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剷除裴驚絮!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裴驚絮聞言,唇角微微揚起。

  容玄舟想做什麼她自然清楚,容諫雪看到請帖名單,自然也清楚這場宴席是什麼意思。

  容玄舟想要借她的手,操辦這場「相看」的宴席,讓她與容諫雪劃清界限。

  裴驚絮當然不可能與容諫雪劃清什麼界線。

  容玄舟的那點私心與懷疑,交給容諫雪去剷除就好,她才懶得理會。

  所以,將這件事透露給容諫雪時,她預料到他會生氣了。

  如今聽到紅藥這樣稟報,裴驚絮漫不經心地點頭笑笑:「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紅藥點點頭,福身告退。

  今夜晚膳,容諫雪並未出東院,裴驚絮去膳房拿晚膳時,遇到了江晦。

  江晦看著裴驚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裴驚絮權當看不見,朝著江晦微微頷首:「江侍衛,你怎麼在這兒?」

  江晦撓撓頭,乾笑兩聲走近:「二娘子,那個……您還沒吃飯呢?」

  裴驚絮點點頭:「嗯,正要回去用膳。」

  江晦聞言,繼續笑笑:「我家公子也還沒用晚膳。」

  這話的意思,其實是想讓裴驚絮去東院瞧瞧容諫雪。

  裴驚絮卻只當做沒聽懂,點了點頭:「那讓他保重身體,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裴驚絮轉身離開。

  江晦看著裴驚絮離開的背影,欲哭無淚。

  ……

  聽說東院書房的燈火亮了一晚上。

  裴驚絮睡了個好覺,一大早便被容氏身邊的嬤嬤叫起來了。

  因著之前的事,容氏身邊的婆子都被換了個遍,現在留在容氏身邊的,都是容諫雪身邊的人,只照顧容氏的日常起居,其餘的事一概不會替她去做。

  那嬤嬤對裴驚絮也是畢恭畢敬,福身行禮:「二娘子,老夫人說,那位道長快到了,要您一同去迎。」

  裴驚絮點點頭:「好,我洗漱完就過去。」

  要紅藥幫她整理完畢,裴驚絮換了身得體的衣裳,往容府正堂內走去。

  時候還在,但容氏夫婦已經一身正裝,端坐在了高堂之上。

  裴驚絮行至正堂內,朝著高位上的二人福身行禮:「見過婆母,見過公公。」

  容氏看到裴驚絮臉色便不好,翻了個白眼:「起來吧。」

  「謝婆母。」

  容柏茂摩挲著袖間的指骨,看向裴驚絮的眼神意味深長。

  ——他絕對不會容許任何有辱門楣之事發生。

  裴驚絮不重要,容府的家風必須肅清。

  為此,即便是毀了裴驚絮,他也在所不惜。

  「這位道長是我三顧茅廬請來的,裴氏,你一會兒要注意儀態,不要衝撞了道長,知道嗎?」

  裴驚絮眼底閃過一抹情緒:「是,兒媳明白。」

  容氏環視四周,又問一旁的婆子:「玄舟跟諫雪呢?」

  那婆子恭敬道:「回老夫人,二公子正與白夫人用膳,馬上就過來,長公子他……」

  皺了皺眉,容氏冷聲:「他怎麼了?」

  「長公子說他身體不適,請醮一事便不必讓他來了。」

  容氏聞言,不太高興地開口:「身為容府長子,府中這般隆重之事,他不出面?」

  一旁的容柏茂輕咳一聲,語氣平靜:「諫雪自小修佛,也是怕衝撞了道長,不來便不來吧。」

  不來更好,省得一會兒為容氏開脫。

  容柏茂一向最重容府規矩,怎麼今日不讓容諫雪出面了?

  容氏心中腹誹,看了容柏茂一眼,卻也沒再開口說什麼。

  沒等多久,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嬉笑打鬧聲。

  原來是容玄舟抱著糯糯,另一隻手牽著阿軒,與白疏桐邊走邊聊著。

  幾人來到正堂,白疏桐接過容玄舟懷中的糯糯,看向裴驚絮的眼中帶著明顯的防備。

  容玄舟也擋在了白疏桐與一雙兒女面前,似乎是擔心裴驚絮會「再次」對兩個孩子不利。


  朝著主位上的兩人行禮:「父親,母親。」

  白疏桐也朝著主位上的兩人盈盈一拜:「見過老爺夫人。」

  不知道是不是裴驚絮的錯覺。

  從秋狩開始,她就覺得白疏桐沒了剛回京時的那種倔強的性子。

  如今更多的,是嬌軟羸弱,細腰扶柳,媚眼如絲。

  如果說初來京城的白疏桐帶著幾分堅韌不拔的話,如今的白疏桐,更像是纖弱的嬌女。

  ——就像是在……刻意模仿她一般。

  這個想法從裴驚絮的腦海中生起一瞬,便又被她拋之腦後。

  不太可能。

  到底她是女主,沒道理來臨摹她一個惡毒女配的所言所行。

  大概是停留在白疏桐身上的視線有些久,一旁的阿軒見狀,皺眉站在了白疏桐面前,臉色冷沉:「裴姨娘總是看我娘親做什麼,難道又想使什麼詭計來對付我們?」

  容玄舟聞言,皺了皺眉,視線也落在了裴驚絮身上。

  白疏桐抱著糯糯,臉色變了變,像是真的忌憚她一般。

  容氏夫婦也擰眉看向裴驚絮,眼中是不加掩飾的不滿與冷意。

  「阿軒小公子,再敢亂說,大理寺說不定會來人拔了你的舌頭。」

  有了容諫雪撐腰,裴驚絮的鋒芒便露了幾分。

  聽到裴驚絮這樣說,阿軒皺了皺眉,抿唇不語。

  容玄舟聞言,有些無奈地看向裴驚絮:「阿絮,你嚇唬阿軒做什麼?」

  裴驚絮側目,對上容玄舟的眼神。

  容玄舟張張嘴,半晌卻也沒再說什麼,移開了視線。

  ——他心虛到不敢同她對視。

  主位上的容氏雖然不滿,但想起容諫雪不留情面的「禁足」,臉色難看,一言不發。

  「好了,今日道長前來,你們這般成什麼樣子?」容柏茂冷聲開口,緩緩起身,「都隨我去府門外迎接。」

  「是。」眾人異口同聲。

  ……

  行至府門外。

  大門早早打開,為了迎接那位遠道而來的道長。

  不多時,就見一架馬車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容府面前。

  容柏茂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張道長,別來無恙,一切都好?」

  據紅藥打聽到,說這位「張道長」是仙翁轉世,法力高深,曾去宮中為後宮的貴妃娘娘請過平安醮。

  那位道長下了馬車,一襲深藍道袍,手持拂塵,頭髮雪白,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眾人急忙迎了上去,那位張道長的視線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白疏桐的身上。

  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張道長摸了摸鬍鬚:「北斗注生,眉間陰騭,姑娘乃福星轉世,紫氣東來。」

  「姑娘有累世功德,得此女者,日後家族非尋常富貴可比。」

  說著,張道長的視線又凝在了裴驚絮身上,眉頭皺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