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一日克三城，妖道施禁術
第157章 一日克三城，妖道施禁術
他刀口鈍了，就換長矛，矛尖崩了，就用拳頭。
一拳出，敵兵筋骨碎，抬腿一腳，小卒倒飛—幾個呼吸就殺穿了上百敵軍隊列。腳下的屍體堆積，幾無落腳之地。
「殺神，這是個殺神！」
黃奉國掉頭就跑。
周方捕捉到黃奉國逃離的身影，撞開一排兵卒，奪下一把長刀，用力擲出。
長刀穿過黃奉國後背，前頭通透。
守將黃奉國倒地身亡。
此時，薊北攻城大軍已經爬上牆頭，對牆頭守軍展開殺戮。
周方親自出馬，只用了一個時辰就攻破了固水城。
讓周方沒想到的是，在固水城破、守將黃奉國身死的情況下，城中守軍竟然還有抵抗意志，在一員副將的帶領下，重新組織隊伍，在城區跟薊北大軍打了一場巷戰。
還是樊嬰出馬，一斧頭劈開敵軍盾陣，當場擒拿了副將。
守軍見大勢已去，這才成片投降。
周站在他親自攻下城頭上，俯視著下方縛手跪地的俘虜，他全身被敵軍鮮血浸染，粘稠而血腥。
樊嬰同樣一身鮮血，他押著那名副將過來，一腳踢他膝蓋，「跪下！」
這員副將半身是血，心如死灰，抬頭望著周方。
周方好奇問道：「新武王給你們什麼好處，如此賣命？」
這員副將說道：「衛尉大人說，堅守三日，必有援兵，若敢投降，必死無疑。」
「黃鉉？」
周方瞭然，「此人還算有點本事，竟能逼迫下屬去死戰。」
周方又問，「每城都如此？」
「正是。」
副將突然咧嘴笑道：「薊北王，就你這兩萬大軍，能攻幾座城，等你打到新武城下，
恐怕累也累死了吧，哈哈哈。」
周方面無表情，如此打下去，恐怕真要拖到周啟主力大軍回歸。
「樊嬰，抓了多少俘虜？」
樊嬰回應：「戰兵三千有餘，徵召的青壯百姓兩千五，囚徒數百，都在這了！」
周方眉頭一壓，「本王戰前說過，爾等脅迫百姓參戰，罪孽深重，城破之時，必殺爾等。」
圍在俘虜周圍的薊北軍，微微抬起戰刀，目露殺意。
俘虜們神色害怕。
一個被徵召的百姓跪行而出，指著副將哭訴道：「大王饒命啊！我們都是被他們強行徵召的普通百姓，可不敢跟您抗衡，請大王饒命，饒命！」
「大王饒命！」
「饒命啊！」
大批百姓哭著磕頭，向周方求饒。
「王上！」
在後方的徐肅匆匆趕來。因為周方沒把三座城池放在眼裡，所以徐肅一直留在後方恢復法力，繪製陣旗啥的。
聽聞周方一個時辰破城，城中百姓有頑抗之舉，都被押送到此，生怕屠城，影響名聲，這才趕來勸諫。
「先生有何建議？」
徐肅看著城下滿地的俘虜，行禮道：「這麼多百姓，還請王上仁慈。」
周方：「倘若本王攻取每一城，敵軍都要如此頑抗，豈不顯得我軍軟弱可欺？」
「可—百姓無辜。」
「本王其實也沒說要殺百姓。」
一個青壯淚眼縱橫道：「聽聞薊北大王寬仁待民，我等新武國民，亦可成為大王子民，諸王造反叛國之事，我等平頭百姓，實在無辜，請大王明鑑！」
百姓：「請大王明鑑！」
副將朝百姓們怒吼道，「既然城破，唯死而已！有何可懼？」
「爾等懦夫，背叛我王，不怕回頭滅你們的族嗎？」
一個百姓指著副將痛罵，「你們要死別拉上我們！」
「昨天城中有個人，就說了句薊北軍是好人，立馬就被你們當成細作給砍了，你們才是兇惡之徒！你們要去死，憑什麼拉上我們一起呀？」
「對啊，就是，你們才是叛國賊！」
「你們這些逆賊—」
一時間，被強行徵召百姓和副將為首的頑固分子對罵。
周方看了徐肅一眼，徐肅閉眼點頭。
周方有了決斷，「城中守軍有負隅頑抗者、坑害百姓者、不願歸降者、不願認罪者，
一律斬殺。」
「城中的囚徒重新審查，被冤枉入獄者釋放，罪大惡極者伏誅。」
「城中百姓無辜，可就地放回，但，必須互相檢舉，揭發身邊暗藏的新武軍奸細者，
有賞！」
百姓高呼：「大王仁慈！」
一個青壯舉手：「大王，我要檢舉，我身邊劉三，是本城守軍，城破之時，脫掉鎧甲，想脫身逃離！」
樊嬰一聽，當場把劉三拖出來，準備斬首。
被拖的劉三大怒，「趙六，你敢背刺於我！」
周方微笑，「賞錢三百！」
死裡逃生的百姓，被賞錢激發熱情。
「我要檢舉，我後面這人也是城中兵頭，天天欺壓我等百姓！」
「我要檢舉，我看到有幾個守軍藏在一個地方—」
「殺！」
最終，周方實現了他的承諾，將負隅頑抗死不悔改的守軍，與罪大惡極囚徒，合計五百餘人斬殺於城外。
半日後，龐信成功攻下武塘城，一日後，伍頜成功奪取庸山縣。
薊北軍正式接管固水、庸山和武塘三縣之後，在周方的授意下，不僅將各縣的案件重新梳理一遍，將平日裡欺男霸女、巧取豪奪之輩，統統揪出來就地格殺。
還在徐肅的建議下，從城中府庫中調撥一定錢糧，救濟貧苦百姓、修繕因在戰爭中損毀的民房，著令城中投靠官吏，免去所有攤派外百姓頭上的苛捐雜稅，恢復城中秩序。
一時民心安定，人人皆稱周方是仁德之王，薊北軍乃王師天兵。
在周方大軍繼續西進之際，固水三城一日之內接連失陷的軍報，送到了新武城王宮。
周參驚懼，「薊北軍一日下三城，輕易摧毀我第一條防線，黃將軍可有辦法？」
黃鉉看到軍報也愕然。
為了抵擋薊北大軍，他把侄子黃奉國派在最前線，以為能抵擋薊北軍十天半月。
黃鉉冷峻的臉上，露出悲色，「沒想到周方親自出戰，飛身奪城，手刃百人，一個時辰便拿下固水，殺我侄兒奉國。」
周參氣道：「本王在問你話，可還有法子抵擋！」
黃鉉行禮，「王上，燕王殿下已經派援軍北上，只要咱們固守城池，薊北軍無可奈何。」
「固守城池？哼哼，又等著周方飛身奪城？」
「王上，新武城不是固水小城可比，臣已經徵召兵員，守城之兵兩萬有餘，他周方絕不可能復現固水奪城之事！」
黃鉉信誓旦旦，周參情緒穩定不少。
在仙麟山道遭受周方烈火焚燒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出發時的兩萬五千大軍，只帶回來不到一千，精銳盡喪，周參的心氣都被打沒了。
侍從來通稟：「王上，白石道人求見。」
周參眼中有了一絲光亮，「對，還有白石先生，快請！」
黃鉉退到一旁，他不喜白石道人的做派。
白石穿著繡銀絲的道袍，穩步上殿，行道禮：「貧道白石，見過王上。」
「先生免禮。」
周參：「敵軍勢大，國事傾頹，先生可有退敵之法？」
白石道人難得嚴肅正經，「王上，新武國難以抵擋薊北軍攻勢，為今之計，只有拖延，拖到燕王殿下回援。」
黃鉉：「先生想必不是來說這些廢話的。」
白石道人呵笑道：「黃將軍對貧道似乎頗有怨言？」
「哼，道長日日沉迷酒色，偶有出戰，卻又不勝，想讓人看得起，你總得有點手段白石道人笑道：「貧道生時享受了多少供奉，死時自當獻出多少鮮血。」
「嗯？」
白石道人拜道：「貧道接受王上供養，今日國家危難，貧道願以死報答君王！」
周參問道：「先生這是—真有辦法！」
白石道人：「貧道手中有一套請神降鬼的秘術，可請神靈妖鬼附著人軀，哪怕三歲頑童，耄耋老者，也可以一敵百，只要王上給貧道人手，必能擊潰敵軍，守護我國安寧。」
黃鉉聞言一怔，「你這是邪術？」
白石雙掌疊在腹前，笑道：「邪與不邪，得看將軍如何看待。」
意思是說，就是邪術，確實傷天害理，可你願不願意用？
周參不傻，聽到白石道人的描述，知道這種陣法有傷天和，但是黃鉉沉默不語，他作為臣子，不敢拍板。
周參沉思良久，吐出話來，「好，仰賴先生大能，若能護住我新武國，本王以及後代子孫，必定世世供奉先生牌位！」
「哈哈哈」
白石道人放聲大笑，「貧道自幼孤苦，飄零半生，受盡白眼，後修行有成，得遇我主，享一國之供奉，美人美酒轉不停，鼓樂笙歌夜不休，貧道縱死無憾矣！」
白石大袖一甩，瀟灑離去：「請王上派遣敢戰之士出城，隨貧道禦敵於野！」
周參走下王座，當面向白石道人一拜：
「恭送先生！」
黃鉉望著白石遠去的身影，心中感慨：倒是一直看錯此人，只不過哪來那麼多敢戰之士。
當天。
周參和黃鉉安排，召集兵士和青壯合計一萬人出新武城，浩浩蕩蕩，一路向東，開赴抗擊薊北軍的前線。
白石帶領大軍來到一處平原，準備在此施展秘術。
這個所謂的神鬼秘術，與神道陣法不同。
神道陣法依託陣旗展現威能，而神鬼秘術是邪術，一錘子買賣，無須護持陣旗，且代價極大。
平原上，白石道人命令部下建起一座土台作為法壇，上面刻畫有某種符文，用牲畜鮮血繪製。白石道人盤坐其上，上萬大軍圍繞法壇頂禮朝拜。
白石道人再無一絲道人風采，眼中露出陰氣，手持一桿血紋黑幡。
黑幡一舉一落，插入土台，掐出手決，咒從口出：
「天地玄陰，聽吾敕令，古之幽冥，聚此兵形」
平原上空，狂風大作，黑雲翻湧，形成漩渦，陰氣瀰漫。
手訣變化：「—神煞視聽，戰意作旌，敕爾殘靈—」
「嘶~」
黑雲低垂，蓋壓山陵，萬人昂首，鬼影呼鳴。
他刀口鈍了，就換長矛，矛尖崩了，就用拳頭。
一拳出，敵兵筋骨碎，抬腿一腳，小卒倒飛—幾個呼吸就殺穿了上百敵軍隊列。腳下的屍體堆積，幾無落腳之地。
「殺神，這是個殺神！」
黃奉國掉頭就跑。
周方捕捉到黃奉國逃離的身影，撞開一排兵卒，奪下一把長刀，用力擲出。
長刀穿過黃奉國後背，前頭通透。
守將黃奉國倒地身亡。
此時，薊北攻城大軍已經爬上牆頭，對牆頭守軍展開殺戮。
周方親自出馬，只用了一個時辰就攻破了固水城。
讓周方沒想到的是，在固水城破、守將黃奉國身死的情況下，城中守軍竟然還有抵抗意志，在一員副將的帶領下，重新組織隊伍，在城區跟薊北大軍打了一場巷戰。
還是樊嬰出馬，一斧頭劈開敵軍盾陣，當場擒拿了副將。
守軍見大勢已去，這才成片投降。
周站在他親自攻下城頭上，俯視著下方縛手跪地的俘虜，他全身被敵軍鮮血浸染，粘稠而血腥。
樊嬰同樣一身鮮血，他押著那名副將過來，一腳踢他膝蓋，「跪下！」
這員副將半身是血，心如死灰，抬頭望著周方。
周方好奇問道：「新武王給你們什麼好處，如此賣命？」
這員副將說道：「衛尉大人說，堅守三日，必有援兵，若敢投降，必死無疑。」
「黃鉉？」
周方瞭然，「此人還算有點本事，竟能逼迫下屬去死戰。」
周方又問，「每城都如此？」
「正是。」
副將突然咧嘴笑道：「薊北王，就你這兩萬大軍，能攻幾座城，等你打到新武城下，
恐怕累也累死了吧，哈哈哈。」
周方面無表情，如此打下去，恐怕真要拖到周啟主力大軍回歸。
「樊嬰，抓了多少俘虜？」
樊嬰回應：「戰兵三千有餘，徵召的青壯百姓兩千五，囚徒數百，都在這了！」
周方眉頭一壓，「本王戰前說過，爾等脅迫百姓參戰，罪孽深重，城破之時，必殺爾等。」
圍在俘虜周圍的薊北軍，微微抬起戰刀，目露殺意。
俘虜們神色害怕。
一個被徵召的百姓跪行而出，指著副將哭訴道：「大王饒命啊！我們都是被他們強行徵召的普通百姓，可不敢跟您抗衡，請大王饒命，饒命！」
「大王饒命！」
「饒命啊！」
大批百姓哭著磕頭，向周方求饒。
「王上！」
在後方的徐肅匆匆趕來。因為周方沒把三座城池放在眼裡，所以徐肅一直留在後方恢復法力，繪製陣旗啥的。
聽聞周方一個時辰破城，城中百姓有頑抗之舉，都被押送到此，生怕屠城，影響名聲，這才趕來勸諫。
「先生有何建議？」
徐肅看著城下滿地的俘虜，行禮道：「這麼多百姓，還請王上仁慈。」
周方：「倘若本王攻取每一城，敵軍都要如此頑抗，豈不顯得我軍軟弱可欺？」
「可—百姓無辜。」
「本王其實也沒說要殺百姓。」
一個青壯淚眼縱橫道：「聽聞薊北大王寬仁待民，我等新武國民，亦可成為大王子民，諸王造反叛國之事，我等平頭百姓，實在無辜，請大王明鑑！」
百姓：「請大王明鑑！」
副將朝百姓們怒吼道，「既然城破，唯死而已！有何可懼？」
「爾等懦夫，背叛我王，不怕回頭滅你們的族嗎？」
一個百姓指著副將痛罵，「你們要死別拉上我們！」
「昨天城中有個人，就說了句薊北軍是好人，立馬就被你們當成細作給砍了，你們才是兇惡之徒！你們要去死，憑什麼拉上我們一起呀？」
「對啊，就是，你們才是叛國賊！」
「你們這些逆賊—」
一時間，被強行徵召百姓和副將為首的頑固分子對罵。
周方看了徐肅一眼，徐肅閉眼點頭。
周方有了決斷，「城中守軍有負隅頑抗者、坑害百姓者、不願歸降者、不願認罪者，
一律斬殺。」
「城中的囚徒重新審查，被冤枉入獄者釋放，罪大惡極者伏誅。」
「城中百姓無辜，可就地放回，但，必須互相檢舉，揭發身邊暗藏的新武軍奸細者，
有賞！」
百姓高呼：「大王仁慈！」
一個青壯舉手：「大王，我要檢舉，我身邊劉三，是本城守軍，城破之時，脫掉鎧甲，想脫身逃離！」
樊嬰一聽，當場把劉三拖出來，準備斬首。
被拖的劉三大怒，「趙六，你敢背刺於我！」
周方微笑，「賞錢三百！」
死裡逃生的百姓，被賞錢激發熱情。
「我要檢舉，我後面這人也是城中兵頭，天天欺壓我等百姓！」
「我要檢舉，我看到有幾個守軍藏在一個地方—」
「殺！」
最終，周方實現了他的承諾，將負隅頑抗死不悔改的守軍，與罪大惡極囚徒，合計五百餘人斬殺於城外。
半日後，龐信成功攻下武塘城，一日後，伍頜成功奪取庸山縣。
薊北軍正式接管固水、庸山和武塘三縣之後，在周方的授意下，不僅將各縣的案件重新梳理一遍，將平日裡欺男霸女、巧取豪奪之輩，統統揪出來就地格殺。
還在徐肅的建議下，從城中府庫中調撥一定錢糧，救濟貧苦百姓、修繕因在戰爭中損毀的民房，著令城中投靠官吏，免去所有攤派外百姓頭上的苛捐雜稅，恢復城中秩序。
一時民心安定，人人皆稱周方是仁德之王，薊北軍乃王師天兵。
在周方大軍繼續西進之際，固水三城一日之內接連失陷的軍報，送到了新武城王宮。
周參驚懼，「薊北軍一日下三城，輕易摧毀我第一條防線，黃將軍可有辦法？」
黃鉉看到軍報也愕然。
為了抵擋薊北大軍，他把侄子黃奉國派在最前線，以為能抵擋薊北軍十天半月。
黃鉉冷峻的臉上，露出悲色，「沒想到周方親自出戰，飛身奪城，手刃百人，一個時辰便拿下固水，殺我侄兒奉國。」
周參氣道：「本王在問你話，可還有法子抵擋！」
黃鉉行禮，「王上，燕王殿下已經派援軍北上，只要咱們固守城池，薊北軍無可奈何。」
「固守城池？哼哼，又等著周方飛身奪城？」
「王上，新武城不是固水小城可比，臣已經徵召兵員，守城之兵兩萬有餘，他周方絕不可能復現固水奪城之事！」
黃鉉信誓旦旦，周參情緒穩定不少。
在仙麟山道遭受周方烈火焚燒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出發時的兩萬五千大軍，只帶回來不到一千，精銳盡喪，周參的心氣都被打沒了。
侍從來通稟：「王上，白石道人求見。」
周參眼中有了一絲光亮，「對，還有白石先生，快請！」
黃鉉退到一旁，他不喜白石道人的做派。
白石穿著繡銀絲的道袍，穩步上殿，行道禮：「貧道白石，見過王上。」
「先生免禮。」
周參：「敵軍勢大，國事傾頹，先生可有退敵之法？」
白石道人難得嚴肅正經，「王上，新武國難以抵擋薊北軍攻勢，為今之計，只有拖延，拖到燕王殿下回援。」
黃鉉：「先生想必不是來說這些廢話的。」
白石道人呵笑道：「黃將軍對貧道似乎頗有怨言？」
「哼，道長日日沉迷酒色，偶有出戰，卻又不勝，想讓人看得起，你總得有點手段白石道人笑道：「貧道生時享受了多少供奉，死時自當獻出多少鮮血。」
「嗯？」
白石道人拜道：「貧道接受王上供養，今日國家危難，貧道願以死報答君王！」
周參問道：「先生這是—真有辦法！」
白石道人：「貧道手中有一套請神降鬼的秘術，可請神靈妖鬼附著人軀，哪怕三歲頑童，耄耋老者，也可以一敵百，只要王上給貧道人手，必能擊潰敵軍，守護我國安寧。」
黃鉉聞言一怔，「你這是邪術？」
白石雙掌疊在腹前，笑道：「邪與不邪，得看將軍如何看待。」
意思是說，就是邪術，確實傷天害理，可你願不願意用？
周參不傻，聽到白石道人的描述，知道這種陣法有傷天和，但是黃鉉沉默不語，他作為臣子，不敢拍板。
周參沉思良久，吐出話來，「好，仰賴先生大能，若能護住我新武國，本王以及後代子孫，必定世世供奉先生牌位！」
「哈哈哈」
白石道人放聲大笑，「貧道自幼孤苦，飄零半生，受盡白眼，後修行有成，得遇我主，享一國之供奉，美人美酒轉不停，鼓樂笙歌夜不休，貧道縱死無憾矣！」
白石大袖一甩，瀟灑離去：「請王上派遣敢戰之士出城，隨貧道禦敵於野！」
周參走下王座，當面向白石道人一拜：
「恭送先生！」
黃鉉望著白石遠去的身影，心中感慨：倒是一直看錯此人，只不過哪來那麼多敢戰之士。
當天。
周參和黃鉉安排，召集兵士和青壯合計一萬人出新武城，浩浩蕩蕩，一路向東，開赴抗擊薊北軍的前線。
白石帶領大軍來到一處平原，準備在此施展秘術。
這個所謂的神鬼秘術，與神道陣法不同。
神道陣法依託陣旗展現威能，而神鬼秘術是邪術，一錘子買賣，無須護持陣旗，且代價極大。
平原上，白石道人命令部下建起一座土台作為法壇，上面刻畫有某種符文，用牲畜鮮血繪製。白石道人盤坐其上，上萬大軍圍繞法壇頂禮朝拜。
白石道人再無一絲道人風采，眼中露出陰氣，手持一桿血紋黑幡。
黑幡一舉一落，插入土台，掐出手決，咒從口出：
「天地玄陰，聽吾敕令，古之幽冥，聚此兵形」
平原上空，狂風大作，黑雲翻湧，形成漩渦，陰氣瀰漫。
手訣變化：「—神煞視聽，戰意作旌，敕爾殘靈—」
「嘶~」
黑雲低垂，蓋壓山陵，萬人昂首，鬼影呼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