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章 該出局的那個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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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安寧衝進客廳人還沒有站穩,雲川抄起花瓶氣沖沖的朝謝安寧衝過來:「我特麼的弄死你!」

  謝安寧沒想到雲川也在家,嚇得掉頭就跑。

  謝安寧在門口沖雲初喊:「我在樓下等你!」

  看著謝安寧慌忙逃進電梯,雲初攔住雲川。

  雲川還想追出去:「那個女人太囂張了,我們家她都敢闖進來,」

  許靜奪下兒子手裡的花瓶:「這種女人沒有底線,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咱不理她,」

  雲峰氣的臉色都變了,悶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不說。

  雲初猶豫了一下對家人說:「爸媽,我下去一趟,馬上就回來,」

  雲初回房間換了衣服拿了傘出門。

  娘家,是她永遠的退路。

  家人,是她最後的底線。

  她絕不容謝安寧過來打擾。

  深夜,小雨。

  小區門口的綠化帶旁邊。

  謝安寧的雨傘落在了雲初家門口沒來得及拿,全身被淋的狼狽不堪。

  看著雲初打著慢悠悠的朝她走來,謝安寧渾身一股無名火瞬間燒了起來。

  她衝上來發難:「雲初你這個賤人,你嘴上說要離婚,背地裡卻勾引宴州去歐洲找你,還在一起睡,你口口聲聲說淨身出戶,卻連宴州給我兒子買的生日禮物都要搶,」

  雲初彎腰放下雨傘。

  她走到謝安寧面前,一把薅住了謝安寧的頭髮。

  「啪,」

  「啪啪,」

  「啪啪啪,」

  ...

  雲初左右開扇。

  扇的謝安寧連連倒退毫無還手之力。

  扇的謝安寧鼻子嘴巴同時往外出血。

  扇到謝安寧身體踉蹌著站不住跌倒在一處低洼水坑裡。

  雲初甩甩打疼的手,這才停了下來。

  雲初彎腰拿起傘,居高臨下的站在謝安寧面前。

  雲初警告說:「如果你再敢來打擾我家人的生活,我見你一次扇你一次。」

  謝安寧穿著高跟鞋行動不便,她掙扎著爬起來,整個人已經狼狽不堪。

  謝安寧咬牙切齒的說:

  「雲初,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副清高的模樣,」

  「你從醫院的系統里把我拉黑不能掛你的專家號,不就是因為你的孩子沒有保住,你嫉妒宴州對我的兒子好,你恨我,你故意不離婚你就是在報復我,」

  「霍宴州從始至終都知道我的孩子不是他的,他還是為了我們娘倆選擇傷害了你,這樣你都不肯離婚嗎?」

  ...

  雲初冷靜的看著謝安寧發瘋的樣子。

  她提醒謝安寧說:「我跟霍宴州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確實有你的原因,但是我跟霍宴州無論鬧成什麼樣,我沒有把矛頭對準你,」

  傷害也好,背叛也罷。

  都是霍宴州自己的選擇。

  跟別人無關。

  雲初說:「謝安寧,同為女人,我奉勸你一句,別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女人最好的歸宿從來都不是婚姻,你靠誰都不如靠你自己,」

  謝安寧聽著雲初的話,就好像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雲初你真可笑,當年你雲家破產,要不是宴州娶了你,你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看著眼前的謝安寧,雲初想到了從前的自己。

  曾經的她確實把霍宴州當成她唯一的依靠,當成她的救命稻草。

  幸好,她及時清醒了。

  謝安寧有些抓狂的指著雲初說:「你別裝模作樣了,你就是捨不得跟宴州離婚,捨不得霍家權勢地位!」

  謝安寧站在小雨里,紅著眼崩潰出聲:「如果你真想跟宴州一刀兩斷,你早就出國永遠不回來了,你就是想吊著他,想讓他回頭,想讓他後悔,想讓他回歸家庭回到你身邊!」

  雲初打著傘靜靜的站在那裡。

  等謝安寧發泄完之後,雲初異常冷靜的說:「我從小在京市長大,這裡有我的親人朋友,有我的同學有我的事業,有老巷子裡我最喜歡的早餐店,有老字號的火鍋店,有我的母校...這座城市承載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是我的根,」


  雲初說:「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背叛我的男人,背井離鄉遠赴國外,放棄我現在擁有的這一切?」

  謝安寧反駁說:「雲初,你也是學過心理學的,一般情況下,如果一個女人真心想離婚,她會想方設法離開,會放棄一切,如果你真想離你就捨得走!」

  雲初忍不住勾唇說:「可是,我不是一般的女人,」

  雲初看著謝安寧的眼睛說:「為了一個渣男,放棄自己的一切背井離鄉去國外,這不是解決問題是藉口是逃避,是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是出局。」

  雲初說:「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該出局的那個人不是我。」

  雲初看著面前狼狽又崩潰的謝安寧,冷漠轉身。

  哪裡跌倒哪裡爬。

  她要活的耀眼,要更加幸福。

  即便近在咫尺,傷害過她的人也休想再靠近她,再影響她。

  馬路對面,黑色的豪車緩緩落下車窗。

  霍宴州目送雲初的身影一直消失在他的視線。

  陸裴野指了指癱在雨地里的謝安寧:「我知道你心疼,雲初走了,趕緊下去關心一下吧,」

  霍宴州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你不用這麼陰陽怪氣,我留下謝安寧有我的目的,」

  陸裴野盯著霍宴州上下打量:「一段時間沒見你,思想轉變挺快,」

  霍宴州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香菸,觀察著謝安寧的一舉一動。

  他說:「我跟雲初已經分居了,你別再火上澆油,」

  陸裴野問霍宴州:「這個謝安寧如果真有問題,你捨得把她送進去?」

  霍宴州回頭看了陸裴野一眼。

  他說:「法律是所有人的紅線,零容忍。」

  陸裴野忍不住嘲笑:「你做再多也沒用,從雲初瞞著你拿掉孩子那一刻,你也被雲初從心裡連根拔除了,」

  霍宴州深沉的眸子裡有痛苦。

  他說:「沒有人不會犯錯,我們還年輕,我相信我跟雲初會有好的結果。」

  陸裴野扯了扯嘴角,猶豫著沒有接話。

  看到馬路對面的謝安寧一邊接電話一邊匆忙上了一輛計程車,陸裴野提醒霍宴州:「這女人大半夜的又想上哪兒?」

  霍宴州掐滅手裡燃了半截的香菸:「跟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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