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一次除妖作戰
馮榆貴指揮村民，點燃了混雜著毒草的燃燒物。
「注意自個別嗆著，戴好面巾，有不小心中毒的，及時服用解毒湯藥！」
「用力扇風，也別大意鬆了刀把子，做好妖族狗急跳牆的準備……」
老馮淡定自若，引導村民和官兵做好灌毒任務。
妖族在平嶺山山頂位置，會預留有通氣口，因此村民在地下暗道灌入毒煙，毒煙會順著通道湧入山體內部，再從山頂通氣口排出，這樣能直接覆蓋整個山體洞穴。
每個灌煙口被改造成深坑，皆有鐵甲士兵駐守，如果妖族迎著毒煙衝出，也絕對無法突破圍殺。
毒煙順著它們自己挖出來的暗道湧入山體，洞內的土肥部妖族立刻察覺不對勁。
八條暗道聯通部民的各個分部，如今全被毒煙覆蓋，在封閉狹小的洞中，不少部民當場被毒得呼吸困難。
它們本能地向它們大王所在的中心山洞移動，以逃避毒霧煙。
「大王不好了咳咳……」獺干布兩眼被熏得通紅，呼吸困難，跑過來大口喘氣。
獺蘑已經夠煩了，罵道：「又怎麼了，人族打進來了？」
「咳咳，那倒沒有，可是他們往洞裡灌有毒的煙霧，我們的部民都快被毒死了！」
「有毒的煙霧？」
獺蘑回想起幾十年前，自己還是一隻快樂的小妖怪時，曾在祖父的庇護下，在草原地下世界無憂無慮的生活。
後來一群人族出現，往洞裡灌有毒的黑色煙霧，許多長輩們直接被毒死。
自己因為個子小，藏在秘密洞穴中，躲過了人族士兵的掃蕩。
現在，自己好不容易振興土肥部，竟然又遇到這種境況？
憤怒和恐懼一起在獺蘑心裡蔓延。
獺蘑拍掉面前食物，命令道：「快把頭頂的通風口全部打開，把煙霧都排出去！」
「是，大王！」
獺干布帶領部民，用繩梯爬上洞頂，捅開預留的通風口。
通風口能容納一人通過，只是位於山洞頂，不好大規模出動。
一個妖族部民捅開通風口上的石板後，探出毛茸茸的黑腦袋，向外面觀察。
看著看著，有人拍了拍它的肩膀，它下意識回道：「誰啊？」
它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皮甲的人族士兵，手持大刀惡狠狠盯著它。
「啊——」
這個部民驚恐下，剛大叫了一聲。
噗
穿皮甲的青壯一刀砍下它的頭顱，拎起來大喊道：「斬殺妖兵一頭！」
「你小子運氣真好啊！」
「首殺，首殺妖兵一頭！」
歡呼聲從山上往山下傳遞。
周方聽到消息，「賞！首殺妖兵之人，賞錢一千！每殺一頭，賞錢三百！」
「王上有令，首殺妖兵者賞錢一千！每殺一頭，賞錢三百！」
「萬勝！」
「殺光他們！」
「我殺了一頭，我也殺了一頭！」
「我這還有一頭，殺！」
……
周方說出賞賜，士氣振奮。
山體上的通風口，在昨日午夜時分，早就被周方的卦象預知，提前做好部署，任何敢冒頭的妖族部民，只有被斬殺的份。
洞中的獺干布等部落頭領，看到自己派上去排煙的部民，全都變成無頭屍體掉下來，驚恐大於憤怒。
「什麼？人族把所有出口、洞口全部堵住了！」獺蘑得到消息，生出一股無力感。
「是的大王，毒煙快過來了，我們要被悶死了！」
獺蘑眼珠子顫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人族不可能發現所有的暗道和洞口，不可能這麼詳細！」
部下們無言以對。
獺蘑：「一定還有沒被發現的出口，你們快去，全部試一遍，一定有還有安全的出口！」
「我們要逃離嗎？大王。」
「哎，只能逃離了。」
踏踏踏
在它們處於討論時，大批土肥部民湧入獺蘑所在的洞廳，因為其他的洞穴全被有毒煙霧覆蓋了。
原本還算寬敞的洞廳，一下子湧進來幾百上千部民，密密麻麻全是肥胖的身軀和長著黑毛的腦袋，擁擠不堪。
獺蘑大怒：「你們來做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
「大王咳咳……外面全是毒煙，我們沒辦法待下去了！」
「是啊大王，人族欺妖太甚，我們殺出去跟他們拼了吧！」
「對，殺出去！」
獺蘑還是沒能下定決心，它見識過人族鐵甲士兵的戰鬥力，被大軍包圍的情況下，己方衝出去只能被圍殺。
「再等等，還是等找到安全出口，我們想辦法逃離更好。」
大王下了決定，它們只能暫時原地待命。
咚！
被死死堵住的三個洞門，全都受到妖族部民的大力撞擊。
洞外的龐信觀察到它們的意圖，下令道：「全力堵住，再搬石塊，不許一隻妖兵從三道洞門出來！」
士兵們想盡辦法，運來幾百上千斤的石頭，一層層堵在洞門外，別說這些小妖衝撞，就是一頭大象也別想衝出來。
「暗道，暗道有妖兵衝出來！」有村民呼喊。
真有不怕死的妖兵，冒著毒煙衝出暗道口，踩踏焚燒毒草的火堆，瘋子般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馮榆貴看到躊躇不前的村民，搶過長矛，大喝一聲「殺」，一矛頭捅進妖兵脖頸。
妖兵倒地掙扎，鮮血直流，老馮死死握緊長矛，一寸寸刺入，妖兵當場身亡。
老馮拔出長矛，掃視眾人，語氣鏗鏘有力：「怕什麼怕！」
「從毒煙里衝出來的妖兵，都是瞎子，你們怕什麼？忘記了被殘害的親人？」
老馮將長矛扔給村民，「把火堆重新點燃，繼續灌毒煙！」
「好……好的村長。」
……
「大……大王！」
獺干布擠開部民，狼狽來到獺蘑面前。
獺蘑露出期望：「怎麼樣，找到安全出口了嗎？」
「沒有啊，全被堵死了，四個洞門被堵了三個，八個暗道全是毒煙，所有通風口都有人族士兵看守，大王，我們出不去了！」獺干布都要哭出來了。
「怎麼會？」
獺蘑癱坐下去，想不通怎麼會被人族堵得水泄不通。
哪怕是自己部民里出了奸細，也不可能把每一個出口，都說的如此詳盡。
這種無處可逃的恐懼感，讓它仿佛回到了幾十年，自己做小妖的時候……
「殺出去吧！」
獺巴咕提起大棒喊道：「大王，下令讓我們殺出去吧，不然一定會全悶死在山洞裡！」
它的話引起連鎖反應，所有妖兵舉起大棒，呼喊：「殺出去！」
「大王我們殺出去吧，我們不懼怕人族！」
「對，殺出去跟他們拼了！」
後面，不知是誰喊了句：「毒煙進來了！」
獺蘑板牙咬的咯咯響，現在只能拼命了。
「注意自個別嗆著，戴好面巾，有不小心中毒的，及時服用解毒湯藥！」
「用力扇風，也別大意鬆了刀把子，做好妖族狗急跳牆的準備……」
老馮淡定自若，引導村民和官兵做好灌毒任務。
妖族在平嶺山山頂位置，會預留有通氣口，因此村民在地下暗道灌入毒煙，毒煙會順著通道湧入山體內部，再從山頂通氣口排出，這樣能直接覆蓋整個山體洞穴。
每個灌煙口被改造成深坑，皆有鐵甲士兵駐守，如果妖族迎著毒煙衝出，也絕對無法突破圍殺。
毒煙順著它們自己挖出來的暗道湧入山體，洞內的土肥部妖族立刻察覺不對勁。
八條暗道聯通部民的各個分部，如今全被毒煙覆蓋，在封閉狹小的洞中，不少部民當場被毒得呼吸困難。
它們本能地向它們大王所在的中心山洞移動，以逃避毒霧煙。
「大王不好了咳咳……」獺干布兩眼被熏得通紅，呼吸困難，跑過來大口喘氣。
獺蘑已經夠煩了，罵道：「又怎麼了，人族打進來了？」
「咳咳，那倒沒有，可是他們往洞裡灌有毒的煙霧，我們的部民都快被毒死了！」
「有毒的煙霧？」
獺蘑回想起幾十年前，自己還是一隻快樂的小妖怪時，曾在祖父的庇護下，在草原地下世界無憂無慮的生活。
後來一群人族出現，往洞裡灌有毒的黑色煙霧，許多長輩們直接被毒死。
自己因為個子小，藏在秘密洞穴中，躲過了人族士兵的掃蕩。
現在，自己好不容易振興土肥部，竟然又遇到這種境況？
憤怒和恐懼一起在獺蘑心裡蔓延。
獺蘑拍掉面前食物，命令道：「快把頭頂的通風口全部打開，把煙霧都排出去！」
「是，大王！」
獺干布帶領部民，用繩梯爬上洞頂，捅開預留的通風口。
通風口能容納一人通過，只是位於山洞頂，不好大規模出動。
一個妖族部民捅開通風口上的石板後，探出毛茸茸的黑腦袋，向外面觀察。
看著看著，有人拍了拍它的肩膀，它下意識回道：「誰啊？」
它回頭一看，一個穿著皮甲的人族士兵，手持大刀惡狠狠盯著它。
「啊——」
這個部民驚恐下，剛大叫了一聲。
噗
穿皮甲的青壯一刀砍下它的頭顱，拎起來大喊道：「斬殺妖兵一頭！」
「你小子運氣真好啊！」
「首殺，首殺妖兵一頭！」
歡呼聲從山上往山下傳遞。
周方聽到消息，「賞！首殺妖兵之人，賞錢一千！每殺一頭，賞錢三百！」
「王上有令，首殺妖兵者賞錢一千！每殺一頭，賞錢三百！」
「萬勝！」
「殺光他們！」
「我殺了一頭，我也殺了一頭！」
「我這還有一頭，殺！」
……
周方說出賞賜，士氣振奮。
山體上的通風口，在昨日午夜時分，早就被周方的卦象預知，提前做好部署，任何敢冒頭的妖族部民，只有被斬殺的份。
洞中的獺干布等部落頭領，看到自己派上去排煙的部民，全都變成無頭屍體掉下來，驚恐大於憤怒。
「什麼？人族把所有出口、洞口全部堵住了！」獺蘑得到消息，生出一股無力感。
「是的大王，毒煙快過來了，我們要被悶死了！」
獺蘑眼珠子顫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人族不可能發現所有的暗道和洞口，不可能這麼詳細！」
部下們無言以對。
獺蘑：「一定還有沒被發現的出口，你們快去，全部試一遍，一定有還有安全的出口！」
「我們要逃離嗎？大王。」
「哎，只能逃離了。」
踏踏踏
在它們處於討論時，大批土肥部民湧入獺蘑所在的洞廳，因為其他的洞穴全被有毒煙霧覆蓋了。
原本還算寬敞的洞廳，一下子湧進來幾百上千部民，密密麻麻全是肥胖的身軀和長著黑毛的腦袋，擁擠不堪。
獺蘑大怒：「你們來做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
「大王咳咳……外面全是毒煙，我們沒辦法待下去了！」
「是啊大王，人族欺妖太甚，我們殺出去跟他們拼了吧！」
「對，殺出去！」
獺蘑還是沒能下定決心，它見識過人族鐵甲士兵的戰鬥力，被大軍包圍的情況下，己方衝出去只能被圍殺。
「再等等，還是等找到安全出口，我們想辦法逃離更好。」
大王下了決定，它們只能暫時原地待命。
咚！
被死死堵住的三個洞門，全都受到妖族部民的大力撞擊。
洞外的龐信觀察到它們的意圖，下令道：「全力堵住，再搬石塊，不許一隻妖兵從三道洞門出來！」
士兵們想盡辦法，運來幾百上千斤的石頭，一層層堵在洞門外，別說這些小妖衝撞，就是一頭大象也別想衝出來。
「暗道，暗道有妖兵衝出來！」有村民呼喊。
真有不怕死的妖兵，冒著毒煙衝出暗道口，踩踏焚燒毒草的火堆，瘋子般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馮榆貴看到躊躇不前的村民，搶過長矛，大喝一聲「殺」，一矛頭捅進妖兵脖頸。
妖兵倒地掙扎，鮮血直流，老馮死死握緊長矛，一寸寸刺入，妖兵當場身亡。
老馮拔出長矛，掃視眾人，語氣鏗鏘有力：「怕什麼怕！」
「從毒煙里衝出來的妖兵，都是瞎子，你們怕什麼？忘記了被殘害的親人？」
老馮將長矛扔給村民，「把火堆重新點燃，繼續灌毒煙！」
「好……好的村長。」
……
「大……大王！」
獺干布擠開部民，狼狽來到獺蘑面前。
獺蘑露出期望：「怎麼樣，找到安全出口了嗎？」
「沒有啊，全被堵死了，四個洞門被堵了三個，八個暗道全是毒煙，所有通風口都有人族士兵看守，大王，我們出不去了！」獺干布都要哭出來了。
「怎麼會？」
獺蘑癱坐下去，想不通怎麼會被人族堵得水泄不通。
哪怕是自己部民里出了奸細，也不可能把每一個出口，都說的如此詳盡。
這種無處可逃的恐懼感，讓它仿佛回到了幾十年，自己做小妖的時候……
「殺出去吧！」
獺巴咕提起大棒喊道：「大王，下令讓我們殺出去吧，不然一定會全悶死在山洞裡！」
它的話引起連鎖反應，所有妖兵舉起大棒，呼喊：「殺出去！」
「大王我們殺出去吧，我們不懼怕人族！」
「對，殺出去跟他們拼了！」
後面，不知是誰喊了句：「毒煙進來了！」
獺蘑板牙咬的咯咯響，現在只能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