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從未有過的強勢
第279章 從未有過的強勢
誰說這裡關係不好用？屌絲的意淫而已。
沈浩和醫生對證完畢，帶著幾人直接入住了醫院旁邊早就預定完畢的酒店。
「浩浩，你什麼時候預定的酒店？我們上次來告訴我至少要提前三個月的！」
看著沈浩拿著房卡直接進入酒店，沈春萍一臉的疑惑，李昌靈也十分奇怪。
「你拉倒吧，你找的人能夠把我姐夫恢復兩個人翻譯成兩個月的生命，還拿上次說事！」
「呃————特麼的還是得自己家人懂，下次你派個人跟著吧，這次沒嚇死我！
」
被沈浩一句話懟在那裡，沈春萍一陣臉紅，李昌靈也是各種翻白眼，真正差點嚇死的人是李昌靈。
進入酒店，李昌靈到頭邊睡，大悲之後的大喜太折磨人了。
「不是現在就不行了？」
「滾一邊去，有你這麼說話的麼？」
沈春萍看著李昌靈，不知道該怎麼關心好了，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被呂秋燕又是一陣懟，沈成鋼看在眼裡一陣唏噓，指了指外面，沈浩和沈成鋼到跟前的公園溜達。
到處都是來醫院手術的人，還有康復訓練的人，沈成鋼看著周圍人的臉龐十分不舒服。
和中國北方人那自然的面相不同，日本人的臉龐更像廣東或者深圳的一幫人，木訥痛苦有點像撲克，仿佛生活有無盡的痛苦一樣。
「沈浩，你跟我說你咋知道你姐夫有病的？上一次你發現我有病，我就感覺奇怪，誰告訴你的？」
從沈浩的口袋裡拿了一根煙，沈成鋼放在鼻子下，想要點燃好幾次最終忍住了，這次事情給沈成鋼提了一個醒，生死就在一瞬間。
「我不知道，上次是我檢查然後你平常說不舒服順道。這次是我感覺左邊肋下總不得勁，這不是全家在一起，寧落一屯不落一鄰，我這才說的。」
「還好我嘴欠了，不然我姐夫真的發展成你那樣，我姐弄不好第一個沒了，你看看剛剛在醫院她那樣，我的媽呀。你也不知道再找個人問問，自己給我姐夫判刑了，沒嚇死我。」
這種事打死也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那就得說是未來回來的，萬事都解釋不清了。
拿出香菸，沈浩給自己點燃，看看老爹，沈成鋼也搖搖頭。
思前想後，貌似沈浩並沒有什麼異常，這篇才划過去。
「你姐這階段照顧你姐夫吧，你把博大橡膠監管三個月，然後再讓春萍弄吧。她再弄下去，我擔心這點東西搭進去了。上次博大橡膠的技術經理想要離職，我給攔下來了。」
「你姐還是老一套，容易讓人才寒心。你手下都是外國人，很多事情你適合來做。總是按照原來的老一套，咱們做不下去了。有機會帶著博大橡膠的人長長見識，小郭他們幾個能用你就用，不行就全都撐到龍騰去。」
「麻辣隔壁的，給機會都不中用。說讓他們幾個念書，我給錢他們幾個都不干。平常喝小酒，踢足球，槽娘們都有兩下子。就是不長進，上一次你把史勇用在博大橡膠，春萍容不下怪我沒堅持。」
「這次你從博大橡膠內部培養人才，能夠用誰讓春萍手下的人去招聘，然後把博大帶起來。讓春萍繼續弄，至少十年能夠見到效果，不行！」
說道博大橡膠，沈成鋼無限的失··望。
天選開局，啥條件都有，這些年沈春萍各種折騰，越折騰越差。
如果不是沈浩不斷的給博大橡膠生意，現在博大橡膠就是苟延殘喘不說，能不能留下基業都是一個問題。
最近克林格爾已經判了，撫遠的地產項目直接被凍結不說，人都被抓進去了蹲起來了。
如果當初不是沈浩一力阻攔，沈春萍早就把博大橡膠賠進去了。
後期的養生會館項目，菜館項目現在都被證實是坑，也是沈浩帶著避開的坑。必須在合適的時機把沈浩扶正了。
看看沈成鋼，沈浩翻了個眼皮。
「又想要我免費打工，還撈一身埋怨？我都說我想退股你不讓。你別看我姐說的好聽讓我管管博大橡膠，我真的回去，她晚上都睡不著覺你信不信？你們自己找人吧，上一次我就夠鬧心得了，還讓我鬧心一次？」
「再說我日本就有三家公司了，國內一大片，哪有精力管理博大橡膠廠？你或者我媽誰到博大橡膠廠盯著就行了，技術上的事情我能夠讓人幫忙，管理上你們還是自己來吧。」
「跟你說個秘密，徐占武的博大橡膠明年兩個億的單子我已經簽了，幾百種產品需要跟著，您讓我這個時候去管理博大橡膠？我那兩個億的單子要不要？」
對於沈成鋼父女倆，沈浩現在態度很堅決，不接受任何臨時性的安排。
沈成鋼和沈春萍兩人都有一個共同點，自尊心超級強。
在時代紅利下，偶然機會下富裕起來的一批人，帶著農村精英獨有的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卑微，在這父女倆自認為擅長的領域上面，哪怕是錯了也不接受任何人的主動幫助。
至於兩個人在特殊情況下的要求幫忙，沈浩已經試過一次了，即便是取得了良好的結果，最終也只是因為沈浩的發展結果而導致兩人短暫的後悔。
如果為了這短暫的認可，讓沈浩去得罪那些不應該得罪的人，給弗斯特未來造成更多的隱患，沈浩不會再去嘗試了。
至於沈成鋼說的辭退或者趕走郭建成一幫人？沈浩只能聽一聽，如果信了，那就證明沈浩兩世為人白活了。
習慣了身邊圍著一幫人端茶遞水的沈成鋼父女倆，一定會讓身邊圍著這樣一群人，不是郭建成就會是李建成，博大橡膠也終歸會重蹈今日的局面。
至於沈成鋼說的那個好局面，沈浩花費九牛二虎之力達成了，還要親眼看著被這父女倆毀掉，沈浩不會去做。
「啊，那挺好！」
沈浩接下來兩個億的單子，現在博大橡膠廠一年才做一千多萬，為了一千多萬的單子無視兩個億的單子？沈成鋼的邏輯裡面這是得不償失的。
兩個人轉了一圈返回酒店，吃過晚飯，呂秋燕再次找到沈浩。
「浩浩，徐占武和你簽的是一年的單子還是幾年？」
給沈浩倒了一杯茶，呂秋燕眼睛裡都是詢問。
沈浩看看沈成鋼的方向，再看看沈春萍，暗道果真看出來誰是心腹了。
「一年的單子，這一年我得獲得全部渠道，並且讓我的手下進入每一個主機廠，至少混一個臉熟。轉向泵的利潤率遠遠超過密封件，哪怕是密封件我能夠達到壟斷甚至行業定價權。」
「而且一個助力轉向泵能夠帶動的產業也會很多，地方上給予的政策和優惠也會更多。博大橡膠廠這些年做的都是基礎性質的東西，到現在為止，我給成立了實驗室，有人研究配方麼？」
「我姐僱傭的人，我不客氣的說，連給我研發實驗室的馬勛提鞋都不配！讓我管，我怎麼管？把人換了？不可能的！不換人，要那麼個人幹什麼？管理公司二把刀，做配方二把刀，我姐委以重任。」
「博大橡膠廠我接過來又能怎麼樣？誰我都動不了，什麼我也做不了！還不如讓他就那樣吧，什麼時候我姐找到能人了再自己弄。一個家族最擔心的就是陷入內耗，我不想咱們家後來變成那樣，博大橡膠的股份我可以不要，也不想過年我連一個家都回不去，您明白麼？」
面對生了自己的人，沈浩沒有任何藏私。
博大橡膠廠發展一萬年，只要最高管理者不變，對不起，發展三年跟發展三十年是一樣的。到現在為止，沈成鋼還在垂簾聽政，沈春萍還在和老爺子扳手腕。沈浩過去以後，扳手腕的人換一個而已，真正牽扯實際發展？
博大橡膠廠，保本就行。
呂秋燕抿抿嘴，想要說什麼，思前想後什麼都說不出。
自始至終，沈浩都在幫家族走出困境，呂秋燕看得到也看得明白。但是沈成鋼和沈春萍，到現在為止也只是口頭上明白和感激，至於骨子裡？誰靠近都會視為威脅。
這從博大橡膠走了那麼多優秀的人就看得出，史勇是最好的例子。
在沈浩的跨國公司能夠做到總經理，那麼多老外面前侃侃而談，元旦晚會上面，沈成鋼全家都看的非常清楚，但是又能怎麼樣？
再來一次，沈春萍依舊會把史勇弄走，因為作為獨立經理人，史勇很多事情能夠臨時決斷，沈浩給這個權利了。
沈春萍和沈成鋼絕對是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沈浩帶著全家出來看病，弗斯特的一幫人能夠撅著屁股衝殺。
博大橡膠的一幫人呢？現在就等於放假了！
「媽明白了，以後如果你姐有問題，你幫著處理一下就行，媽就滿足了！」
拍拍沈浩的肩膀，呂秋燕十分無奈。
「放心吧我的媽，龔強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你問問我姐夫他們倆還能在這麼？早刀海裡面餵王八去了！」
很多事情沈春萍都沒和家裡人說，呂秋燕一陣奇怪，再問沈浩不說了。
剛好沈春萍從李昌靈的屋子裡出來，呂秋燕把沈春萍叫到跟前問了一遍，沈春萍這才把那次事情的危險說了一遍，呂秋燕直咬牙。
「你呀————」
事情已經發生了，呂秋燕不好繼續說什麼，知道自己不能再管了。
李昌靈的手術非常成功，不到十五分鐘，微創完成。
沈浩讓沈春萍帶著李昌靈回國，自己帶著父母參觀日本的兩家工廠，呂秋燕知道沈浩的工廠比較先進，但是不知道竟然這麼先進。
空中跑的全都是機器人，地面比自己家的廚房都乾淨。
工人們工作一絲不苟，不知道在幹什麼，全都是電腦。
辦公室裡面，一幫人工作非常的自覺，各種複雜的模型，沈成鋼根本沒見過。
「這個是幹啥的啊？」
從晶片工廠出來，沈成鋼就跟做了一場夢一樣，到頭來啥也沒看明白。
「這是晶片，就是我們電腦和手機上面使用的，工具機或者電視機裡面的那個微處理器。」
看著沈成鋼那迷茫的眼神，沈浩微笑著解釋。
接著帶著沈成鋼兩口子走到公司的晶片模型演示板上面，板子上面是各種顏色的導線按照晶片內部的排布進行的模擬。
沈浩拿起面前的一個小型晶片，接著打開背光燈。
「這個板子是我們手裡這個晶片擴大一千倍的樣子，這些線一層一層的就是這裡面的各種線路，這個二極體就在線路裡面嵌套著。我們那個半導體工廠就是生產這種微型的小東西，一個小晶片就能夠完成一塊巨大的線路板完成的功能。」
沈浩指著演示板上面的各個引腳，對應手裡的晶片引腳。
沈成鋼和呂秋燕都看傻了，在兩人的印象裡面根本沒有這東西的概念，但是總之看上去很高級。
「好，咱們就做高級的，博大橡膠能做這個麼————」
「呃，再發展五百年吧！」
沈成鋼一句話，沈浩暗道白講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沈浩帶著老兩口在日本的著名景點各種溜達，然後到百貨商場各種買。2007年的日本各大城市，對比國內還是有碾壓性優勢的。
沈成鋼兩口子各種挑選，從削皮刀到馬桶蓋，水杯，化妝品，電動工具，運動鞋，衣服————
只要是兩個人能夠想到的東西，兩個人都要。
沈浩從公司帳戶上給兩人取了大把的日元，一直到兩人買到推車推著困難為止。
這次李昌靈病了，前半個月時間沈春萍回家安心照顧丈夫，沈成鋼馬上返回工廠，先給手下每個人一個水杯，接著開始召開全場大會。
「科技，數位化是咱們工廠的未來，看看弗斯特。現在收了日本高科技工廠，怎麼高科技，這麼大一塊板子能夠做的事情，拇指肚大小的晶片就能夠做了————」
沈成鋼用自己僅有的知識，能想到的所有語言給自己手下普及從來沒接觸過的知識。下面的人腦子裡沒概念，上面講的人腦袋裡有不多的概念。
誰說這裡關係不好用？屌絲的意淫而已。
沈浩和醫生對證完畢，帶著幾人直接入住了醫院旁邊早就預定完畢的酒店。
「浩浩，你什麼時候預定的酒店？我們上次來告訴我至少要提前三個月的！」
看著沈浩拿著房卡直接進入酒店，沈春萍一臉的疑惑，李昌靈也十分奇怪。
「你拉倒吧，你找的人能夠把我姐夫恢復兩個人翻譯成兩個月的生命，還拿上次說事！」
「呃————特麼的還是得自己家人懂，下次你派個人跟著吧，這次沒嚇死我！
」
被沈浩一句話懟在那裡，沈春萍一陣臉紅，李昌靈也是各種翻白眼，真正差點嚇死的人是李昌靈。
進入酒店，李昌靈到頭邊睡，大悲之後的大喜太折磨人了。
「不是現在就不行了？」
「滾一邊去，有你這麼說話的麼？」
沈春萍看著李昌靈，不知道該怎麼關心好了，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被呂秋燕又是一陣懟，沈成鋼看在眼裡一陣唏噓，指了指外面，沈浩和沈成鋼到跟前的公園溜達。
到處都是來醫院手術的人，還有康復訓練的人，沈成鋼看著周圍人的臉龐十分不舒服。
和中國北方人那自然的面相不同，日本人的臉龐更像廣東或者深圳的一幫人，木訥痛苦有點像撲克，仿佛生活有無盡的痛苦一樣。
「沈浩，你跟我說你咋知道你姐夫有病的？上一次你發現我有病，我就感覺奇怪，誰告訴你的？」
從沈浩的口袋裡拿了一根煙，沈成鋼放在鼻子下，想要點燃好幾次最終忍住了，這次事情給沈成鋼提了一個醒，生死就在一瞬間。
「我不知道，上次是我檢查然後你平常說不舒服順道。這次是我感覺左邊肋下總不得勁，這不是全家在一起，寧落一屯不落一鄰，我這才說的。」
「還好我嘴欠了，不然我姐夫真的發展成你那樣，我姐弄不好第一個沒了，你看看剛剛在醫院她那樣，我的媽呀。你也不知道再找個人問問，自己給我姐夫判刑了，沒嚇死我。」
這種事打死也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那就得說是未來回來的，萬事都解釋不清了。
拿出香菸，沈浩給自己點燃，看看老爹，沈成鋼也搖搖頭。
思前想後，貌似沈浩並沒有什麼異常，這篇才划過去。
「你姐這階段照顧你姐夫吧，你把博大橡膠監管三個月，然後再讓春萍弄吧。她再弄下去，我擔心這點東西搭進去了。上次博大橡膠的技術經理想要離職，我給攔下來了。」
「你姐還是老一套，容易讓人才寒心。你手下都是外國人，很多事情你適合來做。總是按照原來的老一套，咱們做不下去了。有機會帶著博大橡膠的人長長見識，小郭他們幾個能用你就用，不行就全都撐到龍騰去。」
「麻辣隔壁的，給機會都不中用。說讓他們幾個念書，我給錢他們幾個都不干。平常喝小酒，踢足球，槽娘們都有兩下子。就是不長進，上一次你把史勇用在博大橡膠，春萍容不下怪我沒堅持。」
「這次你從博大橡膠內部培養人才，能夠用誰讓春萍手下的人去招聘，然後把博大帶起來。讓春萍繼續弄，至少十年能夠見到效果，不行！」
說道博大橡膠，沈成鋼無限的失··望。
天選開局，啥條件都有，這些年沈春萍各種折騰，越折騰越差。
如果不是沈浩不斷的給博大橡膠生意，現在博大橡膠就是苟延殘喘不說，能不能留下基業都是一個問題。
最近克林格爾已經判了，撫遠的地產項目直接被凍結不說，人都被抓進去了蹲起來了。
如果當初不是沈浩一力阻攔，沈春萍早就把博大橡膠賠進去了。
後期的養生會館項目，菜館項目現在都被證實是坑，也是沈浩帶著避開的坑。必須在合適的時機把沈浩扶正了。
看看沈成鋼，沈浩翻了個眼皮。
「又想要我免費打工，還撈一身埋怨？我都說我想退股你不讓。你別看我姐說的好聽讓我管管博大橡膠，我真的回去，她晚上都睡不著覺你信不信？你們自己找人吧，上一次我就夠鬧心得了，還讓我鬧心一次？」
「再說我日本就有三家公司了，國內一大片，哪有精力管理博大橡膠廠？你或者我媽誰到博大橡膠廠盯著就行了，技術上的事情我能夠讓人幫忙，管理上你們還是自己來吧。」
「跟你說個秘密，徐占武的博大橡膠明年兩個億的單子我已經簽了，幾百種產品需要跟著，您讓我這個時候去管理博大橡膠？我那兩個億的單子要不要？」
對於沈成鋼父女倆，沈浩現在態度很堅決，不接受任何臨時性的安排。
沈成鋼和沈春萍兩人都有一個共同點，自尊心超級強。
在時代紅利下，偶然機會下富裕起來的一批人，帶著農村精英獨有的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卑微，在這父女倆自認為擅長的領域上面，哪怕是錯了也不接受任何人的主動幫助。
至於兩個人在特殊情況下的要求幫忙，沈浩已經試過一次了，即便是取得了良好的結果，最終也只是因為沈浩的發展結果而導致兩人短暫的後悔。
如果為了這短暫的認可，讓沈浩去得罪那些不應該得罪的人，給弗斯特未來造成更多的隱患，沈浩不會再去嘗試了。
至於沈成鋼說的辭退或者趕走郭建成一幫人？沈浩只能聽一聽，如果信了，那就證明沈浩兩世為人白活了。
習慣了身邊圍著一幫人端茶遞水的沈成鋼父女倆，一定會讓身邊圍著這樣一群人，不是郭建成就會是李建成，博大橡膠也終歸會重蹈今日的局面。
至於沈成鋼說的那個好局面，沈浩花費九牛二虎之力達成了，還要親眼看著被這父女倆毀掉，沈浩不會去做。
「啊，那挺好！」
沈浩接下來兩個億的單子，現在博大橡膠廠一年才做一千多萬，為了一千多萬的單子無視兩個億的單子？沈成鋼的邏輯裡面這是得不償失的。
兩個人轉了一圈返回酒店，吃過晚飯，呂秋燕再次找到沈浩。
「浩浩，徐占武和你簽的是一年的單子還是幾年？」
給沈浩倒了一杯茶，呂秋燕眼睛裡都是詢問。
沈浩看看沈成鋼的方向，再看看沈春萍，暗道果真看出來誰是心腹了。
「一年的單子，這一年我得獲得全部渠道，並且讓我的手下進入每一個主機廠，至少混一個臉熟。轉向泵的利潤率遠遠超過密封件，哪怕是密封件我能夠達到壟斷甚至行業定價權。」
「而且一個助力轉向泵能夠帶動的產業也會很多，地方上給予的政策和優惠也會更多。博大橡膠廠這些年做的都是基礎性質的東西，到現在為止，我給成立了實驗室，有人研究配方麼？」
「我姐僱傭的人，我不客氣的說，連給我研發實驗室的馬勛提鞋都不配！讓我管，我怎麼管？把人換了？不可能的！不換人，要那麼個人幹什麼？管理公司二把刀，做配方二把刀，我姐委以重任。」
「博大橡膠廠我接過來又能怎麼樣？誰我都動不了，什麼我也做不了！還不如讓他就那樣吧，什麼時候我姐找到能人了再自己弄。一個家族最擔心的就是陷入內耗，我不想咱們家後來變成那樣，博大橡膠的股份我可以不要，也不想過年我連一個家都回不去，您明白麼？」
面對生了自己的人，沈浩沒有任何藏私。
博大橡膠廠發展一萬年，只要最高管理者不變，對不起，發展三年跟發展三十年是一樣的。到現在為止，沈成鋼還在垂簾聽政，沈春萍還在和老爺子扳手腕。沈浩過去以後，扳手腕的人換一個而已，真正牽扯實際發展？
博大橡膠廠，保本就行。
呂秋燕抿抿嘴，想要說什麼，思前想後什麼都說不出。
自始至終，沈浩都在幫家族走出困境，呂秋燕看得到也看得明白。但是沈成鋼和沈春萍，到現在為止也只是口頭上明白和感激，至於骨子裡？誰靠近都會視為威脅。
這從博大橡膠走了那麼多優秀的人就看得出，史勇是最好的例子。
在沈浩的跨國公司能夠做到總經理，那麼多老外面前侃侃而談，元旦晚會上面，沈成鋼全家都看的非常清楚，但是又能怎麼樣？
再來一次，沈春萍依舊會把史勇弄走，因為作為獨立經理人，史勇很多事情能夠臨時決斷，沈浩給這個權利了。
沈春萍和沈成鋼絕對是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沈浩帶著全家出來看病，弗斯特的一幫人能夠撅著屁股衝殺。
博大橡膠的一幫人呢？現在就等於放假了！
「媽明白了，以後如果你姐有問題，你幫著處理一下就行，媽就滿足了！」
拍拍沈浩的肩膀，呂秋燕十分無奈。
「放心吧我的媽，龔強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你問問我姐夫他們倆還能在這麼？早刀海裡面餵王八去了！」
很多事情沈春萍都沒和家裡人說，呂秋燕一陣奇怪，再問沈浩不說了。
剛好沈春萍從李昌靈的屋子裡出來，呂秋燕把沈春萍叫到跟前問了一遍，沈春萍這才把那次事情的危險說了一遍，呂秋燕直咬牙。
「你呀————」
事情已經發生了，呂秋燕不好繼續說什麼，知道自己不能再管了。
李昌靈的手術非常成功，不到十五分鐘，微創完成。
沈浩讓沈春萍帶著李昌靈回國，自己帶著父母參觀日本的兩家工廠，呂秋燕知道沈浩的工廠比較先進，但是不知道竟然這麼先進。
空中跑的全都是機器人，地面比自己家的廚房都乾淨。
工人們工作一絲不苟，不知道在幹什麼，全都是電腦。
辦公室裡面，一幫人工作非常的自覺，各種複雜的模型，沈成鋼根本沒見過。
「這個是幹啥的啊？」
從晶片工廠出來，沈成鋼就跟做了一場夢一樣，到頭來啥也沒看明白。
「這是晶片，就是我們電腦和手機上面使用的，工具機或者電視機裡面的那個微處理器。」
看著沈成鋼那迷茫的眼神，沈浩微笑著解釋。
接著帶著沈成鋼兩口子走到公司的晶片模型演示板上面，板子上面是各種顏色的導線按照晶片內部的排布進行的模擬。
沈浩拿起面前的一個小型晶片，接著打開背光燈。
「這個板子是我們手裡這個晶片擴大一千倍的樣子，這些線一層一層的就是這裡面的各種線路，這個二極體就在線路裡面嵌套著。我們那個半導體工廠就是生產這種微型的小東西，一個小晶片就能夠完成一塊巨大的線路板完成的功能。」
沈浩指著演示板上面的各個引腳，對應手裡的晶片引腳。
沈成鋼和呂秋燕都看傻了，在兩人的印象裡面根本沒有這東西的概念，但是總之看上去很高級。
「好，咱們就做高級的，博大橡膠能做這個麼————」
「呃，再發展五百年吧！」
沈成鋼一句話，沈浩暗道白講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沈浩帶著老兩口在日本的著名景點各種溜達，然後到百貨商場各種買。2007年的日本各大城市，對比國內還是有碾壓性優勢的。
沈成鋼兩口子各種挑選，從削皮刀到馬桶蓋，水杯，化妝品，電動工具，運動鞋，衣服————
只要是兩個人能夠想到的東西，兩個人都要。
沈浩從公司帳戶上給兩人取了大把的日元，一直到兩人買到推車推著困難為止。
這次李昌靈病了，前半個月時間沈春萍回家安心照顧丈夫，沈成鋼馬上返回工廠，先給手下每個人一個水杯，接著開始召開全場大會。
「科技，數位化是咱們工廠的未來，看看弗斯特。現在收了日本高科技工廠，怎麼高科技，這麼大一塊板子能夠做的事情，拇指肚大小的晶片就能夠做了————」
沈成鋼用自己僅有的知識，能想到的所有語言給自己手下普及從來沒接觸過的知識。下面的人腦子裡沒概念，上面講的人腦袋裡有不多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