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 不告訴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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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宴州的維護讓謝安寧格外安心。

  他催促霍宴州趕緊去追雲初:「宴州,東西我不買了,你趕緊去追她,好好跟她解釋一下,」

  霍宴州不緊不慢:「有雨眠在,她沒事的,我先送你回醫院。」

  霍宴州讓工作人員把謝安寧剛剛試過的鞋子包起來,然後帶謝安寧出了賣場。

  司機是霍家老人,看到霍宴州出來額頭擦著汗:「少爺,少夫人剛剛從這邊哭著跑走了,」

  「沒什麼,開車吧,」

  霍宴州拉開車門,跟謝安寧上了車。

  謝安寧遞給霍宴州一瓶水:「宴州,給,」

  霍宴州沒有接。

  謝安寧偷偷觀察身邊的霍宴州,發現他表情平靜,眼神發直,儼然已經走了神。

  謝安寧清了清嗓子,又叫了霍宴州一聲,霍宴州這才回神。

  謝安寧表情愧疚又糾結,她面對著霍宴州,懇求他說:「宴州,你能不能答應我,別把我們母子的事情告訴別人。」

  霍宴州眼神疑惑:「怎麼了?」

  謝安寧話沒開口,眼圈先紅,她說:「當年你爺爺用你來威脅我,逼我跟你分手,為了讓你死心逼著我出國嫁人,」

  「這些年我始終忘不掉你,所以一直被我丈夫家暴,被逼生下孩子,還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有的時候,我真想偷偷躲起來,靜悄悄的死掉,但是我又捨不得孩子,」

  「也許是老天有眼,一年多前他吸毒過量死了,我們母子才得以解脫,」

  「我一個人孤零零在國外,我真的很想家,很想我的父母,也很想你,所以我就帶著兒子偷偷回來了,」

  「宴州,我真的很怕被你爺爺會再對我們母子不利,算我求你了,別告訴你的家人我回國了,我真的很害怕,」

  ...

  看到霍宴州點頭,謝安寧繼續說:「宴州,我真的很不想回憶起那些可怕的事情,也害怕別人對我們娘倆指指點點,算我求你了,在我病好之前,別把我兒子不堪的身世說出去,包括你太太,好嗎?」

  ...

  謝安寧情緒波動很大,甚至出現了輕聲的念頭,霍宴州心疼的把她擁進懷裡。

  他說:「安寧你別這樣說,你遭受的這些都是因為我,我不會把你們的遭遇告訴任何人,我會對你們母子負責到底。」

  聽到霍宴州的保證,謝安寧破涕為笑:「宴州你放心,我一定會儘快好起來的,不會讓你一直為我擔心,」

  霍宴州把謝安寧送回醫院,照顧她吃完午飯,然後回到公司。

  看到手機上霍雨眠還有家裡人給他打的十幾通電話,霍宴州猶豫了一會兒,給霍雨眠回了一個。

  電話接通,霍宴州平靜的問:「你嫂子鬧夠了嗎?」

  電話那端,霍雨眠的吼聲帶著哭腔:「我嫂子失蹤了,我跟我媽現在還在找她!」

  電話被掛斷,霍宴州愣了一下,然後起身來到落地窗前。

  兩個不省心的東西,一定又串通起來騙他。

  助理高銘進來:「霍總,兩點半的會議還準時開嗎?」

  霍宴州點了根煙,語氣依舊平靜的「嗯,」了一聲。

  高銘跟在霍宴州身邊有好幾年了,一張娃娃臉嚴肅刻板,說話做事圓滑穩重,武力值爆表,是霍宴州的心腹。

  霍宴州忙完工作,準時下班。

  平時指哪打哪的老司機,這次破天荒問霍宴州:「少爺,您是回家還是去謝小姐那?」

  霍宴州猶豫了一下:「回家。」

  司機緊繃的表情有了笑意。

  霍宴州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本來想在外面住幾天,讓她好好冷靜一下。

  今天被她跟蹤撞見,指不定怎麼跟他鬧。

  大半天過去了,家裡也不知道被她砸成什麼樣子,應該出氣了。

  如果她能冷靜下來,他有必要跟她好好談談。

  霍宴州回到家,雲初不在。

  他如往常一樣,洗澡,換睡衣,進書房忙自己的。


  晚上九點多鐘,溫蔓跟霍雨眠母女過來。

  溫蔓找了兒媳婦大半天,急的嘴角起泡,看到自己的兒子像個沒事人一樣在家裡辦公,她差點沒氣暈過去。

  霍宴州反過來安慰她母親:「媽你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雲初有多作,他心裡最清楚。

  之前有一次她過生日,他送禮物晚了一天。

  結果她生氣一個人偷偷躲了起來。

  等他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泡著溫泉,品著紅酒,享受頂級技師的按摩服務。

  她很懂得享受,很愛自己。

  就算把所有人都折磨死,她也不會有事的。

  溫蔓一杯茶水潑在霍宴州的臉上,因為太過生氣,聲線不穩。

  她說:「霍宴州,我生你養你30年,我這個當媽的一直以你為傲,我現在才發現,你跟你父親一樣的冷血,無情!」

  霍宴州不為所動:「媽,你言重了。」

  溫蔓眼眶潮濕:「雲初她是你的妻子,那丫頭從小就喜歡你,你們吵架你居然對她冷暴力,你想跟她走到離婚的地步嗎?」

  霍宴州語氣堅定:「媽,我們不會離婚的,我有分寸。」

  霍雨眠給自己親哥豎起大拇指:「哥,你就仗著我嫂子愛你離不開你唄,」

  霍雨眠:「但是哥你別忘了,越愛的人眼裡越容不得沙子!」

  霍宴州:「你閉嘴。」

  霍雨眠不服氣的閉嘴。

  溫蔓跟霍雨眠母女離開,霍宴州點了根煙。

  凌晨三點,他給助理高銘打電話:「這兩天你不用來公司了,去醫院盯著,看到太太回來給我打電話,」

  霍宴州掛電話之前又提醒了一句:「老人家剛動完心臟手術需要靜養,小心別打擾,」

  電話那端的高銘睜大眼睛確定了下時間。

  凌晨三點多。

  這個時間點讓他去醫院蹲守。

  他家總裁這時失眠症又犯了?

  三天後,雲初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溫蔓跟霍雨眠要報警,並通知雲家人。

  霍宴州不同意。

  他有把握,雲初沒事,用不了幾天就會乖乖回家。

  父親霍青山跟霍老爺子也不同意。

  畢竟,霍家少夫人失蹤,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再說,雲家早就破產,雲初對霍家來說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不值得費心。

  時間一晃到了許靜出院這天。

  霍宴州讓高銘接雲初媽媽出院,自己去給謝安寧辦理出院手續。

  上午九點,高銘看到雲初完好無損的來醫院接她母親出院,趕緊給自家總裁打電話。

  正在給謝安寧收拾東西的霍宴州得知雲初回來,臉上沒有過多的情緒起伏。

  他給高銘放了一天假,讓他回去休息一下。

  至於雲初。

  不用他多說什麼,她會主動回家。

  霍宴州提著行李,跟謝安寧進了電梯。

  這邊,雲初陪父母在等電梯。

  電梯門開,雲初一眼看到霍宴州,他懷裡護著謝安寧儘量不讓別人碰到。

  就跟那天在電梯裡,他護著她一樣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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