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杜一諾喜提銀手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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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玥在空間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

  天光微亮的時候,她起身吃了點之前放進空間的槽子糕,喝了兩口靈泉水。

  填滿肚子後,她用繩子將自己五花大綁。

  以免男人突然來地窖,來不及偽裝。

  沈思玥身上的繩子看似和男人綁的一樣,其實能輕易掙脫開。

  綁完之後,她沒有立刻出空間。

  因為冬天的黎明時分,是最冷的時候。

  哪怕地窖的溫度比外面高很多,也才十度左右。

  沈思玥想到戶外只有零下十幾度,不由得有些擔心裴承嶼。

  「也不知道他是傻傻地躲在屋外,還是在地窖上面休息?」

  小聲嘟囔完,她靜靜地等著男人給她送早飯,套消息。

  隨著雞叫聲四起,狗叫聲也此起彼伏。

  村子逐漸有了炊煙。

  男人昨晚喝多了,一直睡到太陽出來才醒。

  他打了個哈欠坐起身。

  待在地窖上面休息的裴承嶼聽到動靜,立刻敲了敲木板,提醒沈思玥。

  然後在男人踢倒酒瓶的聲音中,離開了土房子,去了隔壁。

  村子裡有很多破敗的空房子。

  左邊一家沒人住,右邊一家天剛亮就去出早工了。

  裴承嶼剛走沒一會,男人就推開堂屋的門。

  天寒地凍,寒氣撲面而來。

  男人凍得打擺子,用力搓了搓臉。

  「昨晚忘了給那丫頭拿被子,天這麼冷,她不會凍死了吧?」

  話音還沒落,男人就快步去了地窖上面的雜物房。

  他大力拍了拍木板,「你還活著吧?」

  沈思玥在裴承嶼提醒她的時候,立刻出了空間。

  聽到男人的聲音,她佯裝被凍壞了,哆哆嗦嗦地應道:「活著。」

  「等著,我去給你做早飯。」

  男人說完,罵罵咧咧了幾句後,去廚房生火煮粥。

  煮好後,端去地窖,解開繩子。

  同樣是雜糧稀飯,但比昨晚稍微濃稠一些。

  沈思玥不太餓,但強迫自己吃完了。

  她一臉焦急地問道:「我家人收到信沒有?答應給錢了嗎?」

  男人同樣也在等消息。

  但他沒有多說,「有錢你活,沒錢你死!」

  說完,他不僅將沈思玥五花大綁,還用舊衣服堵住她的嘴。

  確定她不能呼救和逃跑後,拿著空碗出了地窖。

  沈思玥很清楚男人防她防得這麼厲害,是要出門了。

  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能順藤摸瓜,逮到藏在幕後的人。

  男人離開村子後,派出所的民警立馬就跟了上去,並向各個派出所匯報情況,以及男人的衣著和特徵,協同辦案。

  為了防止引起幕後之人的警覺,京城的各個路口都有警察值守,挨個檢查過路車輛。

  裴承嶼在男人離開後,立刻去了地窖。

  沈思玥已經進了空間,正準備割繩子,聽到動靜立刻停下動作。

  當裴承嶼下地窖時,她剛好從空間出來。

  他看著被五花大綁還堵住嘴的沈思玥,連忙上前幫她解繩子。

  「玥玥,你還好吧?昨天晚上有沒有凍到?」

  沈思玥看著裴承嶼被凍得發白的臉,搖了搖頭。

  「地窖溫度挺高的,我穿的也多,沒有被凍到。倒是你,看起來不太好。」

  雖然地窖的上面比戶外暖和一些,但門開著,氣溫將近零度。

  哪怕穿得多,也會被凍得夠嗆。

  裴承嶼沒所謂地笑笑,「我沒事,這點凍還是能捱住的。」

  他幾乎每年冬天都會出任務,遇到過各種惡劣環境,挨凍是最輕的。

  沈思玥問道:「有查到杜一諾和抓我之人的關係嗎?」

  「目前還沒有,但兩人都在警方的監控之下,若真有聯繫,肯定能查出來。」


  裴承嶼怎麼都沒想到,杜一諾會變得如此面目可憎。

  他問道:「玥玥,如果真查出幕後之人是杜一諾,你打算怎麼辦?」

  沈思玥抱著腿,下巴擱在膝蓋上,語氣淡漠。

  「國法大於一切,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若是顧家替她求情呢?」

  「顧家人對我不錯,若是求情,那就擇中判刑。」

  杜一諾一而再地算計她,她絕不會輕拿輕放。

  裴承嶼見沈思玥態度堅定,放下心來。

  他扭頭看她的側臉。

  小姑娘的臉很小,透著病態的白,纖長的睫毛隨著眨眼上下翻飛,靈動又可愛。

  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眼神略顯空洞,仿佛能將人吸進去。

  沈思玥察覺到裴承嶼的視線,扭頭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髒東西?」

  話還沒說完,她就抬手擦了擦。

  裴承嶼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搖頭。

  「沒有,在想你……」

  沈思玥:「……」

  這是在說什麼鬼話?

  裴承嶼沒意識到自己斷句有問題,斟酌用詞之後,繼續往下說。

  「在想你為什麼能這麼的勇敢聰慧,好似什麼都難不倒你。」

  沈思玥暗暗鬆了口氣,笑著道:「爺爺去世後,我的處境很艱難,若不勇敢聰慧,拼命學習醫術,我大概率活不下來。」

  提到這個,裴承嶼十分不理解。

  「怎麼會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你是親生的嗎?」

  沈思玥被逗笑。

  「當然是親生的。我出生的時候,差點害得母親一屍兩命。好不容易活下來,卻因身體不好,日夜哭鬧,害得父母沒法休息。而且經常生病進醫院,沈家的錢幾乎都被我花光了。他們不愛我,能理解,也沒關係,因為我也不愛他們。」

  她就像在說別人的事,語氣平靜,情緒穩定。

  裴承嶼卻聽得有些心疼。

  「這不是你的錯,不愛你,是他們的損失。」

  沈思玥看著裴承嶼逐漸紅溫的臉。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一直在努力變好變強,讓他們悔不當初。」

  雖然家人後悔不會讓她受到的傷害消失,但能讓她心情舒暢。

  裴承嶼臉紅不是害羞。

  而是地窖的溫度比外面要高很多,凍過的臉恢復溫度後,就會燒得慌。

  他輕輕揉了揉發燙的臉,肯定地說道:「你一定會得償所願。」

  「當然,越努力的人越幸運。」

  沈思玥說完,問起了正事。

  「承嶼哥,你一直待在地窖,沒問題嗎?」

  「王勤的行蹤被嚴密監視,若他回來,在村口蹲守的警察會來通知我。」

  王勤就是抓走沈思玥的男人。

  他離開村子之後,立馬去找花錢買他辦事的人。

  昨晚他就去找了這人,說了提價的事。

  還將沈思玥給家裡人寫的信交給了對方,讓他去要錢。

  若是能要到,二八分。

  他八,對方二。

  王勤也不怕對方不答應,畢竟沈思玥在他手上。

  將她扒光扔在電視台門口的任務,只有他能完成!

  ***

  另一邊。

  杜一諾一大早就在聽電視台的實時新聞。

  結果聽來聽去也沒聽到沈思玥被扒光扔在電視台門口的消息。

  「難道電台的人知道是沈思玥後,將消息攔下來了?」

  她覺得很有可能。

  畢竟沈思玥是上了軍事報,得過獎章的人。

  但電台再怎麼壓消息,也會有流言蜚語傳出來。

  只不過發酵到人人皆知,需要時間。

  杜一諾想到這,稍稍放了心,開始偽裝自己。


  畢竟她還有一筆尾款沒有付。

  她是文工團的台柱子,化妝很厲害。

  只用了半個小時,她就將自己變成了一個中年婦女。

  然後戴上圍巾和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杜一諾離開文工團,去了黑市。

  她一路都很警惕,卻沒有發現擅長追蹤的警察。

  今天的黑市開在東郊。

  天氣變冷之後,黑市的管控就鬆了很多,來逛的人還挺多。

  杜一諾混跡在人群里,尋找目標。

  沒多久,她就找到了一個「花錢消災」的攤子。

  這攤子表面是算命的,實則是干黑活的。

  她坐在攤位前,拿出剩下的尾款,遞了過去。

  「這裡面是十張大團結,你數數。若是沒問題,就將我的東西還給我。」

  干黑活的人只接任務,不管僱主是誰。

  但會讓僱主寫一份任務書,並按上指紋。

  以防事情辦完之後,對方不付尾款。

  將沈思玥扒光扔電視台的酬勞是兩百,預付和尾款各一半。

  戴著墨鏡的李瞎子接過封信,數了數裡面的錢。

  數完後,他將信封放在桌子上,食指輕點。

  「這筆錢,不夠。」

  杜一諾沒想到對方會出爾反爾,氣憤地站起身。

  「你怎麼能不講信用,不講江湖規矩!」

  吼完,雙手抓在桌沿上,俯身問道:「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有完成任務?」

  李瞎子看著滿眼怒意的女人,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遞過去。

  「看看。」

  杜一諾一臉疑惑地接過紙張。

  打開一看,是沈思玥寫的求救信。

  李瞎子見杜一諾看完了信,被墨鏡遮住的雙眸盡顯貪婪。

  「那丫頭願意出一千塊贖自己,還說家裡人能再給一筆錢,你自己說,你給的錢夠不夠?」

  杜一諾沒想到這些最重江湖規矩的人會不講道義。

  「你這是坐地起價!」

  李瞎子伸出食指晃了晃,「這叫計劃趕不上變化,相機行事。」

  說完,他將桌上的信封推還給杜一諾。

  「人已經抓到了,任務完成了一半,定金不退,沒有按時完成任務,尾款我也不收,你走吧。」

  杜一諾要的就是沈思玥身敗名裂。

  眼見著就要成功了,她當然不會半途而廢。

  她咬緊後槽牙,「凡事都有先來後到,找顧家要贖金,和完成我的任務,兩者之間並不衝突。說吧,你還要多少錢才肯毀了沈思玥?」

  她本來就沒打算要沈思玥的命,屈辱地活著,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李瞎子嘴角上揚,伸出食指。

  「一千塊,你什麼時候給我,我次日讓你聽到好消息。」

  「你這是搶錢!」

  李瞎子輕笑一聲,沒所謂地聳了聳肩。

  「你若是覺得我要的多,可以不答應,畢竟這事的風險太高了。」

  他知道沈思玥不是一般人,所以任務的要價很高。

  但他沒想到會驚動整個京城的警察。

  不管是繼續任務,還是找顧家要贖金,都冒了很大的風險。

  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賺大錢的機會都送到他嘴邊了,沒有不吃的道理。

  大不了拿到錢就跑路,出去躲一陣。

  杜一諾之前給了沈思玥一千塊的救命錢,手裡就剩三百多。

  後來和石懷民確定婚事後,石家給了五百塊聘禮。

  這筆錢父母沒要,都給了她。

  「我只能再給你五百,這生意能做就做,不能做就算了。」

  李瞎子閱人無數,哪能不知道杜一諾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

  「八百,你能給就給,不能給就算了。」

  杜一諾咬牙答應,「可以,我下午給你五百,但你得把任務書還給我,尾款等事成之後再給。」

  李瞎子在拿到沈思玥的信後,就查到了杜一諾的身份。

  他笑著道:「沒問題,杜小姐。」

  杜一諾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你……你……」

  「杜小姐別擔心,就算我知道你是誰,也不會出賣你的。」

  話音剛落,就有人大喊:「警察來了,快跑!」

  李瞎子一把抓起桌上的裝錢的信封。

  他還沒來得及起身逃跑,就被按在了桌上。

  杜一諾嚇懵了。

  她知道自己得跑,但腿腳不聽使喚,一動也不能動。

  「杜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這話一出,杜一諾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慘白著一張臉,死鴨子嘴硬,「你們認錯人了。」

  警察銬住杜一諾的雙手,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從文工團出來,我們就一直跟著你,有沒有認錯,我們很清楚。」

  說完,就帶走了李瞎子和杜一諾。

  王勤也在黑市的入口處被抓。

  警察藉此機會,順便將黑市清掃了一波。

  ***

  杜一諾被抓的消息不僅第一時間傳到了顧家。

  在村子外面蹲守的警察也知道了。

  他們立刻去了王勤家的地窖,也將消息告訴給了裴承嶼和沈思玥。

  兩人從地窖出來。

  陽光刺眼,沈思玥抬手遮住眉眼。

  裴承嶼看到後,側挪一步,幫她擋住了光線。

  警察說道:「沈小姐,你是受害人,麻煩你去警局走一趟,做個筆錄。」

  裴承嶼只是保護沈思玥的安全,沒有參與行動,不需要去警局。

  「玥玥,我回海島了,你照顧好自己。」

  說完他就走了。

  沈思玥看著裴承嶼的背影,心裡覺得怪怪的。

  他對她的關心,似乎超過了普通朋友。

  想到這,她連忙搖頭,將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

  然後看向警察,「走吧。」

  因綁架沈思玥這事的性質很惡劣,還牽扯到了顧家,所以案子被移交到了市公安局。

  沈思玥坐警車到市局的時候,顧雲昌和方慧英,杜慶軍和顧雲汐都在。

  方慧英看著完好無損的小女兒,提著的心落下。

  「玥玥,你沒事可太好了。」

  顧雲昌輕輕拍了拍沈思玥的肩膀.

  「玥玥,快去做筆錄吧,我們等你一起回家。」

  沈思玥經過顧雲汐身邊的時候被叫住。

  「玥玥,你受苦了,我代一諾向你道歉。」

  「小姑,誰做錯事誰道歉。」

  但道歉並不代表一定會被原諒!

  杜慶軍緊跟著開口,「玥玥你放心,我們不會逼你原諒一諾,律法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不將無法無天的女兒關進監獄,她還能做出更可怕的事!

  沈思玥對兩夫妻的態度有些意外。

  杜一諾畢竟是他們親生女兒,還疼愛了很多年。

  作出不管女兒的決定,對兩人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

  「嗯,聽警察和法官的,我先去做筆錄了。」

  沈思玥走後,顧雲汐和杜慶軍用特權去了會見室,見女兒。

  杜一諾已經在了。

  她低垂著頭,盯著手上冰冷的手銬,不知道在想什麼。

  當開門聲響起時,她抬頭看去。

  雙眸無神,像是霜打的茄子,透著濃濃的死氣。

  杜慶軍看得十分心疼。


  但想到女兒做的事,又狠下了心腸。

  「一諾,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是真的不理解女兒的想法。

  腦袋想得快炸了,也沒想明白。

  顧雲汐在杜一諾對面坐下,說道:「好好配合警察辦案,將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對判刑有好處。」

  這話一出,杜一諾終於有了反應。

  她輕呵一聲,「你們不配為人父母!」

  這世上怎麼會有女兒出事後,不僅不幫忙,還落井下石的父母!

  可她的話已經不能刺痛顧雲汐了。

  「杜一諾,好好改造,爭取減刑,早點出來。」

  杜慶軍附和道:「一諾,你媽說得有對,坦白從寬,好好改造,爸媽等你重聚。你犯了法,我們就算想幫你也有心無力。」

  「不需要!我的死活不用你們管,滾!」

  杜慶軍看著情緒激動的女兒,心底生出濃濃的無力感。

  「一諾……」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嗎?我告訴你們!」

  顧雲汐一臉平靜地看著女兒,「你說。」

  「因為自從沈思玥進了家門,所有人的眼裡都只有她,誇她寵她愛她。

  處處拿我和她作比較,說我不如她聽話懂事,說我蠻不講理。

  外公以前連句重話都捨不得對我說,可他現在打我的臉如家常便飯。

  你們是我爸媽,卻從來不向著我,盯著我的缺點數落我。

  你們都覺得沈思玥比我好,那我就毀了她,讓她爛在泥地里!」

  杜一諾激動地說完,眼淚洶湧而出。

  「可為什麼連老天爺都幫她?就差一步,我就成功了!」

  顧雲汐看著滿腹怨氣的杜一諾,覺得可笑至極。

  「你真是被寵壞了,不僅不講道理,還滿嘴歪理邪說。顧家人說你,不是因為你不如玥玥,是因為你做了錯事。」

  她逐一反駁女兒的話。

  「大家夸玥玥喜歡玥玥,是因為她真誠善良,對所有人都很好。

  說你不好,是因為你做得不對,想要讓你改正,變得更好。

  打你是因為你想要污了承嶼和念恩的名聲,又對懷民出爾反爾。

  我和你爸若不向著你,不會阻攔你犯錯,可惜你不懂我們的良苦用心。」

  顧雲汐說完後,看著一臉不服氣的女兒,輕笑出聲。

  杜一諾被笑得升起一股無名火。

  「你笑什麼?!」

  「笑你夜郎自大,以為布局天衣無縫,實則早就被玥玥看穿了,將計就計。」

  「這話是什麼意思?」

  「警察很快就會告訴你是什麼意思。一諾,坦白從寬,努力改造減刑,是我給你最後的忠告。」

  顧雲汐說完,起身離開。

  杜一諾見母親真要走,立馬就慌了。

  「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幫我找最好的律師,讓沈思玥寫諒解書,我願意道歉賠償,磕頭也可以。」

  她不想被判刑,去坐牢。

  若是進監獄,這輩子都完了!

  顧雲汐知道女兒不是真的知錯,是想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幫不了你,做錯事就得承擔後果,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杜一諾立馬去求父親。

  「爸,你最疼我了,肯定捨不得我在監獄裡受苦,你幫幫我,我以後一定聽話懂事,再也不任性,不犯錯了。」

  杜慶軍也想幫女兒,但……

  「一諾,你是刑事犯罪,坐牢是鐵板釘釘的事,主動坦白,好好改造,才能幫到自己。」

  杜一諾見父母軟硬不吃,沒有像之前一樣大吼大叫。

  因為她很清楚,沒有家人的庇護,她在監獄裡的日子會非常不好過。

  「好,我知道了。你們為我這個不孝女傷心,該吃吃該喝喝,多注意身體。代我向玥玥說聲『對不起』,等我出獄,我一定好好補償她的。」


  顧雲汐不知道女兒是真的想通了,還是做戲給她看。

  她點了點頭,「好,等判決下來,我會和你爸定期去看你,照顧好自己。」

  說完,夫妻倆起身離開。

  杜一諾對著兩人的背影喊道:「爸媽,對不起,女兒給你們丟人了!」

  顧雲汐回頭時,看到女兒流著淚,下跪磕頭。

  說不動容是假的。

  但她沒有心軟,拉著紅了眼眶的丈夫離開。

  夫妻倆到了大廳,坐在休息椅上,陪顧雲昌和方慧英等沈思玥。

  因杜一諾做了傷害沈思玥的事,關係很好的兄妹,變得有些無話可說。

  四人沒等多久,沈思玥就做完筆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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