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讓你被無數人擁有操控的遊戲
初次見面，列車組終歸對自己不算熟悉，相互間也無多少話可講。
於是在最後祝願說完，灰嵐就揮揮手，招呼了下天才們，邁步離開。
黑塔幾人倒是留意了下被灰嵐刻意關照的灰毛，但也沒過多想法，看了眼就跟隨灰嵐背影離去。
原地，徒留手撫臂章、看起來又開始陷入呆愣的灰毛星。
她周圍，列車組的四人紛紛目光略奇看向她。
不過他們都沒有要問詢的意思。
姬子與瓦爾特.楊是因本身就很有分寸，且都不是強探知欲的人。
而三月七和丹恆則更多是因為已經知曉這位新認識的朋友失憶，一開始便未升起過要去問的想法。
當然，自身存在未知這點，並不會對他們接納一位同行者有所礙。
或者說，現列車組身上或多或少或深或淺，都有秘密。
此刻，月台相較先前已然空曠。
原先於此聚集的空間站人員，除了還待在這準備與列車組交涉的粉發站長小姐，其餘早已悄然離去。
畢竟自家天才老闆來了，總不能在老闆面前顯得閒暇。
雖然黑塔對此毫無在乎。
留下的粉發站長此刻緩緩跨步，走到列車組幾位的視線中。
艾絲妲姿態優雅，面帶微笑：
「請各位隨我來，黑塔空間站不會虧待每一位伸出援手的朋友。」
「那就辛苦艾絲妲小姐了。」
姬子話罷，回身，對著回過神來的星淺淺一笑：「一起吧。」
儘管還未聽三月和丹恆說，但她也大致清楚了這位星的狀況。
畢竟這小傢伙現在的模樣，和三月剛醒沒多久的那時候太像了。
「走嘍～」三月七小跑兩步來到星旁邊，拉起她，跟在姬子身後。
丹恆並未立即走，他先是將兩台機甲的定位開啟，後拉出面板，向列車內發送了一道充能修復指令。
一切就緒，他對等在側的瓦爾特.楊點了下頭，結伴跟上。
……
而另一邊，早已踏出月台區域的天才們因為灰嵐方才的特殊表現，倒是有了新的困惑。
幾人同行間隙，黑塔若有所思，後看向前方的灰嵐，問：
「她除了自身和星核完美相融外，還有另外的特殊性？」
對此，灰嵐倒是很直接回：
「她是觀測的焦點。」
螺絲咕姆機械眼明起一瞬，在等待片刻見無人要言，才禮貌開口：
「灰嵐閣下的話語，我能否理解為有一或多個效應穩定錨通過她，來輻射觀測我們所處的整個宇宙。」
「準確的描述。」
灰嵐先是肯定，後看了眼思索的黑塔，隨口補充了句：
「當然，不可否認她身上肯定另有其他特殊的點，但相比起她這個本質而言，其他因素倒顯得無甚重要。」
視線中，那雙紫眸對上來：
「所以，我們是要通過參與進與她相關的事件中，才會被納入觀測？」
灰嵐眼略眯，「理論上如此。」
「但或許你們早已被完成觀測，通過她對你們實行觀測的，可能是第一批穩定錨推動下的第二批穩定錨。」
黑塔凝眸，帽檐投下的陰影使紫眸神采被遮擋幾分，後看向灰嵐：
「你是哪一批？」
「第二批。」灰嵐對黑塔能問出這種問題並無奇怪，他回視：
「因為我所觀測的內容是由第一批觀測者效應穩定錨推動的，所以我所觀測的內容有限。」
「舉個例子。」灰嵐抬手，側身指向右側同樣朝他看來的史蒂芬：
「他真身就從未出現在我過去的觀測中，若我不注意，就連他的信息都不會進入我的觀測。」
被指到的史蒂芬神情似有愕然，但很快像是理解了般恢復平靜。
另外幾位天才各自都瞥他一眼，想到對方的性格，以及對方在過去與他們交際的常用方式，倒覺正常。
黑塔開口：「被觀測層受高維度觀測，一般需要載體。」
「尤其在有先後兩批觀測者效應穩定錨產生，且前者對後者的觀測行為有推動的情況下。」
「所以……」黑塔抬眸，「被你們用以觀測的載體是什麼？」
灰嵐隨口答：「遊戲。」
黑塔抱臂，「什麼類型？」
灰嵐思索了下該怎麼說，「一種能讓你被無數人擁有、操控的遊戲。」
說這話時，他還轉頭，與正看向自己的阮.梅對視了眼。
而黑塔聞言，步頻有了變化，具體像是因為腳步頓了下，後不自覺將步距擴大，從而使步頻明顯放緩。
她看向旁側，「包括你？」
灰嵐搖頭，「我運氣不好。」
「哦。」黑塔面無表情，也沒要問運氣在其中作用的意思。
螺絲咕姆與史蒂芬兩位天才就那般默默將關注放在交談的兩人身上，看上去並未有發表什麼觀點的想法。
通過方才對視明晰自己大概率也是被擁有、操控中一員的阮.梅亦然。
關於灰嵐身上的事情，與其共事已久這些天才知道的不算少，有的是灰嵐主動告知，而有的則是推測。
其中，黑塔了解尤其多。
不過對於這些，天才們彼此間似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沒有主動探究對方隱秘的想法。
灰嵐時不時想，自己所在的這個天才團體在人性表現上，稱得上優秀。
想想在宇宙內出名的某智械恐怖分子與被巡海遊俠追的生死不明的某科學怪人，真挺好了其實。
就為了同僚們的這份分寸，灰嵐很有耐心地問了句：
「還有什麼想問的？」
黑塔確實還有疑問，只見他左臂橫於胸前，右手握拳撐起下巴。
「你說的這一切，在你這個特殊個體維度驟降後……」
她抬眸，「是否有變化？」
「嗯……」灰嵐垂下眼帘，沉吟片刻。
「有，她或許已經不是焦點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現在的焦點……」
他攤攤手，說出推測：
「可能是我。」
於是在最後祝願說完，灰嵐就揮揮手，招呼了下天才們，邁步離開。
黑塔幾人倒是留意了下被灰嵐刻意關照的灰毛，但也沒過多想法，看了眼就跟隨灰嵐背影離去。
原地，徒留手撫臂章、看起來又開始陷入呆愣的灰毛星。
她周圍，列車組的四人紛紛目光略奇看向她。
不過他們都沒有要問詢的意思。
姬子與瓦爾特.楊是因本身就很有分寸，且都不是強探知欲的人。
而三月七和丹恆則更多是因為已經知曉這位新認識的朋友失憶，一開始便未升起過要去問的想法。
當然，自身存在未知這點，並不會對他們接納一位同行者有所礙。
或者說，現列車組身上或多或少或深或淺，都有秘密。
此刻，月台相較先前已然空曠。
原先於此聚集的空間站人員，除了還待在這準備與列車組交涉的粉發站長小姐，其餘早已悄然離去。
畢竟自家天才老闆來了，總不能在老闆面前顯得閒暇。
雖然黑塔對此毫無在乎。
留下的粉發站長此刻緩緩跨步，走到列車組幾位的視線中。
艾絲妲姿態優雅，面帶微笑：
「請各位隨我來，黑塔空間站不會虧待每一位伸出援手的朋友。」
「那就辛苦艾絲妲小姐了。」
姬子話罷，回身，對著回過神來的星淺淺一笑：「一起吧。」
儘管還未聽三月和丹恆說，但她也大致清楚了這位星的狀況。
畢竟這小傢伙現在的模樣，和三月剛醒沒多久的那時候太像了。
「走嘍～」三月七小跑兩步來到星旁邊，拉起她，跟在姬子身後。
丹恆並未立即走，他先是將兩台機甲的定位開啟，後拉出面板，向列車內發送了一道充能修復指令。
一切就緒，他對等在側的瓦爾特.楊點了下頭，結伴跟上。
……
而另一邊，早已踏出月台區域的天才們因為灰嵐方才的特殊表現，倒是有了新的困惑。
幾人同行間隙，黑塔若有所思，後看向前方的灰嵐，問：
「她除了自身和星核完美相融外，還有另外的特殊性？」
對此，灰嵐倒是很直接回：
「她是觀測的焦點。」
螺絲咕姆機械眼明起一瞬，在等待片刻見無人要言，才禮貌開口：
「灰嵐閣下的話語，我能否理解為有一或多個效應穩定錨通過她，來輻射觀測我們所處的整個宇宙。」
「準確的描述。」
灰嵐先是肯定，後看了眼思索的黑塔，隨口補充了句：
「當然，不可否認她身上肯定另有其他特殊的點，但相比起她這個本質而言，其他因素倒顯得無甚重要。」
視線中，那雙紫眸對上來：
「所以，我們是要通過參與進與她相關的事件中，才會被納入觀測？」
灰嵐眼略眯，「理論上如此。」
「但或許你們早已被完成觀測，通過她對你們實行觀測的，可能是第一批穩定錨推動下的第二批穩定錨。」
黑塔凝眸，帽檐投下的陰影使紫眸神采被遮擋幾分，後看向灰嵐：
「你是哪一批？」
「第二批。」灰嵐對黑塔能問出這種問題並無奇怪，他回視：
「因為我所觀測的內容是由第一批觀測者效應穩定錨推動的，所以我所觀測的內容有限。」
「舉個例子。」灰嵐抬手，側身指向右側同樣朝他看來的史蒂芬：
「他真身就從未出現在我過去的觀測中，若我不注意，就連他的信息都不會進入我的觀測。」
被指到的史蒂芬神情似有愕然，但很快像是理解了般恢復平靜。
另外幾位天才各自都瞥他一眼，想到對方的性格，以及對方在過去與他們交際的常用方式，倒覺正常。
黑塔開口：「被觀測層受高維度觀測，一般需要載體。」
「尤其在有先後兩批觀測者效應穩定錨產生，且前者對後者的觀測行為有推動的情況下。」
「所以……」黑塔抬眸，「被你們用以觀測的載體是什麼？」
灰嵐隨口答：「遊戲。」
黑塔抱臂，「什麼類型？」
灰嵐思索了下該怎麼說，「一種能讓你被無數人擁有、操控的遊戲。」
說這話時，他還轉頭，與正看向自己的阮.梅對視了眼。
而黑塔聞言，步頻有了變化，具體像是因為腳步頓了下，後不自覺將步距擴大，從而使步頻明顯放緩。
她看向旁側，「包括你？」
灰嵐搖頭，「我運氣不好。」
「哦。」黑塔面無表情，也沒要問運氣在其中作用的意思。
螺絲咕姆與史蒂芬兩位天才就那般默默將關注放在交談的兩人身上，看上去並未有發表什麼觀點的想法。
通過方才對視明晰自己大概率也是被擁有、操控中一員的阮.梅亦然。
關於灰嵐身上的事情，與其共事已久這些天才知道的不算少，有的是灰嵐主動告知，而有的則是推測。
其中，黑塔了解尤其多。
不過對於這些，天才們彼此間似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沒有主動探究對方隱秘的想法。
灰嵐時不時想，自己所在的這個天才團體在人性表現上，稱得上優秀。
想想在宇宙內出名的某智械恐怖分子與被巡海遊俠追的生死不明的某科學怪人，真挺好了其實。
就為了同僚們的這份分寸，灰嵐很有耐心地問了句：
「還有什麼想問的？」
黑塔確實還有疑問，只見他左臂橫於胸前，右手握拳撐起下巴。
「你說的這一切，在你這個特殊個體維度驟降後……」
她抬眸，「是否有變化？」
「嗯……」灰嵐垂下眼帘，沉吟片刻。
「有，她或許已經不是焦點了，如果我所料不差，現在的焦點……」
他攤攤手，說出推測：
「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