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告別
像是唐連奇、千眼、死神這樣，超越對策科隊長的頂級怪物，在未來的末世，更加沒有組織或者法律限制他們。
能建立委員會，並且把這些桀驁不馴的怪物召集起來，讓他們老老實實聽從命令，執行推進滅世計劃的，一定是一位極其可怕、了不起的大人物。
甚至遠遠勝過創建了對策科的林淮南。
人類歷史上，有能力辦到這些的，寥寥無幾。
再加上限定詞，未來世界。就更加沒有幾人了。
高深首先想到的，是設立了血之門和怪談論壇的李劍慕。
但是很快排除了。
這不符合李劍慕獨來獨往的技術宅風格，他不是那種善於領袖的性格，相比於建立一個龐大的組織，處理各種複雜的人際關係。理工生李劍慕，寧可去設計諸如怪談論壇之類奇奇怪怪的神奇機械。
更何況，李劍慕誕生是150年後，絕大部分人類都已經滅亡了，全球只剩下幾十個庇護所苟延殘喘。
像是唐連奇、死神這些叱吒一時的大人物，也逃不過那一場浩劫，被怪談潮吞沒了。
那麼，只剩下一個人了。
儘管這個人，高深的內心很不願意承認。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無論再如何離譜，都是僅存的真相。
高深不知道，時代是如何改變一個人的。
那個人到底經歷了多少苦難和失敗，以至於他甘心把自己的靈魂賣給魔鬼，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直到口中說出答案，高深的內心，仍然務必排斥著這個唯一正確的答案：
「第一誡，是未來的高深，是未來的我。
「組建人類清除計劃委員會，推進滅世計劃的，是我。
「強令死神和千眼臣服，帶領你們入侵到新世界的，是我。
「這個世上，造成最大苦難的源頭，雙手鮮血累累的罪人，是無數世界線中某一條，徹底黑化的我。」
夏綾悽慘一笑：
「你真的很聰明呢。高深。
「我早就知道，瞞不住你。」
高深繼續說了下去：
「未來的那個我，我將其稱之為黑高深。
「他一定也嘗試了許多方法，去解救這個世界。但是當所有的路都走完了，在意識到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擺脫滅世的宿命，他選擇了最後一條道路。
「只要入侵到其他還未被怪談吞沒的世界，他就可以繼續活下去。
「只是，我很好奇。
「你們是從其他世界穿越過來的，為什麼要執著於推進這個世界的滅世時間？
「如果這個世界滅亡了，你們不是又必須穿越到其他世界，繼續自己的流浪之旅？」
對於高深的疑惑，夏綾回答道：
「各個世界，對於不是土著的穿越者，是本能抗拒的。
「我們想要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時代長久停留下去，就必須不斷殺戮，平衡世界的防護機制。
「我們每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待一天，身體都要受到巨大負擔。
「想要在這個嶄新的世界永遠活下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殺光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這樣，沒了原住民之後，平行世界才會徹徹底底，接納我們這些穿越者。
「至於以後，這個世界被怪談吞沒之後該怎麼辦，我們也不知道。
「但是我們不這麼做，就會頃刻死亡；這麼做之後，至少還可以苟活一段時間。」
她補充道，
「委員會十誡的上層，千眼，我，黑高深，都是另一個世界的入侵者。
「十誡的下層，唐連奇、蟲之王，地藏王，則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黑高深一來到這裡，就用了武力，強迫他們臣服於自己。
「事實上，對於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東西，就算沒有黑高深的命令，他們也會主動大開殺戒，一天不殺人，他們簡直是渾身難受。」
當然，幾十年後的黑高深，也是一個垂垂暮已的老人。
所以死神等人，在和年少高深交戰的時候，並未第一時間認出這就是他們未來的boss。
高深聽懂了夏綾的話。
他一開始還十分奇怪，為什麼同樣是穿越，神級高深來到這個時代，會這麼吃力。
很簡單，他正在被這個時代的天道所排斥。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大開殺戒，不斷進行血祭就行了。
把這個時代的原住民全屠光了，沒有原住民了。天道的排斥也就消失了。
這就是為什麼，夏綾這些人遠遠不如神級高深，但是她們能夠這麼輕鬆進行穿越。
只要下限夠低，就能擺脫規則。
可是，神級高深不願意這麼做，到死都不願意。
他寧可耗盡最後一點力氣，死在這個時代，最後看一眼母校的教室；也不願意拿無辜者的性命，去延續自己風中殘燭的生命。
夏綾最後輕聲說道：
「委員會創始人，第一誡，黑高深，不會來了。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曾遠遠看了你一眼。
「回到總部之後，他一個人鎖在辦公室中，沉默了一個晚上。
「他想到了許多事情，年少時候的自己，如果遇到相同的情況，會怎麼做。會不會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而毀滅一個無辜的平行世界。
「後來，黑高深大約是想通了吧。
「當我們推開門的時候，只看到他的一具屍體，胸口插著那柄鎮魂槍。
「但是，黑高深雖然自殺了。他生前設下的滅世計劃，卻在有條不絮推進。
「第二誡千眼，已經成了我們實際上的最高統帥。」
如今，千眼戰敗，十誡僅剩下綠門夏綾一人，這場對策科和委員會曠日已久的戰爭，已經落下了帷幕。
高深看著眼前的綠門夏綾：
「你呢。
「在千眼戰死之後，你還要繼續和我交戰麼。」
夏綾笑了笑：
「我來到這裡，原本就不是和你交戰的。
「黑高深的屍體死後，十誡有人想把他煉成屍傀。沒想到失敗了，黑高深的屍首也毀了。
「我來到這裡，是為了見你最後一次。見到年輕時候的高深。
「見完你這一面，我的遺願也了結了。沒有任何遺憾。」
「更何況，千眼都戰敗了。我更加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是吧，高深。」
高深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看著眼前這個幾十年後穿越回來的女人。
夏綾伸出手，試探性的輕輕摸了摸高深的臉龐：
「多麼希望，把我之前的人生，再過一遍。
「可是，我已經沒有時間了，這裡也不是屬於我的世界。
「我該回去了。晚安。」
夏綾的手，比冰還要冰。
她沒有再說什麼，身後綠門打開，夏綾轉身踏入其中。身影很快被身後的綠門遮住了。
綠門夏綾，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她那個世界，早已被怪談毀滅。
在綠門夏綾選擇走後，高深心中清楚，她必死無疑。
可是她也無法留在這個世界。滅世計劃已經失敗了，這個時代還有許許多多的原住民，世界對他們這些穿越者的排斥就不會停止。
沒有太多時間哀嘆，對於現在的高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在兩位陰兵的注視下，他心念一動，身後血之門大開。能夠載著他們穿過灰海的「大教堂」號飛船，就停留在那裡。
……
……
「船長，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們是否現在立刻出發，前往我們的新家園？
「咦，這個你帶進來的醜陋大高個子，是什麼東西？您的客人麼？
「算了，船長的客人，也是我們的客人。」
高深一踏入懺悔室後的駕駛室中，圓盤機器人就立刻圍了上來，迫不及待繞著他的雙腳團團轉，催促著他快點下令起航。
高深看著無數裝載著複製人的裝置，並未理會機器人的催促。而是從口袋中，抽出了那張黃泉引渡使的面具，淡淡一笑：
「是要出發了。
「只不過，我們的目的不是幾萬光年之外的新地球，而是另一個更加危險神秘的地方。」
圓盤機器人一愣，聲音又是失望，又是驚愕：
「啊？」
並沒有給它提問的機會，作為「大教堂」號的船長，高深緊接著，下達了第二項命令：
「立刻將怪談論壇中那些死者的意識，下載到這些複製人的身軀中，在這裡，復活他們。」
面對高深船長無理的要求，圓盤機器人忍不住爭辯道：
「可是，老船長說過，只有在抵達新星球之後，才去復活這些驅鬼人。
「否則的話……」
高深只是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就復活，立刻。
「我是新一任船長，所有的指示，以我所說的為準。」
圓盤機器人萎靡了一下，沉默良久，被迫不情不願說了一句：
「好……吧。
「遵命，船長。」
……
裝載著人類軀體的溶液裝置，一個個被打開。怪談論壇中的王志軍、李維德、董老太、米世乾、鎮魂將老楊，掙扎著從一地粘液中爬了起來。怪談論壇里待了太久，重見天日重獲肉體的那一刻，他們許多人明顯表現出了極大的不適應，光是學著站起來，三四十個驅鬼人就摔倒了七八次。
每一個驅鬼人，雖然在各個時代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此刻莫名其妙齊聚在這座奇怪的金屬空間中，都是滿腹疑惑，有人甚至直接擺出了戰鬥姿態，提防著這是不是又是什麼怪談製造的幻覺。
面對眾人的疑惑，高深並不著急解釋。
伴隨著腳下隆隆巨響，飛船已經點燃，準備起飛。
在飛躍灰海的一路上，他們還有許多時間，許多時間，去解釋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以及進入陰觀之後，這些不同時代的頂尖驅鬼人，要怎麼配合，應付接下來的惡戰。
高深的目光，不斷在復活的人群中搜索著。
怪談論壇中，藏著一個奸細，一個能夠模仿成人的怪談。
第一次，它偽裝成李維德的口吻，和自己對話，誘騙自己在商海市傳播了詭臉詛咒。
第二次，在博物館中偽裝成王志軍，讓【多餘的人】徹底惡化。
這位怪談，此刻偽裝成了誰，又潛伏在了飛船的何處角落，策劃著名什麼更大的陰謀？
高深不著急。對於如何找出這位精通偽裝的怪談，他將其視為一場有趣的挑戰。
反正，離飛船到達目的，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漫漫旅途，為什麼不能，給自己找點樂子和挑戰呢。
ps:
會出實體書，在談。
心中還是有些挫敗感。第二卷不及第一卷，故事核也從靈異跑題到了玄幻。未達到大家期盼。
現在想想，或許鐘樓篇後就開始準備收尾。最後作品雖然完成度不高，卻也不失為良作。
結局有些潦草，幾個大坑至少都填了。
……
意氣開局，草草收場。
……
下一章大結局。
以後有時間，偶爾來更更番外。
就這樣吧。
能建立委員會，並且把這些桀驁不馴的怪物召集起來，讓他們老老實實聽從命令，執行推進滅世計劃的，一定是一位極其可怕、了不起的大人物。
甚至遠遠勝過創建了對策科的林淮南。
人類歷史上，有能力辦到這些的，寥寥無幾。
再加上限定詞，未來世界。就更加沒有幾人了。
高深首先想到的，是設立了血之門和怪談論壇的李劍慕。
但是很快排除了。
這不符合李劍慕獨來獨往的技術宅風格，他不是那種善於領袖的性格，相比於建立一個龐大的組織，處理各種複雜的人際關係。理工生李劍慕，寧可去設計諸如怪談論壇之類奇奇怪怪的神奇機械。
更何況，李劍慕誕生是150年後，絕大部分人類都已經滅亡了，全球只剩下幾十個庇護所苟延殘喘。
像是唐連奇、死神這些叱吒一時的大人物，也逃不過那一場浩劫，被怪談潮吞沒了。
那麼，只剩下一個人了。
儘管這個人，高深的內心很不願意承認。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無論再如何離譜，都是僅存的真相。
高深不知道，時代是如何改變一個人的。
那個人到底經歷了多少苦難和失敗，以至於他甘心把自己的靈魂賣給魔鬼，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直到口中說出答案，高深的內心，仍然務必排斥著這個唯一正確的答案：
「第一誡，是未來的高深，是未來的我。
「組建人類清除計劃委員會，推進滅世計劃的，是我。
「強令死神和千眼臣服，帶領你們入侵到新世界的，是我。
「這個世上，造成最大苦難的源頭，雙手鮮血累累的罪人，是無數世界線中某一條，徹底黑化的我。」
夏綾悽慘一笑：
「你真的很聰明呢。高深。
「我早就知道，瞞不住你。」
高深繼續說了下去：
「未來的那個我，我將其稱之為黑高深。
「他一定也嘗試了許多方法，去解救這個世界。但是當所有的路都走完了，在意識到他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擺脫滅世的宿命，他選擇了最後一條道路。
「只要入侵到其他還未被怪談吞沒的世界，他就可以繼續活下去。
「只是，我很好奇。
「你們是從其他世界穿越過來的，為什麼要執著於推進這個世界的滅世時間？
「如果這個世界滅亡了，你們不是又必須穿越到其他世界，繼續自己的流浪之旅？」
對於高深的疑惑，夏綾回答道：
「各個世界，對於不是土著的穿越者，是本能抗拒的。
「我們想要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時代長久停留下去，就必須不斷殺戮，平衡世界的防護機制。
「我們每在這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待一天，身體都要受到巨大負擔。
「想要在這個嶄新的世界永遠活下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殺光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這樣，沒了原住民之後，平行世界才會徹徹底底，接納我們這些穿越者。
「至於以後，這個世界被怪談吞沒之後該怎麼辦，我們也不知道。
「但是我們不這麼做，就會頃刻死亡；這麼做之後，至少還可以苟活一段時間。」
她補充道，
「委員會十誡的上層，千眼，我，黑高深，都是另一個世界的入侵者。
「十誡的下層，唐連奇、蟲之王，地藏王，則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黑高深一來到這裡，就用了武力，強迫他們臣服於自己。
「事實上，對於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東西，就算沒有黑高深的命令，他們也會主動大開殺戒，一天不殺人，他們簡直是渾身難受。」
當然，幾十年後的黑高深，也是一個垂垂暮已的老人。
所以死神等人，在和年少高深交戰的時候，並未第一時間認出這就是他們未來的boss。
高深聽懂了夏綾的話。
他一開始還十分奇怪，為什麼同樣是穿越，神級高深來到這個時代，會這麼吃力。
很簡單，他正在被這個時代的天道所排斥。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很簡單，大開殺戒，不斷進行血祭就行了。
把這個時代的原住民全屠光了，沒有原住民了。天道的排斥也就消失了。
這就是為什麼，夏綾這些人遠遠不如神級高深，但是她們能夠這麼輕鬆進行穿越。
只要下限夠低，就能擺脫規則。
可是，神級高深不願意這麼做，到死都不願意。
他寧可耗盡最後一點力氣，死在這個時代，最後看一眼母校的教室；也不願意拿無辜者的性命，去延續自己風中殘燭的生命。
夏綾最後輕聲說道：
「委員會創始人，第一誡，黑高深，不會來了。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曾遠遠看了你一眼。
「回到總部之後，他一個人鎖在辦公室中，沉默了一個晚上。
「他想到了許多事情，年少時候的自己，如果遇到相同的情況，會怎麼做。會不會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而毀滅一個無辜的平行世界。
「後來，黑高深大約是想通了吧。
「當我們推開門的時候，只看到他的一具屍體，胸口插著那柄鎮魂槍。
「但是，黑高深雖然自殺了。他生前設下的滅世計劃，卻在有條不絮推進。
「第二誡千眼，已經成了我們實際上的最高統帥。」
如今，千眼戰敗，十誡僅剩下綠門夏綾一人，這場對策科和委員會曠日已久的戰爭，已經落下了帷幕。
高深看著眼前的綠門夏綾：
「你呢。
「在千眼戰死之後，你還要繼續和我交戰麼。」
夏綾笑了笑：
「我來到這裡，原本就不是和你交戰的。
「黑高深的屍體死後，十誡有人想把他煉成屍傀。沒想到失敗了，黑高深的屍首也毀了。
「我來到這裡，是為了見你最後一次。見到年輕時候的高深。
「見完你這一面，我的遺願也了結了。沒有任何遺憾。」
「更何況，千眼都戰敗了。我更加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是吧，高深。」
高深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看著眼前這個幾十年後穿越回來的女人。
夏綾伸出手，試探性的輕輕摸了摸高深的臉龐：
「多麼希望，把我之前的人生，再過一遍。
「可是，我已經沒有時間了，這裡也不是屬於我的世界。
「我該回去了。晚安。」
夏綾的手，比冰還要冰。
她沒有再說什麼，身後綠門打開，夏綾轉身踏入其中。身影很快被身後的綠門遮住了。
綠門夏綾，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她那個世界，早已被怪談毀滅。
在綠門夏綾選擇走後，高深心中清楚，她必死無疑。
可是她也無法留在這個世界。滅世計劃已經失敗了，這個時代還有許許多多的原住民，世界對他們這些穿越者的排斥就不會停止。
沒有太多時間哀嘆，對於現在的高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在兩位陰兵的注視下，他心念一動，身後血之門大開。能夠載著他們穿過灰海的「大教堂」號飛船，就停留在那裡。
……
……
「船長，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們是否現在立刻出發，前往我們的新家園？
「咦，這個你帶進來的醜陋大高個子，是什麼東西？您的客人麼？
「算了，船長的客人，也是我們的客人。」
高深一踏入懺悔室後的駕駛室中，圓盤機器人就立刻圍了上來，迫不及待繞著他的雙腳團團轉，催促著他快點下令起航。
高深看著無數裝載著複製人的裝置，並未理會機器人的催促。而是從口袋中，抽出了那張黃泉引渡使的面具，淡淡一笑：
「是要出發了。
「只不過，我們的目的不是幾萬光年之外的新地球，而是另一個更加危險神秘的地方。」
圓盤機器人一愣，聲音又是失望，又是驚愕：
「啊？」
並沒有給它提問的機會，作為「大教堂」號的船長，高深緊接著，下達了第二項命令：
「立刻將怪談論壇中那些死者的意識，下載到這些複製人的身軀中，在這裡，復活他們。」
面對高深船長無理的要求，圓盤機器人忍不住爭辯道：
「可是，老船長說過，只有在抵達新星球之後，才去復活這些驅鬼人。
「否則的話……」
高深只是打斷了他的話：
「現在就復活，立刻。
「我是新一任船長，所有的指示，以我所說的為準。」
圓盤機器人萎靡了一下，沉默良久，被迫不情不願說了一句：
「好……吧。
「遵命，船長。」
……
裝載著人類軀體的溶液裝置，一個個被打開。怪談論壇中的王志軍、李維德、董老太、米世乾、鎮魂將老楊，掙扎著從一地粘液中爬了起來。怪談論壇里待了太久，重見天日重獲肉體的那一刻，他們許多人明顯表現出了極大的不適應，光是學著站起來，三四十個驅鬼人就摔倒了七八次。
每一個驅鬼人，雖然在各個時代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此刻莫名其妙齊聚在這座奇怪的金屬空間中，都是滿腹疑惑，有人甚至直接擺出了戰鬥姿態，提防著這是不是又是什麼怪談製造的幻覺。
面對眾人的疑惑，高深並不著急解釋。
伴隨著腳下隆隆巨響，飛船已經點燃，準備起飛。
在飛躍灰海的一路上，他們還有許多時間，許多時間，去解釋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以及進入陰觀之後，這些不同時代的頂尖驅鬼人，要怎麼配合，應付接下來的惡戰。
高深的目光，不斷在復活的人群中搜索著。
怪談論壇中，藏著一個奸細，一個能夠模仿成人的怪談。
第一次，它偽裝成李維德的口吻，和自己對話，誘騙自己在商海市傳播了詭臉詛咒。
第二次，在博物館中偽裝成王志軍，讓【多餘的人】徹底惡化。
這位怪談，此刻偽裝成了誰，又潛伏在了飛船的何處角落，策劃著名什麼更大的陰謀？
高深不著急。對於如何找出這位精通偽裝的怪談，他將其視為一場有趣的挑戰。
反正，離飛船到達目的，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漫漫旅途，為什麼不能，給自己找點樂子和挑戰呢。
ps:
會出實體書，在談。
心中還是有些挫敗感。第二卷不及第一卷，故事核也從靈異跑題到了玄幻。未達到大家期盼。
現在想想，或許鐘樓篇後就開始準備收尾。最後作品雖然完成度不高，卻也不失為良作。
結局有些潦草，幾個大坑至少都填了。
……
意氣開局，草草收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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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有時間，偶爾來更更番外。
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