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萬人圍山
聽到馮榆貴真有辦法，周方讓他只管說來。
馮榆貴從家裡拿來一截手指粗的黑棒棒，笑說：「這東西名叫黑蒲，有毒性，從山上採摘回來後，或是晾曬，或是烘烤，乾燥後點燃，可以驅逐毒蟲蛇蟻。」
「當年老王爺帶領我們兵出漠北，遇到一群擅長鑽洞作戰的鼠妖，它們神出鬼沒，襲擊我們後方。」
「後來有士兵想出這個辦法，找到洞口後，堵住，只留下一兩個出口。」
「再大量焚燒黑蒲，將毒煙送入地下，鼠妖忍耐不了毒性，不是死在地下，就是倉惶從預留的洞口爬出，我軍將之一一擊殺，大獲全勝啊！」
「哦？還有這種寶貝！」
眾人皆喜。
周方命令道：「龐中尉負責部署大軍堵門截道，由馮老帶人上前採摘這種植物，動員所有村民將之烘乾……各部各司其職，不得有誤！」
眾人齊聲：「得令！」
龐信迅速下達指令。
三千鐵甲兵分組分批前往預定地點布防。
在鐵甲錚錚中，村長老馮走出大帳，仿佛找回了當年馳騁草原的英雄氣。
他迅速發動所有村民，去完成毒草的製備工作。
村民們聽說山中藏著一大群妖怪，自己那些失蹤的親人，全都是被妖怪給害了。
哪裡會有猶豫，全民加入任務中。
青壯年在村長帶領下上山摘毒草，老弱婦孺就在山下負責烘烤。
家家戶戶沒一個閒著的人。
周方立馬高地，看著軍民團結，各司其職，井然有序，心中大呼：民心可用。
縣長張棠回來報告：「王上，按照您的指令，這次圍剿作戰，涉及周圍五個村子。」
「臣已經將您的命令下達各處，縣裡組織的青壯團練也在趕來的路上了，兩日之內必到現場，屆時，預計參與圍剿的軍民可達上萬人！」
周方讚許道：「你做的很好，告訴所有人，勝戰之後，無論軍民，本王有賞！」
「臣替覓雲縣軍民謝過王上了！」
「嗯。」
沉默一會兒，張棠閒聊說：「王上，臣聽聞此片地區，可能埋藏著大跋王朝時期的王公之墓，卻不知具體何處。」
周方微微一笑：「是嗎？若有，說不定這次掘地掏山，真能找到呢～」
張棠舔舔乾巴的嘴唇，道：「大跋王朝的王公貴族喜好厚葬，常常陪葬大量金銀財寶，找到一座陵墓，可就發了啊。」
「哎，可偏偏他們的陵墓隱藏的極好，幾百年來，愣是一座帝王陵都沒被發現。」
周方道：「張大人，還是別老想著刨人家墳吧，不太好。」
「啊對，王上教訓的是，臣不該有此想法。」
周方笑道：「可要是被妖族破壞，由咱們保護性挖掘……也無不可。」
「啊？」
張棠沒跟上周方的思路，好像聽懂了什麼。
……
龐信的戰略指揮能力毋庸置疑。
確定妖族藏在一座山體中後，立即派人砍伐周圍樹木，製造出一條環大山隔離帶。
不久發現了四個洞門。
四個洞門藏在山體的四方，被茂密的植被掩蓋，附近還有大量滂臭的排泄物，可能是特意用於驅散無意中靠近的路人。
樊嬰走過來，說道：「如果沒有提前探知，哪怕打這路過，也不一定能注意。」
「這群妖物挺能藏啊！」
龐信：「還不是被王上探知？老樊，這扇洞門最大，估計是正門，交給你了？」
樊嬰拍拍胸口，鎧甲作響：「包在我身上，一隻蒼蠅也跑不出去！」
四個正門，全被找到，龐信派遣士兵搬運巨石堵住其中三個，只留下一個最大的正門，交給樊嬰率領的鐵甲兵守株待兔。
另外的八條暗道，龐信也根據周方的提醒，一一精準找到。
這八條暗道出口分散且隱蔽。
有的藏在半山腰，有的偽裝成土包，甚至有兩個藏在村民廢棄的地窖中。
這群鼠妖正是藉助這些隱蔽的暗道，小規模出動捕食人族、牲畜，再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入無人之境。
龐信命令士兵和村民，找到暗道入口後，一寸寸摸進去，遇到分叉處往上挖，再上下合力掘開，讓暗道暴露在太陽底下，變成明道。
就這樣不斷壓縮妖群的地下活動空間，不斷縮小羅網範圍。
因為獺蘑提前收縮兵力的照顧，挖掘期間幾乎沒見到妖怪的蹤影。
兩日後。
張棠組織的青壯和團練兵陸續到達。
而周方則利用這兩天更新的卦象，提前預知山體內妖族動向，掐死一切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
圍剿的總兵力達到上萬，布置的羅網變得越發緊密
整座平嶺山被圍個水泄不通。
四個洞門圍三缺一，八條暗道全部截斷，平嶺山已經變成死地。
……
平嶺山的山體內。
部落王獺蘑急的團團轉。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那群人族不僅沒走，還堵死了我們四個出口和所有暗道，怎麼會這麼精準？」
「獺巴咕，你說該怎麼辦？」
獺蘑一屁股坐上王座，詢問自己的得力幹將。
獺巴咕撓撓肚皮，道：「大王，反正我們還有很多食物，他們又打不進來，到時候自然會離開，我覺得不用擔心。」
另一個部下獺干布說道：「是啊大王，我們在洞穴中藏了很多食物，每天少吃點，能撐半年呢，外面那些人族不可能堅持那麼久的。」
獺蘑張開爪子，反問道：「要是他們真的堅持半年呢？」
獺巴咕露出一絲獰笑：「實在不行。還可以食用奴隸。」
所謂的奴隸，是土肥部落內部，因為某些原因遭受懲罰的部民。
「太憋屈了，大王，要不然打出去吧！」
「打？怎麼打，他們有上萬人呢，我們會被全部殺光的！」
部下們爭論起來。
爭論了半天，獺蘑拍板：「繼續藏著，耗死他們！」
「大王真聰明！」
「聽大王的。」
「行了，都下去吧。」
部下們離開。
獺蘑百無聊賴躺下，打了幾個哈欠，睡著了。
山外，作戰準備工作已經完成。
龐信匯報：「王上，平嶺山山下已經掘出深壕，重兵圍堵，水泄不通，周圍也派村民砍伐樹木，製造出百步以上的開闊地，毒草製備完成，一切準備就緒，請王上下令。」
周方手持令旗，往前一揮：「開始！」
「得令！」
「擂鼓，開戰！」
咚咚咚
鼓聲響徹山地。
傳令兵傳達作戰命令。
山體正門處，樊嬰收到命令：
「槍盾陣，起！」
「呼！」
身穿全鐵鎧甲的士兵，在洞口外，擺成彎月陣型。
大盾在前，刀手在後，長矛兵再後，弓箭手最後方，這種陣型，哪怕一支鐵騎兵，也不敢直面撞擊。
馮榆貴從家裡拿來一截手指粗的黑棒棒，笑說：「這東西名叫黑蒲，有毒性，從山上採摘回來後，或是晾曬，或是烘烤，乾燥後點燃，可以驅逐毒蟲蛇蟻。」
「當年老王爺帶領我們兵出漠北，遇到一群擅長鑽洞作戰的鼠妖，它們神出鬼沒，襲擊我們後方。」
「後來有士兵想出這個辦法，找到洞口後，堵住，只留下一兩個出口。」
「再大量焚燒黑蒲，將毒煙送入地下，鼠妖忍耐不了毒性，不是死在地下，就是倉惶從預留的洞口爬出，我軍將之一一擊殺，大獲全勝啊！」
「哦？還有這種寶貝！」
眾人皆喜。
周方命令道：「龐中尉負責部署大軍堵門截道，由馮老帶人上前採摘這種植物，動員所有村民將之烘乾……各部各司其職，不得有誤！」
眾人齊聲：「得令！」
龐信迅速下達指令。
三千鐵甲兵分組分批前往預定地點布防。
在鐵甲錚錚中，村長老馮走出大帳，仿佛找回了當年馳騁草原的英雄氣。
他迅速發動所有村民，去完成毒草的製備工作。
村民們聽說山中藏著一大群妖怪，自己那些失蹤的親人，全都是被妖怪給害了。
哪裡會有猶豫，全民加入任務中。
青壯年在村長帶領下上山摘毒草，老弱婦孺就在山下負責烘烤。
家家戶戶沒一個閒著的人。
周方立馬高地，看著軍民團結，各司其職，井然有序，心中大呼：民心可用。
縣長張棠回來報告：「王上，按照您的指令，這次圍剿作戰，涉及周圍五個村子。」
「臣已經將您的命令下達各處，縣裡組織的青壯團練也在趕來的路上了，兩日之內必到現場，屆時，預計參與圍剿的軍民可達上萬人！」
周方讚許道：「你做的很好，告訴所有人，勝戰之後，無論軍民，本王有賞！」
「臣替覓雲縣軍民謝過王上了！」
「嗯。」
沉默一會兒，張棠閒聊說：「王上，臣聽聞此片地區，可能埋藏著大跋王朝時期的王公之墓，卻不知具體何處。」
周方微微一笑：「是嗎？若有，說不定這次掘地掏山，真能找到呢～」
張棠舔舔乾巴的嘴唇，道：「大跋王朝的王公貴族喜好厚葬，常常陪葬大量金銀財寶，找到一座陵墓，可就發了啊。」
「哎，可偏偏他們的陵墓隱藏的極好，幾百年來，愣是一座帝王陵都沒被發現。」
周方道：「張大人，還是別老想著刨人家墳吧，不太好。」
「啊對，王上教訓的是，臣不該有此想法。」
周方笑道：「可要是被妖族破壞，由咱們保護性挖掘……也無不可。」
「啊？」
張棠沒跟上周方的思路，好像聽懂了什麼。
……
龐信的戰略指揮能力毋庸置疑。
確定妖族藏在一座山體中後，立即派人砍伐周圍樹木，製造出一條環大山隔離帶。
不久發現了四個洞門。
四個洞門藏在山體的四方，被茂密的植被掩蓋，附近還有大量滂臭的排泄物，可能是特意用於驅散無意中靠近的路人。
樊嬰走過來，說道：「如果沒有提前探知，哪怕打這路過，也不一定能注意。」
「這群妖物挺能藏啊！」
龐信：「還不是被王上探知？老樊，這扇洞門最大，估計是正門，交給你了？」
樊嬰拍拍胸口，鎧甲作響：「包在我身上，一隻蒼蠅也跑不出去！」
四個正門，全被找到，龐信派遣士兵搬運巨石堵住其中三個，只留下一個最大的正門，交給樊嬰率領的鐵甲兵守株待兔。
另外的八條暗道，龐信也根據周方的提醒，一一精準找到。
這八條暗道出口分散且隱蔽。
有的藏在半山腰，有的偽裝成土包，甚至有兩個藏在村民廢棄的地窖中。
這群鼠妖正是藉助這些隱蔽的暗道，小規模出動捕食人族、牲畜，再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入無人之境。
龐信命令士兵和村民，找到暗道入口後，一寸寸摸進去，遇到分叉處往上挖，再上下合力掘開，讓暗道暴露在太陽底下，變成明道。
就這樣不斷壓縮妖群的地下活動空間，不斷縮小羅網範圍。
因為獺蘑提前收縮兵力的照顧，挖掘期間幾乎沒見到妖怪的蹤影。
兩日後。
張棠組織的青壯和團練兵陸續到達。
而周方則利用這兩天更新的卦象，提前預知山體內妖族動向，掐死一切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
圍剿的總兵力達到上萬，布置的羅網變得越發緊密
整座平嶺山被圍個水泄不通。
四個洞門圍三缺一，八條暗道全部截斷，平嶺山已經變成死地。
……
平嶺山的山體內。
部落王獺蘑急的團團轉。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那群人族不僅沒走，還堵死了我們四個出口和所有暗道，怎麼會這麼精準？」
「獺巴咕，你說該怎麼辦？」
獺蘑一屁股坐上王座，詢問自己的得力幹將。
獺巴咕撓撓肚皮，道：「大王，反正我們還有很多食物，他們又打不進來，到時候自然會離開，我覺得不用擔心。」
另一個部下獺干布說道：「是啊大王，我們在洞穴中藏了很多食物，每天少吃點，能撐半年呢，外面那些人族不可能堅持那麼久的。」
獺蘑張開爪子，反問道：「要是他們真的堅持半年呢？」
獺巴咕露出一絲獰笑：「實在不行。還可以食用奴隸。」
所謂的奴隸，是土肥部落內部，因為某些原因遭受懲罰的部民。
「太憋屈了，大王，要不然打出去吧！」
「打？怎麼打，他們有上萬人呢，我們會被全部殺光的！」
部下們爭論起來。
爭論了半天，獺蘑拍板：「繼續藏著，耗死他們！」
「大王真聰明！」
「聽大王的。」
「行了，都下去吧。」
部下們離開。
獺蘑百無聊賴躺下，打了幾個哈欠，睡著了。
山外，作戰準備工作已經完成。
龐信匯報：「王上，平嶺山山下已經掘出深壕，重兵圍堵，水泄不通，周圍也派村民砍伐樹木，製造出百步以上的開闊地，毒草製備完成，一切準備就緒，請王上下令。」
周方手持令旗，往前一揮：「開始！」
「得令！」
「擂鼓，開戰！」
咚咚咚
鼓聲響徹山地。
傳令兵傳達作戰命令。
山體正門處，樊嬰收到命令：
「槍盾陣，起！」
「呼！」
身穿全鐵鎧甲的士兵，在洞口外，擺成彎月陣型。
大盾在前，刀手在後，長矛兵再後，弓箭手最後方，這種陣型，哪怕一支鐵騎兵，也不敢直面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