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8章哪有兒媳婦攛掇婆婆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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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陸裴野跟霍宴州一路跟著謝安寧來到火車站,又從火車站跟到霍宴州給謝安寧提供的住處。

  看著謝安寧跟一個男人匆忙下車進了小區,陸裴野提醒霍宴州:「你的小情人都把姦夫帶家裡去了,你不上去捉姦?」

  霍宴州看了陸裴野一眼,撥通了高銘電話:「把監控調出來,」

  陸裴野無聊的吹了聲口哨,驅車回小區。

  九樓,電梯門打開,兩人看到霍雨眠靠著進戶門困的東倒西歪的樣子相互對看一眼。

  霍宴州扶住霍雨眠:「大半夜的怎麼杵在這兒?」

  霍雨眠抬頭,陸裴野眼尖的看到了霍雨眠臉上的巴掌印:「誰打的,我替你教訓他,」

  霍雨眠委屈的對陸裴野說:「我爸,」

  陸裴野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那個,還是算了吧,」

  霍宴州開門,三人進了房間。

  霍雨眠說:「今天爸媽吵架,我爸生氣把我媽一個陪嫁的鐲子給摔碎了,氣的我媽一天都沒吃飯,我實在氣不過就幫我媽說了兩句,我爸就打了我一巴掌,」

  陸裴野把冰袋遞給霍雨眠:「下次你爸媽再吵架你躲遠點,」

  陸裴野見霍宴州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忍不住開口:「宴州,你妹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倒是說句話,」

  霍宴州抬眼看向兩人:「你讓我怎麼辦,我再回去把我爸打一頓?」

  陸裴野:「你要是能下的去手也不是不行,」

  霍宴州:「要不你去?」

  陸裴野拉上霍雨眠就走:「跟哥走,咱不理他,」

  陸裴野跟霍雨眠離開後,房間裡只剩霍宴州一個人。

  他環顧空蕩蕩的房間,拿出隨身攜帶的那枚水晶玻璃吊墜焐在手心裡。

  —

  第二天中午,小雨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

  霍宴州敲門進了雲初辦公室。

  見雲初正在午休,霍宴州把午飯放在她的辦公桌上。

  雲初裹著薄毯坐起來:「找我有事嗎?」

  霍宴州走到雲初身邊,屈膝蹲在雲初面前。

  他說:「雲初,我媽病了,能陪我回去看看她嗎?」

  雲初猶豫了一下,點頭。

  肉眼可見的霍宴州緊繃的情緒慢慢緩和,他說:「晚上下班我來接你,」

  雲初拒絕:「你忙你的,下班我直接過去,」

  霍宴州的視線在雲初冷淡的臉龐打轉。

  他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他說:「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在老宅等你,」

  霍宴州貼心的把薄毯蓋在雲初的膝蓋上,然後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晚上下班後,霍宴州直接回了老宅。

  吩咐廚房做了雲初喜歡吃的菜,就在落地窗前徘徊。

  老管家看著雲初的車才緩緩駛進霍家大門,霍宴州撐著傘已經出了客廳,忍不住直嘆氣。

  霍宴州打著傘把雲初接進了客廳。

  霍青山看到雲初,當即呵斥出聲:「混帳東西,把你爺爺氣成那樣,你還有膽子回來?」

  雲初一句不讓懟了回去:「那是他養了好孫子賺的,」

  雲初一句話把霍青山憋的臉色鐵青。

  霍宴州護著雲初把她往溫蔓房間裡推。

  溫蔓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唉聲嘆氣,看到雲初進來,勉強打起精神。

  雲初看了眼身邊的霍宴州,她說:「你出去,」

  霍宴州指著自己:「。。。。」

  溫蔓瞪了霍宴州一眼:「出去。」

  霍宴州黑著臉轉身出了房間。

  「媽,你跟我一起離婚吧。」

  霍宴州抬腿剛要離開,就聽到雲初的炸裂發言。

  霍宴州轉身折回來,他剛要進房間,雲初起身關門。

  半個多小時後,雲初跟溫蔓從房間裡出來。

  霍宴州小心翼翼觀察兩人的表情。

  溫蔓說:「不留下來吃飯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多注意身體,」


  霍宴州打傘把雲初送出來:「雨有點大,我開車送你回去,」

  見雲初不說話,徑直朝自己的車走去,霍宴州被迫打著傘跟著她。

  霍宴州扣住雲初拉車門的手。

  他說:「雲初,找個地方我們聊聊吧,」

  雲初環顧四周,停下腳步:「你想說什麼現在說,」

  兩人對望,霍宴州忍不住皺眉。

  他說:「雲初,哪有兒媳婦攛掇婆婆離婚的,你覺得這像話嗎?」

  雲初反駁說:「你爸對你媽不好,我勸離婚怎麼了?我又沒攛掇你媽給你爸戴綠帽子。」

  霍宴州壓低聲音說:「我爸媽他們吵了半輩子,這是他們的生活模式,怎麼可能離婚,」

  雲初猛的推開霍宴州在。

  她嚴肅了表情說:「霍宴州,其實你很清楚你媽媽年輕的時候不離婚是因為你們兄妹兩人,你們小的時候她被你父親被你爺爺欺負,她為了你們兄妹倆她忍了,」

  雲初說:「可是現在你們都長大了,就連雨眠一個女孩子都知道媽媽受委屈了會站出來替打抱不平,你一個當兒子的,你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說這種話?」

  霍宴州見雲初情緒起伏明顯,他溫和了語氣說:「好了別生氣了,我們不說這個了,」

  雲初發完脾氣有點後悔了。

  霍宴州從小被霍老爺子耳提命面,又在這種環境薰陶下長大,早已經習慣了父母的爭吵,內心早已經麻木冷漠。

  這種麻木冷漠延續到了他們婚後。

  每一次她跟霍宴州吵架,霍宴州永遠都是沉默,迴避。

  這是他原生家庭篆刻在他骨子裡的基因,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

  她氣也沒用。

  霍宴州轉移話題說:「我最近睡眠情況不好,之前你給我調配的藥還有嗎?」

  雲初盯著霍宴州眉眼間的疲憊,忍不住皺眉。

  她稍稍猶豫了一下,她對霍宴州說:「如果有病,就去醫院掛號看醫生,」

  雲初拉開車門,霍宴州扣住雲初手腕:「洛克.瑟半夜不舒服你都能送藥,難道我們三年夫妻比不上你一個病人?」

  雲初冷著臉甩開霍宴州的手說:「你還真比不上。」

  雲初上車,啟動了車子。

  溫蔓站在客廳門口,看著雲初的車緩緩駛離霍家老宅,看著自己的兒子失神的站在花園裡,任由雨水打濕自己。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溫蔓心疼又無奈:「管家,把少爺叫進來,我有話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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