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殘酷的攻城戰
「上雲梯！」隨著一聲怒吼，江南大營另一個衛所的將士，便順著雲梯後面的梯子往上面爬。
其中有步兵，也有弓弩手。
只不過不同的是，步兵全部來到了雲梯的第二層，在一個類似於小房子的地方停了下來。
而弓箭手則是一路爬到了雲梯的最上面，來到了雲梯最高的第三層。
隨後抽出腰間的箭矢，就朝著下方的韃靼士兵射了過去。
沒錯，就是下方，為了攻打居庸關，大乾軍隊打造出來的雲梯足足有四五丈之高，站在最上面的大乾弓箭手，從高度上已經超過了居庸關城牆上的韃靼士兵。
有著這些站在高處的弓箭手支持，作為進攻方的大乾，終於挽回了一些劣勢。
雖然士兵的傷亡速度還是不慢，但起碼比剛才好了許多。
而這個時候，雲梯內也站滿了爬上來的大乾步兵。
「放雲橋！」
隨著一聲大喊，雲梯上高高立起來的木橋被雲梯內的士兵用力的推了下去。
高高的木橋順著士兵推的方向朝著下面倒去，隨後重重的砸在前方的居庸關城牆上，在居庸關的城牆與雲梯之間，搭出了一條木橋。
「殺！」雲梯內為首的一面百戶，舉著盾牌和彎刀就朝著城牆上沖了過去。
後面的其餘士兵緊隨其後，集體沖向居庸關的城牆。
而且這並不只是特例，所有的雲梯都放下了木橋，衝出來了一大批大乾的士兵，然後與城牆上的韃靼士兵廝殺了起來。
不過大乾的士兵雖然衝上了城牆，但進攻卻不順利。
對於大乾的雲梯，合蘇木也早有防備。
所以在雲梯推過來的時候，合蘇木便調集重兵專門盯著這些雲梯。
大乾的士兵剛剛衝到城牆上，就遭遇到了大批韃靼士兵的阻攔，根本就攻不過去。
「進攻！」
又是一道命令，大乾再次投入了一個衛所的兵力。
不過這次的士兵，就沒有雲梯輔助了，扛著普通的長梯就沖了上去。
把梯子搭在城牆上，咬著刀就往上爬。
隨著這些士兵順著梯子往上爬，果然緩解了一些雲梯那邊的壓力。
但大乾的士兵，傷亡數字也是直線上升。
這些普通的梯子，不像雲梯的木橋那樣，兩邊有著木板防禦箭矢。
城牆上的韃靼士兵，射出的箭矢，可以輕易的命中順著梯子往上爬的大乾士兵。
一旦中箭，以這個高度，摔下來幾乎是必死無疑。
更有甚者，會直接被城牆上扔下來的滾石檑木砸中，同樣是必死無疑。
看著前仆後繼往前沖，然後戰死的士兵，賈鈺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見識到攻城戰的殘酷。
旁邊的大皇子也是眉頭緊鎖，目前的進攻非常不利。
如果以目前的節奏繼續打下去，想要拿下居庸關幾乎不可能。
甚至要不是後面有著督戰隊，面對如此殘酷的戰場，此刻恐怕就已經出現逃兵了。
「殿下，不能繼續這樣了，否則我們的傷亡就太大了。」賈鈺忍不住勸說道。
自從他從軍以來，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麼多的士兵死在自己面前。
雖然這些士兵並不是他驍騎營的將士，但都是他的同袍。
「但現在要是收兵，之前的傷亡就白費了。」雖然同樣對士兵的傷亡感到心疼，但此時大皇子依舊保持著理智。
旁邊的鄭啟元也是長嘆一聲，安慰似的拍了拍賈鈺的肩膀：「戰爭就是這樣，攻城戰更是其中最為殘酷的戰爭。」
「鈺哥兒你還年輕，雖然屢立戰功，但還沒有明白慈不掌兵的意思，你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節度使言之有理。」賈鈺認同的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就語氣一轉。
「慈不掌兵雖然不錯，但我會想盡辦法減少士兵的傷亡。」
「末將請求殿下給我一支精銳。」
「你要做什麼？」大皇子瞬間就猜到了賈鈺的想法，直接否決道：「不可，身為驍騎營主將，怎可親自率兵攻城。」
鄭啟元也是連忙在旁邊小聲勸說道：「鈺哥兒你不要衝動，攻城戰太危險了。」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鈺哥兒你即便是再勇武，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殿下……」
「此事休要再提。」大皇子果斷的打斷賈鈺還未說出口的話。
「……是！」無奈之下，賈鈺只能遵命。
而這個時候，攻上城牆的大乾士兵，又被打退了回來。
將這些看在眼中的賈鈺，簡直是心急如焚。
從開始攻城到現在，最多半日的時間，他們的傷亡恐怕就達到了兩三千人。
而城內的韃靼士兵，傷亡數字最多只有他們的三分之一。
這還要算上最初被投石車砸死的士兵，否則這個傷亡比例會更低。
「殿下，今日的攻城先結束吧。」鄭啟元也勸說道。
身為一個有經驗的將領，他一眼就看出來，此時軍隊的士氣已經衰弱了。
在這種情況下，進攻性只會越來越低，根本就不可能拿下居庸關。
「暫且退兵吧，安排士兵收攏將士們的遺體。」無奈之下，大皇子只能下令。
沒過多久，正在攻城的軍隊後方就響起了收兵的號角聲。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攻城的士兵頓時如釋重負，連忙滑下梯子。
城牆上的士兵，也快速的退回雲梯。
看到城下的大乾軍隊退了，城牆上立即就響起了歡呼聲。
「哈哈哈，這賈鈺也不過如此啊，咱們的居庸關固若金湯，任憑他賈鈺有天大的本事也攻不上來。」一名韃靼部將領大笑道。
合蘇木此時也是一掃之前被賈鈺打敗的陰霾，重新恢復了自信：「等到可汗率領大軍返回，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而城牆外的大皇子賈鈺等一眾大乾將領，聽著城牆上傳來的大笑聲，全都是面色陰沉。
……
「殿下，今日一戰，我軍折損近三千，而城內的韃靼人，傷亡最多只有一千左右。」
「這還是因為有著投石機和雲梯，否則我軍的傷亡會更大。」
帥帳內，鄭啟元向大皇子稟報著今日的損失。
聽完這個結果，所有人都沉默了。
居庸關果然不愧是大乾最堅固的幾座關卡之一，他們即便是打造了大量的投石車與雲梯，自身的傷亡也達到了對方的三倍。
其中有步兵，也有弓弩手。
只不過不同的是，步兵全部來到了雲梯的第二層，在一個類似於小房子的地方停了下來。
而弓箭手則是一路爬到了雲梯的最上面，來到了雲梯最高的第三層。
隨後抽出腰間的箭矢，就朝著下方的韃靼士兵射了過去。
沒錯，就是下方，為了攻打居庸關，大乾軍隊打造出來的雲梯足足有四五丈之高，站在最上面的大乾弓箭手，從高度上已經超過了居庸關城牆上的韃靼士兵。
有著這些站在高處的弓箭手支持，作為進攻方的大乾，終於挽回了一些劣勢。
雖然士兵的傷亡速度還是不慢，但起碼比剛才好了許多。
而這個時候，雲梯內也站滿了爬上來的大乾步兵。
「放雲橋！」
隨著一聲大喊，雲梯上高高立起來的木橋被雲梯內的士兵用力的推了下去。
高高的木橋順著士兵推的方向朝著下面倒去，隨後重重的砸在前方的居庸關城牆上，在居庸關的城牆與雲梯之間，搭出了一條木橋。
「殺！」雲梯內為首的一面百戶，舉著盾牌和彎刀就朝著城牆上沖了過去。
後面的其餘士兵緊隨其後，集體沖向居庸關的城牆。
而且這並不只是特例，所有的雲梯都放下了木橋，衝出來了一大批大乾的士兵，然後與城牆上的韃靼士兵廝殺了起來。
不過大乾的士兵雖然衝上了城牆，但進攻卻不順利。
對於大乾的雲梯，合蘇木也早有防備。
所以在雲梯推過來的時候，合蘇木便調集重兵專門盯著這些雲梯。
大乾的士兵剛剛衝到城牆上，就遭遇到了大批韃靼士兵的阻攔，根本就攻不過去。
「進攻！」
又是一道命令，大乾再次投入了一個衛所的兵力。
不過這次的士兵，就沒有雲梯輔助了，扛著普通的長梯就沖了上去。
把梯子搭在城牆上，咬著刀就往上爬。
隨著這些士兵順著梯子往上爬，果然緩解了一些雲梯那邊的壓力。
但大乾的士兵，傷亡數字也是直線上升。
這些普通的梯子，不像雲梯的木橋那樣，兩邊有著木板防禦箭矢。
城牆上的韃靼士兵，射出的箭矢，可以輕易的命中順著梯子往上爬的大乾士兵。
一旦中箭，以這個高度，摔下來幾乎是必死無疑。
更有甚者，會直接被城牆上扔下來的滾石檑木砸中，同樣是必死無疑。
看著前仆後繼往前沖，然後戰死的士兵，賈鈺也是第一次真正的見識到攻城戰的殘酷。
旁邊的大皇子也是眉頭緊鎖，目前的進攻非常不利。
如果以目前的節奏繼續打下去，想要拿下居庸關幾乎不可能。
甚至要不是後面有著督戰隊，面對如此殘酷的戰場，此刻恐怕就已經出現逃兵了。
「殿下，不能繼續這樣了，否則我們的傷亡就太大了。」賈鈺忍不住勸說道。
自從他從軍以來，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麼多的士兵死在自己面前。
雖然這些士兵並不是他驍騎營的將士，但都是他的同袍。
「但現在要是收兵，之前的傷亡就白費了。」雖然同樣對士兵的傷亡感到心疼，但此時大皇子依舊保持著理智。
旁邊的鄭啟元也是長嘆一聲，安慰似的拍了拍賈鈺的肩膀：「戰爭就是這樣，攻城戰更是其中最為殘酷的戰爭。」
「鈺哥兒你還年輕，雖然屢立戰功，但還沒有明白慈不掌兵的意思，你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節度使言之有理。」賈鈺認同的點了點頭，不過隨後就語氣一轉。
「慈不掌兵雖然不錯，但我會想盡辦法減少士兵的傷亡。」
「末將請求殿下給我一支精銳。」
「你要做什麼？」大皇子瞬間就猜到了賈鈺的想法，直接否決道：「不可，身為驍騎營主將，怎可親自率兵攻城。」
鄭啟元也是連忙在旁邊小聲勸說道：「鈺哥兒你不要衝動，攻城戰太危險了。」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鈺哥兒你即便是再勇武，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殿下……」
「此事休要再提。」大皇子果斷的打斷賈鈺還未說出口的話。
「……是！」無奈之下，賈鈺只能遵命。
而這個時候，攻上城牆的大乾士兵，又被打退了回來。
將這些看在眼中的賈鈺，簡直是心急如焚。
從開始攻城到現在，最多半日的時間，他們的傷亡恐怕就達到了兩三千人。
而城內的韃靼士兵，傷亡數字最多只有他們的三分之一。
這還要算上最初被投石車砸死的士兵，否則這個傷亡比例會更低。
「殿下，今日的攻城先結束吧。」鄭啟元也勸說道。
身為一個有經驗的將領，他一眼就看出來，此時軍隊的士氣已經衰弱了。
在這種情況下，進攻性只會越來越低，根本就不可能拿下居庸關。
「暫且退兵吧，安排士兵收攏將士們的遺體。」無奈之下，大皇子只能下令。
沒過多久，正在攻城的軍隊後方就響起了收兵的號角聲。
聽到這個聲音，正在攻城的士兵頓時如釋重負，連忙滑下梯子。
城牆上的士兵，也快速的退回雲梯。
看到城下的大乾軍隊退了，城牆上立即就響起了歡呼聲。
「哈哈哈，這賈鈺也不過如此啊，咱們的居庸關固若金湯，任憑他賈鈺有天大的本事也攻不上來。」一名韃靼部將領大笑道。
合蘇木此時也是一掃之前被賈鈺打敗的陰霾，重新恢復了自信：「等到可汗率領大軍返回，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而城牆外的大皇子賈鈺等一眾大乾將領，聽著城牆上傳來的大笑聲，全都是面色陰沉。
……
「殿下，今日一戰，我軍折損近三千，而城內的韃靼人，傷亡最多只有一千左右。」
「這還是因為有著投石機和雲梯，否則我軍的傷亡會更大。」
帥帳內，鄭啟元向大皇子稟報著今日的損失。
聽完這個結果，所有人都沉默了。
居庸關果然不愧是大乾最堅固的幾座關卡之一，他們即便是打造了大量的投石車與雲梯，自身的傷亡也達到了對方的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