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憤怒源於失敗
第298章 憤怒源於失敗
埃夫勒伯爵雖然聽不懂根特伯爵的德語，但是也知道根特伯爵嘴巴里吐出來的肯定沒什麼好話，咒罵了對方幾句。
隨後看向了埃里克，埃里克此刻也正在看著他，這使得他感到有些不自然。
「格洛斯特..
「鷹不聽鷹啼，您應該向您的領主解釋，而不是向我解釋，埃夫勒大人。」
埃里克向著埃夫勒伯爵微微躬身。
埃夫勒伯爵的臉色瞬時變得難看了起來，他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就在這時，貝萊姆走了過來，他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在埃里克面前晃了晃一個袋子，袋子裡滿是硬幣作響的聲音。
隨後他打開了袋子，裡面全是金燦燦的金幣，並指了指正被兩個騎士壓在地面上的突厥指揮官。
「這個傢伙不是個貴族，也一定是個不小的軍官。你看他的盔甲，看看那個彎刀，真是好東西。」貝萊姆說道。
「格洛斯特大人，我想要他的這雙靴子，求您了。」
「我要他的手套，格洛斯特大人！」
那兩個壓著突厥指揮官的蓬蒂厄騎士，爭先恐後地對著埃里克請求，而不是他們的直屬領主蓬蒂厄伯爵。
這兩個騎士的侍從，正在翻找這個突厥指揮官的衣物。
這個突厥指揮官約莫二十歲，著裝屬實不凡，與大多數弓騎兵那潦草的皮甲不同，他身著一套精美的鱗甲，鱗甲上還有著細微的花紋，他還有一柄劍和鑲嵌寶石的短刀。
兩個蓬蒂厄騎士用了很大的力氣，導致他整個人貼在地面上，不過他仍然不願意屈服，勉強抬起脖子，憤怒地直視著埃里克和貝萊姆。
「鬆開他。」埃里克命令道。
「可是這......」兩個騎士有些猶豫。
「我對他，比起他對我要危險得多。」埃里克擺了擺手，「而且他還能夠怎麼樣？拿他的頭撞我的下巴嗎？」
周圍的騎士和侍從們鬨笑了起來。
隨後兩個蓬蒂厄騎士退後一步，突厥戰士站了起來。
他頭上的傷口流出的血液順著他的臉和脖子滴下。他黑色的眼睛依舊惡狠狠地盯著埃里克。
「艾斯賽拉姆阿萊庫姆（和平與你同在），」埃里克用阿拉伯語，向突厥指揮官致意。
他停頓了一下，撇過腦袋呼出一口氣，隨後緩緩地回應，「和平也與你同在」
。
「你可以稱呼我為格洛斯特，我是英格蘭王國的一位伯爵。」
「凱庫巴德，知道那裡，世界邊陲的一座小島，最近那裡被諾曼人占領了。
我也知道諾曼人，一群居住在寒冷潮濕的針葉林里的野蠻人後裔，終日靠著粗陋的黑麵包和清水度日，還崇拜著一些荒誕的符咒，仿佛這些瀆神的圖騰能帶來什麼力量似的。
就這樣，他們還自詡是唯一神的信徒。
你們的女人會和猴子通姦，男人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如同舞台上的演員，華麗的盔甲和五光十色的旗幟，仿佛這樣就能掩蓋內心的恐懼。
宴會上也沒有什麼美酒佳肴，只要稀薄的麥酒就可以滿足他們的舌頭，那種苦澀的味道只有野人才會喜歡。」
「談論誰比誰高貴，誰比誰文明，這樣的話題，巴格達的新月之王，應該十分樂衷這樣的話題，不知道你們的突厥人的首領圖赫里勒·貝格是否給了尊貴的他這樣的機會？」埃里克笑著拍了拍這個突厥指揮官的肩膀，笑著說道。
隨後，他猛地扣住對方的肩膀，施加了些許力道。肩膀處劇烈的疼痛瞬間讓突厥指揮官的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適。
他強忍住疼痛，試圖保持鎮定，但埃里克的笑容顯得更加刺眼，仿佛在挑釁他的耐性。
「我的命......我的命在真主手中，不在你手中。」
「啊哈，新月之王大概也這麼想。你憑什麼覺得哈希姆之血未沐浴的眷顧，你有資格得到呢？五十年前，你們的先人還在草原上遊蕩，過著掠奪和遊牧的生活。
你自認文明，斥責我等野蠻，不過是為了給遭受失敗的自己找尋一點聊以慰藉的可憐自尊罷了。若今日戰敗的是我們，你才不會在乎什麼文明還是野蠻。
當你們擊敗阿拉伯人和希臘人時，你們會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們的文明，仿佛那只是他們軟弱與無能的藉口，悠久的歲月只教會他們投降和卑躬屈膝。
別再用那些無意義的指責來掩蓋你的恐懼，來為自己的尊嚴找補。真正的尊嚴來自戰鬥，而非口舌之爭。」
「你們那算什麼勝利！懦夫才用陰險的手段來取得勝利。」突厥指揮官不恥地說道。
「你的憤怒源於你的失敗，而非我的手段。」埃里克冷冷地說道。
「你.......」突厥指揮官瞬時語塞。
「報上你的名字吧。」
「哼。」突厥指揮官撇過了頭，拒絕埃里克的命令。
貝萊姆注意到了突厥指揮官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拒絕回答嗎？
讓我來處理這個。埃里克，我有辦法讓他開口。我可以讓他的骨頭開朵漂亮的花。」他靠近指揮官，「相信我，在我手下，他會明白什麼叫做痛苦。」
突厥指揮官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但他依然挺直了脊背，眼神中充滿了挑釁與傲慢。貝萊姆冷冷一笑，知道自己必須用更狠的手段來撬動這個頑固的敵人。
正在這時，鉤眼騎著馬跑了過來，對著埃里克和其他伯爵大喊道，「伯爵大人們，有個獨行異教徒騎士。他要求見我們的首領。」
「看來我們抓到了一個了不得的角色。」埃里克笑著說道，讓騎士們把突厥指揮官帶下去，隨後對著鉤眼揮了揮手，「讓他上來。」
不一會兒，在兩個騎士陪伴下，一個人走了上來，是一個阿拉伯人。
他大約中年，但他濃密的頭髮和蓬鬆的鬍鬚中沒有絲毫灰白。他已被解除武裝。
「願你平安，」埃里克高喊著這句正式的阿拉伯沙漠問候語，手觸胸口和唇，微微鞠躬。這是埃里克和萊拉學的。
那個阿拉伯人似乎被嚇了一跳，但他仍保持禮貌。「願你平安，」他回答，手也碰了碰自己的胸口和唇。
雖然他頭戴盔甲，但臉上的皺紋顯露出他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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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夫勒伯爵雖然聽不懂根特伯爵的德語，但是也知道根特伯爵嘴巴里吐出來的肯定沒什麼好話，咒罵了對方幾句。
隨後看向了埃里克，埃里克此刻也正在看著他，這使得他感到有些不自然。
「格洛斯特..
「鷹不聽鷹啼，您應該向您的領主解釋，而不是向我解釋，埃夫勒大人。」
埃里克向著埃夫勒伯爵微微躬身。
埃夫勒伯爵的臉色瞬時變得難看了起來，他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
但是就在這時，貝萊姆走了過來，他拍了拍埃里克的肩膀，在埃里克面前晃了晃一個袋子，袋子裡滿是硬幣作響的聲音。
隨後他打開了袋子，裡面全是金燦燦的金幣，並指了指正被兩個騎士壓在地面上的突厥指揮官。
「這個傢伙不是個貴族，也一定是個不小的軍官。你看他的盔甲，看看那個彎刀，真是好東西。」貝萊姆說道。
「格洛斯特大人，我想要他的這雙靴子，求您了。」
「我要他的手套，格洛斯特大人！」
那兩個壓著突厥指揮官的蓬蒂厄騎士，爭先恐後地對著埃里克請求，而不是他們的直屬領主蓬蒂厄伯爵。
這兩個騎士的侍從，正在翻找這個突厥指揮官的衣物。
這個突厥指揮官約莫二十歲，著裝屬實不凡，與大多數弓騎兵那潦草的皮甲不同，他身著一套精美的鱗甲，鱗甲上還有著細微的花紋，他還有一柄劍和鑲嵌寶石的短刀。
兩個蓬蒂厄騎士用了很大的力氣，導致他整個人貼在地面上，不過他仍然不願意屈服，勉強抬起脖子，憤怒地直視著埃里克和貝萊姆。
「鬆開他。」埃里克命令道。
「可是這......」兩個騎士有些猶豫。
「我對他，比起他對我要危險得多。」埃里克擺了擺手，「而且他還能夠怎麼樣？拿他的頭撞我的下巴嗎？」
周圍的騎士和侍從們鬨笑了起來。
隨後兩個蓬蒂厄騎士退後一步，突厥戰士站了起來。
他頭上的傷口流出的血液順著他的臉和脖子滴下。他黑色的眼睛依舊惡狠狠地盯著埃里克。
「艾斯賽拉姆阿萊庫姆（和平與你同在），」埃里克用阿拉伯語，向突厥指揮官致意。
他停頓了一下，撇過腦袋呼出一口氣，隨後緩緩地回應，「和平也與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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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稱呼我為格洛斯特，我是英格蘭王國的一位伯爵。」
「凱庫巴德，知道那裡，世界邊陲的一座小島，最近那裡被諾曼人占領了。
我也知道諾曼人，一群居住在寒冷潮濕的針葉林里的野蠻人後裔，終日靠著粗陋的黑麵包和清水度日，還崇拜著一些荒誕的符咒，仿佛這些瀆神的圖騰能帶來什麼力量似的。
就這樣，他們還自詡是唯一神的信徒。
你們的女人會和猴子通姦，男人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如同舞台上的演員，華麗的盔甲和五光十色的旗幟，仿佛這樣就能掩蓋內心的恐懼。
宴會上也沒有什麼美酒佳肴，只要稀薄的麥酒就可以滿足他們的舌頭，那種苦澀的味道只有野人才會喜歡。」
「談論誰比誰高貴，誰比誰文明，這樣的話題，巴格達的新月之王，應該十分樂衷這樣的話題，不知道你們的突厥人的首領圖赫里勒·貝格是否給了尊貴的他這樣的機會？」埃里克笑著拍了拍這個突厥指揮官的肩膀，笑著說道。
隨後，他猛地扣住對方的肩膀，施加了些許力道。肩膀處劇烈的疼痛瞬間讓突厥指揮官的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與不適。
他強忍住疼痛，試圖保持鎮定，但埃里克的笑容顯得更加刺眼，仿佛在挑釁他的耐性。
「我的命......我的命在真主手中，不在你手中。」
「啊哈，新月之王大概也這麼想。你憑什麼覺得哈希姆之血未沐浴的眷顧，你有資格得到呢？五十年前，你們的先人還在草原上遊蕩，過著掠奪和遊牧的生活。
你自認文明，斥責我等野蠻，不過是為了給遭受失敗的自己找尋一點聊以慰藉的可憐自尊罷了。若今日戰敗的是我們，你才不會在乎什麼文明還是野蠻。
當你們擊敗阿拉伯人和希臘人時，你們會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們的文明，仿佛那只是他們軟弱與無能的藉口，悠久的歲月只教會他們投降和卑躬屈膝。
別再用那些無意義的指責來掩蓋你的恐懼，來為自己的尊嚴找補。真正的尊嚴來自戰鬥，而非口舌之爭。」
「你們那算什麼勝利！懦夫才用陰險的手段來取得勝利。」突厥指揮官不恥地說道。
「你的憤怒源於你的失敗，而非我的手段。」埃里克冷冷地說道。
「你.......」突厥指揮官瞬時語塞。
「報上你的名字吧。」
「哼。」突厥指揮官撇過了頭，拒絕埃里克的命令。
貝萊姆注意到了突厥指揮官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拒絕回答嗎？
讓我來處理這個。埃里克，我有辦法讓他開口。我可以讓他的骨頭開朵漂亮的花。」他靠近指揮官，「相信我，在我手下，他會明白什麼叫做痛苦。」
突厥指揮官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安，但他依然挺直了脊背，眼神中充滿了挑釁與傲慢。貝萊姆冷冷一笑，知道自己必須用更狠的手段來撬動這個頑固的敵人。
正在這時，鉤眼騎著馬跑了過來，對著埃里克和其他伯爵大喊道，「伯爵大人們，有個獨行異教徒騎士。他要求見我們的首領。」
「看來我們抓到了一個了不得的角色。」埃里克笑著說道，讓騎士們把突厥指揮官帶下去，隨後對著鉤眼揮了揮手，「讓他上來。」
不一會兒，在兩個騎士陪伴下，一個人走了上來，是一個阿拉伯人。
他大約中年，但他濃密的頭髮和蓬鬆的鬍鬚中沒有絲毫灰白。他已被解除武裝。
「願你平安，」埃里克高喊著這句正式的阿拉伯沙漠問候語，手觸胸口和唇，微微鞠躬。這是埃里克和萊拉學的。
那個阿拉伯人似乎被嚇了一跳，但他仍保持禮貌。「願你平安，」他回答，手也碰了碰自己的胸口和唇。
雖然他頭戴盔甲，但臉上的皺紋顯露出他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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