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出征
「咳……皇兒說的這些，朕自然知曉，不過居庸關與宣府鎮，畢竟是我們大乾的土地。」
「如今看著他們在韃靼的鐵騎下顫抖，朕實在是於心不忍。」
隆正帝不動聲色的結束了剛才的話題，回到了正軌：「而且皇兒之前也提起過，等到降雪之後就不利於行軍了。」
「總而言之，皇兒請儘快出兵，奪回居庸關。」
看到隆正帝這個樣子，大皇子就知道自己是推託不了了，只能行禮道：「兒臣遵旨，七日之後便會出征。」
「七日太久，三日吧。」隆正帝皺了皺眉。
「父皇，三日時間真的太短了，最少也需要再等五日。」大皇子連忙道。
「那行吧，就五日之後出征。」聽出大皇子語氣中的堅決，隆正帝只好同意。
「若無其他吩咐，那兒臣就告退了。」大皇子行禮道。
「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隆正帝也沒了阻攔的意思。
在三人離開奉天殿之後，大皇子忍不住長嘆一聲：「父皇還是有些太心急了。」
賈鈺鄭啟元兩人對此只能保持沉默，難道他們還能當著大皇子的面說他父皇糊塗。
「罷了，五日就五日吧。」
「這段時間也足夠鬼力赤走出不短的距離了。」
「而且居庸關就算是發出求援，他們的信使想要追上前面的鬼力赤，也需要不短的時間。」賈鈺勸說道。
「言之有理，那便回去整軍備戰吧，五日之後出征居庸關。」
「諾！」賈鈺鄭啟元兩人同時行禮。
……
五日之後，大軍準時集合。
或許是為了表示恩寵，也可能是為了提升士氣，在出征當日，隆正帝親自來到了京營外為大軍送行。
「大乾的將士們，朕在這裡等著你們凱旋而歸。」
隨著隆正帝最後一聲鼓舞結束，大皇子立即站在點將台上，拔出腰間佩劍，高聲喊道：「不破敵軍，誓不迴轉。」
「不破敵軍，誓不迴轉！」台下鄭啟元等將領紛紛附和，並且帶動著整支軍隊發出吶喊。
喊殺聲如雷霆震耳，響徹雲霄，哪怕是數里外的京城也清晰可辨。
「很好，士氣可用！」見到這一幕，隆正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讓一支由潰軍，援軍組成的混合部隊，達到這種凝聚力，可見大皇子的能力。
「對了，為何不見賈鈺與他的驍騎營？」隆正帝突然注意到了在這裡的都是步兵，連忙問道。
「回稟父皇，驍騎營做為我軍唯一的一支騎兵，被兒臣任命為先鋒部隊。」
「在半個時辰前，昭勇將軍就已經率領驍騎營提前出發了。」大皇子回答道。
「原來如此。」隆正帝點了點頭：「那皇兒便出發吧。」
「是！」大皇子行禮之後面向眾人：「眾將士聽令，出征！」
「殺！殺！殺！」在高亢的喊殺聲中，大軍緩慢的移動了起來。
……
「報，前方發現韃靼探馬，已經將其斬殺。」行軍路上，一名斥候騎馬朝著賈鈺奔來。
「很好！」聽到這條消息，賈鈺滿意的點了點頭。
驍騎營的斥候，全部都是賈鈺精挑細選出來的，每一個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為的就是預防斥候相遇打不過的情況。
如今也果然沒有讓賈鈺失望，乾脆利落的斬殺了對方的斥候，防止他們將消息送回去。
不過這也讓賈鈺更加警惕了起來。
居庸關距離京城是不遠，只有一百多里。
但他才出發三四十里，就已經遇到了韃靼的斥候，可見韃靼人將他們的斥候放出去了多遠。
或者說，是居庸關那邊的韃靼人一直在關注著京城這邊的動向。
賈鈺當即命令道：「斥候數量增加一倍，儘可能的截殺韃靼人的探馬。」
「諾！」斥候連忙領命，賈鈺則是率領驍騎營繼續出發。
韃靼人從小就在馬背上生活，騎術精湛，其斥候定然也不是廢物。
哪怕驍騎營的斥候都是精銳，想要將他們全部截殺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只要能稍微延緩一下消息傳回居庸關的時間，對於賈鈺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在賈鈺的率領下，驍騎營以著一種極快的速度行進，僅僅只用了半日，距離居庸關就已經不足五十里了。
而這個時候，駐守在居庸關中的合蘇木，才得知了大乾出兵的消息。
「什麼？你說大乾人打過來了？」聽到這條消息，正在飲酒作樂的合蘇木頓時大為震驚。
「是的，大乾的騎兵距離我們已經不足五十里了。」斥候連忙回答。
合蘇木瞬間大怒，一腳將面前的斥候踹翻：「廢物，大乾人都來到城門口了你們才發現，怎麼不等大乾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再稟報。」
面對合蘇木的暴怒，周圍的韃靼將領全部不敢開口。
別看合蘇木在韃靼的眾多首領之中不是很起眼，但留在這裡的韃靼將領，都是一些小部落的首領，其中身份最高的幾個，也不過是千戶官職，在身份地位上都遠遠低於合蘇木。
等到合蘇木稍微平息了一些怒火之後，才有一名千戶小聲提醒道：「合蘇木首領，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要儘快安排好居庸關內的防守才是正事。」
「你說得對，快去召集所有將領前來議事。」合蘇木連忙點頭。
「對了，抓緊時間讓人去準備守城用的滾石檑木，能準備多少是多少。」合蘇木又繼續說道。
大乾的這次出兵，完全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想過大乾可能會出兵奪回居庸關，但是從來沒想過，大乾竟然會這麼快就出兵。
按照他們的推測，起碼也要等到遼東鎮那邊的戰事結束吧，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想一直雙面作戰吧。
可誰知道，這大乾竟然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
然而合蘇木卻不知道，他們的推測是正確的。
無論是賈鈺還是大皇子，他們的想法都是偏向於穩妥一些的。
但奈何隆正帝比較急，兩人也就只能奉命出征了，這一波，完全是屬於弄拙成巧了。
與此同時，在得知有韃靼斥候從他們手上逃脫之後，賈鈺也直接下令停止前進，原地休息。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再急行軍也就沒了意義。
現在要做的是調整狀態，防止居庸關內的韃靼守軍，趁著他們現在人少出城截殺。
而且他們只是先鋒，與主力脫節太遠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如今看著他們在韃靼的鐵騎下顫抖，朕實在是於心不忍。」
隆正帝不動聲色的結束了剛才的話題，回到了正軌：「而且皇兒之前也提起過，等到降雪之後就不利於行軍了。」
「總而言之，皇兒請儘快出兵，奪回居庸關。」
看到隆正帝這個樣子，大皇子就知道自己是推託不了了，只能行禮道：「兒臣遵旨，七日之後便會出征。」
「七日太久，三日吧。」隆正帝皺了皺眉。
「父皇，三日時間真的太短了，最少也需要再等五日。」大皇子連忙道。
「那行吧，就五日之後出征。」聽出大皇子語氣中的堅決，隆正帝只好同意。
「若無其他吩咐，那兒臣就告退了。」大皇子行禮道。
「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隆正帝也沒了阻攔的意思。
在三人離開奉天殿之後，大皇子忍不住長嘆一聲：「父皇還是有些太心急了。」
賈鈺鄭啟元兩人對此只能保持沉默，難道他們還能當著大皇子的面說他父皇糊塗。
「罷了，五日就五日吧。」
「這段時間也足夠鬼力赤走出不短的距離了。」
「而且居庸關就算是發出求援，他們的信使想要追上前面的鬼力赤，也需要不短的時間。」賈鈺勸說道。
「言之有理，那便回去整軍備戰吧，五日之後出征居庸關。」
「諾！」賈鈺鄭啟元兩人同時行禮。
……
五日之後，大軍準時集合。
或許是為了表示恩寵，也可能是為了提升士氣，在出征當日，隆正帝親自來到了京營外為大軍送行。
「大乾的將士們，朕在這裡等著你們凱旋而歸。」
隨著隆正帝最後一聲鼓舞結束，大皇子立即站在點將台上，拔出腰間佩劍，高聲喊道：「不破敵軍，誓不迴轉。」
「不破敵軍，誓不迴轉！」台下鄭啟元等將領紛紛附和，並且帶動著整支軍隊發出吶喊。
喊殺聲如雷霆震耳，響徹雲霄，哪怕是數里外的京城也清晰可辨。
「很好，士氣可用！」見到這一幕，隆正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讓一支由潰軍，援軍組成的混合部隊，達到這種凝聚力，可見大皇子的能力。
「對了，為何不見賈鈺與他的驍騎營？」隆正帝突然注意到了在這裡的都是步兵，連忙問道。
「回稟父皇，驍騎營做為我軍唯一的一支騎兵，被兒臣任命為先鋒部隊。」
「在半個時辰前，昭勇將軍就已經率領驍騎營提前出發了。」大皇子回答道。
「原來如此。」隆正帝點了點頭：「那皇兒便出發吧。」
「是！」大皇子行禮之後面向眾人：「眾將士聽令，出征！」
「殺！殺！殺！」在高亢的喊殺聲中，大軍緩慢的移動了起來。
……
「報，前方發現韃靼探馬，已經將其斬殺。」行軍路上，一名斥候騎馬朝著賈鈺奔來。
「很好！」聽到這條消息，賈鈺滿意的點了點頭。
驍騎營的斥候，全部都是賈鈺精挑細選出來的，每一個都是精銳之中的精銳，為的就是預防斥候相遇打不過的情況。
如今也果然沒有讓賈鈺失望，乾脆利落的斬殺了對方的斥候，防止他們將消息送回去。
不過這也讓賈鈺更加警惕了起來。
居庸關距離京城是不遠，只有一百多里。
但他才出發三四十里，就已經遇到了韃靼的斥候，可見韃靼人將他們的斥候放出去了多遠。
或者說，是居庸關那邊的韃靼人一直在關注著京城這邊的動向。
賈鈺當即命令道：「斥候數量增加一倍，儘可能的截殺韃靼人的探馬。」
「諾！」斥候連忙領命，賈鈺則是率領驍騎營繼續出發。
韃靼人從小就在馬背上生活，騎術精湛，其斥候定然也不是廢物。
哪怕驍騎營的斥候都是精銳，想要將他們全部截殺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只要能稍微延緩一下消息傳回居庸關的時間，對於賈鈺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在賈鈺的率領下，驍騎營以著一種極快的速度行進，僅僅只用了半日，距離居庸關就已經不足五十里了。
而這個時候，駐守在居庸關中的合蘇木，才得知了大乾出兵的消息。
「什麼？你說大乾人打過來了？」聽到這條消息，正在飲酒作樂的合蘇木頓時大為震驚。
「是的，大乾的騎兵距離我們已經不足五十里了。」斥候連忙回答。
合蘇木瞬間大怒，一腳將面前的斥候踹翻：「廢物，大乾人都來到城門口了你們才發現，怎麼不等大乾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再稟報。」
面對合蘇木的暴怒，周圍的韃靼將領全部不敢開口。
別看合蘇木在韃靼的眾多首領之中不是很起眼，但留在這裡的韃靼將領，都是一些小部落的首領，其中身份最高的幾個，也不過是千戶官職，在身份地位上都遠遠低於合蘇木。
等到合蘇木稍微平息了一些怒火之後，才有一名千戶小聲提醒道：「合蘇木首領，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要儘快安排好居庸關內的防守才是正事。」
「你說得對，快去召集所有將領前來議事。」合蘇木連忙點頭。
「對了，抓緊時間讓人去準備守城用的滾石檑木，能準備多少是多少。」合蘇木又繼續說道。
大乾的這次出兵，完全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想過大乾可能會出兵奪回居庸關，但是從來沒想過，大乾竟然會這麼快就出兵。
按照他們的推測，起碼也要等到遼東鎮那邊的戰事結束吧，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想一直雙面作戰吧。
可誰知道，這大乾竟然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
然而合蘇木卻不知道，他們的推測是正確的。
無論是賈鈺還是大皇子，他們的想法都是偏向於穩妥一些的。
但奈何隆正帝比較急，兩人也就只能奉命出征了，這一波，完全是屬於弄拙成巧了。
與此同時，在得知有韃靼斥候從他們手上逃脫之後，賈鈺也直接下令停止前進，原地休息。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再急行軍也就沒了意義。
現在要做的是調整狀態，防止居庸關內的韃靼守軍，趁著他們現在人少出城截殺。
而且他們只是先鋒，與主力脫節太遠也是一件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