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保安請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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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宴州:「如果你冷靜了,我們好好聊聊,」

  雲初被打擊到快要不行。

  她沒力氣說話,閉著眼睛跟快要死了一樣。

  霍宴州猶豫了一下起身,去洗手間裡收拾。

  他跟雲初不是沒吵過架,但是雲初從來沒有摔過東西。

  她也不用他哄。

  等她氣消了,會主動來找他和好。

  說到底,還是太愛他了。

  他錯過了他們三周年紀念日,她生氣連補給她的禮物都不要了。

  霍宴州洗了澡,換了睡衣,下樓端了一碗粥回到臥室。

  他把粥碗放在床頭柜上,過來叫雲初:「起來把粥喝了,」

  雲初翻了個身背對他。

  霍宴州坐在床邊,霸道的把人扶起來靠在他懷裡。

  他說:「乖乖把粥喝了,你裝暈倒跟我媽告狀這件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雲初啞聲音,表情麻木:「霍宴州,是不是我死了,你也覺得我是裝的?」

  雲家沒破產之前,她作天作地任性不假。

  但嫁給霍宴州這三年,她早就不是原來那個雲家大小姐了。

  霍宴州扳過雲初的身體面對他,他說:「看來你還不夠冷靜,」

  雲初:「看到你我沒辦法冷靜,」

  霍宴州鬆開雲初起身:「既然如此,那我住外面,等你什麼時候冷靜了我們再談,」

  霍宴州說完轉身進衣帽間換衣服,幾分鐘後穿戴整齊的出來。

  霍宴州停在床尾,靜靜的站了一會兒。

  見雲初依舊半死不活的狀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留下雲初一個人面對無法釋放的負面情緒。

  第二天上午。

  霍雨眠來找雲初,雲初還沒起來。

  霍雨眠心疼,但也不敢多說話,拉著雲初起床,陪她吃早飯,陪她出來走走。

  她哥對她向來嚴厲。

  如果她敢亂說,會真的一分零花錢都沒有。

  出來散散心,雲初心情稍稍好了一些。

  霍雨眠拉著雲初來到自家賣場:「嫂子,你沒跟我哥說那個女人的事嗎?」

  雲初實在不想提這件事:「雨眠,我現在很糟糕,我想冷靜一下,好好想想,」

  霍雨眠這個大喇叭,如果告訴她,她要跟她哥離婚。

  用不了一會兒,霍家人就會知道。

  霍家人如果知道,一定會驚動她爸媽。

  她媽媽還沒出院,她不能這個時候鬧。

  霍雨眠趕緊轉移話題:「沒關係的嫂子,我們去自家商場逛,你隨便挑,我哥買單,」

  雲初麻木的點了點頭。

  她現在對所有事情都失去了興趣。

  更沒有購買的欲望。

  兩人到了賣場門口,被門口的保安攔了下來:「對不起二位,裡面被人包場了,」

  霍雨眠開眼了:「在京市,誰有本事包我霍家的頂奢賣場?」

  雲初拉霍雨眠離開:「算了,去別的地方轉轉也一樣,」

  她出來只是想透口氣,沒打算買東西。

  霍雨眠不走:「去問問,誰包的場,」

  那名保安見霍雨眠跟雲初穿的矜貴,不敢怠慢:「兩位小姐,我們實在不方便透露,」

  霍雨眠眼神警告:「這座賣場是我們霍家的產業,我是霍家千金霍雨眠,你們再攔我,我立馬開除你們!」

  幾名保安被震懾住,霍雨眠趁機拉著雲初進了賣場。

  霍雨眠拉著雲初上電梯:「嫂子,我們去三樓看鞋子,」

  雲初跟霍雨眠從電梯下來,遇到了霍宴州。

  此刻,他正彎腰蹲在一個女人面前,幫她試鞋子。

  女人低著頭,一頭長髮散落蓋住半邊臉頰,看不清楚長相。

  霍宴州認真的給謝安寧扣鞋帶,動作小心又溫柔。


  雲初捂著胸口,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慘白。

  能讓霍宴州彎腰穿鞋的女人,除了謝安寧,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原來他說的在外面住幾天,是為了方便跟謝安寧在一起。

  她跟霍宴州結婚三年,只有她伺候討好霍宴州的份。

  霍宴州從沒有這樣貼心的給她穿過鞋,甚至遞一雙拖鞋都沒有過。

  巨大的視覺衝擊讓她忘記了反應,像個傻子一樣怔在原地。

  「嫂子,」

  霍雨眠扶住雲初搖搖欲墜的身體,氣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雲初拽住霍雨眠的手臂轉身。

  她不能鬧。

  她要顧及醫院裡的父母,要顧及霍宴州的臉面。

  霍雨眠受不了了。

  既然已經撞見了,可不是她嘴快亂說的。

  她哥沒理由扣她零花錢。

  霍雨眠甩開雲初,手裡的包包用力朝那個女孩砸過去。

  一聲「賤貨」,霍雨眠已經朝著謝安寧沖了過去。

  雲初趕緊跟過來。

  霍宴州反應很快,在霍雨眠衝到謝安寧面前之前,把人關進了換衣室。

  霍宴州看向雲初,眼裡沒有一絲愧疚,他質問雲初:「你跟蹤我?」

  雲初張了張嘴角,看霍宴州的眼神帶著傷:「霍宴州,現在是你上班時間。」

  他卻包場,陪心愛的白月光逛街,親自給人家穿鞋。

  霍宴州依舊沒有解釋:「你先帶雨眠回去。」

  霍宴州擋在換衣室門口,不讓雲初靠近。

  霍雨眠實在聽不下去了,她撲上來想開更衣室的門:「哥你讓開,讓那個狐狸精出來!」

  霍宴州推開霍雨眠:「你閉嘴。」

  霍宴州眼神警告:「把你嫂子帶回去。」

  霍雨眠氣急:「哥,嫂子這麼愛你,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霍宴州眉骨突突跳了幾下,她說不動自己妹妹,再次向雲初。

  他說:「雲初,你現在帶著雨眠離開這裡,有什麼事晚上回去說。」

  雲初視線模糊,卻死死盯著霍宴州:「既然碰見了,見一面吧,」

  霍宴州:「沒必要。」

  雲初:「如果,我非要見她呢?」

  霍宴州一字一頓:「是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保安請你走?」

  四目相對,雲初絕望的眼淚奪眶而出:「好啊,我也很想知道霍總為了心愛的女人,能把我怎麼樣?」

  霍宴州低沉的嗓音夾帶幾分不耐煩:「雲初,別讓我後悔娶了你!」

  雲初怔怔的望著霍宴州的眉眼,下唇咬出血來。

  後悔嗎?

  他應該早就後悔了。

  下一秒,她難堪的轉身,狼狽的逃離。

  霍宴州望著雲初絕望離去的身影,心口一滯。

  霍雨眠氣哭了:「哥,如果我嫂子哪天真離開你了,我請全京市人喝奶茶!」

  霍雨眠說完,轉頭去追雲初。

  霍宴州站在換衣室門口,足足安靜了有一分多鐘才把門打開。

  謝安寧從更衣室出來,被霍宴州的臉色嚇到。

  她愧疚的說:「宴州,你為什麼不讓我跟你太太見面,你越這樣,她豈不是越誤會我們?」

  霍宴州疲憊的捏了下眉心:「她脾氣不好,加上雨眠那個暴脾氣,我怕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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