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攻上城牆
「殿下，末將請求加入明日的攻城序列。」賈鈺再次請求道。
隨後不等大皇子拒絕，就繼續說道：「殿下，你先聽我說完。」
「居庸關的堅固，大家都很清楚。」
「我們雖然製造了大量的投石車與雲梯，但投石車也只能在攻城前，對城牆上的韃靼士兵起到壓製作用。」
「等到士兵開始近距離廝殺之後，投石車就沒了效果。」
「而雲梯雖然可以把我們的士兵運送到城牆上，但在城牆這種狹窄的地方，我們的兵力優勢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想要在城牆上站住腳步，就只能派出一支精銳，在人數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正面殺退抵擋的韃靼騎兵。」
「但恕末將直言，我們的士兵，在平均實力上，比不上韃靼士兵。」
聽完賈鈺的分析，大皇子也沉默了。
他知道賈鈺說的是對的，在城牆這種地方，哪怕是他們的士兵數量再多，也完全發揮不出來兵力優勢。
只有派出一支真正的精銳，才有機會攻占城牆。
但要是讓賈鈺去做這個攻堅隊的將領，他還真有些不舍的讓這種人才冒險。
「殿下，其實現在的情況，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有利的。」
「如今居庸關內，只有不到兩萬的兵力，咱們就算是耗，也能活活耗死他們。」鄭啟元安慰道。
「但這樣也會把我們耗死，面對如此高強度的攻城，我們完全無法保證將士們的士氣。」
「說不定還沒等把韃靼人耗死，咱們的軍隊就因為傷亡過大潰散了。」
「而且即便是能保證軍隊不潰散，那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強行攻下居庸關，最少也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這麼長的時間，恐怕鬼力赤早就率軍回來了。」
「所以末將請求加入明日的攻堅戰，」
「而且我的實力，殿下難道還不相信嗎？」
「孤固然是相信昭勇將軍的實力，但攻城戰不比其他……」大皇子還是有些猶豫。
賈鈺當即起身，重重的行了一禮：「請殿下允許。」
「殿下，要不就答應了吧。」看到賈鈺已經下定了決心，鄭啟元也只能改口勸說道。
「以昭勇將軍的實力，相信即便是攻不下居庸關，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求殿下允許。」賈鈺身後的賈琥賈珀兩名副將也陸續請求。
大皇子見此，心中也有些動搖了。
許久之後，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那好，孤允許了。」
「明日攻城時，孤會調集一支精兵交給你。」
「末將感激不盡，定不負殿下的信任。」賈鈺連忙道謝。
「昭勇將軍莫要勉強，還是如剛才所說，以保證自身安全為先。」大皇子再次叮囑道。
「末將遵命！」
……
次日，大軍繼續攻城。
不過這次，看著從遠處緩緩逼近的大乾軍隊，城牆上的韃靼士兵卻顯得比昨日放鬆很多。
很明顯，是昨日的勝利增長了他們的信心。
隨後還是如昨日一樣，大皇子先是下令投石車壓制一波。
只不過韃靼士兵有著昨日的經驗，今日投石車取得的戰果更小一些。
隨後在投石車的掩護下，步兵推著雲梯緩慢前進。
這次城牆上的韃靼士兵，更是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就等著大乾的士兵攻上城牆之後再反擊，一切都顯得那麼駕輕就熟。
「殺！」
在一名衛所指揮使的命令下，大量的士兵再次朝著雲梯上爬去。
不過賈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爬上雲梯，而是站在後方觀察著城牆上的戰況，尋找合適的時機。
兩刻鐘之後，賈鈺終於在城牆上，找到了一處防禦稍微薄弱一些的地方。
「跟我來！」賈鈺立即帶著大皇子調集的精銳士兵，朝著那邊的雲梯移動。
而且一路上表現的非常自然，就像是正常的兵力調動一般。
在來到那座雲梯後方之後，賈鈺一手拿著盾牌，一手拿著佩刀就朝著雲梯上爬去。
後方的賈琥賈珀兩人也是連忙跟上，籍愷則是被賈鈺留在了驍騎營統領士兵。
很快，賈鈺就爬到了雲梯上面，並且混在了正在攻城的士兵之中。
而在踩上城牆上的那一刻，賈鈺的雙目之中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殺機。
「殺！」賈鈺一聲輕喝，直接衝到了最前面，揮刀便將面前一名韃靼士兵的腦袋砍了下來。
隨後一連又是幾刀，毫不留情，且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普通的韃靼士兵根本擋不住，可以說是一刀一個。
這使得賈鈺很快就在面前，清理出了一塊真空區域。
隨後賈鈺快步向前，搶占空間。
賈琥賈珀以及賈鈺帶來的那些精銳士兵，也快速的取代那些普通士兵的位置，跟在賈鈺身後朝著前方的韃靼士兵殺去，進一步擴大賈鈺打開的缺口。
在賈鈺的帶領下，他們這支精銳很快就在城牆上站穩了腳步，將城牆上的韃靼士兵殺的節節敗退。
同時在城牆上控制的區域也越來越大，掩護著越來越多的普通士兵登上城牆。
「幹得漂亮，鄭節度使立即派兵壓上去，支援昭勇將軍。」看到城牆上賈鈺取得的成果，大皇子連忙命令道。
「諾！」鄭啟元連忙命令早就提前準備好的衛所繼續往前沖。
而這邊的情況，也很快就被城樓上的韃靼人注意到了。
「報，西邊城牆攻上來了一支精銳，我們的人擋不住，請求支援。」一名斥候快速跑來向合蘇木稟報導。
「還真是小瞧了大乾的軍隊。」合蘇木有些意外，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依然有些不以為意，隨意的朝著身邊的韃靼將領詢問道：「誰去把這支大乾精銳打回去。」
「讓我來吧。」沒等其他人開口，一名小部落的首領就搶先說道，隨後帶了一隊士兵就朝著西邊城牆走去。
在來到西邊那段城牆之後，這個小部落首領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被打得節節敗退的韃靼士兵，當即怒罵一聲：「廢物！」
隨後拔出腰間的彎刀，朝著帶來的韃靼士兵命令道：「跟我上，把這些大乾士兵解決掉。」
在這個小部落首領的帶領下，他率領的援軍很快就衝到了前面。
而他也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大乾軍中，那個正在大開殺戒的將軍。
普通的韃靼士兵，在那個將軍面前連一刀都撐不住，周圍已經鋪滿了他們韃靼部士兵的屍體。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個大乾將領的身形有些眼熟，就是臉上戴著面具，他看不清樣貌，所以有些想不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只要不是賈鈺他就敢上。
而眼前這個大乾將領，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唐刀，明顯不可能是賈鈺。
對，明顯不可能是。
隨後不等大皇子拒絕，就繼續說道：「殿下，你先聽我說完。」
「居庸關的堅固，大家都很清楚。」
「我們雖然製造了大量的投石車與雲梯，但投石車也只能在攻城前，對城牆上的韃靼士兵起到壓製作用。」
「等到士兵開始近距離廝殺之後，投石車就沒了效果。」
「而雲梯雖然可以把我們的士兵運送到城牆上，但在城牆這種狹窄的地方，我們的兵力優勢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想要在城牆上站住腳步，就只能派出一支精銳，在人數相差不多的情況下，正面殺退抵擋的韃靼騎兵。」
「但恕末將直言，我們的士兵，在平均實力上，比不上韃靼士兵。」
聽完賈鈺的分析，大皇子也沉默了。
他知道賈鈺說的是對的，在城牆這種地方，哪怕是他們的士兵數量再多，也完全發揮不出來兵力優勢。
只有派出一支真正的精銳，才有機會攻占城牆。
但要是讓賈鈺去做這個攻堅隊的將領，他還真有些不舍的讓這種人才冒險。
「殿下，其實現在的情況，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有利的。」
「如今居庸關內，只有不到兩萬的兵力，咱們就算是耗，也能活活耗死他們。」鄭啟元安慰道。
「但這樣也會把我們耗死，面對如此高強度的攻城，我們完全無法保證將士們的士氣。」
「說不定還沒等把韃靼人耗死，咱們的軍隊就因為傷亡過大潰散了。」
「而且即便是能保證軍隊不潰散，那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強行攻下居庸關，最少也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這麼長的時間，恐怕鬼力赤早就率軍回來了。」
「所以末將請求加入明日的攻堅戰，」
「而且我的實力，殿下難道還不相信嗎？」
「孤固然是相信昭勇將軍的實力，但攻城戰不比其他……」大皇子還是有些猶豫。
賈鈺當即起身，重重的行了一禮：「請殿下允許。」
「殿下，要不就答應了吧。」看到賈鈺已經下定了決心，鄭啟元也只能改口勸說道。
「以昭勇將軍的實力，相信即便是攻不下居庸關，自保還是沒有問題的。」
「求殿下允許。」賈鈺身後的賈琥賈珀兩名副將也陸續請求。
大皇子見此，心中也有些動搖了。
許久之後，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那好，孤允許了。」
「明日攻城時，孤會調集一支精兵交給你。」
「末將感激不盡，定不負殿下的信任。」賈鈺連忙道謝。
「昭勇將軍莫要勉強，還是如剛才所說，以保證自身安全為先。」大皇子再次叮囑道。
「末將遵命！」
……
次日，大軍繼續攻城。
不過這次，看著從遠處緩緩逼近的大乾軍隊，城牆上的韃靼士兵卻顯得比昨日放鬆很多。
很明顯，是昨日的勝利增長了他們的信心。
隨後還是如昨日一樣，大皇子先是下令投石車壓制一波。
只不過韃靼士兵有著昨日的經驗，今日投石車取得的戰果更小一些。
隨後在投石車的掩護下，步兵推著雲梯緩慢前進。
這次城牆上的韃靼士兵，更是一點阻攔的意思都沒有，就等著大乾的士兵攻上城牆之後再反擊，一切都顯得那麼駕輕就熟。
「殺！」
在一名衛所指揮使的命令下，大量的士兵再次朝著雲梯上爬去。
不過賈鈺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就爬上雲梯，而是站在後方觀察著城牆上的戰況，尋找合適的時機。
兩刻鐘之後，賈鈺終於在城牆上，找到了一處防禦稍微薄弱一些的地方。
「跟我來！」賈鈺立即帶著大皇子調集的精銳士兵，朝著那邊的雲梯移動。
而且一路上表現的非常自然，就像是正常的兵力調動一般。
在來到那座雲梯後方之後，賈鈺一手拿著盾牌，一手拿著佩刀就朝著雲梯上爬去。
後方的賈琥賈珀兩人也是連忙跟上，籍愷則是被賈鈺留在了驍騎營統領士兵。
很快，賈鈺就爬到了雲梯上面，並且混在了正在攻城的士兵之中。
而在踩上城牆上的那一刻，賈鈺的雙目之中瞬間迸發出強烈的殺機。
「殺！」賈鈺一聲輕喝，直接衝到了最前面，揮刀便將面前一名韃靼士兵的腦袋砍了下來。
隨後一連又是幾刀，毫不留情，且速度之快，力道之大，普通的韃靼士兵根本擋不住，可以說是一刀一個。
這使得賈鈺很快就在面前，清理出了一塊真空區域。
隨後賈鈺快步向前，搶占空間。
賈琥賈珀以及賈鈺帶來的那些精銳士兵，也快速的取代那些普通士兵的位置，跟在賈鈺身後朝著前方的韃靼士兵殺去，進一步擴大賈鈺打開的缺口。
在賈鈺的帶領下，他們這支精銳很快就在城牆上站穩了腳步，將城牆上的韃靼士兵殺的節節敗退。
同時在城牆上控制的區域也越來越大，掩護著越來越多的普通士兵登上城牆。
「幹得漂亮，鄭節度使立即派兵壓上去，支援昭勇將軍。」看到城牆上賈鈺取得的成果，大皇子連忙命令道。
「諾！」鄭啟元連忙命令早就提前準備好的衛所繼續往前沖。
而這邊的情況，也很快就被城樓上的韃靼人注意到了。
「報，西邊城牆攻上來了一支精銳，我們的人擋不住，請求支援。」一名斥候快速跑來向合蘇木稟報導。
「還真是小瞧了大乾的軍隊。」合蘇木有些意外，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依然有些不以為意，隨意的朝著身邊的韃靼將領詢問道：「誰去把這支大乾精銳打回去。」
「讓我來吧。」沒等其他人開口，一名小部落的首領就搶先說道，隨後帶了一隊士兵就朝著西邊城牆走去。
在來到西邊那段城牆之後，這個小部落首領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被打得節節敗退的韃靼士兵，當即怒罵一聲：「廢物！」
隨後拔出腰間的彎刀，朝著帶來的韃靼士兵命令道：「跟我上，把這些大乾士兵解決掉。」
在這個小部落首領的帶領下，他率領的援軍很快就衝到了前面。
而他也在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大乾軍中，那個正在大開殺戒的將軍。
普通的韃靼士兵，在那個將軍面前連一刀都撐不住，周圍已經鋪滿了他們韃靼部士兵的屍體。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個大乾將領的身形有些眼熟，就是臉上戴著面具，他看不清樣貌，所以有些想不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只要不是賈鈺他就敢上。
而眼前這個大乾將領，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唐刀，明顯不可能是賈鈺。
對，明顯不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