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阿絮很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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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都不能要她的命。

  ——女主不可以,話本不可以,筆者也不可以。

  她的命,只能在自己手上。

  誰都別想奪走。

  裴驚絮咬著男人的薄唇,雙腿跨坐在男人勁瘦的腰身之上,眼中沾了水汽,好似懵懂又茫然的鹿。

  她是第一次主動,所以動作生澀無比。

  兩人腰間的玉佩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又悅耳的響動。

  微微咬唇,裴驚絮水眸看他:「阿絮很想您……」

  模糊不清地回答了他那句「這算什麼」的問題。

  容諫雪薄唇抿緊,墨瞳深邃。

  一隻手叩住了她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壓下,強迫她的唇與他交纏在一起。

  馬車外,江晦平穩地駕著馬車,馬上就要停在容府外時,對著馬車內的人開口:「公子,二娘子,咱們要到了。」

  馬車內寂靜無聲,屏息凝神,唯一能聽到的,便是衣服摩擦的聲音。

  不等江晦細想,就聽馬車內,男人嗓音喑啞低沉:「繞著京城轉一圈。」

  「啊?」江晦沒反應過來,剛想問為什麼,就聽到裴驚絮稍顫的聲音。

  瞪大了眼睛,江晦咽了口口水,低低地應了聲「是」,僵直著身子,駕著馬車避開容府,繼續前行。

  馬車圍著京城繞了一圈,江晦大氣不敢喘,生怕聽到什麼不該聽的。

  ……

  容諫雪是京城人盡皆知的守規矩。

  克己復禮,才能在教誨旁人時不落人話柄。

  他也一直是這般踐行的。

  只是如今。

  女人緩著氣,伏在他的肩頭上,眼角還掛著眼淚。

  容諫雪牽起她的手,將兩人身上擦淨。

  「喝些水,要回容府了。」容諫雪的聲音帶著幾分事後的低啞。

  裴驚絮才恢復些力氣,任由容諫雪伺候著,給她渡了些水潤唇。

  馬車終於又繞回了容府。

  兩人走下馬車,江晦小心翼翼地瞥了公子一眼,神色平靜,眉眼不變。

  注意到江晦投過來的視線,容諫雪嗓音淡冷:「去將墊子換下來。」

  江晦將頭埋得更低:「是,屬下明白。」

  兩人走進容府內。

  還不等裴驚絮步入西院,就聽到了西院內傳來的嚎啕的哭聲。

  微微挑眉,裴驚絮看了一旁的容諫雪一眼。

  容諫雪垂眸看她,眼中並沒有什麼情緒,只是對這傳來的哭聲並不意外。

  聽這哭聲,像是小孩子的。

  福至心靈一般,裴驚絮微微勾唇,走在容諫雪前面,進了西院。

  果不其然,進了西院之中,那哭聲便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了。

  庭院的主臥中,有下人來來往往的進出著,臉色慌張,嚴陣以待。

  幾個大夫拿著藥箱在房門外守著,還時不時地擦拭著額頭的汗珠。

  不等裴驚絮走近,她就聽到了房內傳來的焦急的聲音。

  「糯糯!糯糯別怕,娘親在這裡呢!娘親在呢!」

  「糯糯別哭,你跟大夫說哪裡不舒服,大夫幫你止疼好不好?」

  「醫師!醫師快來看!怎么喝了湯藥也不見好!」

  臥房內傳來容玄舟焦急的對話聲與白疏桐低聲的啜泣。

  再走近些,眾下人與大夫看到裴驚絮與容諫雪,急忙跪身行禮:「見過少傅大人,見過二娘子!」

  聽到外面的聲響,那交談聲與哭聲全部停住。

  不多時,容玄舟推開房門,擰眉看向面前的裴驚絮。

  「裴驚絮,你把我的糯糯怎麼了!」

  這一次,甚至不是容玄舟先開口,白疏桐第一個衝出房門,對著裴驚絮低吼質問。

  「你是不是給糯糯下毒了!?你馬上給我解藥!」

  白疏桐眼眶猩紅,那姿態哪裡還有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純模樣。


  「疏桐!」容玄舟皺眉上前幾步,攔住了白疏桐,看向裴驚絮的眼神卻複雜翻湧。

  這種時候,裴驚絮慣會裝無辜。

  看到面前這般「瘋癲」的白疏桐,裴驚絮瞪大了眼睛,慌亂地後退幾步,退到了容諫雪身後。

  容諫雪長身玉立,身形頎長,看向白疏桐的目光不帶半分多餘的情緒。

  對上容諫雪那雙冷眸,白疏桐登時清醒了幾分。

  她還是哭著的,卻是朝著容諫雪微微欠身,淚珠滾落:「妾身見過少傅大人……」

  容玄舟也看向容諫雪,眼底閃過情緒:「大哥。」

  裴驚絮躲在容諫雪身後,卻是裝作不懂地看向容諫雪,聲音怯怯:「大人,這是怎麼了,阿絮好怕……」

  白疏桐惡狠狠地瞪著容諫雪身後的女人,眼中帶著不加掩飾的恨意!

  「少傅大人!裴氏毒殺妾身的親生女兒,這種殺人兇手,怎麼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裴驚絮!快把解藥給我!」

  白疏桐目眥盡裂,那雙眼睛像是要將裴驚絮身上灼出幾個洞來。

  三言兩語,裴驚絮明白了當下的情形。

  ——所以,這個糯糯是真的中毒了?

  裴驚絮唇角勾起幾分惡劣的笑意,眼中的嘲諷與挑釁不加掩飾。

  活該。

  當初為了陷害她,不惜拿自己親生女兒的性命做賭注,如今只不過是自作自受。

  裴驚絮相信,當初白疏桐跟沈千帆陷害她時,並不可能真的讓糯糯中毒。

  只需要讓糯糯配合著容氏夫婦與大理寺,做幾句偽證即可。

  所以,她現在之所以真的中毒……

  裴驚絮看了一眼面前眉目冷峻的男人。

  嘴角笑意更深。

  容玄舟也皺了皺眉,看向裴驚絮的眼神帶著幾分複雜:「裴驚絮,真的是你意圖毒害糯糯嗎?」

  裴驚絮覺得容玄舟好蠢。

  不等她開口說什麼,面前的容諫雪已然開口:「大理寺已經查明,是婢女意圖誣陷裴氏,裴氏是被冤枉的。」

  「不可能!」白疏桐聲音陡然增高,「裴驚絮的罪名是太子殿下定的!大理寺又如何!?難道大理寺是在說太子殿下定罪不公嗎!?」

  這幾日,白疏桐一直足不出門照顧昏迷的糯糯,自然不清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容諫雪神情淡漠,語氣清冷:「裴氏無罪的定奪,是太子親口說明。」

  「白夫人若不相信,盡可去東宮詢問。」

  白疏桐瞪大了眼睛,眼淚順著眼眶流下。

  不、不可能!

  怎麼可能!

  沈千帆答應過她,這次會給裴驚絮一個教訓,會讓裴驚絮永世不得翻身!

  不過兩天時間,又怎麼可能自己翻了自己狀告的案子!?

  一定是容諫雪在說謊包庇!

  白疏桐的視線落在容諫雪臉上,聲音低啞:「妾知道少傅大人偏袒二娘子,但假傳太子殿下的旨意,私自放裴驚絮出牢,少傅大人就不怕陛下怪罪嗎!?」

  這一次,容諫雪甚至沒再看向白疏桐。

  「裴氏無罪的消息,大理寺明日會放出布告,若之後再有人敢以訛傳訛,惹是生非,本官絕不姑息。」

  容玄舟看向面前的容諫雪,就好像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許久,他張張嘴,遲鈍地開口,聲音僵硬:「大哥與……阿絮,何時這般相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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