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缺德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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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秦淮茹等人從裡屋收拾完畢走出。棒梗一見桌上炸糕,立刻飛奔上前。

  「奶奶!炸糕!」棒梗一把抓起三四個炸糕,抱在胸前大快朵頤。傻柱欲伸手撫摸棒梗的頭,想在秦淮茹面前表現一番,不料棒梗誤以為他要搶食,立刻齜牙咧嘴,作勢欲咬。

  「這孩子!齜什麼牙!好像誰要搶你似的!」傻柱無奈抱怨。

  賈張氏擦了擦手,坐在凳子上,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今天的早餐真不錯!」

  「以後都這樣吃行嗎?」

  「老太太,要是您樂意,咱以後天天都能享受這樣的早餐。」傻柱笑著回答。

  反正花的是你家的錢,隨你怎麼說。

  賈張氏沒明白傻柱話中的深意,只當他性格大變。

  嘴裡嚼著果子,賈張氏不忘拿起兩塊炸糕遞給秦淮茹:「嗚嗚,給東旭送去。」

  秦淮茹不滿地接過炸糕。

  傻柱瞅準時機從秦淮茹手中奪回炸糕:「秦姐,你坐著吃,我去給東旭哥送。」

  現在同住屋檐下,這麼好的表現機會傻柱怎會錯過?

  或許哪天秦淮茹心血來潮,在這屋裡隔著門帘就與賈東旭……也不是不可能!

  傻柱滿懷幻想,興高采烈地進屋。

  坐在桌旁的易中海慈祥地看著棒梗:「孩子,慢點兒吃,別噎著。」

  「張大媽,你也吃,這果子、豆汁兒,多吃點。」

  說著,易中海把桌上大半的食物都推到賈張氏面前。

  「嗯嗯嗯,老易,你不用管我。」賈張氏嘴裡塞得滿滿的:「你吃你的。」

  這日子真是太好了!搭夥過日子的決定真沒錯!

  賈張氏心中歡喜不已。

  天天聞著蘇建設家飄出的香味,早就受夠了!

  今天終於又吃上了美味!

  「快吃快吃!棒梗!」

  「來,淮茹。」賈張氏嘴裡塞著食物,還不忘招呼家人。

  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傻柱買的早點又不少。

  他打定主意要讓賈張氏一家吃得滿意。

  「張大媽,喝口豆汁兒,再喝點水。」

  「吃完飯,你們把被子什麼的都拿出來。」

  「到時候我給大媽點兒錢,讓她找師傅把棉花重新彈彈。」

  傻柱步出房間,言辭間滿是客氣,對賈張氏關懷備至。

  「東旭大哥改的被子,裡頭棉花都快成絮了。」

  「這怎麼行,天寒地凍的,豈不是要凍壞了身體?」

  「秦姐,你覺得呢?」

  「啊,這...這不太合適吧,柱子。」秦淮茹眉宇間透著疑惑,總覺得事有蹊蹺。

  傻柱與易中海之間...怎一夜之間性情大變?

  婆婆與他們非親非故,何須如此客氣?

  賈張氏則不然,只要有吃有睡便心滿意足。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兒頂著,與賈家無關!

  「淮茹,既然柱子一番好意,就照他說的辦吧。」

  「柱子,老易,看看家裡有沒有要洗的衣服。」

  「讓淮茹給你們洗洗,咱們也不能光吃不幹活。」賈張氏提議道。

  儘管賈張氏是個厲害的角兒,此刻也覺不好意思。傻柱的孝順,即便是對祖宗也難得一見。清晨端來熱水洗臉,洗完臉早點已備妥。連送早點都不忘提醒被子需重新彈棉。多麼孝順的孩子!

  秦淮茹聽到讓自己洗衣服,心中不滿。為何你不洗,偏要我洗?大冬天洗衣服非凍死不可!

  「柱子...」賈張氏望著眼前的炸糕嘆了口氣:「你爹真是丟了西瓜撿芝麻。」

  「你這麼孝順的孩子,整個四九城能找出幾個?」

  「好好跟著一大爺,孝順他老人家。」

  「一大爺也定不會虧待你。」

  賈張氏一吃好東西,受到好待遇,嘴也甜了。

  一旁的易中海與傻柱聞言,相視一笑,意味深長。


  「對對對,張大媽,您說得在理。」

  「張大媽,多吃點,吃完了讓我老伴兒收拾就行。」

  「洗衣服的事我認了,但讓我老伴也加入吧。」易中海提議。

  早飯很快結束,一大媽開始收拾餐桌。

  傻柱上前攙起賈張氏:「張大媽,我陪您出去走走,消消食。」

  「吃多了不動容易積食,對身體不好。」易中海附和道。

  「不必了,我這身子骨還硬朗著呢。」賈張氏笑著拒絕,心中卻暖流涌動。

  她獨自走出屋子,邊走邊聊著。

  「柱子啊,你要是我的...」賈張氏話未說完,掀開門帘的瞬間,整個人愣住,心跳仿佛停滯。

  剩下的話堵在喉嚨里,怎麼也吐不出來。

  過了許久,秦淮茹想上前查看情況時,賈張氏終於擠出幾個字:「姓何的!你個**!你家祖宗八代都**!」

  秦淮茹聞言臉色驟變,愣在原地。

  婆婆這突如其來的怒火讓她摸不著頭腦,剛才還笑臉盈盈的,怎麼轉眼間就成這樣了?

  「媽,您在說什麼?」秦淮茹尷尬地勸道。

  棒梗也面露不滿。

  傻柱雖憨厚樸實,但對自家一直不錯,古人云知恩圖報,奶奶這也太過分了!

  「奶奶,您怎能這麼說柱子叔?」

  「柱子叔對我們多好啊!」

  屋內的賈東旭也幫著說話:「是啊,媽!人家傻柱又是給您端水,又說幫我們整理被子。」

  「您這話太傷人了!怎麼能詛咒人家祖宗呢?」

  傻柱臉色鐵青:「張大媽,您這話太過分了!我這樣對你們,您卻這樣罵我?」

  「您還有良心嗎?」

  「講良心?」

  賈張氏憤怒地轉過頭,雙眼赤紅。

  「小兔崽子!我宰了你都算輕的!」

  「我問你!我們家的瓦片呢!」

  傻柱一時無言以對,愣在原地,臉上滿是痛苦:「張大媽,你這話太讓人寒心了。」

  「我……我全心全意的對……」

  「你先別說……」

  傻柱的話被秦淮茹打斷,她伸長脖子往外一看,頓時眼睛也紅了。

  自家的屋頂空空如也,只剩下土坯!

  屋頂的青瓦不翼而飛!

  秦淮茹回頭看著桌上的豐盛早點,再結合傻柱之前的舉動,腦子仿佛被重錘猛擊!

  「何雨柱!」

  「我們家的瓦片哪去了!」

  她的喊聲如破鑼般響亮,讓棒梗和賈東旭都愣住了。

  他們終於明白過來,為何傻柱對他們家如此畢恭畢敬。

  原來是用他們家的瓦片換來的錢買了這些貢品!

  賈東旭一個踉蹌從床上滾下,像條蛆一樣爬到堂屋。

  「何雨柱!我跟你沒完!」

  賣瓦如同賣地,他竟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賣了地!

  這和租戶私自賣房有何區別!

  「等等!等等!」

  傻柱抬手攔住眾人的怒火,緩緩後退幾步。

  「東西你們也吃了!不賣你家的瓦,你們吃啥!」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也站了出來:「他張大媽,柱子這話在理。」

  「不賣瓦,哪有錢吃炸糕?」

  「連西北風都沒得喝!」

  「胡說!」賈張氏怒視易中海,「你怎麼不賣你家的瓦!」

  「姓何的!姓易的!」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要去報案!」

  「我要找人把你們全關起來!」

  此刻,賈張氏心中滿是怒火。

  這哪裡是吃早飯,簡直是吃自家的房子!

  她剛才還在惋惜傻柱不是自己的兒子。

  若真有這麼個揮霍無度的兒子,那真是倒了霉了!


  砰!

  話音未落,易中海掏出字據重重拍在桌上。

  「張大媽,你還想報案?」

  「看清楚,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

  「就算報案,我們也不怕!」

  傻柱也跟著附和。

  望著桌上的字據,賈張氏身子一晃。

  有了這字據,他倆就有了保護傘。

  報案也沒用,人家一看字據就清楚了。

  上了賊船!易中海和傻柱竟拖自己下水!

  望著他倆得意的樣子,賈張氏雙眼赤紅,理智全無。

  不能報案,還不能動手嗎?

  「姓易的!姓何的!我跟你們拼了!」

  ……

  前院,吃完早飯的蘇建設正鼓搗漁具。

  系統只獎了根魚竿和魚餌。

  抄網、魚護這些得自己動手做。

  還好系統簽到獎了不少雜物,拼湊一下也不難。

  對面,閻埠貴剛掃完門前的雪。

  見蘇建設在走廊下整理漁具,心裡直痒痒。

  閻埠貴也愛釣魚,技術還不錯,常釣些魚來改善伙食。

  「小蘇,準備去釣魚啊?」

  「我跟你說,這大雪天的,不適合釣魚。」

  作為釣魚老手,閻埠貴忍不住指點兩句。

  蘇建設連眼皮都沒抬:「用得著你教?」

  「我釣魚那會兒,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哎喲!」閻埠貴瞪大眼,倒退幾步,喊道:「小伙子!這風大得緊!小心閃了舌頭!」

  「你大爺我,在四九城什剎海釣魚界,中老年組裡,可是探花呢!」

  「探花?」蘇建設放下漁具,心中暗想:「探花不就是第三名嗎?」

  「第三名你樂呵什麼?」

  「你喊這麼大聲,我還以為你是第一呢。」

  「嗯?」閻埠貴額頭又冒出幾個問號。

  念及蘇建設年輕,他並未多計較:「年輕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四九城釣魚的中老年,少說也有上千人……」

  兩人正拌嘴,中院突然傳來吵鬧聲,打斷了他們。

  「姓何的!我定把你祖宗墳都給刨了!」

  ——

  「這是……秦淮茹的婆婆?」閻埠貴望向中院,滿臉疑惑。

  蘇建設放下漁具,一臉八卦:「快快,去看看熱鬧。」

  「嫣兒,嫣兒,快出來看戲。」

  招呼了楚嫣一聲,蘇建設便踏著雪朝中院奔去。

  楚嫣一聽看戲,也快步出門。

  閻埠貴瞧著這一幕,滿眼嫌棄:「才二十歲出頭,怎跟那些長舌婦似的?」

  「這麼愛聽八卦。」

  「不行!我也得去瞧瞧!看見張氏那老傢伙和何雨柱又折騰什麼!」

  「老伴兒!老伴兒!出來看戲啊!」

  中院裡,賈張氏、何雨柱與易中海的吵鬧聲,引來不少人圍觀。

  畢竟這年頭,樂子少得可憐。

  「哎呀!這……這是怎麼回事?」劉海中驚愕地盯著賈家光禿禿的屋頂。

  許大茂同樣一臉困惑:「難……難道都被大風颳跑了?」

  「不可能!老賈家的青瓦,可都是他辛苦攢下的!」

  「正宗的大青瓦,質量上乘!」二大媽說道。

  另一位大媽接著話茬:「是啊!老賈那時可把這些青瓦當個寶!」

  「簡直是睡覺都想抱著它們!」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不能給賣了吧?」許大茂隱約猜到了幾分。

  此時,在中院,賈張氏雙手叉腰,怒目圓睜,指著易中海大罵。

  「姓易的!你缺德透頂!難怪你家斷子絕孫!」

  「我們孤兒寡母,你就聯合傻柱這麼欺負我們!」


  「大傢伙兒看看!他姓易的把我們家的瓦都給賣了!」

  易中海和傻柱看著賈張氏這般吵鬧,羞得滿臉通紅。

  他們千算萬算,就是沒料到賈張氏雖然不會報案,但會如此撒潑。

  這一鬧,讓街坊鄰居都丟了臉。

  前院圍觀的人一聽說是易中海他們賣了賈家的瓦,表情立刻變得豐富起來。

  還真是傻柱和易中海膽大包天!

  居然賣人家的瓦,看這架勢,賈張氏還蒙在鼓裡。

  「老易這事兒做得太不地道了。」

  「就是啊,大冷天的,把人家瓦賣了,這不是逼人一家凍死嗎?」

  「太不要臉了。」

  「建設哥,易中海這也太過分了吧。」楚嫣被蘇建設摟著,仰頭說道。

  蘇建設點頭:「太過分了!賣人家瓦,跟賣人家房子有何異!」

  嘴上責備著易中海,蘇建設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這兩家一筆。

  現在瓦多珍貴啊。

  「張大媽!我支持你!讓易中海和傻柱賠償!」

  「踹寡婦門,刨絕戶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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