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把你們家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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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易家,易中海向秦淮茹和賈張氏闡述了合夥的打算。

  兩人當即表示贊同。

  目前家中已無法居住,他們打算暫居易中海家,並由其提供食物。

  待需貢獻物資時再考慮退出。

  這計劃看似完美。

  但易中海並不愚鈍。

  見賈張氏笑得狡黠,他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張大媽,古語有云。」

  「言而無信,行必有跡。」

  「咱們還是立個字據吧。」

  「字據?」

  賈張氏瞪大眼睛看著易中海,心中發虛。

  難道這老傢伙看出了她的打算?

  「字據就不必了吧,大家都是鄰居。」

  「還立什麼字據啊。」賈張氏試圖敷衍。

  傻柱再次翻白眼:「正因為是鄰居,我才了解您。」

  「不立字據我可不放心,那您還是請回吧。」

  「繼續受冷風吹,大雪淋吧。」

  「說不定今晚雪一大...」

  不立字據絕對不行!以賈張氏的品性,若不立字據合夥,他們的物資數量遲早會暴露!

  賈張氏定會嚷嚷著退夥!

  得先設法把這老頑固拖下水!

  「媽,要不我們立個字據吧。」秦淮茹猶豫片刻後答應了。

  賈張氏望了眼門外漫天飛雪。

  無奈,只得答應易中海立字據的要求。

  不久,三份字據便立好了。

  字據言明,必須團結共渡難關,不得中途退出,也不得私藏物品。

  這話表面上是好話,

  但想到易中海和傻柱那點所剩無幾的物資,就顯得不那麼對勁了。

  人家已一無所有,豈會怕你那點兒存貨?

  賈張氏按了手印後,興奮地說:「開飯吧。」

  「我們家還沒吃呢。」

  「哪能這麼急就開飯啊。」傻柱攔住賈張氏,一臉狡黠地說:「您還沒把東西拿過來呢。」

  「我得跟你一起去拿。」

  「拿完東西再說開飯的事。」

  賈張氏吝嗇至極。

  一聽要拿自家的東西,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易中海適時拿出字據:「張大媽,字據都立了。」

  「這規矩得守。」

  「行行行!」賈張氏不耐煩地答道。

  不一會兒,傻柱跟著賈張氏回了家。

  可出乎傻柱意料。

  他沒想到一向節儉的賈張氏家裡也快空了!

  別的不說,

  要論持家、藏東西,

  傻柱和易中海對賈張氏還是相當佩服的。

  雖然天天喊窮,但賈家從沒斷過炊。

  哪怕吃得差點,好歹也有吃的啊。

  論斂財,誰也比不上賈張氏!

  但那是在蘇建設出現之前。

  「你個老傢伙!」

  傻柱翻了半天,最後喪氣地坐在地上。

  眼看吃飯的希望落空,傻柱直接對著賈張氏破口大罵。

  「沒物資你裝什麼大頭蒜!」

  「家裡沒東西你立什麼字據!立個屁啊立!」

  「我他媽……」

  賈張氏毫不退縮,瞪大眼睛直視傻柱:「沒東西又怎樣!」

  「現在不是一起搭夥吃飯了嗎?」

  「沒東西就吃你們的!我手上有字據呢!」

  提及字據,傻柱抱頭長嘆:「什麼字據啊!」

  「我們家也沒了,字據頂啥用!」

  「現在這字據一無是處!」

  賈張氏聞言,臉色驟變,急忙跑到易中海家,進門就舉著字據質問。


  易中海一聽,心頭又是一緊。

  連賈張氏家都快揭不開鍋了!難道真要絕路?

  「沒東西還立什麼字據!」

  易中海大聲喊道,與傻柱的話如出一轍。

  賈張氏面沉如水:「你倆不也這麼想?」

  「還想坑我!」

  秦淮茹坐在一旁,面色陰沉。

  但至少還有個棲身之所。

  「一大爺,字據都立了。」

  「雖然大家都窮得響叮噹,但我們得住你家去。」

  剛從困境中逃出,又陷新難!

  傻柱一個就夠頭疼,現在還要加上賈張氏一家!

  聽到秦淮茹的話,易中海只覺得頭腦混亂,如同被重擊。

  這時,傻柱興高采烈地跑進來:「有辦法了!有辦法了!」

  「瓦!瓦!」

  「什麼瓦?」賈張氏疑惑地轉頭看向傻柱。

  易中海陰沉著臉看著這一屋子的人。

  「柱子,有辦法就說。」

  傻柱喘著粗氣,剛看到賈家房頂的瓦才有了主意。

  「把你們家瓦賣了!」

  「胡說!」賈張氏一聽就火了。

  秦淮茹更是猛地站起:「傻柱,你說什麼!」

  「賣瓦...對啊!」一旁的易中海一拍大腿:「好主意!」

  「字據上寫著呢,大家齊心協力,熬過這個冬天!」

  「賈家屋頂既已塌陷,何不將余瓦變賣?」

  次日,晨曦初照,四合院內迎來了清晨。

  蘇建設自床上悠然起身,伸了個懶腰。打牌於他這類體弱之人或許有害,但於他而言,卻似一種鍛鍊,讓他每日晨起皆神清氣爽。

  「今日簽到啟動。」

  「是否立即簽到?」

  系統之音在耳畔響起,蘇建設毫不猶豫地應允。

  「簽到成功!得精品魚竿一根及萬能魚餌一包。」

  「精品魚竿,附帶必中魚之奇效;萬能魚餌,無視地域,可誘各類大魚、海鮮上鉤!」

  蘇建設覽畢系統介紹,不禁驚嘆。

  魚竿必中魚已屬罕見,而魚餌之奇更是超乎想像,竟能無視地域限制!

  這意味著,即便在後海這淡水湖泊,亦能釣得海魚!

  試想,淡水湖中躍出金槍魚、海帶魚,豈不令周遭釣者瞠目結舌?

  望著系統空間中的魚竿,蘇建設心中熱切。

  穿越前,他亦是釣魚痴迷者,享受與魚搏鬥的酣暢與成就感。

  「只可惜這天……」他輕嘆,「雪快化吧,望著這魚竿,手癢難耐!」

  蘇建設穿戴整齊,咂嘴開門而出。

  出門之際,他如常隨意掃視四合院。

  蘇建設心中一直有個願望,便是終將這座四合院據為己有。

  然而,今早這一瞥,卻讓他險些失足。

  「怎會如此?」

  望著中院賈家空蕩蕩的屋頂,蘇建設連連揉眼。

  「莫非是在夢中?」

  正疑惑間,傻柱拉著的排車歸入院內。

  「小蘇,起得真早,用過早飯沒?」

  傻柱見到蘇建設,樂呵呵地打了聲招呼。瞧他拉的那車,還有滿臉的笑容,蘇建設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

  「傻柱,你……你把賈家的瓦給拉去賣了?」

  「沒錯,這瓦可值錢了。」傻柱一臉得意,兜里有錢,底氣十足。

  蘇建設一聽,差點笑出聲來,這傻柱真夠狠的。

  「厲害,你是真厲害。」

  「那老傢伙能讓你拉著瓦去賣?」蘇建設提到的老傢伙,傻柱心知肚明。

  「哪能呢!賣瓦跟賣地差不多了!」傻柱翻了個白眼,似乎對蘇建設的無知感到好笑,「年輕人都覺得丟臉,老的能樂意嗎?」


  蘇建設一時沒反應過來:「那你還敢……」

  「萬一老傢伙知道了,還不扒了你的皮?」

  傻柱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字據:「小蘇,這事兒還得謝謝你呢。要不是你想出立字據這招,我哪敢動他老賈家的瓦?」

  蘇建設一頭霧水地接過字據,只見上面有三個手印和三個名字:賈張氏、易中海、傻柱。字據上赫然寫著,三家必須全力以赴共渡難關,不得藏私。這「全力以赴」四字,意味深遠。真要計較起來,傻柱還真沒錯。

  「嘿嘿,小蘇,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想得出這麼好的辦法?」傻柱滿心歡喜,不忘在蘇建設面前炫耀一番。

  蘇建設心裡也有一絲快意,報復了賈張氏當初拒他於門外的得意。

  「哼,呵呵。」

  他拿著字據笑得幾乎要栽倒:「你呀。」

  「真夠壞的。」

  「踹寡婦的門,挖絕戶的墳。」

  「缺德事全讓你給干盡了。」

  傻柱一聽,臉色驟變:「我壞?那也不及你壞!」

  「這都是你逼的!要不是你來討債!」

  「我怎會落到這步田地?」

  「大半夜冒著大風去拆賈家的瓦?」

  邊說邊一把搶過字據塞進口袋。

  這可是他的救命符,還得留著堵住張氏的嘴呢!

  看著傻柱拉著板車離去,蘇建設又笑了起來。

  好戲還在後頭呢。

  ...

  在中院,傻柱停好板車,將買回的水果、豆汁、炸糕等卸下。

  哼著小調進了屋。

  易中海家有三間房,易中海與大媽同住一間,賈張氏、賈東旭、秦淮茹和棒梗擠一間,傻柱則住在堂屋。

  賣瓦之事是易中海與傻柱半夜商定的,賈張氏尚不知情。

  她昨晚已放話,誰敢動她家瓦片,她就和誰拼命。

  畢竟賣瓦如同賣地,傳出去是要被人唾棄的。

  但傻柱有字據在手,又年輕氣盛,豈會在意這些?

  「一大爺,秦姐。」

  「都起了,來吃早飯吧。」

  回到自己屋,傻柱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將早點等放在桌上,隨後走進秦淮茹的屋。

  賈東旭睜開眼看見傻柱,剛想開口罵,話到嘴邊卻咽了回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傻柱端著一盆熱水和毛巾走了進來。

  這樣的待遇讓賈東旭心中的怒火瞬間熄滅。

  「柱子,哪用你端水進來啊。」

  「嗨,東旭哥,咱們都是鄰居嘛。」

  「端盆水還不是順手的事。」傻柱說話十分客氣。

  賈張氏穿衣下床,對傻柱的行為頗為滿意。

  「柱子,你也不小了,改天我給你介紹個對象。」

  「那太好了。」傻柱笑道,隨即又說:「張大媽,洗完臉記得出來吃早點,今天的早點可豐盛了。」

  此時,易中海走出屋子,恰好遇見從秦淮茹屋裡出來的傻柱。

  兩人對視一眼。

  「完了?」

  「完了。」

  「多少?」

  「四十。」

  「這麼多!」

  「大雪封城,城裡這些東西緊缺,自然就貴了。」

  一大媽見兩人神秘兮兮地交談,皺起眉頭:「你們在說什麼呢?」

  「沒什麼,先吃早點吧。」

  易中海洗淨手臉,端坐在凳子上。桌上擺著炸糕、豆汁兒、果子、油餅等早點。

  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花的是老賈家的錢,傻柱一點也不含糊。

  「柱子,太過分了。」

  「這時候有錢也得省著花。」

  「得了吧,一大爺。」

  傻柱擦手坐下,嘴朝秦淮茹他們那屋努了努。

  「得先把那個老傢伙的嘴堵上。」

  「也是。」易中海點頭,拿起一塊炸糕大口吃起來。

  炸糕是天津的特色小吃,北京也有。以糯米麵為皮,豆沙為餡,做成餅狀後油炸而成。炸糕軟糯香甜,既美味又耐餓。尤其在這寒冬臘月,吃上一口炸糕,再配上幾根小鹹菜,咸、糯、甜在口中交織,令人回味無窮。

  易中海匆忙吞下了第一塊炸糕,隨即又抓起第二塊,眼眶裡泛著淚光。美味至極,香氣撲鼻,他已許久未嘗到如此有滋有味的食物了。自打賠償蘇建設數千元換回傻柱和聾老太太的自由後,家中餐餐皆是窩窩頭配白開水。窩窩頭僅能填飽肚子,毫無風味可言,這段時間他的味蕾幾乎失去了知覺。

  「咳咳!水……水!咳咳!」易中海左手握果,右手持糕,喉嚨被噎得鼓脹,眼珠幾乎要瞪出。顯然,是進食過急所致。糯米炸糕,未經細嚼便下咽,自然容易噎住。

  「一八七,慢點吃!」一大媽遞過水,眼中滿是責備。若非有傻柱等外人在場,她定要狠狠數落易中海一番。這般年紀,進食卻如豬嚼食,哼哼唧唧。

  傻柱手持炸糕,驚愕地望著易中海的吃相,這等模樣他已多年未見。易中海此刻仿佛護食之犬。傻柱甚至覺得,若他去搶易中海面前的食物,對方或許會露出獠牙。傻柱細細品味著手中的炸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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