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義結金蘭
錢老爺今年六十有三，在大宇朝已是古稀之齡。
常言道「男人至死是少年」，縱使他年事已高，卻偏愛美色。
半月前，他命人從怡紅院接回一位年方二十的女子，名叫婉兒。
此女生得明眸皓齒、體態婀娜，就像是狐狸精轉世，當即便納為第十二房小妾。
納妾頭幾日，錢老爺子每日與美妾笙歌燕舞，好不快活。
可沒過幾天，便覺力不從心，竟是有些「抬不起頭」了。
錢老爺子頓時慌了神，忙命管家請來數位郎中。
吃了不少名貴草藥，非但沒啥效果，反而病情越來越重。
看著家中十幾位如花似玉的美妾，只能幹著急，這幾日心情可謂是煩悶至極。
這日，他在書房練字解憂，便見李管家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激動地喊道：「老爺，大喜啊！天大的喜事！」
錢老爺子扔下毛筆，皺眉道：「都病成這副模樣了，還有何喜事可言？」
李管家重重磕了個頭，青磚地面發出悶響：
「老爺，真是老天開眼！今日小人去東城菜市買菜，瞧見一個賣山藥的男子……」
當下，便將自己與王川相遇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言罷，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粗布包，掀開一角，露出兩顆色澤溫潤、狀如鵪鶉蛋的枸杞。
錢老爺子聽完，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看向那兩顆枸杞的眼神都變了。
「赤陽果？倒是未曾聽說過。這小東西當真如那男子所言那般靈驗？」
李管家興奮開口：「老爺，您不妨一試便知真假，您若不放心，小人願替您先嘗上一顆。」
說完，像是表忠心一般，便作勢要拿一顆吞下去。
「混帳東西！」錢老爺子冷哼一聲，「這東西若真如那男子所說的那般，定然珍貴無比，你若吃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李管家連連稱是，隨後又將極品枸杞小心的放回原處。
「那村夫何在？可被放走？」錢老爺子突然詢問道。
李管家忙道：「老爺放心，我已經讓人將他帶到了偏廳，好生招待了。」
錢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這小子，倒也有幾分聰明的時候。」
想了想，又問：「那人看著可有什麼異常？」
「完全沒有異常，這會正在偏廳大快朵頤的吃點心呢。」
錢老爺子又鬆了口氣，一咬牙，拿起一顆『赤陽果』，小心的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極品枸杞入口的瞬間，錢老爺子只覺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小腹丹田。
那熱流像是活物般在經脈里橫衝直撞，原本綿軟無力的五肢，竟很快充滿了力量。
錢老爺子猛的瞪大眼睛，隨後臉上就露出狂喜的神色。
「快快快，快帶我去找十二夫人，哎呀，乾脆連十一夫人也喊來。」
李管家見錢老爺子滿臉通紅的模樣，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高興地應了一聲，連忙讓人扶著老爺，往後宅匆匆趕去。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時辰，卻始終沒有消息傳來。
王川坐在偏廳里，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暗怪自己此次行事太過莽撞。
錢老爺畢竟年事已高，萬一吃了這極品枸杞，真的累死在女人肚皮上，那他今日可就危險了。
雖然他有些想逃跑，但看著身邊站著的兩名家丁，還是硬生生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等多久，只見李管家恭恭敬敬地跟在一位滿面紅光的老者身後，走進了偏廳。
李管家趕忙介紹道：「王川兄弟，這位便是我錢家家主。老爺，這位便是王川兄弟。」
「錢老爺好！」王川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不等對方開口，便又繼續道：
「都說錢老爺老當益壯，堪比壯年，今日一見，我才知道其他人說的全是假話。」
李管家聞言一愣，神情焦急，朝著王川不停眨眼。
這王川老弟啥情況？剛見面不誇獎也就算了，咋能說人家不好呢？
王川卻像是沒看見似的，繼續開口：「錢老爺哪裡老了？分明就是一個正值盛年的勇猛壯士，這精氣神，便是那二十歲的小伙子見了，也要自慚形穢！」
他笑容滿面，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讚嘆：
「方才您走進來那幾步，步伐沉穩，虎虎生風，周身氣勢如淵似岳，竟讓在下有種面對天威的錯覺。
若不是知曉老爺身份，我還以為是哪位鎮守邊疆的大將軍微服私訪來了！」
錢老爺子原本因王川前半句話沉下的臉，此刻早已笑成了一朵花，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他伸手重重拍了拍王川的肩膀，「好小子，會說話！比那些個酸儒有意思多了！」
王川順勢握住錢老爺子的手，一臉誠懇道：
「錢老爺，小子所言句句肺腑，天地可鑑、日月為證！若有半句虛言，甘願爹娘兄弟全部死絕！」
錢老爺作為一個古代人，哪裡被人如此舔過，當下就有一種和王川相見恨晚的感覺。
他反手緊握住王川的手，眼裡滿是不加掩飾的讚賞。
「王川兄弟，不知為何，我一見到你，便覺十分投緣。」
錢老爺子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轉頭對李管家大聲喝道：「還愣著作甚？速速備下香案、美酒，今日我定要與王川兄弟結拜為異姓兄弟！」
李管家張大了嘴巴，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跟在錢老爺子身邊十餘年，何曾見過這等荒唐事？
老爺平日裡最厭惡江湖草莽，今日竟要與賣山藥的村夫稱兄道弟？
李管家只覺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直到錢老爺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趕忙低下頭，快步去命人準備。
王川也有些麻了，不是，他只不過簡單的吹捧幾句，怎麼就到了結拜這一步？
這古代人何時變得這般好糊弄了？
可錢老爺灼灼的目光落在身上，容不得他有半分猶豫。
他咬咬牙，面上擠出更熱絡的笑意，「大哥如此抬愛，小弟三生有幸！」
小半個時辰後，錢府內外張燈結彩，香案上擺滿了各色供品。
在鐘磬聲中，錢老爺與王川並肩跪在蒲團上。
三炷檀香青煙裊裊，在燭火映照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皇天后土在上！」錢老爺抓起酒碗，酒水潑在青磚地上濺起細碎水珠，「今日我錢某人與王川兄弟義結金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王川無奈，不得已接過話頭：「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說罷，朝著錢老爺子拱手一拜。
「哈哈哈，好！好兄弟！」錢老爺子哈哈大笑，隨後將王川一把扶了起來。
不多時，十二名鶯鶯燕燕的女子一同來到王川跟前，好奇地望著他。
「二弟，這便是哥哥我的十二個小妾，也算是你的嫂子，你們相互認識一下吧。」
十二名女子聞言，紛紛福了福身，齊聲道：「拜見二老爺。」
王川看著眼前這陣仗，當場就傻眼了。
常言道「男人至死是少年」，縱使他年事已高，卻偏愛美色。
半月前，他命人從怡紅院接回一位年方二十的女子，名叫婉兒。
此女生得明眸皓齒、體態婀娜，就像是狐狸精轉世，當即便納為第十二房小妾。
納妾頭幾日，錢老爺子每日與美妾笙歌燕舞，好不快活。
可沒過幾天，便覺力不從心，竟是有些「抬不起頭」了。
錢老爺子頓時慌了神，忙命管家請來數位郎中。
吃了不少名貴草藥，非但沒啥效果，反而病情越來越重。
看著家中十幾位如花似玉的美妾，只能幹著急，這幾日心情可謂是煩悶至極。
這日，他在書房練字解憂，便見李管家滿臉通紅、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激動地喊道：「老爺，大喜啊！天大的喜事！」
錢老爺子扔下毛筆，皺眉道：「都病成這副模樣了，還有何喜事可言？」
李管家重重磕了個頭，青磚地面發出悶響：
「老爺，真是老天開眼！今日小人去東城菜市買菜，瞧見一個賣山藥的男子……」
當下，便將自己與王川相遇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言罷，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粗布包，掀開一角，露出兩顆色澤溫潤、狀如鵪鶉蛋的枸杞。
錢老爺子聽完，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看向那兩顆枸杞的眼神都變了。
「赤陽果？倒是未曾聽說過。這小東西當真如那男子所言那般靈驗？」
李管家興奮開口：「老爺，您不妨一試便知真假，您若不放心，小人願替您先嘗上一顆。」
說完，像是表忠心一般，便作勢要拿一顆吞下去。
「混帳東西！」錢老爺子冷哼一聲，「這東西若真如那男子所說的那般，定然珍貴無比，你若吃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李管家連連稱是，隨後又將極品枸杞小心的放回原處。
「那村夫何在？可被放走？」錢老爺子突然詢問道。
李管家忙道：「老爺放心，我已經讓人將他帶到了偏廳，好生招待了。」
錢老爺子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你這小子，倒也有幾分聰明的時候。」
想了想，又問：「那人看著可有什麼異常？」
「完全沒有異常，這會正在偏廳大快朵頤的吃點心呢。」
錢老爺子又鬆了口氣，一咬牙，拿起一顆『赤陽果』，小心的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極品枸杞入口的瞬間，錢老爺子只覺一股滾燙的熱流直衝小腹丹田。
那熱流像是活物般在經脈里橫衝直撞，原本綿軟無力的五肢，竟很快充滿了力量。
錢老爺子猛的瞪大眼睛，隨後臉上就露出狂喜的神色。
「快快快，快帶我去找十二夫人，哎呀，乾脆連十一夫人也喊來。」
李管家見錢老爺子滿臉通紅的模樣，哪裡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高興地應了一聲，連忙讓人扶著老爺，往後宅匆匆趕去。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時辰，卻始終沒有消息傳來。
王川坐在偏廳里，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暗怪自己此次行事太過莽撞。
錢老爺畢竟年事已高，萬一吃了這極品枸杞，真的累死在女人肚皮上，那他今日可就危險了。
雖然他有些想逃跑，但看著身邊站著的兩名家丁，還是硬生生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等多久，只見李管家恭恭敬敬地跟在一位滿面紅光的老者身後，走進了偏廳。
李管家趕忙介紹道：「王川兄弟，這位便是我錢家家主。老爺，這位便是王川兄弟。」
「錢老爺好！」王川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不等對方開口，便又繼續道：
「都說錢老爺老當益壯，堪比壯年，今日一見，我才知道其他人說的全是假話。」
李管家聞言一愣，神情焦急，朝著王川不停眨眼。
這王川老弟啥情況？剛見面不誇獎也就算了，咋能說人家不好呢？
王川卻像是沒看見似的，繼續開口：「錢老爺哪裡老了？分明就是一個正值盛年的勇猛壯士，這精氣神，便是那二十歲的小伙子見了，也要自慚形穢！」
他笑容滿面，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讚嘆：
「方才您走進來那幾步，步伐沉穩，虎虎生風，周身氣勢如淵似岳，竟讓在下有種面對天威的錯覺。
若不是知曉老爺身份，我還以為是哪位鎮守邊疆的大將軍微服私訪來了！」
錢老爺子原本因王川前半句話沉下的臉，此刻早已笑成了一朵花，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他伸手重重拍了拍王川的肩膀，「好小子，會說話！比那些個酸儒有意思多了！」
王川順勢握住錢老爺子的手，一臉誠懇道：
「錢老爺，小子所言句句肺腑，天地可鑑、日月為證！若有半句虛言，甘願爹娘兄弟全部死絕！」
錢老爺作為一個古代人，哪裡被人如此舔過，當下就有一種和王川相見恨晚的感覺。
他反手緊握住王川的手，眼裡滿是不加掩飾的讚賞。
「王川兄弟，不知為何，我一見到你，便覺十分投緣。」
錢老爺子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轉頭對李管家大聲喝道：「還愣著作甚？速速備下香案、美酒，今日我定要與王川兄弟結拜為異姓兄弟！」
李管家張大了嘴巴，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他跟在錢老爺子身邊十餘年，何曾見過這等荒唐事？
老爺平日裡最厭惡江湖草莽，今日竟要與賣山藥的村夫稱兄道弟？
李管家只覺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直到錢老爺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趕忙低下頭，快步去命人準備。
王川也有些麻了，不是，他只不過簡單的吹捧幾句，怎麼就到了結拜這一步？
這古代人何時變得這般好糊弄了？
可錢老爺灼灼的目光落在身上，容不得他有半分猶豫。
他咬咬牙，面上擠出更熱絡的笑意，「大哥如此抬愛，小弟三生有幸！」
小半個時辰後，錢府內外張燈結彩，香案上擺滿了各色供品。
在鐘磬聲中，錢老爺與王川並肩跪在蒲團上。
三炷檀香青煙裊裊，在燭火映照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皇天后土在上！」錢老爺抓起酒碗，酒水潑在青磚地上濺起細碎水珠，「今日我錢某人與王川兄弟義結金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王川無奈，不得已接過話頭：「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大哥在上，請受小弟一拜。」說罷，朝著錢老爺子拱手一拜。
「哈哈哈，好！好兄弟！」錢老爺子哈哈大笑，隨後將王川一把扶了起來。
不多時，十二名鶯鶯燕燕的女子一同來到王川跟前，好奇地望著他。
「二弟，這便是哥哥我的十二個小妾，也算是你的嫂子，你們相互認識一下吧。」
十二名女子聞言，紛紛福了福身，齊聲道：「拜見二老爺。」
王川看著眼前這陣仗，當場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