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收服山地氏族（四）
莫合的骨刀直指林恩：」平原貴族踏入山地氏族的營地，按傳統應當被亂石砸死！」。
林恩沒有退縮，反而向前一步：」要取我性命？這柄破刀還不夠資格」。
「不知諸位，可否容我說幾句話」。
德羅克及時攔住了蠢蠢欲動的莫合，用眼神示意他：「讓他說」。
莫合雖心有不甘，但德羅克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德羅克轉而看向林恩，眼神中充滿了戒備與好奇：「我倒要聽聽，是何等花言巧語，竟能讓狡猾如巴爾德這樣的老狐狸都上了鉤」。
林恩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他走到篝火旁，火光在他年輕的臉上投下跳動的光影，為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神聖與莊嚴。
」我知道各位心中的疑慮」。
「平原貴族與山地氏族之間的仇恨由來已久，鮮血浸透了這片土地的每一寸土壤」。
林恩的聲音漸漸提高，「但今天，我站在這裡，帶來的不是冰冷的刀劍，而是象徵和平的橄欖枝」。
「不是征服的野心，而是攜手共進的聯盟之願」。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緩緩展開：」這是索爾布萊特家族與卡恩族的盟約」。
「上面明確記載著我們的承諾：第一，每個季度向卡恩族提供足以養活全族的物資；」
「第二，尊重並保護卡恩族的所有傳統與信仰；」
「第三，卡恩族戰士將組成獨立的山地軍團，只接受索爾布萊特家族最高統帥的調遣」。
德羅克眯起眼睛：」空口無憑」。
林恩嘴角微揚：」所以我帶來了證明」。
他擊掌三聲，營地外立刻傳來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
十輛滿載的馬車緩緩駛入營地，每輛車上都堆滿了麻袋和木箱。
」第一批援助物資，就在今晚送達」。
林恩走到最近的一輛馬車前，解開一個麻袋，金黃的麥粒如瀑布般傾瀉而出。
」這是來自南境最肥沃土地的小麥，足夠卡恩族度過這個乾旱的夏天」。
他又打開一個木箱，裡面整齊排列著嶄新的制式武器：」這些不是贈予，而是預付」。
「卡恩族每派出一名戰士，就能得到相應的裝備和補給」。
營地中響起一片驚嘆聲。
幾個年輕的氏族戰士不自覺地向前幾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莫合冷哼一聲，但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被那些閃著寒光的武器吸引。
德羅克的表情鬆動了一些，但疑慮仍未消散：」物資固然誘人，但代價是什麼？」。
「我們山地氏族的靈魂呢？自由呢？」。
巴爾德此時站起身，走到林恩身旁：」德羅克，我的老朋友」。
「你知道卡恩族去年的嬰兒存活率是多少嗎？不到一半」。
「老人活不過五十歲」。
他的聲音變得沉重，」當我看到族裡的孩子們餓得啃樹皮時，我才明白，固執的驕傲換不來飽腹」。
林恩接過話頭：」我理解各位的顧慮，索爾布萊特家族要的不是奴隸，而是盟友」。
「落日山脈的險峻地勢需要山地戰士的守護，而山地氏族也需要平原的物資和技術」。
他環視眾人，」想像一下，你們的族人不再因缺醫少藥而痛苦離世，你們的孩子能在溫暖的屋子裡學習文字和技藝，你們的戰士穿著精良的鎧甲在戰場上博取榮譽」。
「而這一切，只需要你們派出部分戰士加入我的山地軍團」。
德羅克沉默了片刻：」如果...如果我們拒絕呢？」。
林恩坦然道：」那麼索爾布萊特家族會尊重你們的選擇」。
「物資援助只提供給盟友，但我會建立一條向所有山地氏族開放的貿易通道，價格公道」。
一直冷眼旁觀的鐵岩族族長霍格突然開口：」花言巧語！平原貴族幾百年來都想征服我們，現在突然大發慈悲？」。
他指著巴爾德，」你被收買了，老東西！」。
巴爾德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林恩抬手制止了他：」霍格族長，您的懷疑合情合理」，但請看看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顆種子在掌心。
「這是改良過的小麥種子，耐旱抗病，產量是普通小麥的兩倍」。
「只要願意合作的氏族，都能得到足夠播種的種子和耕作指導」。
霍格盯著那些種子，喉結滾動了一下。鐵岩族所在的營地周圍非常貧瘠，每年族裡都有不少人餓死。
林恩趁熱打鐵：」我知道改變需要時間，各位不必今晚就做決定」。
他提高聲音，」我提議：各位族長回去與族人商議，一周後再在此地集會，告知你們的決定」。
「無論結果如何，索爾布萊特家族都會尊重山地氏族的意志」。
德羅克與莫合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看向林恩：」年輕人，你的話確實打動了我們」。
「但山地氏族千百年來的傳統不是幾句話就能改變的」。
他站起身：」一周後，我們會給你答覆」。
林恩點點頭，說道：」可以」。
隨著德羅克帶頭離席，其他族長也紛紛起身。
霍格臨走前狠狠瞪了巴爾德一眼，但眼中已少了些敵意，多了分複雜的思索。
當最後一位族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恩長舒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巴爾德遞給他一杯蜂蜜酒：」林恩大人，你表現的比我預想的要好得多」。
林恩苦笑著接過酒杯：」德羅克比您描述的還要固執。」
」但他動搖了，我看得出來」。
巴爾德啜飲著酒，」尤其是看到那些小麥種子的時候，石心族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莉婭從陰影中走出，遞給林恩一塊濕毛巾：」爺爺，您覺得有多少氏族會同意？」。
巴爾德望向星空：」至少一半」。
「飢餓是最好的說客，而林恩大人很聰明地展示了解決飢餓的方法」。
林恩擦去額頭的汗水：」一周後見分曉。無論如何，卡恩族的支持已經為我們打開了局面。」
夜風拂過營地，吹散了篝火的餘燼。
落日山脈這些山地氏族的命運，正在這個平凡的夜晚悄然改變。
林恩沒有退縮，反而向前一步：」要取我性命？這柄破刀還不夠資格」。
「不知諸位，可否容我說幾句話」。
德羅克及時攔住了蠢蠢欲動的莫合，用眼神示意他：「讓他說」。
莫合雖心有不甘，但德羅克的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德羅克轉而看向林恩，眼神中充滿了戒備與好奇：「我倒要聽聽，是何等花言巧語，竟能讓狡猾如巴爾德這樣的老狐狸都上了鉤」。
林恩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他走到篝火旁，火光在他年輕的臉上投下跳動的光影，為他的面容增添了幾分神聖與莊嚴。
」我知道各位心中的疑慮」。
「平原貴族與山地氏族之間的仇恨由來已久，鮮血浸透了這片土地的每一寸土壤」。
林恩的聲音漸漸提高，「但今天，我站在這裡，帶來的不是冰冷的刀劍，而是象徵和平的橄欖枝」。
「不是征服的野心，而是攜手共進的聯盟之願」。
他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緩緩展開：」這是索爾布萊特家族與卡恩族的盟約」。
「上面明確記載著我們的承諾：第一，每個季度向卡恩族提供足以養活全族的物資；」
「第二，尊重並保護卡恩族的所有傳統與信仰；」
「第三，卡恩族戰士將組成獨立的山地軍團，只接受索爾布萊特家族最高統帥的調遣」。
德羅克眯起眼睛：」空口無憑」。
林恩嘴角微揚：」所以我帶來了證明」。
他擊掌三聲，營地外立刻傳來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
十輛滿載的馬車緩緩駛入營地，每輛車上都堆滿了麻袋和木箱。
」第一批援助物資，就在今晚送達」。
林恩走到最近的一輛馬車前，解開一個麻袋，金黃的麥粒如瀑布般傾瀉而出。
」這是來自南境最肥沃土地的小麥，足夠卡恩族度過這個乾旱的夏天」。
他又打開一個木箱，裡面整齊排列著嶄新的制式武器：」這些不是贈予，而是預付」。
「卡恩族每派出一名戰士，就能得到相應的裝備和補給」。
營地中響起一片驚嘆聲。
幾個年輕的氏族戰士不自覺地向前幾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莫合冷哼一聲，但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被那些閃著寒光的武器吸引。
德羅克的表情鬆動了一些，但疑慮仍未消散：」物資固然誘人，但代價是什麼？」。
「我們山地氏族的靈魂呢？自由呢？」。
巴爾德此時站起身，走到林恩身旁：」德羅克，我的老朋友」。
「你知道卡恩族去年的嬰兒存活率是多少嗎？不到一半」。
「老人活不過五十歲」。
他的聲音變得沉重，」當我看到族裡的孩子們餓得啃樹皮時，我才明白，固執的驕傲換不來飽腹」。
林恩接過話頭：」我理解各位的顧慮，索爾布萊特家族要的不是奴隸，而是盟友」。
「落日山脈的險峻地勢需要山地戰士的守護，而山地氏族也需要平原的物資和技術」。
他環視眾人，」想像一下，你們的族人不再因缺醫少藥而痛苦離世，你們的孩子能在溫暖的屋子裡學習文字和技藝，你們的戰士穿著精良的鎧甲在戰場上博取榮譽」。
「而這一切，只需要你們派出部分戰士加入我的山地軍團」。
德羅克沉默了片刻：」如果...如果我們拒絕呢？」。
林恩坦然道：」那麼索爾布萊特家族會尊重你們的選擇」。
「物資援助只提供給盟友，但我會建立一條向所有山地氏族開放的貿易通道，價格公道」。
一直冷眼旁觀的鐵岩族族長霍格突然開口：」花言巧語！平原貴族幾百年來都想征服我們，現在突然大發慈悲？」。
他指著巴爾德，」你被收買了，老東西！」。
巴爾德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林恩抬手制止了他：」霍格族長，您的懷疑合情合理」，但請看看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顆種子在掌心。
「這是改良過的小麥種子，耐旱抗病，產量是普通小麥的兩倍」。
「只要願意合作的氏族，都能得到足夠播種的種子和耕作指導」。
霍格盯著那些種子，喉結滾動了一下。鐵岩族所在的營地周圍非常貧瘠，每年族裡都有不少人餓死。
林恩趁熱打鐵：」我知道改變需要時間，各位不必今晚就做決定」。
他提高聲音，」我提議：各位族長回去與族人商議，一周後再在此地集會，告知你們的決定」。
「無論結果如何，索爾布萊特家族都會尊重山地氏族的意志」。
德羅克與莫合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看向林恩：」年輕人，你的話確實打動了我們」。
「但山地氏族千百年來的傳統不是幾句話就能改變的」。
他站起身：」一周後，我們會給你答覆」。
林恩點點頭，說道：」可以」。
隨著德羅克帶頭離席，其他族長也紛紛起身。
霍格臨走前狠狠瞪了巴爾德一眼，但眼中已少了些敵意，多了分複雜的思索。
當最後一位族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林恩長舒一口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巴爾德遞給他一杯蜂蜜酒：」林恩大人，你表現的比我預想的要好得多」。
林恩苦笑著接過酒杯：」德羅克比您描述的還要固執。」
」但他動搖了，我看得出來」。
巴爾德啜飲著酒，」尤其是看到那些小麥種子的時候，石心族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
莉婭從陰影中走出，遞給林恩一塊濕毛巾：」爺爺，您覺得有多少氏族會同意？」。
巴爾德望向星空：」至少一半」。
「飢餓是最好的說客，而林恩大人很聰明地展示了解決飢餓的方法」。
林恩擦去額頭的汗水：」一周後見分曉。無論如何，卡恩族的支持已經為我們打開了局面。」
夜風拂過營地，吹散了篝火的餘燼。
落日山脈這些山地氏族的命運，正在這個平凡的夜晚悄然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