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見「利爪」
廢墟的邊緣，死寂被一種令人牙酸的刮擦聲撕裂。
灰燼的戰術望遠鏡視野中，幾道扭曲的黑影正在遠處醫院的外牆上高速移動。
它們的動作完全違背了普通感染體的僵硬遲緩。
這些生物用四肢扒附牆面，每一次起落，那修長到誇張的骨爪都會在風化的混凝土上留下一道刺耳的劃痕，濺起細碎的塵埃。
它們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可怖的暗紅色，肌肉纖維裸露在外，虬結膨脹，仿佛被活生生剝去了皮膚。
「目標確認。」
灰燼的聲音通過喉麥傳遞，沒有一絲多餘的起伏。
「代號，【利爪】。」
他停頓了零點五秒，補充了一句。
「情報有誤，目標特徵……像是被強行催化出來的。」
一名隊員的呼吸聲在通訊頻道里微微一滯。
「催化？」
「閉嘴，執行預案。」
灰燼的命令終止了任何討論。
不需要更多解釋。
這東西的出現，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
末世才爆發多久？
幾隻【利爪】似乎嗅到了生人的氣息，頭部猛地轉動，發出蛇類般的嘶嘶威脅聲，然後毫無徵兆地從牆體彈射而下，朝著灰燼小隊潛伏的方向疾沖而來。
速度快得帶起了一路煙塵。
「自由射擊，優先清除近距離目標。」
灰燼的命令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他身邊的黑色守望隊員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反應。
沒有慌亂，沒有呼喊。
槍口依次噴吐出短促的火焰。
一名隊員手中的特製突擊步槍發出沉悶的射擊聲，三發點射精準地命中一隻【利爪】的軀幹。
那怪物動作一滯，身體被打出幾個血洞，卻並未倒下，反而被激得更加狂暴。
另一名隊員冷靜補槍，子彈精準地撕裂了【利爪】的頭顱，墨綠色的汁液爆開。
它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灰燼手中的大口徑狙擊步槍，則始終鎖定著威脅最大的那一個。
他沒有急於開火。
他在等待。
一隻【利爪】以S型路線高速逼近，靈巧地躲避著橫飛的彈雨，利爪在水泥地面上劃出刺眼的火星。
就在它躍起，試圖撲向一名隊員的瞬間。
【砰！】
沉重的槍聲，終於炸響。
那隻【利爪】在半空中猛地爆成一團血霧，碎肉與骨骼四散飛濺。
灰燼甚至沒有去看戰果，槍栓一拉，冰冷的彈殼跳出，槍口已經轉向下一個目標。
黑色守望小隊的配合行雲流水。
交叉火力。
精準點殺。
他們如同最精密的殺戮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只為最高效地剝奪生命。
臨時防禦陣地里的倖存者們都看呆了。
劉曉曉死死捂住懷裡小女孩的眼睛，自己的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槍聲震耳欲聾。
那種近距離搏殺的血腥衝擊力，遠比之前李闖他們清理普通屍群要震撼得多。
「我的天……」
一個學生喃喃自語。
他看到一名黑色守望隊員在射擊間隙，行有餘力地更換彈匣，動作流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另一名隊員則在【利爪】近身時，直接丟下步槍，腰間的戰術短刀化作一道逆十字的寒光。
那隻【利爪】的頭顱便滾落在地。
乾淨。
利落。
幾分鐘後，最後一隻【利爪】也被精準擊斃。
戰場上瀰漫著濃烈的硝煙與腥臭氣。
黑色守望小隊隊員們自動散開，檢查彈藥，警戒四周，仿佛剛才那場激戰只是一次最尋常的演練。
灰燼放下望遠鏡，聲音依舊平穩。
「清理完畢，統計彈藥消耗。」
一名隊員迅速報出數字。
消耗不大，在可接受範圍內。
灰燼的視線掃過那些蜷縮在掩體後的倖存者，沒有說話。
他的職責是戰鬥，不是安撫。
就在這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是二連的裝甲車。
李闖從打頭的步兵戰車上跳了下來，他身上的作戰服沾染著新鮮的塵土與暗色的血跡。
「灰燼隊長！你們這邊動靜可不小啊！」
李闖大步走過來，聲音洪亮。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些【利爪】扭曲的屍體，瞳孔微微一縮。
他一腳踢開一隻【利爪】的斷臂，蹲下身，用戰術手電照著那鋒利的骨爪。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
「這玩意兒真是病毒變異出來的？」
他抬起頭，看向灰燼，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懷疑。
「末世他媽的才幾天？進化得比坐火箭還快！」
灰燼冰冷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它們的細胞結構不穩定，再生速度異常。」
「不符合常規生物變異規律。」
李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卻有些猙獰。
「那就是說，有雜碎在背後搞鬼了？」
「好，太好了！老子就喜歡幹這種活兒！」
他猛地站起身，轉向身後的士兵，揮手下令。
「二連！準備戰鬥！目標，市立醫院！把裡面的雜碎，不管是活的死的，全都給老子掏出來！」
「是！」
二連的士兵們齊聲怒吼，士氣高昂。
之前的幾次小規模戰鬥只是開胃菜。
一場真正的硬仗才能讓他們感到興奮。
灰燼看了一眼戰意沸騰的李闖。
「黑色守望配合你們進攻左翼，清理高處威脅。」
李闖哈哈一笑。
「求之不得！有你們這幫怪物在，老子放心！」
他知道黑色守望的戰鬥力。
這支小隊是陸司令手中最鋒利的尖刀。
王浩和其他幾個膽子稍大的學生也從掩體後走了出來。
他鼓起勇氣，對李闖說道。
「李連長，我們能做些什麼？」
李闖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卻沒直接趕人。
「小子，膽子不小。」
「待會兒打起來，你們就跟在後面，安全距離挖晶核。」
「記住，老子的兵在前面賣命，你們要是敢掉鏈子，我親手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
王浩立刻挺直了腰杆。
能幫上忙，讓他感到一種被需要的價值感。
簡單的戰術布置後，兩支隊伍迅速向醫院方向推進。
二連的士兵們以戰鬥小組形式交替掩護前進，他們的火力兇猛，像一把沉重的戰錘，砸向醫院的大門。
黑色守望小隊則如同融入陰影的幽靈，利用廢墟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占據了幾個制高點。
灰燼的狙擊步槍再次響起，遠距離清除著那些試圖從高處偷襲的【利爪】。
醫院內，刺耳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戰鬥瞬間爆發。
槍聲、爆炸聲、怪物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末世的戰歌。
王浩帶著幾個學生跟在二連的後方，他們能清晰地看到士兵們如何與那些恐怖的怪物戰鬥。
子彈如同暴雨般潑灑。
不時有【利爪】從陰影中竄出，但很快就被密集的火力撕成碎片。
「快！這隻解決了，挖晶核！」
一名士兵吼道，他剛剛用槍托砸碎了一隻普通感染體的腦袋。
王浩立刻帶著人上前，用工兵鏟撬開感染體的頭顱，忍著撲面而來的惡臭尋找那枚小小的晶核。
起初的恐懼與不適，在緊張的戰場氛圍下，迅速被一種麻木與專注所取代。
他們必須快。
他們不能拖後腿。
小女孩不知何時醒了，劉曉曉緊緊捂著她的眼睛和耳朵，不讓她看這血腥的一幕。
灰燼在制高點上，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
他的任務不僅僅是狙殺。
更是掌控全局。
他看到李闖如同猛虎般，帶著手下士兵硬生生在屍群中殺開一條血路。
灰燼調整了一下通訊器。
「各單位報告情況。」
冰冷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上，卻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戰鬥，才剛剛開始。
灰燼的戰術望遠鏡視野中，幾道扭曲的黑影正在遠處醫院的外牆上高速移動。
它們的動作完全違背了普通感染體的僵硬遲緩。
這些生物用四肢扒附牆面，每一次起落，那修長到誇張的骨爪都會在風化的混凝土上留下一道刺耳的劃痕，濺起細碎的塵埃。
它們的身體呈現出一種可怖的暗紅色，肌肉纖維裸露在外，虬結膨脹，仿佛被活生生剝去了皮膚。
「目標確認。」
灰燼的聲音通過喉麥傳遞，沒有一絲多餘的起伏。
「代號，【利爪】。」
他停頓了零點五秒，補充了一句。
「情報有誤，目標特徵……像是被強行催化出來的。」
一名隊員的呼吸聲在通訊頻道里微微一滯。
「催化？」
「閉嘴，執行預案。」
灰燼的命令終止了任何討論。
不需要更多解釋。
這東西的出現，本身就是最大的疑點。
末世才爆發多久？
幾隻【利爪】似乎嗅到了生人的氣息，頭部猛地轉動，發出蛇類般的嘶嘶威脅聲，然後毫無徵兆地從牆體彈射而下，朝著灰燼小隊潛伏的方向疾沖而來。
速度快得帶起了一路煙塵。
「自由射擊，優先清除近距離目標。」
灰燼的命令冷靜得不帶一絲波瀾。
他身邊的黑色守望隊員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做出反應。
沒有慌亂，沒有呼喊。
槍口依次噴吐出短促的火焰。
一名隊員手中的特製突擊步槍發出沉悶的射擊聲，三發點射精準地命中一隻【利爪】的軀幹。
那怪物動作一滯，身體被打出幾個血洞，卻並未倒下，反而被激得更加狂暴。
另一名隊員冷靜補槍，子彈精準地撕裂了【利爪】的頭顱，墨綠色的汁液爆開。
它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灰燼手中的大口徑狙擊步槍，則始終鎖定著威脅最大的那一個。
他沒有急於開火。
他在等待。
一隻【利爪】以S型路線高速逼近，靈巧地躲避著橫飛的彈雨，利爪在水泥地面上劃出刺眼的火星。
就在它躍起，試圖撲向一名隊員的瞬間。
【砰！】
沉重的槍聲，終於炸響。
那隻【利爪】在半空中猛地爆成一團血霧，碎肉與骨骼四散飛濺。
灰燼甚至沒有去看戰果，槍栓一拉，冰冷的彈殼跳出，槍口已經轉向下一個目標。
黑色守望小隊的配合行雲流水。
交叉火力。
精準點殺。
他們如同最精密的殺戮機器，每一個動作都只為最高效地剝奪生命。
臨時防禦陣地里的倖存者們都看呆了。
劉曉曉死死捂住懷裡小女孩的眼睛，自己的身體卻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槍聲震耳欲聾。
那種近距離搏殺的血腥衝擊力，遠比之前李闖他們清理普通屍群要震撼得多。
「我的天……」
一個學生喃喃自語。
他看到一名黑色守望隊員在射擊間隙，行有餘力地更換彈匣，動作流暢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另一名隊員則在【利爪】近身時，直接丟下步槍，腰間的戰術短刀化作一道逆十字的寒光。
那隻【利爪】的頭顱便滾落在地。
乾淨。
利落。
幾分鐘後，最後一隻【利爪】也被精準擊斃。
戰場上瀰漫著濃烈的硝煙與腥臭氣。
黑色守望小隊隊員們自動散開，檢查彈藥，警戒四周，仿佛剛才那場激戰只是一次最尋常的演練。
灰燼放下望遠鏡，聲音依舊平穩。
「清理完畢，統計彈藥消耗。」
一名隊員迅速報出數字。
消耗不大，在可接受範圍內。
灰燼的視線掃過那些蜷縮在掩體後的倖存者，沒有說話。
他的職責是戰鬥，不是安撫。
就在這時，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是二連的裝甲車。
李闖從打頭的步兵戰車上跳了下來，他身上的作戰服沾染著新鮮的塵土與暗色的血跡。
「灰燼隊長！你們這邊動靜可不小啊！」
李闖大步走過來，聲音洪亮。
他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些【利爪】扭曲的屍體，瞳孔微微一縮。
他一腳踢開一隻【利爪】的斷臂，蹲下身，用戰術手電照著那鋒利的骨爪。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
「這玩意兒真是病毒變異出來的？」
他抬起頭，看向灰燼，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懷疑。
「末世他媽的才幾天？進化得比坐火箭還快！」
灰燼冰冷的聲音從高處傳來。
「它們的細胞結構不穩定，再生速度異常。」
「不符合常規生物變異規律。」
李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卻有些猙獰。
「那就是說，有雜碎在背後搞鬼了？」
「好，太好了！老子就喜歡幹這種活兒！」
他猛地站起身，轉向身後的士兵，揮手下令。
「二連！準備戰鬥！目標，市立醫院！把裡面的雜碎，不管是活的死的，全都給老子掏出來！」
「是！」
二連的士兵們齊聲怒吼，士氣高昂。
之前的幾次小規模戰鬥只是開胃菜。
一場真正的硬仗才能讓他們感到興奮。
灰燼看了一眼戰意沸騰的李闖。
「黑色守望配合你們進攻左翼，清理高處威脅。」
李闖哈哈一笑。
「求之不得！有你們這幫怪物在，老子放心！」
他知道黑色守望的戰鬥力。
這支小隊是陸司令手中最鋒利的尖刀。
王浩和其他幾個膽子稍大的學生也從掩體後走了出來。
他鼓起勇氣，對李闖說道。
「李連長，我們能做些什麼？」
李闖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卻沒直接趕人。
「小子，膽子不小。」
「待會兒打起來，你們就跟在後面，安全距離挖晶核。」
「記住，老子的兵在前面賣命，你們要是敢掉鏈子，我親手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
「是！保證完成任務！」
王浩立刻挺直了腰杆。
能幫上忙，讓他感到一種被需要的價值感。
簡單的戰術布置後，兩支隊伍迅速向醫院方向推進。
二連的士兵們以戰鬥小組形式交替掩護前進，他們的火力兇猛，像一把沉重的戰錘，砸向醫院的大門。
黑色守望小隊則如同融入陰影的幽靈，利用廢墟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占據了幾個制高點。
灰燼的狙擊步槍再次響起，遠距離清除著那些試圖從高處偷襲的【利爪】。
醫院內，刺耳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戰鬥瞬間爆發。
槍聲、爆炸聲、怪物的咆哮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末世的戰歌。
王浩帶著幾個學生跟在二連的後方，他們能清晰地看到士兵們如何與那些恐怖的怪物戰鬥。
子彈如同暴雨般潑灑。
不時有【利爪】從陰影中竄出，但很快就被密集的火力撕成碎片。
「快！這隻解決了，挖晶核！」
一名士兵吼道，他剛剛用槍托砸碎了一隻普通感染體的腦袋。
王浩立刻帶著人上前，用工兵鏟撬開感染體的頭顱，忍著撲面而來的惡臭尋找那枚小小的晶核。
起初的恐懼與不適，在緊張的戰場氛圍下，迅速被一種麻木與專注所取代。
他們必須快。
他們不能拖後腿。
小女孩不知何時醒了，劉曉曉緊緊捂著她的眼睛和耳朵，不讓她看這血腥的一幕。
灰燼在制高點上，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
他的任務不僅僅是狙殺。
更是掌控全局。
他看到李闖如同猛虎般，帶著手下士兵硬生生在屍群中殺開一條血路。
灰燼調整了一下通訊器。
「各單位報告情況。」
冰冷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上，卻有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