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吃了沒文化的虧
第278章 吃了沒文化的虧
「姐，年後我們去日本溜達溜達，正好全家人也做一個身體檢查，你去不？
」
酸菜餡餃子吃在嘴裡，沈浩喝了半斤多了，貌似不經意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和你姐夫身體沒事，不去了吧？」
以往帶著沈成鋼去日本複查都是沈春萍，這次沈浩主動承擔責任，讓沈春萍有些意外。
「都去得了，你弟在日本有公司，正好全家都溜達一趟。你們還差這幾天？
日本又沒有春節，正好大家轉悠一圈。檢查身體也花不了幾個錢，我還沒看過日本的春節啥樣呢。」
呂秋燕給李東博夾了一點東西，衝著沈春萍使了個眼色，沈春萍這才明白。
李昌靈看著沈春萍的眼神這才同意，實際上帶著沈成鋼檢查還是沈春萍做主力，沈浩就是出一個口頭，其餘都是沈春萍來做，這次的重點不是沈春萍，目的是李昌靈。
在沈浩的記憶裡面，李昌靈是明年查出的肝病，按理說今年應該有一個表現，但是沈浩不便明說。
「彤彤今年怎麼樣？以後能夠留在歐洲麼？」
沈春萍的大女兒今年並未返回國內，而是留在國外和同學去玩了，這幾年都在試圖通過本地的永駐。
而且彤彤也更加傾向於在歐洲有發展，至於美國，彤彤並不是很喜歡。按照歐洲的說法，美國就是一個暴發戶，和真正的文化比不了。
「現在還在法國溜達了，然後要在維也納學習。還有說什麼要去好萊塢進行進修，具體我也不知道，你知道麼他們的老師可厲害了，國際獲大獎的那些人呢————」
說到自己的女兒彤彤，沈春萍的眼睛裡都是驕傲。
自小彤彤身上的衣服就沒有一件落下來五百塊的，在機場小學，班級裡面使用的列印紙，印表機，油墨一律是家裡包圓了。
沈春萍也是老師嘴裡面的好學生，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彤彤的學費就是沈浩大學學費的一點五倍不止。這還不算，每年和那些學習藝術的同學出去玩，沈春萍都要給大把的錢。
光是去年一年，沈春萍給彤彤在國外的花銷就超過了兩百萬人民幣。
這還只是花銷，重新買鋼琴，各種學習用的樂器加起來超過四百萬人民幣。
至於租房子，600美元一個月。
「學一家的東西就行，沒必要學那麼多，早點回到國內，趁著年輕做一個院團吧！」
想到這些所謂學習西方藝術的人，沈浩上輩子沒有什麼概念，現在？
無一例外都是被挑選的對象，真正有本事的不多。
伴隨著外出學習所謂藝術的人增多，這幫人就跟白菜一樣，在國外沒有什麼市場，在國內更是曲高和寡。
彤彤的鋼琴水平沈浩聽過，怎麼說呢？做高中的音樂老師是可以的，趁早弄一個培訓班教學生，自己還能夠幫上忙。
尤其現在苑文杰的這條線還在，在某個影視創作團隊裡面打打下手也能夠一生無憂。
「這怎麼行？彤彤說了，將來自己要獨立做詞獨立作曲，在世界上要奔著獲獎去的，現在家裡又不是沒錢，各家都得學————」
聽到沈浩說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回國，沈春萍頓時不樂意了。
那可是自己真金白銀砸出來的寶貝，真的回國那怎麼行？
沈浩就差點笑出聲了，作詞和作曲？就彤彤那個所謂的天賦，自己彈曲子都弄不明白，來不來還斷點，作詞？
至於彤彤學的美聲？難登大雅之堂，高傲的跟一個孔雀一樣，不進動物園都虧得慌。
「行了，一個個自己日子還沒過好了，談下一代？沈浩，你啥時候找對象？」
見到沈春萍沒完沒了，呂秋燕也聽不下去，直接轉移火力。
沈春萍果然來了精神，沈浩一縮脖子，暗道自己老媽高明。
「沈浩，我有個合作夥伴的女兒也在美國學習藝術，是學習電影的————」
「我困了！」
沈浩逃也似的上樓了，學電影，回來拍《蘇州河》？《頤和園》？還是《無極》？
身後傳來沈春萍的不滿，呂秋燕招呼全家人繼續。
大年初三沈春萍帶領全家前往東京，第一站就是給沈成鋼複查，然後是沈浩一幫人體檢，第二天前往各處遊玩。
「媽你們先在這等我一天，我去工廠轉悠一圈，然後咱們一起去玩！」
望著滿臉興奮的李昌靈一幫人，沈浩知道不能讓幾個人再耽擱，索性把全家人留在東京。呂秋燕擔心沈成鋼身體，沈春萍想要跟著，被沈浩強硬的留下了。
「咱媽擺弄不了老爺子，你留下吧，明天我過來找你們！」
按照正常順序，下午的時候檢查結果就出來了，沈浩轉身上了公司的車。這個年關，齊珊寶和黃玉珍都沒回家，兩個人在公司加班加點整理新野雷射的資料。
事實證明，收購新野雷射絕對是沈浩最正確的選擇。
從成立到現在，新野雷射積累了的大量的工業資料，各種設備更新淘汰了太多了。
好在工廠有專門的檔案室，各種設備的資料一大堆，齊珊寶找到了大量關於雷射研發的原始資料，一些是英文的還有一些是德文的，更甚的是裡面還有一些1991年後解謎的俄文資料。
伴隨著兩個人率隊翻譯，大量的資料傳輸到國內，大量的資料開始整理成冊，為沈浩在國內建廠做了準備。
至於半導體公司，浩若煙海的各種基礎性資料，太重要了。當下伴隨著中國的崛起，很多資料都已經被西方收走了，新野雷射沒有被注意到，現在仍舊保留的非常完整。
每次前往中國，齊珊寶都帶走大量的掃描資料，國內研發中心現在相關人員正在集中學習和研究。給後續的發展進行了大量的準備，至於人員的培訓，一批批的人才進入公司，然後返回國內，更多的人已經完成了理論上的成熟。
「苦了你們了，以後公司在國內投產後，你們每個人都是公司的最早一批元老，每個人的股份不低於百分之一點五，如果效益好，你們的股份更高。」
在公司附近的料理店，沈浩單獨宴請了齊珊寶和黃玉珍，兩個人學歷都比沈浩高很多，而且都在攻讀早稻田大學的博士。
沈浩現在公司就缺少這樣的專業人才，尤其齊珊寶，專注於光柵尺的研究，這是國內高端數控工具機不可或缺的東西。
現在國內工具機行業的爆發期，小朱一幫人已經在國內各家開始推銷，已經達成的訂單八千多套，最貴的兩萬五千人民幣一支，最便宜的增量式光柵尺三千五百人民幣一支。
這些東西在新野雷射就是最簡單不過的東西，利潤百分之二百，外界根本不懂得裡面的門道，國內的廠家想要競爭非常難。
「感謝沈總的關心，我們一定不辜負公司對我們的期望。按照我們給您做的計劃，今年十月一之前，所有的文件基本上就可以完成了，咱們的雷射裝備製造廠在國內就可以開業。」
「半導體工廠可能晚一點，這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了。日本人不是歐美人，換東西整套，很多東西都是修修補補，各種借用，非常煩人，我們正在進行整體生產線的構築。這家工廠以前太窮了，如果早點接手，不至於現在效率這麼低。」
齊珊寶對於雷射器廠家這裡信心滿滿，不同於齊珊寶，黃玉珍眼睛裡都是擔憂。
在光學領域日本一直都是世界前列的，和德國美國差不多，但是日本太摳搜。很多廠家做的時候都是修修補補研發，歐美都是整體性的替換。
這給黃玉珍一幫人的研髮帶來了大量的困難，每次工廠維護的時候都是看帳本，光是這一項讓黃玉珍很不喜歡。
但是這種習慣也帶來了一個巨大的好處：超精益化管理。
任何一個維修維護都有詳細台帳可查，哪怕是更換了一個螺栓，在公司你都能找到信息員，原因，過程，結果，數據分析和累計台帳。
IGBT工廠有一個專門的部門做統計，每一個廠家的某種電子元器件的使用壽命，衰減周期在公司都能夠找到明確的分析圖，分分鐘能夠獲得這些可靠的信息。
這給公司選用電子元器件方面提供了大量的數據資料，間接的幫助技術人員完成了各種電子元器件廠家的篩選。
現在黃玉珍正在努力適應這種管理模式，沈浩點點頭，知道自己選的人沒錯。
一旦這兩個人適應了這種管理和生產模式，後期自己工廠會獲得大量的實惠。別的不說，光是這種超精益化管理，能夠讓弗斯特公司未來的電子元器件生產的成本降低百分之三十的成本，這是實打實的利潤。
張汝京已經到了上海了，中芯國際在創辦，幾十億上百億資金砸下去，那是大資本支撐的，沈浩沒有那幫人的財大氣粗，但是在這場工業皇冠爭奪盛宴中也必須分一杯羹，靠爹娘的積累顯然不現實，精益管理是唯一的出路。
「不用擔心，還有充足的時間給你們。為了五年時間給你們構築我們弗斯特自己的核心高科技團隊，未來二十年，你們可以平穩發展。不要求你們速度，公司有大把的產業還在賺錢，不怕。」
「我用二十個產業養你們兩個產業還養不起麼？都說雷射和晶片只有老外搞得起來，什麼我們民族不具備合格文化和基因，我就偏不信，中國人也一定能夠搞起來。缺什麼直接給我電話或者找史勇，哪怕是直接給蘇雅晴蘇總電話都行，我堅定地支持你們，干就完了。」
對著兩個人舉起啤酒杯，沈浩一點架子都沒有。
齊珊寶和黃玉珍都不覺的臉色一紅，誰都知道現在公司收購這兩個產業是賠錢的。
兩人現在拿著公司除了高管以外的最高工資，怎麼快點幫助公司找到生產力上的突破，轉化成產品，兩人都非常著急。
實幹派技術人員很少說漂亮話，就這樣，一頓飯兩人吃了十五分鐘就回去工作了，沈浩從國內給兩人帶來的禮物讓人給送到宿舍。
沈浩還沒去公司轉悠，呂秋燕的電話就過來了。
「沈浩，你快過來，你姐夫出事了————」
呂秋燕看著沈春萍嚎陶大哭，一時間也手足無措。
李昌靈不出意外，在肝部發現了問題。
沈春萍僱傭的的留學生給翻譯的是肝癌，還有兩個月的生命，沈春萍的天塌了。李昌靈這個病人，現在不得不安慰沈春萍，沈浩隔著電話都聽到了沈春萍的嚎啕大哭。
「我的媽呀，就這心理素質，唉————」
火速趕往醫院，沈浩到地方看了一眼單子，又帶著李昌靈和沈春萍全家人找了醫生，眉頭都立起來了。
「醫生說這個小型病灶現在可以進行微創手術切除，然後保守治療問題不大。但是以後姐夫不能喝酒，也不能進行過分操勞，手術後在康復醫院呆兩個月或者後回家靜養兩個月都行。」
「你們剛才找誰翻譯的，什麼還有兩個月生命，跟他師娘學的日語吧？一個小病特麼給判死刑了？」
拿著單子，沈浩把醫生的話原封不動的給全家人翻譯了一下，皺著眉頭看著沈春萍，此時沈春萍立馬還陽了。
「就是你姐上次帶著你爸來檢查時候找的那個留學生，人呢，找他問問，我懷疑上次也是翻譯錯了————」
呂秋燕此時也火了，沈春萍不覺的臉色一紅。
這次的留學生不是上次的那個，是沈春萍重新僱傭的，便宜！上次那個已經開自己公司了，價格漲了。
「沈浩，你給問問現在能夠手術麼？這病越早越好！」
沈春萍顧不得其他，趕忙讓沈浩詢問。
這個手術在這家醫院是小手術，醫生本意讓沈浩排隊，半個月就完事。
沈浩馬上給自己日本的負責人電話，很快電話打到醫生這裡。
「沈桑，明天醫生早晨不要吃飯，喝水沒問題，來這裡手術，早晨九點鐘，然後你們就可以回家了。藥品您可以選擇郵寄或者在我們這裡購買，回去找醫生打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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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年後我們去日本溜達溜達，正好全家人也做一個身體檢查，你去不？
」
酸菜餡餃子吃在嘴裡，沈浩喝了半斤多了，貌似不經意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和你姐夫身體沒事，不去了吧？」
以往帶著沈成鋼去日本複查都是沈春萍，這次沈浩主動承擔責任，讓沈春萍有些意外。
「都去得了，你弟在日本有公司，正好全家都溜達一趟。你們還差這幾天？
日本又沒有春節，正好大家轉悠一圈。檢查身體也花不了幾個錢，我還沒看過日本的春節啥樣呢。」
呂秋燕給李東博夾了一點東西，衝著沈春萍使了個眼色，沈春萍這才明白。
李昌靈看著沈春萍的眼神這才同意，實際上帶著沈成鋼檢查還是沈春萍做主力，沈浩就是出一個口頭，其餘都是沈春萍來做，這次的重點不是沈春萍，目的是李昌靈。
在沈浩的記憶裡面，李昌靈是明年查出的肝病，按理說今年應該有一個表現，但是沈浩不便明說。
「彤彤今年怎麼樣？以後能夠留在歐洲麼？」
沈春萍的大女兒今年並未返回國內，而是留在國外和同學去玩了，這幾年都在試圖通過本地的永駐。
而且彤彤也更加傾向於在歐洲有發展，至於美國，彤彤並不是很喜歡。按照歐洲的說法，美國就是一個暴發戶，和真正的文化比不了。
「現在還在法國溜達了，然後要在維也納學習。還有說什麼要去好萊塢進行進修，具體我也不知道，你知道麼他們的老師可厲害了，國際獲大獎的那些人呢————」
說到自己的女兒彤彤，沈春萍的眼睛裡都是驕傲。
自小彤彤身上的衣服就沒有一件落下來五百塊的，在機場小學，班級裡面使用的列印紙，印表機，油墨一律是家裡包圓了。
沈春萍也是老師嘴裡面的好學生，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彤彤的學費就是沈浩大學學費的一點五倍不止。這還不算，每年和那些學習藝術的同學出去玩，沈春萍都要給大把的錢。
光是去年一年，沈春萍給彤彤在國外的花銷就超過了兩百萬人民幣。
這還只是花銷，重新買鋼琴，各種學習用的樂器加起來超過四百萬人民幣。
至於租房子，600美元一個月。
「學一家的東西就行，沒必要學那麼多，早點回到國內，趁著年輕做一個院團吧！」
想到這些所謂學習西方藝術的人，沈浩上輩子沒有什麼概念，現在？
無一例外都是被挑選的對象，真正有本事的不多。
伴隨著外出學習所謂藝術的人增多，這幫人就跟白菜一樣，在國外沒有什麼市場，在國內更是曲高和寡。
彤彤的鋼琴水平沈浩聽過，怎麼說呢？做高中的音樂老師是可以的，趁早弄一個培訓班教學生，自己還能夠幫上忙。
尤其現在苑文杰的這條線還在，在某個影視創作團隊裡面打打下手也能夠一生無憂。
「這怎麼行？彤彤說了，將來自己要獨立做詞獨立作曲，在世界上要奔著獲獎去的，現在家裡又不是沒錢，各家都得學————」
聽到沈浩說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回國，沈春萍頓時不樂意了。
那可是自己真金白銀砸出來的寶貝，真的回國那怎麼行？
沈浩就差點笑出聲了，作詞和作曲？就彤彤那個所謂的天賦，自己彈曲子都弄不明白，來不來還斷點，作詞？
至於彤彤學的美聲？難登大雅之堂，高傲的跟一個孔雀一樣，不進動物園都虧得慌。
「行了，一個個自己日子還沒過好了，談下一代？沈浩，你啥時候找對象？」
見到沈春萍沒完沒了，呂秋燕也聽不下去，直接轉移火力。
沈春萍果然來了精神，沈浩一縮脖子，暗道自己老媽高明。
「沈浩，我有個合作夥伴的女兒也在美國學習藝術，是學習電影的————」
「我困了！」
沈浩逃也似的上樓了，學電影，回來拍《蘇州河》？《頤和園》？還是《無極》？
身後傳來沈春萍的不滿，呂秋燕招呼全家人繼續。
大年初三沈春萍帶領全家前往東京，第一站就是給沈成鋼複查，然後是沈浩一幫人體檢，第二天前往各處遊玩。
「媽你們先在這等我一天，我去工廠轉悠一圈，然後咱們一起去玩！」
望著滿臉興奮的李昌靈一幫人，沈浩知道不能讓幾個人再耽擱，索性把全家人留在東京。呂秋燕擔心沈成鋼身體，沈春萍想要跟著，被沈浩強硬的留下了。
「咱媽擺弄不了老爺子，你留下吧，明天我過來找你們！」
按照正常順序，下午的時候檢查結果就出來了，沈浩轉身上了公司的車。這個年關，齊珊寶和黃玉珍都沒回家，兩個人在公司加班加點整理新野雷射的資料。
事實證明，收購新野雷射絕對是沈浩最正確的選擇。
從成立到現在，新野雷射積累了的大量的工業資料，各種設備更新淘汰了太多了。
好在工廠有專門的檔案室，各種設備的資料一大堆，齊珊寶找到了大量關於雷射研發的原始資料，一些是英文的還有一些是德文的，更甚的是裡面還有一些1991年後解謎的俄文資料。
伴隨著兩個人率隊翻譯，大量的資料傳輸到國內，大量的資料開始整理成冊，為沈浩在國內建廠做了準備。
至於半導體公司，浩若煙海的各種基礎性資料，太重要了。當下伴隨著中國的崛起，很多資料都已經被西方收走了，新野雷射沒有被注意到，現在仍舊保留的非常完整。
每次前往中國，齊珊寶都帶走大量的掃描資料，國內研發中心現在相關人員正在集中學習和研究。給後續的發展進行了大量的準備，至於人員的培訓，一批批的人才進入公司，然後返回國內，更多的人已經完成了理論上的成熟。
「苦了你們了，以後公司在國內投產後，你們每個人都是公司的最早一批元老，每個人的股份不低於百分之一點五，如果效益好，你們的股份更高。」
在公司附近的料理店，沈浩單獨宴請了齊珊寶和黃玉珍，兩個人學歷都比沈浩高很多，而且都在攻讀早稻田大學的博士。
沈浩現在公司就缺少這樣的專業人才，尤其齊珊寶，專注於光柵尺的研究，這是國內高端數控工具機不可或缺的東西。
現在國內工具機行業的爆發期，小朱一幫人已經在國內各家開始推銷，已經達成的訂單八千多套，最貴的兩萬五千人民幣一支，最便宜的增量式光柵尺三千五百人民幣一支。
這些東西在新野雷射就是最簡單不過的東西，利潤百分之二百，外界根本不懂得裡面的門道，國內的廠家想要競爭非常難。
「感謝沈總的關心，我們一定不辜負公司對我們的期望。按照我們給您做的計劃，今年十月一之前，所有的文件基本上就可以完成了，咱們的雷射裝備製造廠在國內就可以開業。」
「半導體工廠可能晚一點，這裡面涉及到的東西太多了。日本人不是歐美人，換東西整套，很多東西都是修修補補，各種借用，非常煩人，我們正在進行整體生產線的構築。這家工廠以前太窮了，如果早點接手，不至於現在效率這麼低。」
齊珊寶對於雷射器廠家這裡信心滿滿，不同於齊珊寶，黃玉珍眼睛裡都是擔憂。
在光學領域日本一直都是世界前列的，和德國美國差不多，但是日本太摳搜。很多廠家做的時候都是修修補補研發，歐美都是整體性的替換。
這給黃玉珍一幫人的研髮帶來了大量的困難，每次工廠維護的時候都是看帳本，光是這一項讓黃玉珍很不喜歡。
但是這種習慣也帶來了一個巨大的好處：超精益化管理。
任何一個維修維護都有詳細台帳可查，哪怕是更換了一個螺栓，在公司你都能找到信息員，原因，過程，結果，數據分析和累計台帳。
IGBT工廠有一個專門的部門做統計，每一個廠家的某種電子元器件的使用壽命，衰減周期在公司都能夠找到明確的分析圖，分分鐘能夠獲得這些可靠的信息。
這給公司選用電子元器件方面提供了大量的數據資料，間接的幫助技術人員完成了各種電子元器件廠家的篩選。
現在黃玉珍正在努力適應這種管理模式，沈浩點點頭，知道自己選的人沒錯。
一旦這兩個人適應了這種管理和生產模式，後期自己工廠會獲得大量的實惠。別的不說，光是這種超精益化管理，能夠讓弗斯特公司未來的電子元器件生產的成本降低百分之三十的成本，這是實打實的利潤。
張汝京已經到了上海了，中芯國際在創辦，幾十億上百億資金砸下去，那是大資本支撐的，沈浩沒有那幫人的財大氣粗，但是在這場工業皇冠爭奪盛宴中也必須分一杯羹，靠爹娘的積累顯然不現實，精益管理是唯一的出路。
「不用擔心，還有充足的時間給你們。為了五年時間給你們構築我們弗斯特自己的核心高科技團隊，未來二十年，你們可以平穩發展。不要求你們速度，公司有大把的產業還在賺錢，不怕。」
「我用二十個產業養你們兩個產業還養不起麼？都說雷射和晶片只有老外搞得起來，什麼我們民族不具備合格文化和基因，我就偏不信，中國人也一定能夠搞起來。缺什麼直接給我電話或者找史勇，哪怕是直接給蘇雅晴蘇總電話都行，我堅定地支持你們，干就完了。」
對著兩個人舉起啤酒杯，沈浩一點架子都沒有。
齊珊寶和黃玉珍都不覺的臉色一紅，誰都知道現在公司收購這兩個產業是賠錢的。
兩人現在拿著公司除了高管以外的最高工資，怎麼快點幫助公司找到生產力上的突破，轉化成產品，兩人都非常著急。
實幹派技術人員很少說漂亮話，就這樣，一頓飯兩人吃了十五分鐘就回去工作了，沈浩從國內給兩人帶來的禮物讓人給送到宿舍。
沈浩還沒去公司轉悠，呂秋燕的電話就過來了。
「沈浩，你快過來，你姐夫出事了————」
呂秋燕看著沈春萍嚎陶大哭，一時間也手足無措。
李昌靈不出意外，在肝部發現了問題。
沈春萍僱傭的的留學生給翻譯的是肝癌，還有兩個月的生命，沈春萍的天塌了。李昌靈這個病人，現在不得不安慰沈春萍，沈浩隔著電話都聽到了沈春萍的嚎啕大哭。
「我的媽呀，就這心理素質，唉————」
火速趕往醫院，沈浩到地方看了一眼單子，又帶著李昌靈和沈春萍全家人找了醫生，眉頭都立起來了。
「醫生說這個小型病灶現在可以進行微創手術切除，然後保守治療問題不大。但是以後姐夫不能喝酒，也不能進行過分操勞，手術後在康復醫院呆兩個月或者後回家靜養兩個月都行。」
「你們剛才找誰翻譯的，什麼還有兩個月生命，跟他師娘學的日語吧？一個小病特麼給判死刑了？」
拿著單子，沈浩把醫生的話原封不動的給全家人翻譯了一下，皺著眉頭看著沈春萍，此時沈春萍立馬還陽了。
「就是你姐上次帶著你爸來檢查時候找的那個留學生，人呢，找他問問，我懷疑上次也是翻譯錯了————」
呂秋燕此時也火了，沈春萍不覺的臉色一紅。
這次的留學生不是上次的那個，是沈春萍重新僱傭的，便宜！上次那個已經開自己公司了，價格漲了。
「沈浩，你給問問現在能夠手術麼？這病越早越好！」
沈春萍顧不得其他，趕忙讓沈浩詢問。
這個手術在這家醫院是小手術，醫生本意讓沈浩排隊，半個月就完事。
沈浩馬上給自己日本的負責人電話，很快電話打到醫生這裡。
「沈桑，明天醫生早晨不要吃飯，喝水沒問題，來這裡手術，早晨九點鐘，然後你們就可以回家了。藥品您可以選擇郵寄或者在我們這裡購買，回去找醫生打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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