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完全軟蛋
柚柚發現。
她竟然能感受到那朵花的情緒。
一朵花的情緒很單薄。
柚柚能感受到，它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產生了食慾，於是及時出聲提醒。
但在那個不聽命令的侍衛被它引誘後。
卻只感受到了遺憾，或者說，不滿。
它對這個獵物不滿意？
還是說，這本來就不是它的獵物？
當然，這只是猜測。
柚柚不會用可能是一條人命的代價去驗證一個猜測。
真正確定，是在那朵花把那個人含住的時候。
滿是失望。
那個『人』像是瞬間消失在了它的花苞里無影無蹤。
這絕對不可能是人。
柚柚將上述發現說給了兩人聽後。
他們也意識到了那人的不對勁，按理說，能進入聖地的人選並不多，因此基本都是他們精挑細選出來的。
有著實力的同時，聽從指令更是重要，所以會出現剛才那種情況本就不對勁。
他們一開始還沒察覺，如今被柚柚點醒，才發現各處都是破綻。
還有那詭異的揮舞手臂的姿勢，原本以為是被引誘了，現在想想，或許是因為它們本就同為精怪？
「所以，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它們又為什麼要自相殘殺？」玄朗百思不得其解。
周祁諍沉吟片刻，給出一個猜測：
「聖地避世五百年，不與外界接觸，昔日龍族留在此地的生靈物種，恐怕已經演化出了一套新的生存法則。」
「既然你說，你能感受到它在見到我們的時候，產生了食慾，那其餘的更深處的生物，應該也會有這樣的情緒。」他明智地沒有選擇問柚柚為什麼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情緒。
像他這樣沒什麼天賦的人，能帶著周家在周崇的針對下，依舊堅挺在世家的行列中，靠的就是知曉分寸，沒有不該有的好奇心。
「所以，會不會，這只是它們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要讓我們知難而退，或者......」
柚柚很快接上了他的思路：「要把我們逼到某個方位去！那裡說不定有更恐怖的存在！」
周祁諍用看知己的眼神看著柚柚。
「那我們應該直接離開？」玄朗猶豫道。
柚柚搖搖頭：「我們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那個背後更為恐怖的生物，肯定是他們目的地所在。
玄朗嘆了口氣：「難怪你說，我們不能回去了。」
它們不僅模仿了人的外形，甚至連神態和說話的語氣都能模仿一二。本就是食人的玩意，若是讓它們混出了聖地......
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會選擇相信我們。」玄朗語氣裡帶著些感動，是被信任後的意圖回報，「但，請放心，我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柚柚：「......」
看著他的目光，忽然有點心虛。
其實能分辨出來他們，倒是沒花多少功夫。
系統的那個好感任務里不是有記錄誰給她貢獻了十點功德嗎？
嘿嘿。
柚柚直接讓系統對著名單篩選了一份白名單出來了。
畢竟，系統的權限，是凌駕於這個世界之上的，這聖地就算再邪門，也不可能把任務名單一起修改了。
先不提被她壓榨了勞動力的系統。
算了還是提一下吧。
現在還在她腦子裡累的哈氣呢。
====
經過這麼一遭，既然確定了周圍大部分都是不知名的玩意，那就不能再這麼混著走了。
柚柚並沒有大張旗鼓地喊人，而是邁著小短腿，在人群里看似隨意地穿梭了一圈。
她先是拉住了江若雲的手，又拽了拽周妙菱的衣角，順便踢了一腳還在發愣的饕餮，最後衝著睚眥招了招手，至於窮奇，目標比較小，一直蹭在她身邊呢。
「累啦，歇一會。」
小糰子一屁股坐在一塊乾淨的大石頭上，從兜里掏出幾塊糕點分發。
被她點到的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識地聚攏在了她身邊。
這一聚，界限就出來了。
以那塊大石頭為中心，柚柚、江若雲、周祁諍、周妙菱、玄朗，再加上睚眥、饕餮、窮奇以及幾個她叫得上名字的侍衛。
當然，還有被拴在旁邊的周崇。
別誤會，這位倒不是對她有好感。
是剛剛又路過了一朵長得差不多的花，柚柚直接讓睚眥提溜著他在人家面前晃了一下。
感受到了旺盛到幾乎要流口水的食慾後，才把嚇破膽了的周崇提溜了回來。
現在這傢伙以為剛才真的要把他餵花呢，老實得不行，就差發誓自己會好好表現了。
還有幾個人，柚柚不知道姓名，又不可能這麼多人一個個拎過去試，這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不過反正滿打滿算也就這麼點活人。
她自己這帶的侍衛她都給揪出來了，剩下的就是周家和玄家的人了，柚柚把這個艱巨的任務踢了回去。
滿打滿算，也就這麼點活人。
剩下的那些人......
從他們的視角看去，動作流暢，神情自然，甚至還有說有笑的。
若不是柚柚點破了人數的漏洞，恐怕根本沒人能看出他們的異常。
玄朗只覺得後背發涼。
他剛才甚至還和一個「侍衛」聊了兩句關於這裡植被的問題，對方對答如流，甚至還笑著給他遞了水壺。
現在想來，那水壺裡的水，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別盯著他們看。」柚柚一邊啃著糕點，一邊含糊不清地提醒，「假裝不知道就好啦。」
周祁諍畢竟是老江湖，很快穩住了心神，借著喝水的動作遮掩口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清理掉？
不行。
裡面還有幾個正常人。
可其餘的，留著就是禍害。
「留著他們探路。」
睚眥靠在樹幹上，手裡把玩著一把不知道從哪來的劍，漫不經心地說道：「反正他們喜歡裝侍衛，那就讓他們盡職盡責好了。前面不知道還有什麼鬼東西，正好缺幾個趟雷的。」
這話得到了其餘人的一致認可。
周崇：「......」不是，你們在說什麼？怎麼突然內訌起來了？
====
別說，一路上遇到的古怪的花花草草還真不少。
柚柚也成功地靠著對這些玩意的感知，把剩下幾個活人揪了出來。
只是到現在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能感受到那些植物們的情緒。
難道，其實，她本體其實是聖地里的一株植物？
柚柚：「......」
越想越覺得合理怎麼辦？
畢竟植物也很需要水啊，難怪她天天喜歡在水裡泡著。
噢。
她還不喜歡吃蔬菜。
原來根源在這呢！
她看下次誰還敢說她挑食！
這明明就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系統：【......？說這種話的時候不會覺得臉上痒痒的嗎？】
柚柚：【為什麼會癢？】
系統：【因為本就厚實的臉皮正在持續性長出血肉。】
柚柚：【...說人話！】
系統：【臉皮越來越厚了，就是挑食還給自己找藉口，植物成精這種屁話都說得出口了。】
柚柚：【......】
被系統這麼一說，柚柚也知道是自己剛才著相了。
她其實還有一個猜測。
——龍氣。
這裡五百年沒有與外界交流，但是植被如此繁茂，會不是是因為吸收了殘留的龍氣的原因？
那就能解釋，她剛剛除掉了那朵花後，身體的異樣了。
本就是同氣連枝的，自然也能被她吸收。
能感知到它們的情緒也就能說得通了。
只不過要是這個猜測成立的話，它們身上的龍氣也未免過於稀薄了。
異常小到柚柚差點就沒發現。
一路順著花花草草們驅趕的方向前進，周崇倒是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顫抖著問他們：「我們是不是著道了？這些鬼東西看起來，好像是要把我們往深處趕啊...？」
話語中的驚恐讓熟悉他的周祁諍和周妙菱都忍不住暗笑。
別管之後會發生什麼。
至少現在覺得這一行已經值了。
柚柚：「是啊是啊。」
周崇震怒：「那你們還跟著走？！」
柚柚「嗯？」了一聲：「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
周崇深吸一口氣。
閉嘴了。
他媽的死了算球在這受窩囊氣。
周崇很想有出息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結果發現玉和瓦他什麼都不是，完全軟蛋來的。
甚至在終於遇到陣法的時候，他還鬆了口氣。
他終於有用了。
她竟然能感受到那朵花的情緒。
一朵花的情緒很單薄。
柚柚能感受到，它在看到他們的時候，產生了食慾，於是及時出聲提醒。
但在那個不聽命令的侍衛被它引誘後。
卻只感受到了遺憾，或者說，不滿。
它對這個獵物不滿意？
還是說，這本來就不是它的獵物？
當然，這只是猜測。
柚柚不會用可能是一條人命的代價去驗證一個猜測。
真正確定，是在那朵花把那個人含住的時候。
滿是失望。
那個『人』像是瞬間消失在了它的花苞里無影無蹤。
這絕對不可能是人。
柚柚將上述發現說給了兩人聽後。
他們也意識到了那人的不對勁，按理說，能進入聖地的人選並不多，因此基本都是他們精挑細選出來的。
有著實力的同時，聽從指令更是重要，所以會出現剛才那種情況本就不對勁。
他們一開始還沒察覺，如今被柚柚點醒，才發現各處都是破綻。
還有那詭異的揮舞手臂的姿勢，原本以為是被引誘了，現在想想，或許是因為它們本就同為精怪？
「所以，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它們又為什麼要自相殘殺？」玄朗百思不得其解。
周祁諍沉吟片刻，給出一個猜測：
「聖地避世五百年，不與外界接觸，昔日龍族留在此地的生靈物種，恐怕已經演化出了一套新的生存法則。」
「既然你說，你能感受到它在見到我們的時候，產生了食慾，那其餘的更深處的生物，應該也會有這樣的情緒。」他明智地沒有選擇問柚柚為什麼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情緒。
像他這樣沒什麼天賦的人，能帶著周家在周崇的針對下，依舊堅挺在世家的行列中，靠的就是知曉分寸，沒有不該有的好奇心。
「所以，會不會，這只是它們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要讓我們知難而退，或者......」
柚柚很快接上了他的思路：「要把我們逼到某個方位去！那裡說不定有更恐怖的存在！」
周祁諍用看知己的眼神看著柚柚。
「那我們應該直接離開？」玄朗猶豫道。
柚柚搖搖頭：「我們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那個背後更為恐怖的生物，肯定是他們目的地所在。
玄朗嘆了口氣：「難怪你說，我們不能回去了。」
它們不僅模仿了人的外形，甚至連神態和說話的語氣都能模仿一二。本就是食人的玩意，若是讓它們混出了聖地......
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會選擇相信我們。」玄朗語氣裡帶著些感動，是被信任後的意圖回報，「但，請放心，我不會辜負這份信任。」
柚柚：「......」
看著他的目光，忽然有點心虛。
其實能分辨出來他們，倒是沒花多少功夫。
系統的那個好感任務里不是有記錄誰給她貢獻了十點功德嗎？
嘿嘿。
柚柚直接讓系統對著名單篩選了一份白名單出來了。
畢竟，系統的權限，是凌駕於這個世界之上的，這聖地就算再邪門，也不可能把任務名單一起修改了。
先不提被她壓榨了勞動力的系統。
算了還是提一下吧。
現在還在她腦子裡累的哈氣呢。
====
經過這麼一遭，既然確定了周圍大部分都是不知名的玩意，那就不能再這麼混著走了。
柚柚並沒有大張旗鼓地喊人，而是邁著小短腿，在人群里看似隨意地穿梭了一圈。
她先是拉住了江若雲的手，又拽了拽周妙菱的衣角，順便踢了一腳還在發愣的饕餮，最後衝著睚眥招了招手，至於窮奇，目標比較小，一直蹭在她身邊呢。
「累啦，歇一會。」
小糰子一屁股坐在一塊乾淨的大石頭上，從兜里掏出幾塊糕點分發。
被她點到的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識地聚攏在了她身邊。
這一聚，界限就出來了。
以那塊大石頭為中心，柚柚、江若雲、周祁諍、周妙菱、玄朗，再加上睚眥、饕餮、窮奇以及幾個她叫得上名字的侍衛。
當然，還有被拴在旁邊的周崇。
別誤會，這位倒不是對她有好感。
是剛剛又路過了一朵長得差不多的花，柚柚直接讓睚眥提溜著他在人家面前晃了一下。
感受到了旺盛到幾乎要流口水的食慾後，才把嚇破膽了的周崇提溜了回來。
現在這傢伙以為剛才真的要把他餵花呢，老實得不行，就差發誓自己會好好表現了。
還有幾個人，柚柚不知道姓名，又不可能這麼多人一個個拎過去試，這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不過反正滿打滿算也就這麼點活人。
她自己這帶的侍衛她都給揪出來了，剩下的就是周家和玄家的人了，柚柚把這個艱巨的任務踢了回去。
滿打滿算，也就這麼點活人。
剩下的那些人......
從他們的視角看去，動作流暢，神情自然，甚至還有說有笑的。
若不是柚柚點破了人數的漏洞，恐怕根本沒人能看出他們的異常。
玄朗只覺得後背發涼。
他剛才甚至還和一個「侍衛」聊了兩句關於這裡植被的問題，對方對答如流，甚至還笑著給他遞了水壺。
現在想來，那水壺裡的水，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別盯著他們看。」柚柚一邊啃著糕點，一邊含糊不清地提醒，「假裝不知道就好啦。」
周祁諍畢竟是老江湖，很快穩住了心神，借著喝水的動作遮掩口型：「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清理掉？
不行。
裡面還有幾個正常人。
可其餘的，留著就是禍害。
「留著他們探路。」
睚眥靠在樹幹上，手裡把玩著一把不知道從哪來的劍，漫不經心地說道：「反正他們喜歡裝侍衛，那就讓他們盡職盡責好了。前面不知道還有什麼鬼東西，正好缺幾個趟雷的。」
這話得到了其餘人的一致認可。
周崇：「......」不是，你們在說什麼？怎麼突然內訌起來了？
====
別說，一路上遇到的古怪的花花草草還真不少。
柚柚也成功地靠著對這些玩意的感知，把剩下幾個活人揪了出來。
只是到現在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能感受到那些植物們的情緒。
難道，其實，她本體其實是聖地里的一株植物？
柚柚：「......」
越想越覺得合理怎麼辦？
畢竟植物也很需要水啊，難怪她天天喜歡在水裡泡著。
噢。
她還不喜歡吃蔬菜。
原來根源在這呢！
她看下次誰還敢說她挑食！
這明明就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嘛。
系統：【......？說這種話的時候不會覺得臉上痒痒的嗎？】
柚柚：【為什麼會癢？】
系統：【因為本就厚實的臉皮正在持續性長出血肉。】
柚柚：【...說人話！】
系統：【臉皮越來越厚了，就是挑食還給自己找藉口，植物成精這種屁話都說得出口了。】
柚柚：【......】
被系統這麼一說，柚柚也知道是自己剛才著相了。
她其實還有一個猜測。
——龍氣。
這裡五百年沒有與外界交流，但是植被如此繁茂，會不是是因為吸收了殘留的龍氣的原因？
那就能解釋，她剛剛除掉了那朵花後，身體的異樣了。
本就是同氣連枝的，自然也能被她吸收。
能感知到它們的情緒也就能說得通了。
只不過要是這個猜測成立的話，它們身上的龍氣也未免過於稀薄了。
異常小到柚柚差點就沒發現。
一路順著花花草草們驅趕的方向前進，周崇倒是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顫抖著問他們：「我們是不是著道了？這些鬼東西看起來，好像是要把我們往深處趕啊...？」
話語中的驚恐讓熟悉他的周祁諍和周妙菱都忍不住暗笑。
別管之後會發生什麼。
至少現在覺得這一行已經值了。
柚柚：「是啊是啊。」
周崇震怒：「那你們還跟著走？！」
柚柚「嗯？」了一聲：「這就是你對我說話的態度？」
周崇深吸一口氣。
閉嘴了。
他媽的死了算球在這受窩囊氣。
周崇很想有出息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結果發現玉和瓦他什麼都不是，完全軟蛋來的。
甚至在終於遇到陣法的時候，他還鬆了口氣。
他終於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