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和撿來的狼狗共感後,發現他在做殺手(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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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行止眸色一凜。

  側身避過要害,反手一劍劃出!

  「嗤啦」一聲,凌沅胸前衣襟破裂,身上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啊!」

  凌沅慘叫一聲,踉蹌著跌在牆角,臉色因劇痛和失血而變得蒼白。

  他捂著傷口,看著飛身驟近的段行止,驚恐不已地嘶聲尖叫:「夜鴞!你今日殺我,三皇子絕不會放過你!還有那個沈知意,她也……」

  「噗——」

  利刃狠狠穿透血肉!

  凌沅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沒入心口的長劍。

  段行止快速冷銳地抽出劍身,動作狠絕利落。

  凌沅軟軟倒地,再無聲息。

  段行止沒再看他一眼,轉身衝出房間,朝沈知意的方向飛身而去!

  他抄了近路。

  如一道暗夜疾風,從窗戶一躍而入!

  「阿意!」

  他奔到榻邊,一把將沈知意從被褥中撈了起來。

  一雙銳利的鷹眼在黑暗中急急掃視她全身。

  確認沒有血跡和傷口後,才丟開長劍,將她抱在懷中。

  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

  「段行止?」沈知意人還懵著呢,便覺一陣天旋地轉,被他牢牢禁錮,按入寬闊溫熱的懷抱中。

  「你怎麼了?」她側首看他。

  「我才要問你怎麼了。」段行止鬆開她,眸色急切,仍不放心地在她臉上、身上逡巡,「是不是受傷了?」

  「沒啊……」沈知意仰起小臉,茫然道。

  「還想瞞我?」段行止擰眉打斷她,臉上儘是焦躁與心疼,「我剛剛在這裡,感覺到痛意了。」

  他的手按上她小腹,擔憂道。

  連他都覺得疼。

  她該有多難熬?

  段行止越想越不放心,指尖不容抗拒地挑開她寢衣下擺,沿著那片細膩柔軟的肌膚,一點點摩挲、按壓。

  直到確認小腹處的肌膚完好無損、平整光滑,沒有半分利器造成的傷口。

  懸著的一顆心,才總算落回實處。

  沈知意被他猝不及防的侵入弄得一驚,握住他的手腕,滿面羞紅,「你、你幹嘛……」

  段行止猛然回神。

  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不妥。

  她倒在他懷中,青絲如瀑,噙著紅唇,用小貓一樣的力氣阻擋他。

  衣裳卻被他揉皺。

  露出鎖骨和腰間一大片細膩雪色。

  他眸底一瞬間翻覆深濃暗色。

  像被燙到似的,收回指尖。

  「快放開我……」沈知意聲音細如蚊蚋。

  小腹似乎還留有他灼熱的體溫,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放。」段行止劫後餘生地抱住她,將下頜重重抵在她發頂,手臂收緊,像是要把她嵌入骨血中似的,悶聲道,「除非你老實告訴我,為何會感到疼痛?」

  「我真沒……」沈知意突然福至心靈,恍然大悟地「啊」了聲。

  臉頰唰地飛起兩抹紅雲,羞窘低呼道:「哎呀,那個不是受傷啦,是葵水……我來葵水了。」

  「女子每個月都會有的,過幾天就好了。」

  她一向比別人敏感怕痛。

  因此這小腹墜脹,也格外難受些。

  便是湯藥也難調理。

  葵水?

  段行止身軀僵寂,整個人好似被定格在原地。

  刀刻似的冷銳臉龐,罕見地浮現一絲錯愕與尷尬。

  連耳根也漫上可疑的薄紅。

  不過一瞬,便劍眉深擰,微微鬆開她,目光重新定格至她的小腹。

  「你是說,這樣的疼,你每個月都會有?」

  「還持續數天?」

  沈知意「嗯」了聲,「這都很正常啦,若是不來,才要操心呢。」


  「只不過流幾天血罷了,沒什麼大礙。」

  「還會流血?!」段行止聲音驟沉,濃眉愈加深鎖,「這麼嚴重,怎麼不早點跟我說?」

  尋常人流一天血便受不了。

  她竟要連續流七天!

  還要忍著這樣的疼。

  這還叫沒什麼大礙嗎?

  段行止眉心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都說女子不易,他竟不知,會辛苦至此。

  「要怎麼樣,才能讓你好受些?」他愈加輕柔珍重地將她抱在懷中,心疼地捧住她一側臉頰,像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般輕輕摩挲。

  沈知意剛想說他小題大做,卻對上他認真的眼和誠摯的神情。

  她張了張唇,不自覺吐出實話。

  「揉揉肚子、按按小腿,多喝點紅糖水。」

  「總之,儘量不受寒、不受累……」

  話音未落,段行止已經扯過錦被,將她整個人包了起來,裹在懷中,只露出一顆腦袋。

  「這樣?」他緊張看她,「好些了麼?」

  沈知意哭笑不得。

  「倒也不用裹這麼緊……」

  他將她輕輕放在榻上,攏好被子,自己半跪在床邊,搓熱掌心,單臂鑽入被窩,再次挑開她腰間衣物,覆上她的小腹。

  微微施力、按壓。

  傾身湊近,一雙鷹眼直勾勾凝著她,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神情。

  「是這樣麼?」他一邊行動一邊追問,「阿意,若是舒服,要告訴我。」

  這樣,他下次才知道怎麼做。

  沈知意被他直白的話語擊中,羞得脖子都泛起粉意。

  她側過頭,咬唇低低應了聲:「嗯……」

  段行止沒太聽清。

  又俯身湊近了些,「什麼?」

  粗糙的掌心重重撫過她柔嫩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

  沈知意不由自主地輕顫。

  「我說舒、舒服……」她眼波似水,卻不敢看他,聲音也斷斷續續,軟得不成樣子,「熱熱的,很舒服……」

  段行止忽然頓住。

  低眸凝望她緋紅的面頰,眼神一瞬間沉黯。

  血液沸騰、衝撞,在血管中叫囂,連帶著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滾燙。

  他看她半晌,驀地啟唇:「那抱著我睡,會不會更舒服?」

  「啊?」沈知意呆住了。

  緩緩轉頭,迎上他的視線。

  段行止眸光沉沉。

  他殺了凌沅,從此刻開始,便是危機四伏,必須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

  她已經答應嫁給他。

  在他心中,她就是他的妻。

  這一點,絕不會變。

  「阿意」,他聲音沙沙沉沉,重複道,「要我抱著你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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