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 那是什麼剝屍物,你身上又是什麼神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灰四爺爪子緊緊扣在羅彬肩頭衣服里,沒有被甩出去。

  白纖黛眉微蹙,側頭,從擋風玻璃處往外看。

  「什麼鬼……這個點了,外邊兒怎麼一大群氂牛?」苗雲坐在副駕駛上,眼中微驚,喃喃再道:「周圍也沒有牧民的帳篷啊?」

  黃秉又用力摁了好幾下喇叭。

  路面上少說三四十頭氂牛,本身是在散漫地走動,忽地全部抬起頭來,盯著車。

  「沒那麼簡單。」羅彬搖搖頭。

  「咱們一直在路上,什麼時候暴露的?」徐彔揉著肩頭,滿頭都是汗。

  「活佛。」羅彬啞聲回答。

  徐彔:「……」

  活佛能未卜先知,不是測算,是真正的預知,羅彬先前講述事情的時候就說過。

  他們被某一個活佛預知出行蹤,這就不足為奇。

  「咕咕。」黑金蟾忽然叫了一聲,從羅彬腰間的罐子裡跳了出來。

  「嗯???」徐彔瞪大了眼。

  「羅先生……你這是……」他咽了一口唾沫,驚色更濃:「你們是怎麼會合的?」

  「蹦的。」灰四爺吱吱插話。

  「別鬧灰四爺……」徐彔打斷。

  「你聽聽,你也知道是鬧,那你不會想?」灰四爺吱吱不斷。

  羅彬沒有請灰四爺上身,自是什麼都聽不懂,他也沒有關注,而是打開了車窗。

  黑金蟾跳了出去。

  隨後,他掐訣,口中發出怪異聲響。

  從他身上,背包里鑽出大量的蠱蟲,月光下,這一幕顯得極其恐怖。

  「艹……」徐彔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羅彬還有太多事情都沒說,主要是沒有那個時間,無論是何東升,還是他們眼前的麻煩,都迫在眉睫,正因此,徐彔不知道他的手段。

  隨著蠱蟲鑽出越來越多。

  安靜的草地公路上,出現了聒噪蟲鳴。

  羅彬同樣拉開車門走了下去,走至車頭正前方。

  那些氂牛明顯不正常,一頭頭朝著車靠近,甚至作勢要前沖!

  其中還有幾頭氂牛,大得驚人,肩高都超過兩米了,根本不是牧民能養出來的!

  砰!

  砰!

  砰!

  沉悶的聲響,是氂牛一頭頭砸倒在地上。

  蜈蚣,蠍子,蛇,蟾蜍,壁虎,五毒在牛屍上遊走。

  其餘靠近的氂牛,無一例外都是一個下場。

  黑金蟾咕咕地叫著,配合著蟲鳴,就像是一曲死亡的樂章。

  金蠶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羅彬額頭,月光照射下,那一點金色,是所有蠱蟲的核心!

  「苗王之威!」苗雲顯得激動萬分,他直接就拽開車門,匆匆下車。

  苗荼同樣擠下了車門,一臉興奮地看著羅彬。

  此間一切,他們絲毫不覺得劣勢。

  黃秉重重一拍方向盤,臉上更是敬畏,身體都在微顫。

  徐彔咽了一口唾沫。

  幾人對羅彬的表現,反應是不是太大了?

  不過,場間這一幕好像是很兇險。

  他和白纖在佛寺呆得久,附近就出現過一頭野氂牛傷人,那玩意兒得比正常氂牛大兩倍不止。

  這裡的一群氂牛,壓根不是人養的,全都是野牛。

  毫不客氣地說,什麼先生在這裡都不夠看,隨便兩下就頂死了。

  就算是讓白纖出手,也不可能一瞬間殺死全部。

  蠱毒,是活物的克星!

  「該死……」

  徐彔啐了一句。

  「被羅先生裝到了……」

  話語間,他跟著下了車。

  白纖同樣下車,幾人沒有靠近羅彬。

  野氂牛沒有繼續往前沖,只是留下十幾具屍體便開始後退。

  四周開始出現喇嘛,或是手持鐵棒,或是禪杖,居然還有人拿著劍?


  「不好整了羅先生……咱們不能殺這些喇嘛吧?鐵棒喇嘛,德奪武僧,還有苦行僧。殺了他們,就是造孽,更坐實我們的問題。」

  「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徐彔深吸一口氣,道:「就讓蠱蟲把他們毒暈就好了,差不多就行,給他們一點下馬威,咱們就繼續上路。」

  苗雲皺了皺眉,扭頭看徐彔,低聲道:「徐先生說笑了,苗王養的蠱,其毒輕則見血封喉,重則渾身潰爛而亡,你說的那種毒,辱沒了苗王身份。」

  徐彔:「……」

  喇嘛們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還在不停地縮緊。

  「我們,要去五喇佛院,尋阿貢喇嘛!」

  「你們,可以有一人跟我們離開,去聽,去看,去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不是被人當做棋子。」

  羅彬沉聲開口。

  喇嘛數量是不少,為首的卻在他正前方。

  那位喇嘛手中握著一個轉經筒,不停地搖著,另一手裡則握著一串骨珠。

  正常喇嘛,不會用嘎巴拉的。

  其非黑羅剎,卻依舊用嘎巴拉,那這嘎巴拉一定是正途而來。

  因此,其一定是這群喇嘛的領頭。

  「尼亞朗杜松!」

  那喇嘛高舉手中嘎巴拉,一聲爆喝。

  霎時,所有喇嘛拔腿,朝著羅彬等人衝來!

  無需跳進黃河,他們現在就已經洗不清了。

  「天下烏鴉一般黑,好和尚壞和尚,都他媽的屬驢的。」徐彔破口大罵。

  罵歸罵,徐彔腿卻軟了。

  他在佛寺待太久了,深刻了解眼前這群喇嘛是什麼實力,哪怕是白纖這個真人,都無法占到多少便宜。

  他們就這樣要交代了?

  「後退,回車裡。」

  羅彬側頭,語氣沉到了極點。

  同時,他邁步往前,又正視前方。

  他從背包中直接取出了先天紫花燈籠!

  「這……」

  徐彔再驚。

  「白花燈籠照鬼……這裡沒……」

  「嗯?」

  徐彔再一次發現了不對勁。

  燈籠,居然是紫色的?

  黑金蟾套了龜甲,羅彬換了一副皮囊,白燈籠還能染了色?

  這種局面下,羅彬肯定不會蠢的做這種無意義的事情。

  那就意味著……這紫燈籠有用?

  徐彔在愣神,白纖抓住他肩膀,將他拖上車。

  黃秉掛倒擋,用力踩油門,車轟鳴著朝著後方衝去。

  「砰!砰!砰!」沉悶聲響,後方幾個喇嘛沒有完全閃開,禪杖砸在車窗,車輪上,還有人直接劍杵戳車輪。

  火花迸射,異響連連,車轟然聲中墜入路坎。

  不過,這也和羅彬拉開了一定距離。

  大部分喇嘛已經徹底將羅彬圍住。

  隨後,暗沉的路面上,多了一點盎然紫意的亮光。

  一個個喇嘛,本來沖勢很猛,卻開始砰砰倒地!

  徐彔傻眼了。

  饒是白纖,眼中都流露出一抹震驚!

  黃秉太興奮,饒是頭剛才因為車失控而磕破,他都沒覺得疼痛,手用力砸在方向盤上,發出刺耳的喇叭聲!

  「沒有任何事情,能攔得住苗王!」

  「只要他想,他就能做!」苗雲眼中的敬畏,更是無以復加!

  ……

  ……

  正前方,羅彬手顫巍巍地提著紫花燈籠。

  他另一手握著好幾枚藥人血丹,全部塞進口中。

  咀嚼,下咽,那股頭重腳輕的暈厥感才消失。

  不是所有喇嘛都倒下了。

  前方還有三人。

  一個是握著嘎巴拉佛珠的喇嘛。


  另外兩個,其一分別拿著根粗大的鐵棒,另一人則一手持著禪杖,一手持著劍。

  紫花燈籠到極限了。

  他的命也用到了極限。

  如果不是藥人血丹,這一下足夠讓他來回死三遍!

  那握著嘎巴拉的喇嘛,似要繼續往前。

  「不要動!」羅彬啞聲開口:「你一動,我不確保他們會不會全部死。」

  月光更顯得悽慘,那些倒地的喇嘛,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幾條毒蟲,停在面部位置,仿佛羅彬一聲令下,就會毒死所有人!

  至於這些喇嘛的生魂,則飄在身體旁側。

  他們露出的神態,或有驚慌,可很快就變成了一種,是悍不畏死!

  這種神態,讓羅彬心頭大寒。

  「這,是什麼剝屍物?」

  「你身上,是什麼神明?」那喇嘛撥動念珠,噼啪噼啪的聲響,使得羅彬耳膜一陣陣刺痛。

  他無懼羅彬警告,繼續往前逼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