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0 神經傳遞平衡儀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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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喬依沫心跳微亂,抿唇小聲問,「他、他們呢?」

  「活著。」

  喬依沫掀開被子:「我要去看看他們。」

  「不准。」司承明盛霸道地將她拉回,聲音黯烈低啞,「他們不會有事。」

  「那現在就做那個什麼記憶恢復吧!」

  「你很急?」男人藍眸拓映她著急的臉。

  「沒……」喬依沫一噎,被他的氣勢碾壓,聲音弱了下去。

  「等會吃飯再做。」

  「……好。」她沉默片刻,沉吟開口,「司承先生。」

  「叫我司承明盛。」他糾正。

  喬依沫認真地應和:「好,司承明盛,我再確定一下,只要我配合做恢復記憶,不管能不能成功,你都要讓我見他們,並且我要親自把他們送上車。然後,我只配合今天一天。」

  後面她還額外開了條件,還是兩個。

  男人聽得很不舒服,他要調解:「我會派人送,你可以多待。」

  「我要親眼看見他們安全離開。」喬依沫態度堅決,「我也想快點回去,我的朋友都在等我。」

  「什麼朋友?」男人眸光陰鷙。

  「很好的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

  這還差不多,司承明盛惻動:「我可以把你朋友接來。」

  而且,睡前他就已經讓機甲機器人去弄那個山洞,不知道有結果了沒。

  「不行,他們有自己的生活。」喬依沫一口回絕。

  「那就讓傑西帶上食物離開,我再額外給你的朋友十億阿盧,如何?」司承明盛揮金如土。

  「……」

  如今,喬依沫明白了金錢的重要性,說實話她有些動搖了,但……能一下子給十億,土豪也沒這麼闊氣。

  「嫌少?五十億阿盧。」男人豪氣沖天。

  「可以讓傑西帶食物離開,錢的事我不能替他們做主,他們如果需要,價格讓他們開,就當做是賠償。」喬依沫經過大腦一系列的推斷,表述道。

  他豪爽應下:「好,那我也要兩個條件。」

  「你說。」喬依沫站直身子。

  「第一,你要待到記憶恢復為止,沒得商量。」男人說得狂狷。

  「憑什麼?」

  「憑我認定你就是喬依沫。」

  女孩扯扯唇:「那如果我的記憶恢復了,還是想走呢?」

  「你不會離開我的。」司承明盛說得肯定,「是你把我從貝瑟市背出來的,你要負責。」

  喬依沫胸腔微澀,垂眸不看他:「好,但願你成功,第二個條件呢?」

  男人藍眸微垂,往她睡褲看去:「晚上我要你身上那條……粉色的貼身衣物。」

  「什麼?」女孩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臉頰爆紅,「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只要你的。」說得冠冕堂皇。

  「??!司承先生……你……」喬依沫此刻的表情如遭雷劈般,窘迫地罵道:「你無恥!居然收藏女孩子的這種東西!」

  「這是你以前穿過的,我對別人沒興趣。」

  男人瞧著她炸毛的模樣,薄唇噙著笑意,下床,緩緩朝她逼近,「收藏自己女人的衣物,怎麼就無恥了?」

  「有病!……啊……」話音未落,一陣劇烈的頭痛突然毫無徵兆地襲來。

  像有一根針扎入她的大腦,她痛得低喊了聲,身體晃得幾乎站不穩,單手摁了摁發疼的腦袋。

  「喬依沫!」司承明盛臉色慌張地跑來,大手捧起她的臉頰,「怎麼了?」

  「頭,突然好痛……」喬依沫呼吸急促,臉瞬間蒼白如紙。

  「快躺下,我給安東尼打電話。」司承明盛單手扣住她的肩膀,低音藏不住慌亂。

  喬依沫仰頭看他。

  巴楊仲夏日的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滲進,染在他的臉上、身上,鍍上一圈柔和的金邊。


  恍惚間,竟像極了神明。

  破碎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闖入腦海——她仿佛想起……她打開抽屜,裡面的小衣物所剩無幾,有人光明正大地拿走了……

  記憶好模糊,她頭痛地仰著頭,緊盯著他。

  司承明盛對安東尼低吼:「滾過來,快。」

  喬依沫回過神,倒吸一口涼氣地推開他,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去:「不用,我去浴室緩緩就好……」

  司承明盛掛斷電話,連忙追上扶她的肩膀:「我跟你去。」

  「不要,你別過來……」女孩再次推開他,情緒有些激動,「如果五分鐘後我沒出來,你再進來,我現在不想被人跟著……」

  「……」司承明盛緊抓著她的胳膊,不肯鬆手。

  「放開啊……我真的好痛……」喬依沫無法掙脫他的桎梏,聲音變得沙啞無力。

  發現她的情緒不對,男人終究不忍心,緩緩撒手,她瞬間像只落荒而逃的倉鼠,踉蹌地衝進浴室。

  「咔噠」一聲,把門反鎖。

  喬依沫剛進去浴室,安東尼正好趕了過來,提著醫療箱在老闆身旁轉了圈:

  「老闆,夫人呢?」

  「她頭痛,把自己關在浴室里了。」男人目光死死盯著浴室門,心揪成一團。

  他很想現在就衝進去,又怕繼續惹她厭煩,一個人在裡面能行嗎?

  安東尼闡釋:「如果失憶者見到最重要的人,記憶碎片會嘗試復甦,是會伴隨頭痛的,算是正常反應。」

  司承明盛的眸光黯下,複雜難辨。

  安東尼翻開攜帶的記事本,推理道:「根據老闆您之前的描述,夫人應該是注射了特殊藥物導致記憶喪失,比較接近「器質性遺忘症」,也就是大腦被藥物強行干擾阻斷, 並非不可逆。」

  頓了下,他繼續:「戴維德的父親曾是華盛特的一名醫學家,哪怕戴維德的專業不是這個,也會從自己的父親那兒學來一點基本功,再加上NC集團旗下是個連鎖藥店,他對藥物也有一定的了解。」

  「……」

  司承明盛不語,這些他知道。

  這種通過外界干擾導致的記憶丟失,恢復難度不大。更何況安東尼也是一名多方面醫學家,還有卡里安,他也不差。

  男人看了眼百達翡麗,已經過去兩分鐘,他不想等。

  浴室內。

  喬依沫蜷縮在冰冷的盥洗台下,頭痛欲裂,恨不得扔掉。

  她的腦海好似看見自己跳入了很多蛇的池水裡,冰冷恐怖的池水……密密麻麻的毒蛇,尖銳的刺痛感席捲她全身……

  下一秒。

  她又好像看見有一個男人喜歡拿她的小衣物,她有幾十條,全被他拿完了……傲嬌又帶著占有欲。

  畫面模糊不清,越想越痛。

  喬依沫手腳發軟地起身,拉開盥洗台的抽屜,顫抖地取出兩粒藥,吞了下去。

  隨即。

  她虛弱地蹲靠在牆邊緩了緩,混亂的心緒才稍稍平復。

  她緩緩回想剛才與司承明盛的對話和場景。他的一舉一動,總是莫名其妙地讓她心跳不已。

  她不是傻子,也許自己的確是喬依沫,但是失憶前的她……真的會愛上惡魔嗎?如果他不是,為什麼他會不分是非就折磨傑西?

  如果他不是……她無法假設司承明盛不是惡魔……

  維爾叔叔的告誡在耳邊迴響,朋友的安慰壓在心頭。

  此時此刻,千頭萬緒堵在胸口,壓得她快要窒息……

  喬依沫緩緩抬起手,將打開的抽屜推了回去。

  這時,雕花廊門被推開。

  司承明盛往地上一看,就看見那張慘白的小臉,嚇得他快步上前,將她擁在懷中:「喬依沫,還疼嗎?」

  喬依沫在他懷裡呆滯了幾秒,猛地推開:「別靠近我!」

  安東尼站在門外觀察她的反應。

  她自己撐著牆站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沒有看他地答:「已經不疼了,你先出去,我要準備刷牙洗臉了。」

  說罷,她轉身看向歐式橢圓鏡,仍然不敢看他,怕又頭痛。


  「好。」

  司承明盛見她情緒好些,不敢繼續刺激她,只好緩緩撤出浴室。

  安東尼見老闆退了出來,將自己觀察到的匯報給他:

  「老闆,她只是記憶忘記了您,但身體的本能沒有忘,您剛剛上前抱她,她是持續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要跟您保持距離的,說明她本能不排斥您。」

  「……」男人眸色幽深,他也發現了。

  安東尼追問:「您剛才是不是做了什麼刺激到她了?讓她這麼頭痛?」

  司承明盛思忖,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你想聽?」

  「我可以聽嗎?」安東尼猶豫。

  「我找她要內ku。」

  「……」安東尼翕唇。

  那確實他媽的很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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