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年
「行了，你先回去吧。」聽到外面小蘭的聲音，賈鈺向王管事吩咐道，同時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給大爺請安，老爺讓大爺去書房，是老爺給大爺找的武師來了。」看到賈鈺，墨玉連忙行禮。
「有勞了！」賈鈺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朝書房走去。
墨玉是他母親最親信的丫鬟，在府中的地位就相當於榮國府里的鴛鴦。
在來到賈牧的書房之後，賈鈺果然見到了一個面容剛毅，臉上還帶著一道刀疤的中年人。
左臂空蕩蕩的袖口，被隨意的扎了起來。
「鈺兒，這就是你的老師張教頭。」賈牧介紹道。
賈鈺聞言，沒等張岩起身，立即躬身行禮道：「賈鈺見過老師！」
看到賈鈺的舉動，張岩的眼中閃過詫異。
他當然知道賈家找自己來，是教導賈鈺武藝的。
可是他卻沒想到，賈鈺這麼一個名門貴族出身的貴公子，竟然會對他這一個平民出身的泥腿子這麼尊敬，所以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直到賈牧開口：「犬子頑劣，以後還請張兄多多費心。」
張岩才猛的回過神來，連忙起身回禮道：「張岩見過鈺大爺。」
「還請牧老爺放心，張岩必定盡心盡力，絕不敢私藏。」
「好，那鈺兒就交給你了。」聽到張岩的話，賈牧顯得更加高興了：「那不知什麼時候開始？」
「我隨時都可以。」張岩聞言看向賈鈺。
「那就現在吧，在之前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演武台，還請老師移步。」賈鈺抬手道。
賈鈺的話又是讓張岩一陣驚訝，沒想到賈鈺竟然這麼著急，隨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牧老爺我們就先過去了。」
「好！」賈牧笑著點頭，同時不忘叮囑賈鈺：「好好學習，服從教導，不要耍小性子。」
「父親放心！」行禮之後，賈鈺帶著張岩去了府中的演武台。
同時心中再次慶幸，出身在大家族就是好，對普通人家來說根本就無法負擔的各種習武器材，武器兵刃，對於賈鈺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要是換了普通人家，在這個時代連吃飽活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更別說習武了。
張岩看著面前的演武台，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麻雀雖小，但是卻五臟俱全，各種器械都有，可見賈鈺並不是腦子一熱想一出是一出，而是真的想要習武。
隨後看向賈鈺開口問道：「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我雖然不敢說樣樣精通，但也都略懂一二，不知道鈺大爺想要學什麼？」
「長槍，弓箭，騎術！」賈鈺毫不猶豫道。
比起刀劍之類的武器，長柄武器在戰場上更具有優勢。
而弓箭與騎術，更是作為一名將軍必須要熟練掌握的技能。
聽完賈鈺的回答，張岩的雙目之中又是閃過一絲精光。
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賈鈺想要學習弓箭和騎術張岩並不覺得奇怪。
但這個長槍……一般的貴公子，即便是習武，大多也都是選擇符合君子身份的劍，要學長槍的實屬罕見。
賈鈺此舉，不像是單純的為了強身健體，反而更像是……
然而張岩表面上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如此那就開始吧，不過要想習武，無論是走哪一條路，最重要的還是基礎，我們就先從基礎開始……」
「學生遵命！」賈鈺恭敬行禮。
……
寒來暑往，春去秋來，轉眼間就過去了三年。
這一日，本來人來人往，百姓正常行走的街道上，突然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隨後一隊官差出現，舉著牌匾朝著賈府走去。
不過報喜的人卻已經先他們一步趕回了賈府。
「快去通知老爺夫人，鈺大爺中了，而且是高中案首。」氣喘吁吁的賈府下人跑入府內大聲喊道。
早已經在府門處等待的下人一聽，也是面色大喜，連忙跑入了府內，沒一會就將消息送入了後宅。
「恭喜老爺夫人，大爺中了，而且是案首。」墨玉笑容滿面的快步走入屋內稟報導。
屋內焦躁不安的賈牧與白夫人聞言，頓時驚喜的站了起來。
白夫人更是再次問道：「阿玉，你說的是真的？」
不是她沒聽清，實在是太驚喜了。
「是真的，府里的下人親眼看著衙門放榜的，大爺的名字就在榜單的最上面。」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白夫人喜極而泣。
「好好好……不愧是我們賈家的子弟。」
賈牧嚴肅的臉上也是浮現出笑意，捋著鬍子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隨後又轉身向周圍的下人問道：「你們大爺現在在什麼地方？」
「老爺，按照現在的時間，大爺應該還在演武台。」墨玉連忙回答。
「這臭小子，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一點都不關心，還不快去把你們大爺叫來。」賈牧沒好氣道，不過眼中卻沒有半分怒色，依舊是滿臉笑意。
「另外府中的下人，每人賞兩個月的月錢。」
「還有來報喜的官差也不要忘了，一併賞些銀子。」
「多謝老爺，多謝夫人。」旁邊的下人連忙道謝。
與此同時，賈府的演武台中，一名身穿黑衣，身姿挺拔的少年正在演練著槍法。
純鐵打造的沉重長槍在少年手中輕若無物，被揮舞的虎虎生威。
鋒利的槍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而在演武台下，一位少了一條手臂的中年人，正用著讚賞欽佩的目光看著演武台上的少年。
二人正是三年之後的賈鈺與張岩。
最後隨著一聲槍尾重重插進石板的悶響，賈鈺停止了演練。
旁邊的丫鬟小梅看到賈鈺停下，連忙拿著手帕走了上來：「大爺快擦擦臉上的汗，小菊快去端茶。」
「嗯！」賈鈺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張岩笑道：「老師覺得如何？」
「我現在哪還有資格教導你什麼。」張岩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在退居二線，成為京營新兵教頭之後，教導過的新兵不知道有多少。
然而像賈鈺這般天賦異稟者，卻是從來沒有見到過。
僅僅只用了一年，賈鈺就從無到有，與他不落下風。
一年半就能輕易的擊敗他了。
如今過去了三年，他現在在賈鈺手下恐怕都撐不了三招。
雖然這和他少了一條手臂有關，但張岩的眼神中還是不經意間閃過一絲落寞，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聽到張岩的話，賈鈺笑著行禮：「若不是老師的悉心教導，學生也不會進步的如此快速。」
賈鈺的話，讓張岩眼中的落寞轉變為了欣慰，這時又聽到下人說賈牧找他們，於是便笑道：「快去吧，不要讓牧老爺久等了。」
「給大爺請安，老爺讓大爺去書房，是老爺給大爺找的武師來了。」看到賈鈺，墨玉連忙行禮。
「有勞了！」賈鈺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朝書房走去。
墨玉是他母親最親信的丫鬟，在府中的地位就相當於榮國府里的鴛鴦。
在來到賈牧的書房之後，賈鈺果然見到了一個面容剛毅，臉上還帶著一道刀疤的中年人。
左臂空蕩蕩的袖口，被隨意的扎了起來。
「鈺兒，這就是你的老師張教頭。」賈牧介紹道。
賈鈺聞言，沒等張岩起身，立即躬身行禮道：「賈鈺見過老師！」
看到賈鈺的舉動，張岩的眼中閃過詫異。
他當然知道賈家找自己來，是教導賈鈺武藝的。
可是他卻沒想到，賈鈺這麼一個名門貴族出身的貴公子，竟然會對他這一個平民出身的泥腿子這麼尊敬，所以一時之間有些愣神。
直到賈牧開口：「犬子頑劣，以後還請張兄多多費心。」
張岩才猛的回過神來，連忙起身回禮道：「張岩見過鈺大爺。」
「還請牧老爺放心，張岩必定盡心盡力，絕不敢私藏。」
「好，那鈺兒就交給你了。」聽到張岩的話，賈牧顯得更加高興了：「那不知什麼時候開始？」
「我隨時都可以。」張岩聞言看向賈鈺。
「那就現在吧，在之前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演武台，還請老師移步。」賈鈺抬手道。
賈鈺的話又是讓張岩一陣驚訝，沒想到賈鈺竟然這麼著急，隨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牧老爺我們就先過去了。」
「好！」賈牧笑著點頭，同時不忘叮囑賈鈺：「好好學習，服從教導，不要耍小性子。」
「父親放心！」行禮之後，賈鈺帶著張岩去了府中的演武台。
同時心中再次慶幸，出身在大家族就是好，對普通人家來說根本就無法負擔的各種習武器材，武器兵刃，對於賈鈺來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要是換了普通人家，在這個時代連吃飽活著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更別說習武了。
張岩看著面前的演武台，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麻雀雖小，但是卻五臟俱全，各種器械都有，可見賈鈺並不是腦子一熱想一出是一出，而是真的想要習武。
隨後看向賈鈺開口問道：「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我雖然不敢說樣樣精通，但也都略懂一二，不知道鈺大爺想要學什麼？」
「長槍，弓箭，騎術！」賈鈺毫不猶豫道。
比起刀劍之類的武器，長柄武器在戰場上更具有優勢。
而弓箭與騎術，更是作為一名將軍必須要熟練掌握的技能。
聽完賈鈺的回答，張岩的雙目之中又是閃過一絲精光。
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賈鈺想要學習弓箭和騎術張岩並不覺得奇怪。
但這個長槍……一般的貴公子，即便是習武，大多也都是選擇符合君子身份的劍，要學長槍的實屬罕見。
賈鈺此舉，不像是單純的為了強身健體，反而更像是……
然而張岩表面上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如此那就開始吧，不過要想習武，無論是走哪一條路，最重要的還是基礎，我們就先從基礎開始……」
「學生遵命！」賈鈺恭敬行禮。
……
寒來暑往，春去秋來，轉眼間就過去了三年。
這一日，本來人來人往，百姓正常行走的街道上，突然響起了敲鑼打鼓的聲音。
隨後一隊官差出現，舉著牌匾朝著賈府走去。
不過報喜的人卻已經先他們一步趕回了賈府。
「快去通知老爺夫人，鈺大爺中了，而且是高中案首。」氣喘吁吁的賈府下人跑入府內大聲喊道。
早已經在府門處等待的下人一聽，也是面色大喜，連忙跑入了府內，沒一會就將消息送入了後宅。
「恭喜老爺夫人，大爺中了，而且是案首。」墨玉笑容滿面的快步走入屋內稟報導。
屋內焦躁不安的賈牧與白夫人聞言，頓時驚喜的站了起來。
白夫人更是再次問道：「阿玉，你說的是真的？」
不是她沒聽清，實在是太驚喜了。
「是真的，府里的下人親眼看著衙門放榜的，大爺的名字就在榜單的最上面。」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白夫人喜極而泣。
「好好好……不愧是我們賈家的子弟。」
賈牧嚴肅的臉上也是浮現出笑意，捋著鬍子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隨後又轉身向周圍的下人問道：「你們大爺現在在什麼地方？」
「老爺，按照現在的時間，大爺應該還在演武台。」墨玉連忙回答。
「這臭小子，這麼大的事情竟然一點都不關心，還不快去把你們大爺叫來。」賈牧沒好氣道，不過眼中卻沒有半分怒色，依舊是滿臉笑意。
「另外府中的下人，每人賞兩個月的月錢。」
「還有來報喜的官差也不要忘了，一併賞些銀子。」
「多謝老爺，多謝夫人。」旁邊的下人連忙道謝。
與此同時，賈府的演武台中，一名身穿黑衣，身姿挺拔的少年正在演練著槍法。
純鐵打造的沉重長槍在少年手中輕若無物，被揮舞的虎虎生威。
鋒利的槍刃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而在演武台下，一位少了一條手臂的中年人，正用著讚賞欽佩的目光看著演武台上的少年。
二人正是三年之後的賈鈺與張岩。
最後隨著一聲槍尾重重插進石板的悶響，賈鈺停止了演練。
旁邊的丫鬟小梅看到賈鈺停下，連忙拿著手帕走了上來：「大爺快擦擦臉上的汗，小菊快去端茶。」
「嗯！」賈鈺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張岩笑道：「老師覺得如何？」
「我現在哪還有資格教導你什麼。」張岩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在退居二線，成為京營新兵教頭之後，教導過的新兵不知道有多少。
然而像賈鈺這般天賦異稟者，卻是從來沒有見到過。
僅僅只用了一年，賈鈺就從無到有，與他不落下風。
一年半就能輕易的擊敗他了。
如今過去了三年，他現在在賈鈺手下恐怕都撐不了三招。
雖然這和他少了一條手臂有關，但張岩的眼神中還是不經意間閃過一絲落寞，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聽到張岩的話，賈鈺笑著行禮：「若不是老師的悉心教導，學生也不會進步的如此快速。」
賈鈺的話，讓張岩眼中的落寞轉變為了欣慰，這時又聽到下人說賈牧找他們，於是便笑道：「快去吧，不要讓牧老爺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