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採購幾百斤豬肉,給眾禽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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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槍聲在山坳里炸響!

  公豬哼都沒哼一聲,腦袋一歪,重重栽倒。

  「嗷!」

  旁邊的母豬受驚,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

  帶著三隻半大的豬崽子,慌不擇路地就要往林子深處竄。

  陸少平動作快如閃電,拉栓,上膛!

  砰砰!

  又是兩槍點射!

  母豬一個趔趄,後腿中彈,栽倒在地。

  一頭跑得慢的小豬也被撂倒。

  另外兩頭小的,尖叫著,瞬間消失在密林里。

  陸少平沒追。

  他快步上前,先給還在地上掙扎的母豬和小豬腦袋上各補了一棍子,徹底敲暈。

  看著地上這三大一小,加起來少說四百斤往上的肉山,陸少平嘴角咧開。

  念頭一動,四頭野豬瞬間消失,進了空間。

  搞定!

  陸少平沒停留,繼續往深山走。

  運氣不錯,沒多久,又在一處向陽的陡峭石壁上,發現了一群正在啃食苔蘚的山羊。

  大概有十來只,領頭的是只大公羊,犄角彎彎。

  陸少平找了個上風口的隱蔽位置,架好槍。

  砰砰砰!

  槍聲再次打破山林的寂靜。

  他沒瞄要害,專打羊腿。

  槍響羊驚,羊群炸了窩,四散奔逃。

  石壁陡峭,幾隻中彈的山羊站立不穩,慘叫著滾落下來。

  陸少平衝過去,利索地補棍,敲暈。

  數了數,六隻!

  兩大四小,公母都有。

  心念一動,六隻羊消失在原地,進入空間農場,同樣被白光包裹治癒。

  野豬四百斤,山羊三百多斤。

  妥妥的夠了!

  陸少平掂量著肩上的空布包,心情大好。

  下山!

  回去給廠里搞福利去。

  山裡的天,黑得快。

  陸少平走到下山時,日頭已經西沉,天邊只剩下一點暗紅的餘燼。

  他走到山腳,找了個僻靜地方,從空間裡把那頭最大的野豬拖了出來,又拿出幾隻肥兔子掛上。

  三百多斤的野豬,死沉死沉。

  光靠肩膀扛回去?那不現實。

  放在空間裡,到了城裡憑空變出來?那不嚇死個人。

  好在他早有準備。

  在靠近城邊的路上,找了個熟悉的看林人,借了輛破舊的板車。

  把野豬、兔子,結結實實捆在板車上。

  他拉緊繩索,深吸一口氣,拉起板車,嘎吱嘎吱地往城裡走。

  板車軲轆壓在碎石路上,聲音單調又沉悶。

  野豬身上濃烈的血腥氣,引得幾隻野狗遠遠跟著,又不敢靠近。

  陸少平沒在意,悶頭拉車。

  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但心裡頭踏實。

  進了城,天色徹底黑透,路燈昏黃。

  他沒急著回四合院,也沒去廠里。

  拖著板車,七拐八繞,找到個街角的小郵局,門口有個公用電話亭。

  推開門進去,一股子油墨和灰塵味兒。

  守電話的是個打瞌睡的老頭。

  「大爺,打個電話。」陸少平掏出零錢,數了一毛錢遞過去。

  老頭撩起眼皮,收了錢,指了指那台老舊的黑色撥盤電話。

  陸少平拿起聽筒,撥了軋鋼廠採購科的值班室號碼。

  「嘟…嘟…餵?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有點不耐煩的聲音。

  「喂,黃主任?我陸少平。」

  電話那頭,黃大明正愁得直撓頭。

  廠里食堂快斷頓了,上面催得緊,他正發愁去哪搞肉。


  一聽陸少平的聲音,立馬來了精神。

  「小陸?咋樣了?有貨沒?」

  「有,三百多斤野豬肉,兩隻兔子,斤數夠夠的。」陸少平語氣輕鬆。

  「您帶人來接一下?我先拖回四合院。」

  「好好好,你小子行啊!」黃大明樂得直拍大腿:「等著,我馬上帶人過去!」

  啪嗒,電話掛斷,忙音嘟嘟響。

  陸少平放下聽筒,嘴角微揚。

  成了。

  他轉身出了郵局,重新拉起沉重的板車,朝著約定的西城根兒老槐樹方向走去。

  昏黃的路燈下,板車嘎吱作響,野豬龐大的輪廓在夜色里若隱若現。

  與此同時,南鑼鼓巷四合院門口。

  天色擦黑,院裡各家都點起了燈,昏黃的燈光從門窗透出來。

  但門口卻比平時熱鬧。

  一大幫子人沒在屋裡待著,都聚在院門口,三三兩兩,或蹲或站,跟開會似的。

  氣氛沉悶又壓抑,還帶著點莫名的躁動。

  易中海沉著臉,背著手,在門口踱步。

  劉海中挺著肚子,坐在不知道誰家搬出來的小馬紮上,臉色也不好看。

  閻埠貴推著眼鏡,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算計的光。

  賈張氏乾脆一屁股坐在門檻旁邊的石墩子上,拍著大腿,嘴裡嘟嘟囔囔,時不時惡毒地咒罵一句喪門星。

  秦淮茹摟著哭累了、臉上還帶著傷的棒梗,站在一邊,眼神空洞。

  傻柱靠著門框,一隻腳不自然地虛點著地,眼睛時不時瞟向秦淮茹,又煩躁地看向胡同口。

  許大茂臉上還帶著幾道抓痕,頭髮亂糟糟的,離賈家婆媳遠遠的,眼神陰鷙。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子失敗者的怨氣和等待審判的焦躁。

  「這都幾點了?那小畜生還不回來?」賈張氏忍不住又嚎了一嗓子。

  「我看他是沒臉回來了,搞不到東西,怕不是躲哪兒哭呢!」

  「哼,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劉海中冷哼一聲:「明兒個廠里看他怎麼交代!」

  「就是,肉聯廠都關門歇菜了,他能從石頭縫裡變出肉來?」閻埠貴推推眼鏡,語氣篤定。

  「等著吧,明天就有他好瞧的,採購任務完不成,看他怎麼收場!」

  「到時候看他怎麼狂!讓他跪著求咱們!」傻柱啐了一口,仿佛已經看到了陸少平落魄的樣子。

  「讓他把偷的東西都吐出來!」

  「對,連本帶利,還得賠咱們損失!」

  「看他那鎖門的德性,到時候非把他那破門砸了不可!」

  眾人七嘴八舌地咒罵著,發泄著白天憋屈的怒火,也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仿佛只有把陸少平踩進泥里,才能找回他們丟失的臉面和家當。

  就在這罵罵咧咧的當口。

  嘎吱…嘎吱…

  板車軲轆碾過胡同口坑窪的石板路,聲音又沉又悶,在漸濃的夜色里格外扎耳。

  這聲音像根針,猛地扎進南鑼鼓巷四合院門口那灘沉悶壓抑的空氣里。

  「啥動靜?」蹲牆根的劉海中支棱起耳朵。

  「像是…拉車的?」閻埠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眯縫著往胡同口黑黢黢的方向瞅。

  「拉車?誰家這大晚上的…」賈張氏啐了一口,屁股在石墩子上挪了挪,剛想接著罵喪門星。

  突然!

  一個黑影跌跌撞撞從胡同口衝過來,呼哧帶喘,是前院跑腿的小子。

  「人…人回來啦!」那小子扶著膝蓋,上氣不接下氣,手指頭哆嗦著指向身後。

  「誰?陸少平?」易中海心頭一緊,下意識追問。

  「是…是他!」小子猛喘兩口氣,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劈了叉。

  「還…還拖著個板車,車上他媽的是頭野豬,好大個兒!」

  轟!

  這話像平地一聲雷!


  死水潭子瞬間炸了鍋!

  「啥玩意兒?野豬?還用板車拖著?」

  「他…他真弄到肉了?還是野豬?」

  「不可能,瞎扯淡吧?去看看,快去看看!」

  剛才還蔫頭耷腦、咒罵連天的一群人,像打了雞血,呼啦啦全湧向胡同口。

  昏黃的光線下,一個挺拔的身影正拉著板車緩緩走近。

  板車上,一個龐然大物被麻繩捆得結實。

  借著微弱的燈光,能清晰地看到那猙獰的獠牙,粗硬的鬃毛,還有那龐大到令人窒息的輪廓!

  真的是野豬!

  新鮮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剛才還咒罵陸少平搞不來東西、等著看他哭的人群,瞬間死寂。

  緊接著,就像滾油鍋里潑了瓢冷水,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真是野豬,這麼大一頭!」

  「這…這得多少肉啊!」

  「他真搞來了?還這麼多?」

  議論聲嗡嗡作響,充滿了震驚、貪婪和難以置信。

  剛才的怨毒、詛咒,仿佛被那龐大的獵物直接碾碎了。

  閻埠貴第一個反應過來,眼鏡片後的眼睛精光爆閃!

  他一改剛才那副怨毒算計的嘴臉,臉上瞬間堆滿了熱情洋溢、無比真誠的笑容,推開擋在前面的人就沖了上去:

  「哎呀呀,少平,少平你可算回來了!」

  「辛苦,太辛苦了!真有你的,這麼大頭野豬,了不得,了不得啊!」

  閻埠貴的聲音透著十二萬分的關切,仿佛剛才罵破採購員、等著開除的不是他。

  「快,快,讓三大爺幫你拉,這板車多沉吶!」

  「你這孩子,一個人拉這麼重的貨,累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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