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採購物資,進山狩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話太毒了!直接把昨晚那幾個傷號的遮羞布又給撕了下來!

  棒梗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恨不得把纏著破布的腳藏到地底下去。

  閻埠貴的手又縮了縮。傻柱的拳頭捏得死緊,牙咬得咯咯響。

  「你…你血口噴人!」賈張氏氣得渾身哆嗦,指著陸少平的手指頭都在抖。

  「我孫子是好孩子,你…你誣賴小孩兒,你不得好死!」

  「我們孤兒寡母的,就活該被你欺負是吧?還有沒有天理了!」

  「大傢伙兒評評理啊!」

  她又要拍大腿開嚎。

  「孤兒寡母?」陸少平嗤笑一聲,直接打斷她的嚎喪。

  「您這寡母可真是好本事,能把棺材本兒藏得那麼嚴實,能把孫子教得借遍全院兒無敵手。」

  「您這寡母,比人家有男人的都過得滋潤!您要真覺得孤兒寡母委屈,行啊。」

  「您那金戒指金耳環不是丟了麼?您去街道辦哭啊,去派出所告啊,在這兒跟我嚎?沒用!」

  他目光掃過人群後面看熱鬧看得正起勁的許大茂,嘴角一勾,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哦,對了,許大茂!」

  許大茂正幸災樂禍呢,被點名一激靈:「啊?干…幹啥?」

  陸少平一臉關切:「我昨兒下午回來,好像瞅見棒梗,在東街口那家為民烤雞門口啃雞腿呢?」

  「那油汪汪的,啃得可香了,不是你給買的吧?嘖,到底是放映員,就是闊氣!」

  轟!

  這話像一顆炸彈!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緊接著眼珠子都紅了!

  「什麼?棒梗,你個兔崽子!」許大茂嗷一嗓子,猛地扭頭,像頭暴怒的獅子一樣在人群里搜尋棒梗的影子。

  「你他媽敢偷老子的錢,老子的烤雞!」

  棒梗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可他腳上有傷,哪裡跑得快!

  許大茂一個箭步衝上去,揪著棒梗的後脖領子就把他拎了起來:「小王八蛋!」

  「我說我錢匣子裡少了五毛錢,原來是你偷的!」

  「敢偷到你茂爺頭上來了,我打死你個賊骨頭!」

  「嗷,不是我,我沒偷!是…是奶奶…」棒梗殺豬般嚎叫起來,在空中亂蹬腿。

  「放你娘的屁!」賈張氏一看寶貝孫子被抓,也瘋了,嗷嗷叫著撲上去撕扯許大茂。

  「許大茂你放手,你敢打我孫子,我跟你拼了!」

  「滾開,老虔婆,你孫子偷我錢!」許大茂一手揪著棒梗,一手推搡賈張氏。

  秦淮茹尖叫著撲上去拉架:「大茂兄弟,誤會!肯定是誤會,棒梗他還小…」

  「小個屁,偷雞摸狗的小畜生!」許大茂氣瘋了,哪管那麼多。

  傻柱一看秦淮茹被推搡,熱血又上頭,瘸著腿就想往上沖:「許大茂,你他媽放開秦姐!」

  場面瞬間亂成一鍋粥!

  哭喊聲、叫罵聲、撕打聲混作一團。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人想拉架,根本擠不進去。

  陸少平抱著胳膊,冷眼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夠了!」易中海氣得腦門青筋直跳,猛地一聲暴喝,總算暫時壓住了混亂。

  他目光死死釘在陸少平身上,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陸少平!」易中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憊。

  「你…你太過分了,非要把院裡攪得雞犬不寧才甘心嗎?你這樣做,給誰看呢?」

  陸少平嗤笑一聲,根本懶得搭理他。

  他整了整肩上的槍帶,拍了拍布包,邁步就往外走。

  易中海下意識地往前一擋,還想說什麼。

  陸少平腳步不停,直接從他旁邊繞了過去,聲音清晰地丟下一句,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

  「讓開,一大爺,您管好您這滿院的道德模範吧。我可沒空陪你們在這兒唱大戲。」

  「我還得記著出門採購呢,沒工夫陪你們耽擱。」


  「第一軋鋼廠幾千號人還等著吃著呢,回見了您吶!」

  說完,他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那背影,挺拔又利落,帶著一股子甩脫了垃圾的輕鬆勁兒。

  留下身後一片狼藉和死寂。

  直到他身影徹底不見,後院的打罵才在眾人的拉扯下勉強平息。

  棒梗臉上掛了彩,許大茂頭髮被抓成了雞窩,兩人都喘著粗氣,互相瞪著,像兩隻斗紅眼的公雞。

  賈張氏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又開始嚎:「天殺的陸少平啊…挑撥離間…不得好死…」

  易中海臉色灰敗,看著一片狼藉的院子,看著周圍一張張或憤怒、或沮喪、或算計的臉,感覺從未有過的疲憊和無力。

  眾人看著陸少平消失的方向,憋了一肚子的邪火無處發泄。

  「呸,什麼東西!」劉海中第一個啐了一口,挺著肚子,努力找回二大爺的威嚴。

  「不就當了個破採購員?神氣什麼,看他能嘚瑟幾天!」

  「就是!」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算計和怨毒。

  「這年景,肉是那麼好搞的?廠里幾千張嘴等著。」

  「他一個毛頭小子,剛去的新人,能有多大能耐?」

  「我看他啊,到時候東西弄不來,輕則降級處分,重則直接開除!」

  「開除都便宜他了!」賈張氏摟著還在抽噎的棒梗,三角眼裡射出怨毒的光。

  「肉聯廠都關門了,他能有屁的辦法?領了活兒不幹事,就該讓他吃槍子兒,讓他蹲大牢!」

  「剋死爹媽的喪門星,就該不得好死!」

  「等著吧!」傻柱揉著隱隱作痛的腳踝,眼神兇狠地盯著院門。

  「等他灰溜溜滾回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他!到時候,讓他跪著求咱們!」

  「對!讓他來求咱們!」

  「看他還敢不敢這麼橫!」

  「到時候非得讓他連本帶利吐出來!」

  四合院裡的咒罵聲嗡嗡響著,像一群圍著爛肉打轉的蒼蠅。

  陸少平早走得沒影了,那點污糟氣兒,連他鞋底灰都沾不著。

  他壓根沒往採購科那火坑裡跳。

  出了胡同口,直接奔城外。

  說是採購,其實就是個幌子。

  他背著那杆老獵槍,布包里揣著昨晚收來的幾樣城裡小玩意兒。

  一個印著紅雙喜的搪瓷缸子,一個半新的鋁飯盒,還有塊挺厚實的藍棉布。

  這些東西,在城裡不算啥,擱鄉下,可稀罕。

  他熟門熟路,拐進城外一個靠山的小村子。

  沒找村長,也沒找人帶路,就在村口老槐樹下,跟幾個蹲著曬太陽的老農搭上了話。

  「大爺,瞅瞅這缸子,結實,摔不壞!飯盒,帶蓋的,裝飯不涼!這布,厚實,做件褂子能穿幾年!」

  他話不多,東西一亮,幾個老農眼睛就挪不開了。

  「後生,你這…咋換?」一個抽著旱菸的老漢咂摸著嘴問。

  陸少平咧嘴一笑,露出點樸實勁兒:「換點東西唄。種子,啥種子都行,菜籽、糧種,只要是好種,都行!您看這缸子…」

  他手裡那點城裡物件,對這些一年到頭也難進趟城的老農來說,吸引力巨大。

  你抓一把豆種,他捧一捧麥粒,還有掏出自留地攢下的南瓜籽、黃瓜籽、甚至幾顆辣椒籽的。

  陸少平來者不拒,通通收下,用他那點搪瓷缸子、飯盒、藍布,換了一小袋雜七雜八的種子。

  雙方都覺得賺了。

  老農們稀罕城裡的物件兒,陸少平要的就是這些能下地的玩意兒。

  種子到手,他掂量掂量,直接收進空間。

  搞定!

  採購?採購個屁!這才是正經事兒。

  處理完這點採購事宜,陸少平轉身就進了山。

  山風帶著草木的清氣,吹得人精神一振。

  進了林子,他整個人氣息都變了。


  腳步輕得像貓,落地無聲。

  眼睛銳利,耳朵支棱著,林子裡鳥叫蟲鳴,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靈泉改造過的身體,五感敏銳,精力充沛,在這山里,就是他的主場。

  翻過一道梁子,前面山坳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還有吭哧吭哧的粗重鼻息。

  野豬!

  陸少平眼神一凝,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撥開一片灌木,好傢夥!

  一家子!

  兩大三小,正拱著地里的根莖,吃得正歡。

  陸少平屏住呼吸,端起老獵槍,槍托穩穩抵在肩窩。

  瞄準最大的那頭公豬。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