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獵人下套
老李抹了把臉，忍不住開口：「少平，這下算是撕破臉了。咱把刀亮出來，他們要是真咬紅了眼，可不好對付啊。」
陸少平淡淡一笑，聲音低沉：「他們現在怕的不是我，而是名單。只要名單在我手裡，他們就不敢亂動。」
王福生卻搖頭：「少平，你還是太樂觀。趙德柱那人，我見得多了。他要是真認了輸，今天就不會一聲不吭摔門走。你等著吧，這事兒沒完。」
陸少平喝了口酒，把酒盅重重擱在桌上，冷聲道：「他要再來陰的，我就再亮一刀。棋已經走到這兒了，不進則退。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老李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這……這跟趕山打獵差不多了。山上野獸盯著你，你敢往後退半步？一退就沒命了。」
「對。」陸少平眼神如刀，「我們現在不是打獵，是在獵人和野獸之間，選誰先開口子。」
廠區里風聲鶴唳，傳言四起。有人說少平要造反，要頂撞領導；有人說趙德柱要被查；還有人私下嘀咕，「風口浪尖，這廠子怕是要變天。」
老李氣呼呼跑進來：「少平！又出么蛾子了！」
「說。」陸少平放下手裡的圖紙，語氣平靜。
「有人在廠門口貼大字報，說你勾結外面商人，收回扣！」
「啥？」王福生臉色一沉，「這簡直是往死里整！」
老李憤憤：「這幫王八羔子，真是狗急跳牆！昨晚上才見過面，今天就來這麼一手。」
陸少平卻不怒，反而笑了：「果然如我所料。他們忍不住了。」
王福生壓低聲音：「少平，你別掉以輕心。這種事要是鬧到上面去，你再有理，也說不清啊。」
陸少平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飄雪的廠區，冷冷道：「說不清？那就讓他們自己說清。今晚，我們動手。」
老李愣了：「動手？動啥手？」
陸少平轉身，眼神鋒利：「今晚，把小劉叫出來。」
屋裡燈泡昏黃，影子搖晃。
小劉被叫了來，縮著身子，一臉惶恐：「少平哥，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陸少平眯眼，「那天港口，你躲我幹啥？你又是誰指使的？」
小劉低著頭，額頭冷汗直冒：「我……我……」
王福生上前一步，拍桌怒道：「小劉！你要是真覺得自己還有退路，那就等著替他們背鍋！可你要是把話說出來，我們還能保你！」
老李跟著罵：「小劉，你還年輕，犯點錯能改。可要是替那幫人頂雷，你一輩子就廢了！」
小劉抖了抖，眼眶發紅，終於低聲道：「是……是趙主任。他說，只要在手續上拖一拖，就能讓我進辦公室，以後有前途……」
話音一落，屋裡一陣死寂。
陸少平冷冷盯著他：「你知道你今天說的什麼嗎？」
小劉咬牙：「我知道！可我不說，他們也不會放過我！我已經被推到前頭了！」
陸少平點點頭，眼神緩和幾分：「好。既然如此，你就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小劉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口氣把幾件事都交代出來：大字報是誰找人寫的，傳單是誰偷偷放的，就連鴻運飯店的聚會，他也提到了幾句。
王福生臉色陰沉：「果然是他們一手操縱！」
老李氣得直跺腳：「這下有證人有名單，他們還敢囂張不成？」
陸少平慢慢點頭：「該收網了。
第三天，厂部大會再次召開。
會議室里人頭攢動，比上次更緊張。有人聽風就是雨，早早到場，想看一場好戲。
劉國良臉色凝重，宣布會議開始：「今天，有人反映廠里出現嚴重分歧，甚至影響到生產。我們必須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趙德柱神色冷峻，搶先開口：「劉廠長，我要先說！有些人，仗著年輕氣盛，故意製造混亂，甚至散布謠言抹黑同志，動機十分險惡！」
他一邊說，一邊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陸少平。
會場立刻一陣騷動。
老李在台下小聲罵：「又開始倒打一耙！」
劉國良皺眉：「少平，你有什麼要說的？」
陸少平緩緩站起，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冷勁：「我當然要說。既然有人說我抹黑，那就請他聽聽證人怎麼講。」
說著，他一擺手。
小劉戰戰兢兢走到前頭，聲音發抖：「那天……那天港口的事，是趙主任讓我做的。他讓我拖手續，還說……說以後會提拔我。」
話音一落，會場轟然。
劉國良臉色驟變：「趙德柱！這是真的嗎？」
趙德柱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胡說八道！小劉，你是被人收買了吧？！」
小劉嚇得一抖，但還是咬牙道：「沒有人收買！是您親口對我說的！」
會場一片喧譁，人人交頭接耳。
楊寶林額頭滲汗，暗暗後退半步。
陸少平冷冷開口：「廠長，不光是小劉，我還有證據。」
說著，他把那張鴻運飯店的名單攤在桌上。
「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誰在場，誰簽的單，都有。」
劉國良拿過名單，臉色陰沉。書記湊過去一看，眉頭緊鎖：「這……這是真的？」
楊寶林支支吾吾：「這……這只是朋友聚會，不能說明什麼……」
「朋友聚會？」陸少平冷笑，「背後串聯，合謀整人，這就是你們的『聚會』？」
會場鴉雀無聲。
劉國良終於一拍桌，聲音如雷：「夠了！這事我會親自上報！誰敢再搞小動作，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老李興奮得直搓手：「少平，這下子算翻身了！趙德柱臉都綠了！」
王福生卻搖頭：「別高興得太早。他們未必會就這麼認輸。」
陸少平淡淡一笑，聲音低沉：「他們現在怕的不是我，而是名單。只要名單在我手裡，他們就不敢亂動。」
王福生卻搖頭：「少平，你還是太樂觀。趙德柱那人，我見得多了。他要是真認了輸，今天就不會一聲不吭摔門走。你等著吧，這事兒沒完。」
陸少平喝了口酒，把酒盅重重擱在桌上，冷聲道：「他要再來陰的，我就再亮一刀。棋已經走到這兒了，不進則退。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老李咽了口唾沫，小聲嘀咕：「這……這跟趕山打獵差不多了。山上野獸盯著你，你敢往後退半步？一退就沒命了。」
「對。」陸少平眼神如刀，「我們現在不是打獵，是在獵人和野獸之間，選誰先開口子。」
廠區里風聲鶴唳，傳言四起。有人說少平要造反，要頂撞領導；有人說趙德柱要被查；還有人私下嘀咕，「風口浪尖，這廠子怕是要變天。」
老李氣呼呼跑進來：「少平！又出么蛾子了！」
「說。」陸少平放下手裡的圖紙，語氣平靜。
「有人在廠門口貼大字報，說你勾結外面商人，收回扣！」
「啥？」王福生臉色一沉，「這簡直是往死里整！」
老李憤憤：「這幫王八羔子，真是狗急跳牆！昨晚上才見過面，今天就來這麼一手。」
陸少平卻不怒，反而笑了：「果然如我所料。他們忍不住了。」
王福生壓低聲音：「少平，你別掉以輕心。這種事要是鬧到上面去，你再有理，也說不清啊。」
陸少平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飄雪的廠區，冷冷道：「說不清？那就讓他們自己說清。今晚，我們動手。」
老李愣了：「動手？動啥手？」
陸少平轉身，眼神鋒利：「今晚，把小劉叫出來。」
屋裡燈泡昏黃，影子搖晃。
小劉被叫了來，縮著身子，一臉惶恐：「少平哥，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陸少平眯眼，「那天港口，你躲我幹啥？你又是誰指使的？」
小劉低著頭，額頭冷汗直冒：「我……我……」
王福生上前一步，拍桌怒道：「小劉！你要是真覺得自己還有退路，那就等著替他們背鍋！可你要是把話說出來，我們還能保你！」
老李跟著罵：「小劉，你還年輕，犯點錯能改。可要是替那幫人頂雷，你一輩子就廢了！」
小劉抖了抖，眼眶發紅，終於低聲道：「是……是趙主任。他說，只要在手續上拖一拖，就能讓我進辦公室，以後有前途……」
話音一落，屋裡一陣死寂。
陸少平冷冷盯著他：「你知道你今天說的什麼嗎？」
小劉咬牙：「我知道！可我不說，他們也不會放過我！我已經被推到前頭了！」
陸少平點點頭，眼神緩和幾分：「好。既然如此，你就把知道的全說出來。」
小劉像泄了氣的皮球，一口氣把幾件事都交代出來：大字報是誰找人寫的，傳單是誰偷偷放的，就連鴻運飯店的聚會，他也提到了幾句。
王福生臉色陰沉：「果然是他們一手操縱！」
老李氣得直跺腳：「這下有證人有名單，他們還敢囂張不成？」
陸少平慢慢點頭：「該收網了。
第三天，厂部大會再次召開。
會議室里人頭攢動，比上次更緊張。有人聽風就是雨，早早到場，想看一場好戲。
劉國良臉色凝重，宣布會議開始：「今天，有人反映廠里出現嚴重分歧，甚至影響到生產。我們必須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趙德柱神色冷峻，搶先開口：「劉廠長，我要先說！有些人，仗著年輕氣盛，故意製造混亂，甚至散布謠言抹黑同志，動機十分險惡！」
他一邊說，一邊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陸少平。
會場立刻一陣騷動。
老李在台下小聲罵：「又開始倒打一耙！」
劉國良皺眉：「少平，你有什麼要說的？」
陸少平緩緩站起，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冷勁：「我當然要說。既然有人說我抹黑，那就請他聽聽證人怎麼講。」
說著，他一擺手。
小劉戰戰兢兢走到前頭，聲音發抖：「那天……那天港口的事，是趙主任讓我做的。他讓我拖手續，還說……說以後會提拔我。」
話音一落，會場轟然。
劉國良臉色驟變：「趙德柱！這是真的嗎？」
趙德柱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胡說八道！小劉，你是被人收買了吧？！」
小劉嚇得一抖，但還是咬牙道：「沒有人收買！是您親口對我說的！」
會場一片喧譁，人人交頭接耳。
楊寶林額頭滲汗，暗暗後退半步。
陸少平冷冷開口：「廠長，不光是小劉，我還有證據。」
說著，他把那張鴻運飯店的名單攤在桌上。
「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誰在場，誰簽的單，都有。」
劉國良拿過名單，臉色陰沉。書記湊過去一看，眉頭緊鎖：「這……這是真的？」
楊寶林支支吾吾：「這……這只是朋友聚會，不能說明什麼……」
「朋友聚會？」陸少平冷笑，「背後串聯，合謀整人，這就是你們的『聚會』？」
會場鴉雀無聲。
劉國良終於一拍桌，聲音如雷：「夠了！這事我會親自上報！誰敢再搞小動作，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老李興奮得直搓手：「少平，這下子算翻身了！趙德柱臉都綠了！」
王福生卻搖頭：「別高興得太早。他們未必會就這麼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