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弱化軍隊
作為奧蕾莉亞女王安插在格林帝國的細作之一，班傑明不是很能理解馬紹爾一世的人是如何在茫茫人海中精確地挑選了他作為格林帝國的「軍隊精英」去面見瑪拉的。
而瑪拉又意料之外地選中了他成為這支「空間魔法小隊」的成員之一。
思來想去，班傑明嘆了口氣，這大概都是天意。
瑪拉的年紀雖然不大，但眼神十分毒辣。
她能一眼看出參團隊員是否在划水，並能夠一鍵使用投票權，把划水成員票出自己的隊伍。
為了避免被一鍵驅逐，班傑明在心裡向長樂大人祈求原諒後，跟著瑪拉在羅斯利亞人的背後使壞。
他倒是沒有覺得對不住什麼人，作為一個細作，一個間諜，他早就調整好了心態。
如果連這樣的心理準備都沒做好的話，他本身就不適合做間諜。
他本打算一邊跟著這小姑娘搞事兒，一邊抽空給阿薇絲大人傳信，能減少點損失也算不錯。
但沒想到瑪拉的能力超乎了他的預料。
五十人的小隊被她管理得如鐵桶一般，大家彼此監視，別說傳信了，連對方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都一清二楚。
加上她獨到的軍事眼光，班傑明有預感，如果上位的是她而不是她那哥哥諾蘭，說不定如今的格林人真的會成為羅斯利亞的大麻煩。
但格林人似乎沒給她這個機會。
那不止意味著皇宮裡的那些貴族老爺們沒打算讓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統領軍隊——她本該直接嫁進來，給皇太子哈萊生個一兒半女等著繼承王位就行，甚至連宴會都不需要她出席——哦，這雖然有些不禮貌，但班傑明不得不說，相比於經常出現在哈萊身邊的那些女伴，以及在維里迪安姆生活的那些貴族少女們而言，瑪拉確實在相貌上略遜一籌。
但她的謀略、她的肌肉、她獨到的眼光……配一個哈萊綽綽有餘。
格林人沒給她這個機會。
一個優秀的將領應該率領一支優秀的軍隊為他們的王上優秀地贏下戰爭。
但如今的格林帝國軍人，用優秀二字來形容實在是有些溺愛了。
班傑明深陷其中，研究了相關的史實，猜測了一些人的心思，他認為眼下的局面是馬紹爾一世刻意為之的。
……
馬紹爾沒有做好打仗的準備，甚至，他在弱化格林軍隊這件事上承擔著很大的責任。
從前數十年內，在國家軍隊內，擁有說一不二特權的不是他而是塞巴斯蒂安。
這傢伙從上到下掌握著軍隊的權力，只分給馬紹爾那麼一丁點——只能下令，無法調動的權力。
這些軍隊的傢伙們湊在了一塊兒，想要從皇帝的手裡掏出更多的錢和更多的權力，氣焰越發囂張，也越發引來馬紹爾一世的不滿。
他沒打算做個只知道掏錢沒有實質權力的冤大頭，於是，他聽從謀士的建議，想了一個「弱化軍隊」的鬼點子。
他想著，眼下五十一百年內，大概不會再有任何一支勢力膽敢挑釁格林帝國的權威，於是，在這段時間內，他可以適當地削減軍隊的權勢，以此打壓塞巴斯蒂安和其手下軍官們的權力。
這個計謀是成功的，在十多年裡，這一支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的軍隊逐漸地從軍紀嚴明弱化到了吃拿卡要樣樣擅長的貪腐之軍。
馬紹爾一世本打算在塞巴斯蒂安失權後著手接管軍隊，讓諾蘭·海耶斯重整軍隊軍紀，讓這支格林帝國的倚柱重新煥發生機。
可誰知道……誰知道一個橫衝直撞的國家就這麼冒了出來，他們踏上了數百年來都無人敢踏足的格林帝國的領土，舉著旗幟，向其發動衝鋒。
於是，皇帝的心裡總是帶著隱隱的不安。
科馬克匆匆地從宮殿外大步走進來，袍子上的流蘇隨著他的腳步亂舞，有一些粘黏在了他絨制的大紅色披風上。
「至少初具成果了，爸爸。」
他喘了口氣，說道：「羅斯利亞人的推進已經暫時停下了，至少我們多了一些籌措物資的時間了。」
這個給自己惹下大麻煩的兒子做了一段時間的鴕鳥後沒有得到懲罰，認為這是父親對他的寵愛。
於是他自發地、在忽略哈萊的前提下開始竭盡所能地在父親面前刷存在感——這也是站在他背後的那些臣子們的主意。
馬紹爾一世瞥了他一眼，知道無論如何他也制止不了孩子們滋生野心了。
一個失去了雙耳的、被劃花了臉的皇子還能坐得穩他拿了許多年的太子之位嗎？
這個答案甚至連馬紹爾都不知道。
「哦？」
他口中發澀，還是做出了回應：「市場如今怎麼樣了？」
「依舊在罷市，不過如果他們想藉此拿捏皇室那就想錯了！商人都是逐利的，只要價格高總會有鬆口的。一旦有人鬆口，那些性情卑劣的商人就一定會像被觸發的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轟然倒下。」
科馬克很有信心，因為他已經聯繫到了格林帝國境外的一些商會，那些商會承諾會為他們提供軍隊的軍需用品。
他堂堂格林帝國的皇子，還能叫一群下賤的商人們捏住短處了？
馬紹爾點了點頭：「你能保證？如果可以，這件事我交給你去做。我的孩子，去完成它，洗滌你的罪惡，贏回你的榮譽。我會讓商政署的阿什比配合你的行動，去為我解決這個問題。」
科馬克心頭一跳，他鼓起勇氣，嗓門提得特別大：「是！」
這是一種囑託嗎？
讓大臣配合工作，去解決國家內部的矛盾——這是一種許可，踏入政治中心的許可。
以前，只有哈萊被在政治上接觸國家大臣，而如今，他也得到了這個許可嗎？
望著科馬克興奮遠去的背影，馬紹爾一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情。
對他而言，兒子就是兒子，只是身份的代名詞，並不是情感的寄託物。
只要他們能幫自己解決問題，那麼兒子都是好兒子。
只要別問問題是哪兒來的。
只要皇宮的供應不斷，只要日子還一如既往，他不在乎科馬克是用什麼樣的手段解決這個麻煩的。
只是……
馬紹爾一世皺了皺眉。
他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瑪拉又意料之外地選中了他成為這支「空間魔法小隊」的成員之一。
思來想去，班傑明嘆了口氣，這大概都是天意。
瑪拉的年紀雖然不大，但眼神十分毒辣。
她能一眼看出參團隊員是否在划水，並能夠一鍵使用投票權，把划水成員票出自己的隊伍。
為了避免被一鍵驅逐，班傑明在心裡向長樂大人祈求原諒後，跟著瑪拉在羅斯利亞人的背後使壞。
他倒是沒有覺得對不住什麼人，作為一個細作，一個間諜，他早就調整好了心態。
如果連這樣的心理準備都沒做好的話，他本身就不適合做間諜。
他本打算一邊跟著這小姑娘搞事兒，一邊抽空給阿薇絲大人傳信，能減少點損失也算不錯。
但沒想到瑪拉的能力超乎了他的預料。
五十人的小隊被她管理得如鐵桶一般，大家彼此監視，別說傳信了，連對方今天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都一清二楚。
加上她獨到的軍事眼光，班傑明有預感，如果上位的是她而不是她那哥哥諾蘭，說不定如今的格林人真的會成為羅斯利亞的大麻煩。
但格林人似乎沒給她這個機會。
那不止意味著皇宮裡的那些貴族老爺們沒打算讓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統領軍隊——她本該直接嫁進來，給皇太子哈萊生個一兒半女等著繼承王位就行，甚至連宴會都不需要她出席——哦，這雖然有些不禮貌，但班傑明不得不說，相比於經常出現在哈萊身邊的那些女伴，以及在維里迪安姆生活的那些貴族少女們而言，瑪拉確實在相貌上略遜一籌。
但她的謀略、她的肌肉、她獨到的眼光……配一個哈萊綽綽有餘。
格林人沒給她這個機會。
一個優秀的將領應該率領一支優秀的軍隊為他們的王上優秀地贏下戰爭。
但如今的格林帝國軍人，用優秀二字來形容實在是有些溺愛了。
班傑明深陷其中，研究了相關的史實，猜測了一些人的心思，他認為眼下的局面是馬紹爾一世刻意為之的。
……
馬紹爾沒有做好打仗的準備，甚至，他在弱化格林軍隊這件事上承擔著很大的責任。
從前數十年內，在國家軍隊內，擁有說一不二特權的不是他而是塞巴斯蒂安。
這傢伙從上到下掌握著軍隊的權力，只分給馬紹爾那麼一丁點——只能下令，無法調動的權力。
這些軍隊的傢伙們湊在了一塊兒，想要從皇帝的手裡掏出更多的錢和更多的權力，氣焰越發囂張，也越發引來馬紹爾一世的不滿。
他沒打算做個只知道掏錢沒有實質權力的冤大頭，於是，他聽從謀士的建議，想了一個「弱化軍隊」的鬼點子。
他想著，眼下五十一百年內，大概不會再有任何一支勢力膽敢挑釁格林帝國的權威，於是，在這段時間內，他可以適當地削減軍隊的權勢，以此打壓塞巴斯蒂安和其手下軍官們的權力。
這個計謀是成功的，在十多年裡，這一支在戰場上無往不利的軍隊逐漸地從軍紀嚴明弱化到了吃拿卡要樣樣擅長的貪腐之軍。
馬紹爾一世本打算在塞巴斯蒂安失權後著手接管軍隊，讓諾蘭·海耶斯重整軍隊軍紀，讓這支格林帝國的倚柱重新煥發生機。
可誰知道……誰知道一個橫衝直撞的國家就這麼冒了出來，他們踏上了數百年來都無人敢踏足的格林帝國的領土，舉著旗幟，向其發動衝鋒。
於是，皇帝的心裡總是帶著隱隱的不安。
科馬克匆匆地從宮殿外大步走進來，袍子上的流蘇隨著他的腳步亂舞，有一些粘黏在了他絨制的大紅色披風上。
「至少初具成果了，爸爸。」
他喘了口氣，說道：「羅斯利亞人的推進已經暫時停下了，至少我們多了一些籌措物資的時間了。」
這個給自己惹下大麻煩的兒子做了一段時間的鴕鳥後沒有得到懲罰，認為這是父親對他的寵愛。
於是他自發地、在忽略哈萊的前提下開始竭盡所能地在父親面前刷存在感——這也是站在他背後的那些臣子們的主意。
馬紹爾一世瞥了他一眼，知道無論如何他也制止不了孩子們滋生野心了。
一個失去了雙耳的、被劃花了臉的皇子還能坐得穩他拿了許多年的太子之位嗎？
這個答案甚至連馬紹爾都不知道。
「哦？」
他口中發澀，還是做出了回應：「市場如今怎麼樣了？」
「依舊在罷市，不過如果他們想藉此拿捏皇室那就想錯了！商人都是逐利的，只要價格高總會有鬆口的。一旦有人鬆口，那些性情卑劣的商人就一定會像被觸發的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轟然倒下。」
科馬克很有信心，因為他已經聯繫到了格林帝國境外的一些商會，那些商會承諾會為他們提供軍隊的軍需用品。
他堂堂格林帝國的皇子，還能叫一群下賤的商人們捏住短處了？
馬紹爾點了點頭：「你能保證？如果可以，這件事我交給你去做。我的孩子，去完成它，洗滌你的罪惡，贏回你的榮譽。我會讓商政署的阿什比配合你的行動，去為我解決這個問題。」
科馬克心頭一跳，他鼓起勇氣，嗓門提得特別大：「是！」
這是一種囑託嗎？
讓大臣配合工作，去解決國家內部的矛盾——這是一種許可，踏入政治中心的許可。
以前，只有哈萊被在政治上接觸國家大臣，而如今，他也得到了這個許可嗎？
望著科馬克興奮遠去的背影，馬紹爾一世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溫情。
對他而言，兒子就是兒子，只是身份的代名詞，並不是情感的寄託物。
只要他們能幫自己解決問題，那麼兒子都是好兒子。
只要別問問題是哪兒來的。
只要皇宮的供應不斷，只要日子還一如既往，他不在乎科馬克是用什麼樣的手段解決這個麻煩的。
只是……
馬紹爾一世皺了皺眉。
他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