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天爺的安排
沒過多久，牛車便停在安平縣城高聳的城門附近。
村里人本就彼此相熟，約好返程時辰後，便三三兩兩地進了城。
王川跳下牛車，從竹簍里揀出兩根山藥擱在車板上：
「吳老伯，實在沒錢付車費，您收著這點山藥吧。」
吳老伯看見山藥，不禁一驚：「山藥？你從哪兒弄到的？這東西不是十月份才有嗎？」
王川笑著說：「我從村子東山上找到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那山藥就好好地長在那兒。」
吳老伯點點頭，心想山里果然神奇，這個季節竟能長出山藥。
隨後卻板起臉，將山藥推回去：「跟老頭子客氣啥？順路捎帶的事兒，快把東西拿上換錢去！」
王川還要推辭，老人卻揚鞭作勢要打：「磨蹭啥？再不走信不信我抽你！」
他沒辦法，只好背上竹簍，拿起兩根山藥。
扭過身，趁吳老伯不注意，直接扔下山藥，撒腿就朝著城門跑去。
吳老伯看著王川的背影，笑著搖搖頭：「這小子，嘴皮子利索了，心眼還是實誠……」
剛到城門口，兩名持刀兵士突然攔住去路：「進城費，每人兩文。」
王川一聽，頓時傻眼了。
他記得原主五年前來過縣城，那時不用交進城費，怎麼現在開始收費了？
他將竹簍卸下，賠笑解釋：「兩位大哥，我身上實在沒現錢，能否等我賣了東西，出城時一併補上？」
「補？」兵士斜睨著他，「老子每天要守四個時辰，你想讓老子喝西北風？沒錢就滾遠點，再敢多說，信不信我抽你？」
王川頓時急了，剛想理論一番，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聲音：
「官爺莫氣，官爺莫氣。」
吳老伯彎腰賠著笑湊過來，從懷裡掏出兩個銅板，遞給兵士。
「我這後輩腦子有些不好使，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說著，老人偷偷拽了拽王川的衣角，示意他別再爭辯。
兵士接過銅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快滾快滾！」
王川剛要開口，卻見吳老伯沖他使了個眼色，低聲道：「算大爺借你的，往後賺了錢再還。」
王川感動地點點頭，背起竹簍進了城。
經過一番打聽，王川費了小半個時辰，終於來到安平縣城的東城菜市。
他到的時候，這裡已經人聲鼎沸，菜販的吆喝聲、主婦的討價聲、孩童的笑鬧聲此起彼伏，混合著果蔬的清香與牲畜的腥氣撲面而來。
王川找了個偏僻角落放下竹簍，露出裡面粗細均勻的山藥。
這是他空間裡的普通山藥，表皮有些粗糙，但賣相很好。剛擺上，就有許多人好奇地圍過來看。
「這季節竟然有山藥？真是奇怪，怎麼賣的呀？」
王川笑著回答：「我這可是從深山裡挖的，為了將這些山藥運下山，把肩膀都磨破了。至於價格，就按照十文錢一斤吧。」
周圍百姓聽到價格有些皺眉：「白面白米也才十五文一斤，這山藥賣這麼貴，不合適吧？」
「您剛才也說了，這季節可沒其他山藥，物以稀為貴，賣十文，真的不貴。」
王川這話一出，人群里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嘀咕聲，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很快，一名身穿青色布衣、頭戴圓帽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帶著一個小廝走到了最前面。
看這人的穿著打扮，像是個管家。
那人拿起山藥仔細的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
「你這山藥我全包了，給我送回府上去吧。」
王川心中一喜，雙手抱拳拱手：「這位大哥，我這山藥少說也有三十斤，您家裡有幾口人？可別吃不完壞掉了。」
身邊小廝傲然開口：「我們是縣城錢家，眼前這位是我錢家的李管家，還不趕緊行禮。」
「行你媽的禮！」
王川在心裡吐槽，不過卻裝出一副激動的樣子：
「原來是李管家，小的雖是一介村夫，但也聽過安平縣錢家的大名。
都說錢老爺樂善好施，去年開倉放糧救了多少災民，縣裡老少爺們提起錢府，哪個不豎大拇指！
李管家您這雙眼睛更是毒辣，一眼就瞧出我這山藥的好！」
李管家捻著八字鬍，嘴角忍不住上揚：「算你小子會說話。不過我咋沒聽說我家老爺開倉放糧？
算了，這都不重要，咱醜話說在前頭，若貨不對板，小心你的皮！」
王川大汗，自己剛才隨口瞎編的，能說對才怪。
他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這些山藥都是我在深山裡一根根挖出來的，那地方尋常人根本不敢去，我為了採挖，摔得渾身是傷，肩膀都磨出血痕！」
說著還故意扯開衣領，露出肩膀上的結痂。
眾人看見後，全都一陣驚呼。
李管家滿意地點點頭，說：「行，算你小子走運，跟我走吧，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川陪著笑臉，背上竹簍，在一眾羨慕眼神下離去。
路上，經過一番故意拍馬示好，李管家看王川也越來越順眼。
眼看時機成熟，王川趁機問起了錢老爺子的情況。
「咳咳，李大哥，聽說錢老爺子最近是不是剛納了一房小妾？」
李管家一愣，隨即滿臉驚訝地看向王川：「這事情還沒傳出去呢，你是咋知道的？」
王川心說：這還用問？這不是古代有錢人的基操嗎？而且許多小妾還都是青樓女子出身。
不過他卻裝出一副老實人的樣子：「我堂哥的表姐的外甥的叔叔的侄子，是怡紅院的打雜，他告訴我的。」
李管家恍然大悟，「這就難怪了。」
王川繼續忽悠：「李大哥，相逢便是有緣，雖說兄弟我沒上過什麼學，但是知恩圖報這四個字還是知道啥意思的。」
「嗯？」李管家直直看著王川。
王川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到李管家耳邊：
「不瞞您說，我在山裡摘到些稀罕玩意兒，對錢老爺調養身子可有大用處！」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個粗布包，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露出裡面兩顆暗紅髮亮的枸杞。
這枸杞足有鵪鶉蛋大小，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金紋，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暈。
李管家倒吸一口冷氣，眼神瞬間變得熾熱：「這、這是何物？看著倒像是枸杞，可怎會如此碩大？」
「李大哥好眼力！」王川豎起大拇指，腦筋瘋狂轉動，「這可不是普通枸杞，而是極為罕見的『赤陽果』！
小人有幸在一處崖壁上發現，據說只需吃上一顆，便能讓七旬老翁重煥活力！」
他故意頓了頓，瞥見李管家喉結滾動，才繼續道：
「不過數量極少，我自己只有幾十顆，本想留下自己享用。不過今日能遇見大哥您，想必是老天爺的安排！」
村里人本就彼此相熟，約好返程時辰後，便三三兩兩地進了城。
王川跳下牛車，從竹簍里揀出兩根山藥擱在車板上：
「吳老伯，實在沒錢付車費，您收著這點山藥吧。」
吳老伯看見山藥，不禁一驚：「山藥？你從哪兒弄到的？這東西不是十月份才有嗎？」
王川笑著說：「我從村子東山上找到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反正那山藥就好好地長在那兒。」
吳老伯點點頭，心想山里果然神奇，這個季節竟能長出山藥。
隨後卻板起臉，將山藥推回去：「跟老頭子客氣啥？順路捎帶的事兒，快把東西拿上換錢去！」
王川還要推辭，老人卻揚鞭作勢要打：「磨蹭啥？再不走信不信我抽你！」
他沒辦法，只好背上竹簍，拿起兩根山藥。
扭過身，趁吳老伯不注意，直接扔下山藥，撒腿就朝著城門跑去。
吳老伯看著王川的背影，笑著搖搖頭：「這小子，嘴皮子利索了，心眼還是實誠……」
剛到城門口，兩名持刀兵士突然攔住去路：「進城費，每人兩文。」
王川一聽，頓時傻眼了。
他記得原主五年前來過縣城，那時不用交進城費，怎麼現在開始收費了？
他將竹簍卸下，賠笑解釋：「兩位大哥，我身上實在沒現錢，能否等我賣了東西，出城時一併補上？」
「補？」兵士斜睨著他，「老子每天要守四個時辰，你想讓老子喝西北風？沒錢就滾遠點，再敢多說，信不信我抽你？」
王川頓時急了，剛想理論一番，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聲音：
「官爺莫氣，官爺莫氣。」
吳老伯彎腰賠著笑湊過來，從懷裡掏出兩個銅板，遞給兵士。
「我這後輩腦子有些不好使，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見識。」
說著，老人偷偷拽了拽王川的衣角，示意他別再爭辯。
兵士接過銅板，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快滾快滾！」
王川剛要開口，卻見吳老伯沖他使了個眼色，低聲道：「算大爺借你的，往後賺了錢再還。」
王川感動地點點頭，背起竹簍進了城。
經過一番打聽，王川費了小半個時辰，終於來到安平縣城的東城菜市。
他到的時候，這裡已經人聲鼎沸，菜販的吆喝聲、主婦的討價聲、孩童的笑鬧聲此起彼伏，混合著果蔬的清香與牲畜的腥氣撲面而來。
王川找了個偏僻角落放下竹簍，露出裡面粗細均勻的山藥。
這是他空間裡的普通山藥，表皮有些粗糙，但賣相很好。剛擺上，就有許多人好奇地圍過來看。
「這季節竟然有山藥？真是奇怪，怎麼賣的呀？」
王川笑著回答：「我這可是從深山裡挖的，為了將這些山藥運下山，把肩膀都磨破了。至於價格，就按照十文錢一斤吧。」
周圍百姓聽到價格有些皺眉：「白面白米也才十五文一斤，這山藥賣這麼貴，不合適吧？」
「您剛才也說了，這季節可沒其他山藥，物以稀為貴，賣十文，真的不貴。」
王川這話一出，人群里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嘀咕聲，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很快，一名身穿青色布衣、頭戴圓帽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帶著一個小廝走到了最前面。
看這人的穿著打扮，像是個管家。
那人拿起山藥仔細的看了看，滿意的點點頭。
「你這山藥我全包了，給我送回府上去吧。」
王川心中一喜，雙手抱拳拱手：「這位大哥，我這山藥少說也有三十斤，您家裡有幾口人？可別吃不完壞掉了。」
身邊小廝傲然開口：「我們是縣城錢家，眼前這位是我錢家的李管家，還不趕緊行禮。」
「行你媽的禮！」
王川在心裡吐槽，不過卻裝出一副激動的樣子：
「原來是李管家，小的雖是一介村夫，但也聽過安平縣錢家的大名。
都說錢老爺樂善好施，去年開倉放糧救了多少災民，縣裡老少爺們提起錢府，哪個不豎大拇指！
李管家您這雙眼睛更是毒辣，一眼就瞧出我這山藥的好！」
李管家捻著八字鬍，嘴角忍不住上揚：「算你小子會說話。不過我咋沒聽說我家老爺開倉放糧？
算了，這都不重要，咱醜話說在前頭，若貨不對板，小心你的皮！」
王川大汗，自己剛才隨口瞎編的，能說對才怪。
他拍著胸脯保證：「您放心！這些山藥都是我在深山裡一根根挖出來的，那地方尋常人根本不敢去，我為了採挖，摔得渾身是傷，肩膀都磨出血痕！」
說著還故意扯開衣領，露出肩膀上的結痂。
眾人看見後，全都一陣驚呼。
李管家滿意地點點頭，說：「行，算你小子走運，跟我走吧，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川陪著笑臉，背上竹簍，在一眾羨慕眼神下離去。
路上，經過一番故意拍馬示好，李管家看王川也越來越順眼。
眼看時機成熟，王川趁機問起了錢老爺子的情況。
「咳咳，李大哥，聽說錢老爺子最近是不是剛納了一房小妾？」
李管家一愣，隨即滿臉驚訝地看向王川：「這事情還沒傳出去呢，你是咋知道的？」
王川心說：這還用問？這不是古代有錢人的基操嗎？而且許多小妾還都是青樓女子出身。
不過他卻裝出一副老實人的樣子：「我堂哥的表姐的外甥的叔叔的侄子，是怡紅院的打雜，他告訴我的。」
李管家恍然大悟，「這就難怪了。」
王川繼續忽悠：「李大哥，相逢便是有緣，雖說兄弟我沒上過什麼學，但是知恩圖報這四個字還是知道啥意思的。」
「嗯？」李管家直直看著王川。
王川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到李管家耳邊：
「不瞞您說，我在山裡摘到些稀罕玩意兒，對錢老爺調養身子可有大用處！」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個粗布包，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露出裡面兩顆暗紅髮亮的枸杞。
這枸杞足有鵪鶉蛋大小，表面流轉著細密的金紋，在陽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暈。
李管家倒吸一口冷氣，眼神瞬間變得熾熱：「這、這是何物？看著倒像是枸杞，可怎會如此碩大？」
「李大哥好眼力！」王川豎起大拇指，腦筋瘋狂轉動，「這可不是普通枸杞，而是極為罕見的『赤陽果』！
小人有幸在一處崖壁上發現，據說只需吃上一顆，便能讓七旬老翁重煥活力！」
他故意頓了頓，瞥見李管家喉結滾動，才繼續道：
「不過數量極少，我自己只有幾十顆，本想留下自己享用。不過今日能遇見大哥您，想必是老天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