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2 納斯達克敲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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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哈頓。時代廣場。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掠過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將整條街道染成金色。但這一天,時代廣場的主角不是陽光,而是那塊全世界最貴的屏幕。

  從凌晨開始,納斯達克大廈的巨型LED屏幕便不再播放任何GG。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長達三分鐘的宣傳片——盤古大模型的上市宣傳片。

  交易所門口十分熱鬧,西裝革履的投資人、扛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舉著自拍杆的網絡博主,還有從全美各地趕來的華人華僑,將入口擠得水泄不通。

  上午八點整,車隊到了。

  三輛黑色加長轎車從百老匯大街拐入,緩緩停在交易所正門口。閃光燈瞬間亮成一片。

  蘇陽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他的頭髮沒有刻意梳得一絲不苟,微微凌亂,襯著那張年輕的臉,多了一份不羈。但他嘴角的微笑和眼中的光芒,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場——不是少年得志的輕狂,是王者登基的篤定。

  記者們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話筒、錄音筆、手機瞬間將他包圍。保安試圖維持秩序,但根本擋不住這股狂熱。蘇陽沒有後退,而是主動向前邁了一步,接過了一個遞到面前的話筒。

  「蘇先生!盤古大模型馬上敲鐘上市,您有什麼話對全世界的人說嗎?」

  蘇陽握著話筒,被閃光燈照得微微眯起眼睛,但他的聲音清晰有力,一字一句傳遍了整個廣場:

  「我想告訴全世界的所有人——我們錯過了大航海時代,錯過了工業革命。這一次,我們不會再錯過人工智慧新時代。」

  話音落下,廣場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他沒有再回答其他問題,將話筒還給記者,轉身走向交易所入口。身後的歡呼聲持續不斷,他走進去的那一刻,門廊的陰影遮住了他的臉,但他的背影筆直如松。

  納斯達克交易所內部,演播廳被布置得莊重而熱烈。舞台背景是一面巨大的藍色屏幕,上面顯示著盤古的標識和「PANGU」字樣,下方是華夏國旗和漂亮國旗並排。台下坐滿了人:幻神AI的核心團隊、承銷商高盛和摩根史坦利的代表、全球頂級投資機構負責人、從華夏遠道而來的合作夥伴,以及納斯達克交易所的高管。所有人都穿著正裝,表情肅穆而期待。

  蘇陽被引導到前排貴賓席坐下。陳凱坐在他右邊。

  九點二十五分,納斯達克負責人走上舞台。

  「今天,我們非常榮幸地迎來一家來自華夏的人工智慧公司——盤古科技。它的核心產品盤古大模型,在全球AI評測中位列第一,是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大語言模型。該公司創始人兼執行長,蘇陽先生,今年二十三歲,是納斯達克歷史上最年輕的科技公司創始人。」

  全場目光聚焦在蘇陽身上。他站起身來,微微點頭致意,然後穩步走上舞台。

  他沒有拿講稿,也沒有看提詞器。他對著台下那張張期待的面孔,微微一笑,然後說:

  「大家好,我是蘇陽。」

  掌聲響起。他等掌聲稍歇,繼續說。

  「盤古這個名字,來自華夏上古神話。盤古開天闢地,用自己的身體化作了日月山河。我們給大模型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它也能像盤古一樣,為人類開闢一個新的世界。」

  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AI是我們這一代人最大的機會。以前,我們錯過了大航海,錯過了工業革命,錯過了網際網路的早期浪潮。但人工智慧,我們趕上了。而且,我們要做領跑的人。」

  台下掌聲如潮。

  蘇陽沒有停頓,繼續說道:「盤古從零到一,再從一到世界第一,我們做到了,感謝我的團隊。」

  「今天盤古在納斯達克上市,不是終點,是起點。」蘇陽的聲音變得更加有力,「融來的錢,會用來做一件事——通用人工智慧。讓AI真正理解世界,幫助人類解決最複雜的問題。這條路很長,但盤古不怕遠。」

  「謝謝大家!」

  掌聲和歡呼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納斯達克的高管走上台,將一枚刻有盤古標識和上市日期的紀念章遞給蘇陽。蘇陽接過,沒有細看,放進了西裝口袋,然後轉身走向敲鐘台。

  敲鐘台是一個圓形的玻璃平台,中央立著一個金色的按鈕。納斯達克的工作人員示意他站在按鈕前,周圍站滿了幻神AI的核心團隊成員。


  大屏幕上開始倒計時:十、九、八……

  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有人雙手合十,有人緊握拳頭,有人捂著嘴巴。陳凱手心裡全是汗,他悄悄在褲子上擦了一下。

  倒計時歸零。蘇陽抬起右手,用力按下了金色的按鈕。

  鐘聲響起——那是納斯達克特有的開市鐘聲,清脆、悠長,通過揚聲器傳遍了整棟大樓,也傳遍了全球所有直播屏幕。

  ……

  鐘聲落下,交易開始。

  納斯達克交易大廳里,所有的目光都從敲鐘台轉移到了那一排排閃爍的交易終端上。盤古的股票代碼「Pangu」在屏幕上亮起,綠色的數字跳動著。發行價每股五十美元,此刻正等待著市場的第一輪檢驗。

  九點三十分整,開盤。

  各路資本,開始瘋搶盤古的股票。

  高盛的交易大廳里,負責盤古IPO的首席交易員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他的耳機里傳來客戶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幾乎沒有間斷。

  「摩根史坦利買入二十萬股!」

  「富達追加五十萬股!」

  「貝萊德要一百萬!不,兩百萬!全部市價成交!」

  交易員的手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聲音沙啞地對旁邊的助手喊:「還有多少賣單?全都掃掉,不要留!」

  開盤後二十分鐘,盤古的股價突破了八十美元。漲幅百分之六十。

  此時,那斯達克交易大廳里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原本坐在椅子上盯盤的交易員們紛紛站了起來,有人雙手抱頭,有人對著屏幕喃喃自語。一個白髮蒼蒼的資深交易員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我見過網際網路泡沫,見過中概股熱潮,從沒見過一隻新股被這樣搶。」他轉頭對旁邊的同事說,「這不是在買股票,這是在搶槍——搶一張通往未來的門票。」

  同事盯著屏幕上還在攀升的數字,低聲說:「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錯過盤古,就像二十年前錯過谷歌。」

  美林證券的交易室里,一位基金經理對著屏幕爆了一句粗口,然後抓起電話:「把盤古的買單加到最高!不要計較成本!今天就算買在高點,明天回頭看也是地板!」他掛斷電話,對身邊的助手說:「這家公司的技術壁壘至少領先對手兩年。兩年時間,足夠它吃掉全球百分之三十的AI市場份額。現在的股價,怎麼看都不貴。」

  開盤後四十分鐘,盤古的股價站上了九十美元。漲幅百分之八十。

  盤口上,賣單已經幾乎絕跡。偶爾有幾筆散戶的小單掛出來,瞬間就被吞沒。買賣盤的比例一度達到了驚人的一百比一。上百億美金在排隊買入,卻沒有人願意賣出。

  高盛、摩根史坦利、摩根大通——三家承銷商的交易員們通過內部頻道交流著。高盛那邊傳來一條消息:「我們的客戶已經買入了近三億美元,還在追加。」摩根史坦利回覆:「我們這邊已經超配了,客戶的訂單還在堆。」摩根大通的交易員發出一句感慨:「這幫人瘋了。」

  但最瘋狂的時刻還沒有到來。

  開盤後五十五分鐘,盤古的股價逼近了九十五美元。買盤不但沒有衰減,反而越來越猛。一筆五十萬股的買單以市價成交,將股價推到了九十八美元。整個交易大廳屏住了呼吸。

  一百美元。

  那一刻,納斯達克交易大廳里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誰都沒有想到,這家來自華夏的科技企業,贏得了全球資本的青睞,大家一致看好。

  這才剛開盤不久,股價就暴漲了100%,股價翻倍。

  縱觀所有在納斯達克上市的華夏企業,盤古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就算是當年無比風光的阿里上市,也不過如此。

  ……

  此時,谷歌總部。

  谷歌ai部門的高管們看到盤古的股價飆升,頓時感受到了龐大的壓力。

  「不可能!不可能!華夏的人工智慧技術,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以前的千問,dp,豆包,跟我們的谷歌ai相比,根本不是對手……」

  「但是盤古一出,完全超越了我們!」

  「不行,我們不能輸!谷歌ai才是全球第一!」

  「通知所有人,開會!」

  谷歌作為全球ai的老大哥,在人工智慧領域,一直遙遙領先。

  但是盤古出現以後,時代變了。

  新的時代,盤古將是引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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