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太陽」
沒人知道柚柚為什麼這麼著急，甚至就連徐誥微他們的人，都詫異地看著幾乎是在狂奔的柚柚。
她甚至都不像他們這樣，還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
「但是明明她才是出了大力的啊...？」
有人提出疑問。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面對能一劍奪得逆鱗的高手，自有大儒為她辯經。
「這才是高手做派啊，不過就是斬除了一條蛟龍，對於人家來說都不算什麼，這地方又臭又潮濕的，肯定是早點回去啊！」
前半句倒還好，後半句那可太有道理了，一下就將他們都說服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跟上。
此刻的心境與初來之時已經截然不同，都迫不及待地要回去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還有些趕路累了吃乾糧吃膩了的，已經在思考等回去要吃什麼了。
大家興致高昂，原本疲乏的步子走得也快。
兜兜轉轉，徐誥微和東伯竟就落在了最後頭。
徐誥微和東伯對視一眼，前者蹙著眉，眉眼中原本因為取得了逆鱗的欣喜竟然都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
是恐慌。
「這是怎麼了？難道那惡蛟還並未消失？」東伯關切地問了一句，但也心知這是不可能的，他們剛剛都已經謹慎地探查過了，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性。
因此在這個時候，徐誥微的恐慌就像是無中生物，讓東伯完全不知是何緣故。
在面對東伯這個素來敬重的長輩時，徐誥微定了定神，還是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東伯，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那一劍雖氣勢無匹，但也遠非到了能將那蛟龍一劍斬落的程度。更何況那還是它的逆鱗所在之處，它剛才，本應是能躲過去的。」
高手過招，總在瞬息之間。
徐誥微看得清楚，剛才那蛟龍分明是有機會躲過去的，偏偏在那個瞬間，它像是見到了什麼天敵一般，怔愣了一息，就這樣錯過了唯一的機會。
他們和這蛟龍交手過無數次，深知它的本性，最是陰險狡詐，在他們的力量還沒有被削弱之前，也曾聯手把它逼入絕境，但這蛟龍寧願自斷一角成為不倫不類的怪物，都不願將身上的逆鱗交予他們。
今日實在古怪。
就像是，它完全不想活下去了一樣，但偏偏，在那龐大的身軀倒下之前，徐誥微看見了它眼中的求生欲。
匯集了世間惡念凝聚成的邪物，一旦被祛除，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會有。
它怎麼可能是故意的？
這其中的關竅，東伯自然也能看懂，但......
「總歸結局是好的。」
......真的好嗎？
徐誥微綴在最後慢慢走著，當點點螢火亮起之時，便是聖地之內的夜晚將至。
她忽有所感，抬起頭。
正對上柚柚回望的眼神。
看見了其中的遺憾頹然。
看見了她的口型。
她說——
「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麼？
還沒等徐誥微想明白，就見柚柚將右手高高舉起。
下一瞬，她的手心忽地亮起光點。
是璀璨的金色。
是能在黑夜中給人以無限安全感的顏色，因此即使現在只是點點光芒，都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徐誥微聽見了身邊人小聲的議論聲，但即使是面對這樣難以用常理解釋的現象，大家也都只是困惑，並沒有人試圖阻止她。
而在那金光逐漸漫開，四散的光芒都能被眾人感受到後。
這小聲的議論聲都沒了。
......他們真的太久沒見過陽光了。
因此沐浴在這樣的光芒之下，心裡升起的第一個念頭，竟就是太陽。
於是原本該有的恐慌也都消失不見，近乎是虔誠地望著那光芒的最中心。
太陽...太陽......
柚柚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心聲一般。
在金光趨於鼎盛之時，高高地揚起手。
「去吧。」
她輕聲呢喃。
如春雷驚蟄般的震顫，卻響徹於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金色的光柱拔地而起，強橫地撕裂了終年籠罩在聖地上空的陰霾。
四周散發著惡臭的黑屋也在這光芒之下，消融得無影無蹤。
光太刺眼。
徐誥微下意識地抬手遮住眼睛，淚水卻不聽使喚地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感慨也好感謝也好，總歸要說什麼。
但是話語止於眼前陡然變化扭曲的場景。
徐誥微不受控制地往前走，與柚柚擦身而過。
在兩人衣角相觸之時，徐誥微感受到柚柚似乎回頭看了她一眼。
「辛苦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莫名讓她又有了流淚的衝動。
====
「這裡居然有太陽欸！」
剛跨入聖地，周妙菱就忍不住驚嘆了一句。
玄朗皺眉：「這跟史書里記載的完全不一樣，怎麼會有太陽？」
周妙菱覺得他破壞氣氛：「有不是好事嗎？」
在他們面前，陽光籠罩在叢野上，比外面都更為龐大的植物在這樣的陽光下都顯得格外無害溫和。
「這裡完全就是封閉的，有太陽你真覺得是好事？」
玄朗和周妙菱爭執之間，就看見柚柚對著那太陽發起了呆。
兩人瞬間停止了爭論：「怎麼了柚柚？」
柚柚覺得這裡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那天上掛著的「太陽」，氣息實在過於熟悉。
如果她沒認錯的話......
柚柚默默點開了系統界面。
那功德點進度條上的黑條格外醒目，數字都刺眼。
【-340】
柚柚：「......？」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
【-340】
還能倒欠啊？
不是，她做什麼了，居然了還能欠上債了？
系統也是十分的茫然，自從上次柚柚在夔國都城解決了饕餮之事，不知道秦宴出於什麼目的，總之就是大肆宣傳新祭司的事跡，導致原本枯竭的能量都充盈了。
系統：【你背著我塌房了？】
柚柚：【......？是的，我揮霍無度忘本了。】
那懸於天穹之上的太陽。
分明就是她的功德點的味道啊！
柚柚沉默了一下。
都說天上不會掉餡餅，她看未必，她的大餡餅現在就掛在天上，她現在已經非常希望可以效仿后羿把它射下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柚柚回憶了一下，她只在剛踏入聖地的時候腦子空白了一會，其餘的記憶都能銜接得上。
一開始以為這是她被聖地的景象驚到了，現在看，不會就是那個時候她被收了過路費吧？
柚柚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還顧不上心疼自己的功德點，就趕緊打開了系統界面的背包。
這玩意連她的功德點都一點不留，甚至還給她搞了個欠款出來，道具估計也懸了。
然而那不知名的存在好像沒有柚柚想的這麼惡劣。
她在背包的第四格看到了。
【勇氣】
為什麼在第四格？
在跟系統確認了不是它動的之後，柚柚搓了搓手臂，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感覺自己好像......
意識到了什麼。
===
被柚柚派去清點人數的時候，周崇都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他茫然抬頭看了眼四周。
在意識到大概的人數後，覺得這是這個魔童又想出來了新的折騰他的法子。
這要數到什麼時候去。
柚柚還火上澆油：「不能數錯噢，數錯一個你就給我等著吧。」
周崇沒敢問等著幹什麼。
只能窩窩囊囊地數數。
數著數著他自己都迷惑了，怎麼要奔著三位數去了，他們真的有帶來這麼多人嗎？
「數完了沒，多少人？」
「......一百零四個。」
這個數字周崇自己都覺得荒誕。
這是出征來的？
但是要說懷疑這個數字的真實性，又確確實實是他一個個數出來的。
再一看四周的侍衛們，各司其職，雖然他不是每個都認識，但看見他們的臉，又覺得眼熟，好像也曾經有過共事的記憶。
他本來以為柚柚聽到這個數字會為難他一下。
沒想到她只是冷淡地點點頭，就離開了。
周崇都有些不適應了。
......
柚柚看著天空中的太陽。
緩緩吐出一口氣。
一百零四。
是個完全不可能的數字。
她這輩子都沒在身邊帶過這麼多人。
哪裡出了問題？
她的意識和記憶是不是被篡改過？
聯想到現在正高懸在天上的「太陽」，被清空欠債的積分，背包里莫名其妙被挪動了位置的道具。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指向系統。
並非是在懷疑係統。
而是，好像，只有系統有關的事，才能讓她從現在被蒙蔽的狀況中解脫出來。
所以......
柚柚：【統子，幫我查一下好感記錄。】
系統不明所以，但是它也察覺到了現在情況的異常，沒多問就開始核對人數了。
在他們遇到了一朵食人的怪花，有個侍衛跟聽不懂人話一樣往前沖氣息直接消失在了那花嘴裡的時候。
柚柚確認了。
他們隊伍里混進奇怪的東西了。
系統：【能確定的，和名字對的上號的，一共十人。】
柚柚記得，玄家還給玄朗撥過幾個保護他的侍衛。
那人數就是在十一到十三人中間。
玄錦做事有分寸。
在她們都只帶了兩個婢女兩個侍衛，加起來四個人的情況下，給玄朗的侍衛人數不會多於四個。
當然，這其中的兩個侍衛分別是饕餮和睚眥。
窮奇一隻貓直接被系統忽略不計入內了。
一百零四，十一到十三。
算得上懸殊的差距，讓柚柚看著四周一同前進的夥伴們，只覺得周身發冷。
他們到底來到了什麼鬼地方。
以及......
高空上的「太陽」。
原來。
是她自己放上去的啊。
她甚至都不像他們這樣，還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
「但是明明她才是出了大力的啊...？」
有人提出疑問。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面對能一劍奪得逆鱗的高手，自有大儒為她辯經。
「這才是高手做派啊，不過就是斬除了一條蛟龍，對於人家來說都不算什麼，這地方又臭又潮濕的，肯定是早點回去啊！」
前半句倒還好，後半句那可太有道理了，一下就將他們都說服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跟上。
此刻的心境與初來之時已經截然不同，都迫不及待地要回去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還有些趕路累了吃乾糧吃膩了的，已經在思考等回去要吃什麼了。
大家興致高昂，原本疲乏的步子走得也快。
兜兜轉轉，徐誥微和東伯竟就落在了最後頭。
徐誥微和東伯對視一眼，前者蹙著眉，眉眼中原本因為取得了逆鱗的欣喜竟然都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
是恐慌。
「這是怎麼了？難道那惡蛟還並未消失？」東伯關切地問了一句，但也心知這是不可能的，他們剛剛都已經謹慎地探查過了，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性。
因此在這個時候，徐誥微的恐慌就像是無中生物，讓東伯完全不知是何緣故。
在面對東伯這個素來敬重的長輩時，徐誥微定了定神，還是將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東伯，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那一劍雖氣勢無匹，但也遠非到了能將那蛟龍一劍斬落的程度。更何況那還是它的逆鱗所在之處，它剛才，本應是能躲過去的。」
高手過招，總在瞬息之間。
徐誥微看得清楚，剛才那蛟龍分明是有機會躲過去的，偏偏在那個瞬間，它像是見到了什麼天敵一般，怔愣了一息，就這樣錯過了唯一的機會。
他們和這蛟龍交手過無數次，深知它的本性，最是陰險狡詐，在他們的力量還沒有被削弱之前，也曾聯手把它逼入絕境，但這蛟龍寧願自斷一角成為不倫不類的怪物，都不願將身上的逆鱗交予他們。
今日實在古怪。
就像是，它完全不想活下去了一樣，但偏偏，在那龐大的身軀倒下之前，徐誥微看見了它眼中的求生欲。
匯集了世間惡念凝聚成的邪物，一旦被祛除，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不會有。
它怎麼可能是故意的？
這其中的關竅，東伯自然也能看懂，但......
「總歸結局是好的。」
......真的好嗎？
徐誥微綴在最後慢慢走著，當點點螢火亮起之時，便是聖地之內的夜晚將至。
她忽有所感，抬起頭。
正對上柚柚回望的眼神。
看見了其中的遺憾頹然。
看見了她的口型。
她說——
「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麼？
還沒等徐誥微想明白，就見柚柚將右手高高舉起。
下一瞬，她的手心忽地亮起光點。
是璀璨的金色。
是能在黑夜中給人以無限安全感的顏色，因此即使現在只是點點光芒，都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徐誥微聽見了身邊人小聲的議論聲，但即使是面對這樣難以用常理解釋的現象，大家也都只是困惑，並沒有人試圖阻止她。
而在那金光逐漸漫開，四散的光芒都能被眾人感受到後。
這小聲的議論聲都沒了。
......他們真的太久沒見過陽光了。
因此沐浴在這樣的光芒之下，心裡升起的第一個念頭，竟就是太陽。
於是原本該有的恐慌也都消失不見，近乎是虔誠地望著那光芒的最中心。
太陽...太陽......
柚柚像是聽到了他們的心聲一般。
在金光趨於鼎盛之時，高高地揚起手。
「去吧。」
她輕聲呢喃。
如春雷驚蟄般的震顫，卻響徹於在場所有人的心中。
金色的光柱拔地而起，強橫地撕裂了終年籠罩在聖地上空的陰霾。
四周散發著惡臭的黑屋也在這光芒之下，消融得無影無蹤。
光太刺眼。
徐誥微下意識地抬手遮住眼睛，淚水卻不聽使喚地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感慨也好感謝也好，總歸要說什麼。
但是話語止於眼前陡然變化扭曲的場景。
徐誥微不受控制地往前走，與柚柚擦身而過。
在兩人衣角相觸之時，徐誥微感受到柚柚似乎回頭看了她一眼。
「辛苦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莫名讓她又有了流淚的衝動。
====
「這裡居然有太陽欸！」
剛跨入聖地，周妙菱就忍不住驚嘆了一句。
玄朗皺眉：「這跟史書里記載的完全不一樣，怎麼會有太陽？」
周妙菱覺得他破壞氣氛：「有不是好事嗎？」
在他們面前，陽光籠罩在叢野上，比外面都更為龐大的植物在這樣的陽光下都顯得格外無害溫和。
「這裡完全就是封閉的，有太陽你真覺得是好事？」
玄朗和周妙菱爭執之間，就看見柚柚對著那太陽發起了呆。
兩人瞬間停止了爭論：「怎麼了柚柚？」
柚柚覺得這裡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那天上掛著的「太陽」，氣息實在過於熟悉。
如果她沒認錯的話......
柚柚默默點開了系統界面。
那功德點進度條上的黑條格外醒目，數字都刺眼。
【-340】
柚柚：「......？」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
【-340】
還能倒欠啊？
不是，她做什麼了，居然了還能欠上債了？
系統也是十分的茫然，自從上次柚柚在夔國都城解決了饕餮之事，不知道秦宴出於什麼目的，總之就是大肆宣傳新祭司的事跡，導致原本枯竭的能量都充盈了。
系統：【你背著我塌房了？】
柚柚：【......？是的，我揮霍無度忘本了。】
那懸於天穹之上的太陽。
分明就是她的功德點的味道啊！
柚柚沉默了一下。
都說天上不會掉餡餅，她看未必，她的大餡餅現在就掛在天上，她現在已經非常希望可以效仿后羿把它射下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柚柚回憶了一下，她只在剛踏入聖地的時候腦子空白了一會，其餘的記憶都能銜接得上。
一開始以為這是她被聖地的景象驚到了，現在看，不會就是那個時候她被收了過路費吧？
柚柚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還顧不上心疼自己的功德點，就趕緊打開了系統界面的背包。
這玩意連她的功德點都一點不留，甚至還給她搞了個欠款出來，道具估計也懸了。
然而那不知名的存在好像沒有柚柚想的這麼惡劣。
她在背包的第四格看到了。
【勇氣】
為什麼在第四格？
在跟系統確認了不是它動的之後，柚柚搓了搓手臂，看著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感覺自己好像......
意識到了什麼。
===
被柚柚派去清點人數的時候，周崇都懷疑自己是聽錯了，他茫然抬頭看了眼四周。
在意識到大概的人數後，覺得這是這個魔童又想出來了新的折騰他的法子。
這要數到什麼時候去。
柚柚還火上澆油：「不能數錯噢，數錯一個你就給我等著吧。」
周崇沒敢問等著幹什麼。
只能窩窩囊囊地數數。
數著數著他自己都迷惑了，怎麼要奔著三位數去了，他們真的有帶來這麼多人嗎？
「數完了沒，多少人？」
「......一百零四個。」
這個數字周崇自己都覺得荒誕。
這是出征來的？
但是要說懷疑這個數字的真實性，又確確實實是他一個個數出來的。
再一看四周的侍衛們，各司其職，雖然他不是每個都認識，但看見他們的臉，又覺得眼熟，好像也曾經有過共事的記憶。
他本來以為柚柚聽到這個數字會為難他一下。
沒想到她只是冷淡地點點頭，就離開了。
周崇都有些不適應了。
......
柚柚看著天空中的太陽。
緩緩吐出一口氣。
一百零四。
是個完全不可能的數字。
她這輩子都沒在身邊帶過這麼多人。
哪裡出了問題？
她的意識和記憶是不是被篡改過？
聯想到現在正高懸在天上的「太陽」，被清空欠債的積分，背包里莫名其妙被挪動了位置的道具。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指向系統。
並非是在懷疑係統。
而是，好像，只有系統有關的事，才能讓她從現在被蒙蔽的狀況中解脫出來。
所以......
柚柚：【統子，幫我查一下好感記錄。】
系統不明所以，但是它也察覺到了現在情況的異常，沒多問就開始核對人數了。
在他們遇到了一朵食人的怪花，有個侍衛跟聽不懂人話一樣往前沖氣息直接消失在了那花嘴裡的時候。
柚柚確認了。
他們隊伍里混進奇怪的東西了。
系統：【能確定的，和名字對的上號的，一共十人。】
柚柚記得，玄家還給玄朗撥過幾個保護他的侍衛。
那人數就是在十一到十三人中間。
玄錦做事有分寸。
在她們都只帶了兩個婢女兩個侍衛，加起來四個人的情況下，給玄朗的侍衛人數不會多於四個。
當然，這其中的兩個侍衛分別是饕餮和睚眥。
窮奇一隻貓直接被系統忽略不計入內了。
一百零四，十一到十三。
算得上懸殊的差距，讓柚柚看著四周一同前進的夥伴們，只覺得周身發冷。
他們到底來到了什麼鬼地方。
以及......
高空上的「太陽」。
原來。
是她自己放上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