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相互謀劃
「諸位，大乾發兵了。」
「此時大乾的先鋒部隊，距離我們已經不足五十里。」
居庸關內的帥帳內，隨著眾多韃靼將領到齊，合蘇木坐在曾經屬於居庸關守將的位置上，面向眾人說道。
眾人聞言，全部面色大變。
「合蘇木將軍，此事可當真？」一名韃靼將領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我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嗎？」合蘇木立即用著不善的目光看了過去。
「合蘇木勿怒，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被合蘇木盯著的韃靼將領有些畏懼的低下頭。
合蘇木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我召集諸位來，就是為了商量應對之策。」
「大乾即將大軍壓境，我們該如何是好？」
「合蘇木首領，不如我們立即向可汗求援吧。」一個小部落的首領小聲提議道。
合蘇木聞言頓時大怒，猛的把手裡的酒杯砸在了地上：「還沒開戰就要求援，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守住居庸關嗎？」
「合蘇木首領，我絕無此意，只是想要穩妥一些。」那個小部落首領連忙解釋。
「行了，我不想再聽見類似的話。」合蘇木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過是區區大乾罷了，有什麼可怕的。」
「合蘇木首領說得對。」另外一名小部落首領站了出來。
「大乾的那些軍隊，在我們面前就是一群綿羊，有什麼可怕的。」
「剛才不是說，大乾的先鋒距離我們已經不足五十里了嗎。」
「要我說，咱們就應該主動出擊，直接吃掉大乾的這支先鋒軍隊，給他們一個教訓。」
「對了，大乾的這支先鋒軍隊是誰領兵？」
「是賈鈺和他的驍騎營。」合蘇木回答道。
小部落首領：「……」
剛才還蓄勢待發的小部落首領突然就噤聲了，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其他人也全部面色一變，不發一言。
大乾的先鋒是賈鈺和他的驍騎營，這怎麼打？
許久之後，剛才的那個小部落首領才繼續說道：「合蘇木首領，其實我覺得吧，咱們還是穩妥一些的好。」
「反正可汗交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守住居庸關，何必出城迎戰。」
「沒錯沒錯！」其他人也是連忙附和。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合蘇木忍不住在心中大罵了一聲廢物。
只是一個名字，就把他們給嚇成了這樣。
「合蘇木首領，如果你只是想給大乾一個教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似乎是看出了合蘇木的不滿，一名韃靼千戶突然開口。
「什麼辦法？」合蘇木連忙看了過去。
「合蘇木首領，那賈鈺雖強，但他再強終究也只是一個人，難不成還能以一當千。」
「咱們完全可以……」韃靼千戶湊到合蘇木耳邊說了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合蘇木頓時雙眼一亮：「好辦法，賈鈺的驍騎營從京城趕來，必定是人困馬乏。」
「而且此時驍騎營與大乾主力脫節，只有區區幾千人，正是一個好機會。」
「要是打沒了他的驍騎營，我看他還如何囂張。」
「合蘇木首領，究竟是什麼辦法。」看到合蘇木這個反應，有人忍不住好奇問道。
「那自然是……」
「咳咳，合蘇木首領，我曾經聽聞，大乾的錦衣衛與皇城司無孔不入。」
「這裡之前畢竟是大乾的地盤，這件事情在行動之前，還是需要保密的好，以防隔牆有耳啊。」之前的韃靼千戶提醒道。
「對對對，你說的有道理。」合蘇木連忙點頭，隨後看向其他人：「辦法是什麼我就先不告訴你們了。」
「你們只需要抽調出來一半的兵力交給我就行。」
「合蘇木首領，這有些不妥吧。」聽到合蘇木什麼都不肯說，就要讓他們出兵，自然就有人不願意了。
「怎麼，可汗在臨走前說過，居庸關中的所有事務，由我全權負責，你是要抗命嗎？」合蘇木看了過去。
「我絕無此意。」那人連忙否定。
「既然不是要抗命，那就乖乖聽令。」合蘇木冷哼道。
「是！」眾人只能不情願的答應。
……
與此同時，驍騎營這邊也結束了休息，繼續行軍。
不過這次，驍騎營的行軍速度就慢了許多，而且僅僅只是前進了二十里就又停了下來。
「將軍，周圍的韃靼斥候多了不少，他們在密切關注我們的動向。」
「而且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就在此處安營紮寨吧。」籍愷指著一處地勢較高，而且不遠處還有一條溪流的林地說道。
然而賈鈺只是看了那處地方一眼就搖了搖頭：「不可，林地樹木茂密，而且此時枯葉正多。」
「若是有人放火，我軍定然會損失慘重。」
正所謂擅長放火的人，就一定懂得該如何防火。
那塊地方雖然地勢高，而且有水流，確實都符合安營紮寨的條件。
但賈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致命缺點，他可不想做劉備。
「可是此處的林地，也可成為我軍的屏障。」
「韃靼多是騎兵，如果敵軍襲營，這片林地可以限制住他們的衝鋒。」
「我們只需要做好防火，就是一處絕佳的紮營地點。」籍愷繼續勸說道
「說的不錯，但我拒絕。」
「呃……」籍愷愕然：「那將軍想在何處紮營？」
「那兒……」賈鈺揚了揚下巴，示意籍愷看向另一邊。
籍愷順著賈鈺的目光看了過去，瞬間人都傻了。
因為賈鈺選擇的地方，是一大片平坦的平原，地勢非常的平坦開闊，而且沒有半點險要之地可以依靠。
這種地方，簡直就是為騎兵衝鋒準備的。
他們如果在這裡安營紮寨，韃靼人要是來襲營，那不得分分鐘就把他們的營地給沖爛了。
「將軍，要不您再考慮一下？」籍愷委婉提醒。
「考慮什麼，我看這地方就真挺好，非常適合我們的騎兵往來。」賈鈺笑道。
「可這地方也適合韃靼人的騎兵往來啊，一旦韃靼襲擊我們的營地，我們根本無險可守。」籍愷急切道。
不過在聽到籍愷的話之後，賈鈺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無險可守我們可以自己創造條件，我怕的就是他們不來。」
「將軍，你的意思是……」籍愷立即反應了過來。
「這樣，你按照我的安排去做。」賈鈺在籍愷耳邊吩咐了幾句。
籍愷的眼神也隨著賈鈺的吩咐越來越亮，甚至露出了幾分興奮之色。
「聽明白了嗎？」賈鈺最後問道。
「將軍您就放心吧，末將保證完成的漂漂亮亮。」
「區區韃靼騎兵，定讓他們有來無回。」籍愷連忙保證道。
「那就去吧。」
「此時大乾的先鋒部隊，距離我們已經不足五十里。」
居庸關內的帥帳內，隨著眾多韃靼將領到齊，合蘇木坐在曾經屬於居庸關守將的位置上，面向眾人說道。
眾人聞言，全部面色大變。
「合蘇木將軍，此事可當真？」一名韃靼將領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我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嗎？」合蘇木立即用著不善的目光看了過去。
「合蘇木勿怒，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被合蘇木盯著的韃靼將領有些畏懼的低下頭。
合蘇木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我召集諸位來，就是為了商量應對之策。」
「大乾即將大軍壓境，我們該如何是好？」
「合蘇木首領，不如我們立即向可汗求援吧。」一個小部落的首領小聲提議道。
合蘇木聞言頓時大怒，猛的把手裡的酒杯砸在了地上：「還沒開戰就要求援，你是覺得我沒有這個能力守住居庸關嗎？」
「合蘇木首領，我絕無此意，只是想要穩妥一些。」那個小部落首領連忙解釋。
「行了，我不想再聽見類似的話。」合蘇木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過是區區大乾罷了，有什麼可怕的。」
「合蘇木首領說得對。」另外一名小部落首領站了出來。
「大乾的那些軍隊，在我們面前就是一群綿羊，有什麼可怕的。」
「剛才不是說，大乾的先鋒距離我們已經不足五十里了嗎。」
「要我說，咱們就應該主動出擊，直接吃掉大乾的這支先鋒軍隊，給他們一個教訓。」
「對了，大乾的這支先鋒軍隊是誰領兵？」
「是賈鈺和他的驍騎營。」合蘇木回答道。
小部落首領：「……」
剛才還蓄勢待發的小部落首領突然就噤聲了，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其他人也全部面色一變，不發一言。
大乾的先鋒是賈鈺和他的驍騎營，這怎麼打？
許久之後，剛才的那個小部落首領才繼續說道：「合蘇木首領，其實我覺得吧，咱們還是穩妥一些的好。」
「反正可汗交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守住居庸關，何必出城迎戰。」
「沒錯沒錯！」其他人也是連忙附和。
看到這些人的反應，合蘇木忍不住在心中大罵了一聲廢物。
只是一個名字，就把他們給嚇成了這樣。
「合蘇木首領，如果你只是想給大乾一個教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似乎是看出了合蘇木的不滿，一名韃靼千戶突然開口。
「什麼辦法？」合蘇木連忙看了過去。
「合蘇木首領，那賈鈺雖強，但他再強終究也只是一個人，難不成還能以一當千。」
「咱們完全可以……」韃靼千戶湊到合蘇木耳邊說了兩個字。
聽到這兩個字，合蘇木頓時雙眼一亮：「好辦法，賈鈺的驍騎營從京城趕來，必定是人困馬乏。」
「而且此時驍騎營與大乾主力脫節，只有區區幾千人，正是一個好機會。」
「要是打沒了他的驍騎營，我看他還如何囂張。」
「合蘇木首領，究竟是什麼辦法。」看到合蘇木這個反應，有人忍不住好奇問道。
「那自然是……」
「咳咳，合蘇木首領，我曾經聽聞，大乾的錦衣衛與皇城司無孔不入。」
「這裡之前畢竟是大乾的地盤，這件事情在行動之前，還是需要保密的好，以防隔牆有耳啊。」之前的韃靼千戶提醒道。
「對對對，你說的有道理。」合蘇木連忙點頭，隨後看向其他人：「辦法是什麼我就先不告訴你們了。」
「你們只需要抽調出來一半的兵力交給我就行。」
「合蘇木首領，這有些不妥吧。」聽到合蘇木什麼都不肯說，就要讓他們出兵，自然就有人不願意了。
「怎麼，可汗在臨走前說過，居庸關中的所有事務，由我全權負責，你是要抗命嗎？」合蘇木看了過去。
「我絕無此意。」那人連忙否定。
「既然不是要抗命，那就乖乖聽令。」合蘇木冷哼道。
「是！」眾人只能不情願的答應。
……
與此同時，驍騎營這邊也結束了休息，繼續行軍。
不過這次，驍騎營的行軍速度就慢了許多，而且僅僅只是前進了二十里就又停了下來。
「將軍，周圍的韃靼斥候多了不少，他們在密切關注我們的動向。」
「而且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就在此處安營紮寨吧。」籍愷指著一處地勢較高，而且不遠處還有一條溪流的林地說道。
然而賈鈺只是看了那處地方一眼就搖了搖頭：「不可，林地樹木茂密，而且此時枯葉正多。」
「若是有人放火，我軍定然會損失慘重。」
正所謂擅長放火的人，就一定懂得該如何防火。
那塊地方雖然地勢高，而且有水流，確實都符合安營紮寨的條件。
但賈鈺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致命缺點，他可不想做劉備。
「可是此處的林地，也可成為我軍的屏障。」
「韃靼多是騎兵，如果敵軍襲營，這片林地可以限制住他們的衝鋒。」
「我們只需要做好防火，就是一處絕佳的紮營地點。」籍愷繼續勸說道
「說的不錯，但我拒絕。」
「呃……」籍愷愕然：「那將軍想在何處紮營？」
「那兒……」賈鈺揚了揚下巴，示意籍愷看向另一邊。
籍愷順著賈鈺的目光看了過去，瞬間人都傻了。
因為賈鈺選擇的地方，是一大片平坦的平原，地勢非常的平坦開闊，而且沒有半點險要之地可以依靠。
這種地方，簡直就是為騎兵衝鋒準備的。
他們如果在這裡安營紮寨，韃靼人要是來襲營，那不得分分鐘就把他們的營地給沖爛了。
「將軍，要不您再考慮一下？」籍愷委婉提醒。
「考慮什麼，我看這地方就真挺好，非常適合我們的騎兵往來。」賈鈺笑道。
「可這地方也適合韃靼人的騎兵往來啊，一旦韃靼襲擊我們的營地，我們根本無險可守。」籍愷急切道。
不過在聽到籍愷的話之後，賈鈺卻毫不在意的笑了笑：「無險可守我們可以自己創造條件，我怕的就是他們不來。」
「將軍，你的意思是……」籍愷立即反應了過來。
「這樣，你按照我的安排去做。」賈鈺在籍愷耳邊吩咐了幾句。
籍愷的眼神也隨著賈鈺的吩咐越來越亮，甚至露出了幾分興奮之色。
「聽明白了嗎？」賈鈺最後問道。
「將軍您就放心吧，末將保證完成的漂漂亮亮。」
「區區韃靼騎兵，定讓他們有來無回。」籍愷連忙保證道。
「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