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你的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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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宴結束,已經過了子時。

  葉緋霜高興得很,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打晃。

  陳宴攬著她,問:「今夜要不就宿在重華宮?」

  葉緋霜搖頭:「不要,回公主府去。」

  陳宴糾正她:「現在是王府了,我們霏霏是大昭第一位女王殿下。」

  葉緋霜正色:「陳小宴,你為什麼辭封呀?論功,你完全可以封侯拜相的。」

  「我們家已經有一位攝政王了,什麼侯什麼相的,我志不在此。」

  「那你志在何處?」

  「志在攝政王的王夫。」

  葉緋霜咯咯地笑,說:「你這志氣。」

  陳宴坦然:「氣壯山河。」

  「皇伯伯之前不是說過,清田策能成功,就准你入內閣?婉婉也說這個了,她說朝中官職任你挑,你入閣後可直接做次輔,過兩年首輔楊大人乞骸骨侯,你就可以接替他了。」

  陳宴反問:「霏霏希望我任什麼官職呢?」

  「無論是什麼,你都可以做得很好的。」

  「那我去禮部吧。明年會開第一屆女子恩科,我們一起辦好這件事。」

  葉緋霜嘻嘻一笑:「好呀!」

  下頭那些官員的動作是真的快,葉緋霜回到公主府時,匾額已經換成「攝政王府」了。

  葉緋霜支著下巴端詳:「我看這四個字怎麼這麼眼熟呢?」

  「寫得如何?」

  葉緋霜瞥了一眼陳宴的臉,說:「字不如人。」

  陳宴:「日後定會勤加練習。」

  「怕是沒用,這張臉應該是比不過了。」

  陳宴笑起來,明知故問:「霏霏在誇我嗎?」

  「你在外邊是不是偷偷保養了?怎麼出征三年,反而更俊了。」

  「大概是我的誠意感天動地,上天知道了我得以色侍人,於是精心雕琢了我的皮囊。」

  秋萍此時過來,稟告:「殿下,蕭公子在等您。說要回大晟了,來向殿下請辭。」

  「我就去。」

  然後對陳宴道:「你先回去。」

  陳宴杵在原地不動,滿臉寫著不開心。

  葉緋霜親了他一口,說:「聽話。」

  陳宴這才心滿意足,捏了捏她的手:「快些,不要說太久,更不要依依惜別。」

  葉緋霜去了花廳,問抱著阿花的蕭序:「要動身了嗎?」

  蕭序說:「朝中有些事,本來早就該走了,以為能參加阿姐的登基大典,就多留了一段時間。」

  葉緋霜撓撓頭:「讓你失望了。」

  「哪裡的話。」蕭序說,「阿姐只管選擇自己想要的就可以。」

  「懸光,謝謝你陪我這兩年多,你幫了我特別大的忙。此外,還有大晟的兩萬精銳、五千水師,提供給我們的各種物資……此間種種,不光是我,大昭臣民都會永遠記得。」

  蕭序朝她一笑:「第一世的結局,雖然不是我一人造成的,但總歸和我有脫不了的干係。希望這兩年我做的這些事,能略略彌補一些。」

  葉緋霜誠摯道:「真的多謝你。以後大晟若有需要的地方,儘管告訴我們,大昭一定傾力相助。」

  蕭序點了點頭,又問:「那……阿姐,我們的十年之約還作數嗎?等我辦完事再來找你,你會趕我走嗎?」

  「作數,不會。」葉緋霜說,「過去這兩年,我從來沒有趕過你,對不對?」

  「是,阿姐一直都對我很好。」蕭序上前一步,「阿姐,想抱你。」

  葉緋霜抱住他,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一路平安,到了大晟後給我傳信。」

  一回到主屋,就聽陳宴幽幽道:「怎麼說了這麼久。」

  「懸光幫了我不少忙,我得表達感謝。」

  陳宴撇嘴:「是啊,聽說過去兩年多時間,他和霏霏出入不離。許多人都說駙馬爺出征在外,長公主卻坐擁美男,好不快活。」

  「懸光變了許多。」

  「看出來了。」陳宴說起這個稍微滿意了一點兒,「他總算不對霏霏動手動腳了。」


  「他這兩年身體也好了些,但逸真大師說,還要繼續小心調養著。希望他能聽話,把身體養好,活得長長久久。」

  「要是他說,唯一調養好身體的方式就是在霏霏身邊,那你要怎麼辦呢?」

  葉緋霜看他一眼:「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陳宴點頭:「嗯,我是庸人,可這難道不是他能幹出來的事嗎?他就是個死皮賴臉、無所不用其極的人。」

  葉緋霜:「自我介紹。」

  陳宴嘟囔:「就是因為我這樣成了,我才怕他這樣,畢竟你就是吃軟不吃硬。」

  也難怪陳宴惴惴不安。

  現在天下已定。公事完了,可不就該處理私事了?

  他征戰三年,替霏霏開疆擴土,算是立了大功。

  可蕭序那東西在內幫霏霏處理政事,兢兢業業,也刷了很強的好感度。

  蕭序現在變得內斂穩重,要是他以這副面貌來撬牆角,陳宴還真有些頭疼。

  葉緋霜沐浴完出來時,就瞧見陳宴靠在床頭髮呆,渾身散發著難掩的幽怨氣息。

  葉緋霜靠著床框,綾衣松垮,露出一截秀頸。她環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陳宴。

  陳宴終於回神,四目相對,望著葉緋霜的目光一點點灼熱了起來。

  二十二歲的女郎,明眸善睞,風姿卓絕,笑起來如春林綻放,風華無雙。

  陳宴心下一動,扣住葉緋霜的後腰,把她拉了過來。

  他覆住她柔軟的唇,兇狠地舐吮。

  紅燭溫暖的光暈順著床帷照進來,雪中春信的清冷香氣都逐漸變得曖昧。

  陳宴親夠了,才埋首在她頸間,問:「一別三年,殿下可有想我?」

  葉緋霜說:「經常。」

  「我孤枕難眠時,總是想霏霏。」

  「我也是。」

  陳宴悶悶地哼了一聲,不滿意地說:「霏霏美男在側,怎會孤枕難眠。」

  「不要吃莫須有的醋。」

  陳宴摟緊她,抬起臉來,頗為得意地說:「反正,現在霏霏在我身邊。」

  女郎的一顰一笑是最好的催情劑,勾得郎君心神發癢。

  骨節分明的手撥開綾衣的交領,撫上懷中的冰肌玉骨,明知故問:「微臣出征期間,可有誰代替微臣行過侍君之職?」

  「國政繁忙,不曾享樂。」

  「那只能微臣來了。」陳宴志得意滿,「以後時間多得是,微臣會為殿下把過去三年的都補回來。」

  他的手正熟門熟路地去找桃花源,卻被葉緋霜捏住了手腕。

  在陳宴不解的目光中,葉緋霜朝他抬了抬下頜,說:「脫衣服。」

  陳宴遽然愣住。

  葉緋霜的食指勾了勾他的腰帶,重複:「你的衣服,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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