘋癲地咆哮著,聲音嘶啞。

  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威儀」。

  「陛下息怒!」

  「保重聖體!」重臣們嚇得伏地不起,渾身顫抖。

  「息怒?」

  「你讓朕如何息怒!」

  鬼子天蝗猛地指向臉色慘白如紙的陸軍大臣杉山元。

  「杉山!」

  「你的保證呢?!」

  「你說過奉北局勢盡在掌握!」

  「你說過關東軍足以掃蕩蘇長青部!」

  「這就是你的盡在掌握?!」

  杉山元額頭冷汗涔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內閣首相東條陰雞。

  身體猛地一晃!

  這頭老鬼子他試圖扶住身邊的柱子。

  卻抓了個空,腳下一個踉蹌。

  「砰」地一聲重重摔倒在地,額頭恰好撞在御座台階的稜角上。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它的半張臉和地上的榻榻米。

  「首相!」

  「快!快叫御醫!」

  會場頓時亂作一團,驚呼聲、腳步聲混雜。

  東條陰雞被扶起時,已陷入半昏迷狀態。

  這頭老鬼子的口中兀自無意識地念叨:「火……白色的火……」

  而御座上的天蝗。

  在極度的刺激下,看著這混亂不堪、如同帝國末日縮影的場面。

  一口氣沒上來!

  雙眼翻白!

  直挺挺地向後倒去,引發了又一輪更大的混亂和驚恐。

  鬼子皇宮深處,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核心的地方。

  此刻已被徹底失敗的陰影,和來自未知武器的恐懼所籠罩。

  與東瀛的絕望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大夏國軍民難以抑制的振奮。

  第五戰區司令部內。

  李將軍拿著電文反覆看了三遍,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亂跳!

  他霍然起身,臉上因激動而泛著紅光:「好!」

  「好一個蘇長青!」

  「好一個奉北野戰軍!」

  「雷霆手段!」

  「菩薩心腸是對人的,對這群禽獸不如的東洋鬼子,就得用這等霹靂手段!」

  「一戰定鼎奉北,焚敵數十萬於渤海之濱,壯我國威!」

  「雪我國恥!」

  「快哉!」

  「當浮一大白!」他興奮地來回踱步,聲音洪亮。

  白參謀長同樣滿臉震撼,他扶了扶眼鏡,深吸一口氣。


  語氣中帶著由衷的嘆服:「德公!」

  「說實話!」

  「在此之前,我雖知奉北軍悍勇,蘇長青善謀。」

  「但也未曾料到,他竟能精準預判石原這頭老狐狸的迂迴路線。」

  「更沒想到他敢下如此狠手,動用這等……」

  「這等絕戶計。」

  「這份謀略,這份膽魄,這份對時機的把握!」

  「我白某人自愧不如,心服口服!」

  這時,旁邊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頗為文雅的年輕高參猶豫了一下。

  還是開口問道:「李長官,白長官!」

  「這白磷彈……」

  「其殺傷方式似乎過於……酷烈有違人道,國際上會不會……」

  「放屁!」李司令不等他說完,猛地轉身,目光如電。

  他厲聲打斷,「人道?你跟屠戮我大夏國軍民、拿活人做細菌試驗、實行三光政策的鬼子講人道?」

  「簡直是迂腐之見!」

  「宋襄公之仁,誤國誤民!」

  「對付這等完全喪失了人性的野獸,唯有比它們更狠!」

  「更凶!」

  「把它們打怕!」

  「打疼!」

  「打到它們聽見我們的名字就渾身發抖!」

  「這白磷彈,用得好!」

  「用得太好了!」

  「這才是真正為千千萬萬死難同胞申冤報仇!」

  「我看以後就該多用!」

  「對準它們的本土用!」

  「讓它們也嘗嘗家園化為火海、親人在眼前燒成焦炭的滋味!」李將軍的語氣鏗鏘,帶著鐵血般的決絕。

  周圍原本還有些許疑慮的軍官,聞言也紛紛挺直了腰杆。

  眼中露出了認同與決然的光芒。

  山城,官邸書房。

  夜色深沉。

  只有檯燈在寬大的書桌上投下一圈昏黃的光暈。

  總司令獨自坐在光影交界處。

  他的手中的那份詳細戰報,仿佛有千鈞之重。

  總司令久久沒有動作,他臉上閃過變幻不定的複雜神情。

  震驚!

  是毋庸置疑的。

  一舉殲滅三十萬關東軍主力,這戰果輝煌得令人炫目。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戰報上提及的那些裝備——數量龐大、性能優異的蘇制坦克集群。

  射程、威力均遠超己方、甚至超越小鬼子同類的重炮。

  完全奪取制空權的新式戰機。

  還有那聞所未聞、效果駭人聽聞的白磷彈……

  這一切都像一記記重錘,敲打在他心上。

  「雨農。」總司令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情緒,「這份戰報,你都看過了?」

  侍立在一旁陰影中的戴老闆連忙上前一步,躬身答道:「是的,委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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