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何雨水
飯菜的香氣在屋內瀰漫。林木剛把一盤紅燒魚端上桌，靈泉魚特有的鮮香立刻充滿了整個房間。他又從空間裡取出一碗清炒小白菜和兩個玉米面饅頭，這是他以前做多了放在空間裡的，正準備享用這頓簡單的晚餐。
忽然感覺到一股視線，轉頭望去，窗外一個瘦小的身影正一臉望的看著他的紅燒魚。
那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瘦得像根竹竿，兩條細長的麻花辮垂在肩上。
鼻子不停地抽動，顯然是被飯菜的香氣吸引來的。
」何雨水？」林木認出了這個女孩——何雨柱的妹妹，四合院裡最沒存在感的孩子之一。
小姑娘發現林木看見了她，頓時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回腦袋，轉身就要跑。
」等一下！」林木叫住她。
何雨水停下腳步，怯生生地轉過身。她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林、林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林木打量著她。何雨水比同齡人瘦小得多，臉色發黃，明顯營養不良。記憶中，這姑娘平時都是在學校吃飯，只有放假才回四合院。她哥哥何雨柱對這個妹妹卻很少關心，經常把糧食和飯盒都送給秦淮茹家。
」吃飯了嗎？」林木輕聲問。
何雨水搖搖頭，又趕緊點點頭：」吃...吃過了...」
話音剛落，她的小肚子就發出」咕嚕」一聲抗議。何雨水頓時漲紅了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林木心中一軟。他了解四合院的劇情，知道何雨水在這個家裡有多不受重視。何雨柱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顛倒，連親妹妹都顧不上，經常把工資和飯盒都送給賈家，導致何雨水經常挨餓。
」進來吧，正好我做了多的。」林木打開門，招呼她進來。
何雨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住食物的誘惑，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她拘謹地站在門口，眼睛卻忍不住往桌上瞟。
」坐。」林木指了指椅子，給她盛了滿滿一碗米飯，又夾了一大塊魚肉，」趁熱吃。」
何雨水咽了咽口水，還是不敢動：」我哥說...不能隨便吃別人家的東西...」
」你哥？」林木冷笑一聲，」他自己都把飯盒送給別人家，怎麼不管你能不能吃飽？」
何雨水低下頭不說話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桌上。
林木嘆了口氣，語氣柔和下來：」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哥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我硬塞給你的。」
飢餓最終戰勝了顧慮。何雨水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第一口魚肉入口，她眼睛頓時睜大了：」好...好好吃，做的比我哥的還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這可是空間出品，怎麼可能會不好吃，林木又給她夾了些青菜，」慢點吃，別噎著。」
看著何雨水狼吞虎咽的樣子，林木心裡不是滋味。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竟然連頓飽飯都吃不上。而她的親哥哥，卻把糧食都送給了別人家的孩子。
」你經常吃不飽？」林木問。
何雨水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說：」學、學校有飯吃...周末回來...有時候哥哥忘了留...」
林木明白了。何雨柱這個渾小子，被秦淮茹迷得連親妹妹都不管了。何雨水周末回家，經常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院裡還有誰家像你這樣困難的？」林木突然問道。
何雨水停下筷子，想了想：」後院的劉嬸和她家小丫...前院的李奶奶和她孫子...他們沒有正式工作，只能打散工，賺不到什麼錢。」
林木點點頭，起身從鍋里又盛出幾塊魚肉，用碗裝好：」你幫我把這些送給他們，就說是吃剩下的。」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林大哥，我這就去，你真是個好人。」她接過碗，小心地捧著，快步跑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何雨水回來了，手裡拿著兩個空碗：」劉嬸和李奶奶叫我跟你說聲謝謝。」
林木讓她坐下繼續吃飯，又給她倒了杯溫水：」以後周末回來，要是沒飯吃就來我這兒。」
何雨水捧著水杯，眼圈又紅了：」林大哥...你真好...」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何雨水漸漸放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她講學校里的趣事，講同學間的玩鬧，講老師教的課文...完全是個普通小女孩的樣子，與平時在院裡沉默寡言的形象判若兩人。
」雨水，你爸...何叔有消息嗎？」林木突然問道。
何雨水筷子一頓，聲音低了下來：」沒...爸爸走後就沒聯繫過...」
」一分錢都沒寄回來過？」
」哥哥說...爸爸不要我們了...」何雨水低著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林木眯起眼睛。根據原著劇情，何大清雖然跟白寡婦跑了，但一直有寄錢回來，只是被易中海扣下了。何雨柱兄妹對此毫不知情，一直以為父親徹底拋棄了他們。
」雨水，你爸不可能不管你們，這麼久都沒有信來，這很不正常。」林木斟酌著詞句，」你有空可以去郵局問一問，看他有沒有給你們寄信。」
「應該沒有吧，如果我爸他真的寄信給我的話，我怎麼會沒收到呢？」何雨水有些迷惑。
「也有可能被人截胡了。」
何雨水猛地抬頭：」你是說我爸可能寄信過來了，但是被別人拿走了。」
」有這個可能，你想想，你爸以前對你那麼好，就算到了外地也不可能不管你的。」林木沒有把話說死，」你可以去郵局查查，何叔要是寄錢回來，肯定有記錄的。」
何雨水眼睛亮了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我不知道怎麼查...」
」很簡單。」林木拿出一張紙，寫下查詢步驟，」你拿著戶口本去郵局，就說要查何大清有沒有匯款記錄。工作人員會幫你查的。」
何雨水如獲至寶般將紙條折好塞進口袋：」謝謝林大哥！我明天就去！」
吃完飯，何雨水主動幫忙洗碗擦桌子，勤快得像個小小主婦。林木看著她忙碌的小身影，不禁感嘆：何雨柱有這麼懂事的妹妹不知道珍惜，整天圍著秦淮茹轉，真是瞎了眼。
收拾完東西，何雨水就回家了。
臨走前，林木又塞給她兩個煮雞蛋：」藏好了，別讓你哥看見。」
何雨水用力點點頭，小心地把雞蛋藏在內衣口袋裡，沖林木甜甜一笑：」林大哥，你比我哥對我還好！」
看著小姑娘歡快的背影，林木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在這個充滿算計的四合院裡，這樣純真的笑容實在太難得了。
關好門，林木進入靈泉空間，檢查了一下空間裡的動植物。野豬又長大了一圈，雞群每天都有下蛋，林木打算留一點孵小雞，藥材也長勢良好。感覺過幾天就可以做藥酒了。
忽然感覺到一股視線，轉頭望去，窗外一個瘦小的身影正一臉望的看著他的紅燒魚。
那是個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瘦得像根竹竿，兩條細長的麻花辮垂在肩上。
鼻子不停地抽動，顯然是被飯菜的香氣吸引來的。
」何雨水？」林木認出了這個女孩——何雨柱的妹妹，四合院裡最沒存在感的孩子之一。
小姑娘發現林木看見了她，頓時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縮回腦袋，轉身就要跑。
」等一下！」林木叫住她。
何雨水停下腳步，怯生生地轉過身。她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林、林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林木打量著她。何雨水比同齡人瘦小得多，臉色發黃，明顯營養不良。記憶中，這姑娘平時都是在學校吃飯，只有放假才回四合院。她哥哥何雨柱對這個妹妹卻很少關心，經常把糧食和飯盒都送給秦淮茹家。
」吃飯了嗎？」林木輕聲問。
何雨水搖搖頭，又趕緊點點頭：」吃...吃過了...」
話音剛落，她的小肚子就發出」咕嚕」一聲抗議。何雨水頓時漲紅了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林木心中一軟。他了解四合院的劇情，知道何雨水在這個家裡有多不受重視。何雨柱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顛倒，連親妹妹都顧不上，經常把工資和飯盒都送給賈家，導致何雨水經常挨餓。
」進來吧，正好我做了多的。」林木打開門，招呼她進來。
何雨水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住食物的誘惑，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檻。她拘謹地站在門口，眼睛卻忍不住往桌上瞟。
」坐。」林木指了指椅子，給她盛了滿滿一碗米飯，又夾了一大塊魚肉，」趁熱吃。」
何雨水咽了咽口水，還是不敢動：」我哥說...不能隨便吃別人家的東西...」
」你哥？」林木冷笑一聲，」他自己都把飯盒送給別人家，怎麼不管你能不能吃飽？」
何雨水低下頭不說話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桌上。
林木嘆了口氣，語氣柔和下來：」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哥要是問起來，就說是我硬塞給你的。」
飢餓最終戰勝了顧慮。何雨水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第一口魚肉入口，她眼睛頓時睜大了：」好...好好吃，做的比我哥的還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這可是空間出品，怎麼可能會不好吃，林木又給她夾了些青菜，」慢點吃，別噎著。」
看著何雨水狼吞虎咽的樣子，林木心裡不是滋味。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一個正在長身體的孩子，竟然連頓飽飯都吃不上。而她的親哥哥，卻把糧食都送給了別人家的孩子。
」你經常吃不飽？」林木問。
何雨水嘴裡塞滿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說：」學、學校有飯吃...周末回來...有時候哥哥忘了留...」
林木明白了。何雨柱這個渾小子，被秦淮茹迷得連親妹妹都不管了。何雨水周末回家，經常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院裡還有誰家像你這樣困難的？」林木突然問道。
何雨水停下筷子，想了想：」後院的劉嬸和她家小丫...前院的李奶奶和她孫子...他們沒有正式工作，只能打散工，賺不到什麼錢。」
林木點點頭，起身從鍋里又盛出幾塊魚肉，用碗裝好：」你幫我把這些送給他們，就說是吃剩下的。」
何雨水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林大哥，我這就去，你真是個好人。」她接過碗，小心地捧著，快步跑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何雨水回來了，手裡拿著兩個空碗：」劉嬸和李奶奶叫我跟你說聲謝謝。」
林木讓她坐下繼續吃飯，又給她倒了杯溫水：」以後周末回來，要是沒飯吃就來我這兒。」
何雨水捧著水杯，眼圈又紅了：」林大哥...你真好...」
兩人安靜地吃著飯，何雨水漸漸放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她講學校里的趣事，講同學間的玩鬧，講老師教的課文...完全是個普通小女孩的樣子，與平時在院裡沉默寡言的形象判若兩人。
」雨水，你爸...何叔有消息嗎？」林木突然問道。
何雨水筷子一頓，聲音低了下來：」沒...爸爸走後就沒聯繫過...」
」一分錢都沒寄回來過？」
」哥哥說...爸爸不要我們了...」何雨水低著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林木眯起眼睛。根據原著劇情，何大清雖然跟白寡婦跑了，但一直有寄錢回來，只是被易中海扣下了。何雨柱兄妹對此毫不知情，一直以為父親徹底拋棄了他們。
」雨水，你爸不可能不管你們，這麼久都沒有信來，這很不正常。」林木斟酌著詞句，」你有空可以去郵局問一問，看他有沒有給你們寄信。」
「應該沒有吧，如果我爸他真的寄信給我的話，我怎麼會沒收到呢？」何雨水有些迷惑。
「也有可能被人截胡了。」
何雨水猛地抬頭：」你是說我爸可能寄信過來了，但是被別人拿走了。」
」有這個可能，你想想，你爸以前對你那麼好，就算到了外地也不可能不管你的。」林木沒有把話說死，」你可以去郵局查查，何叔要是寄錢回來，肯定有記錄的。」
何雨水眼睛亮了起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我不知道怎麼查...」
」很簡單。」林木拿出一張紙，寫下查詢步驟，」你拿著戶口本去郵局，就說要查何大清有沒有匯款記錄。工作人員會幫你查的。」
何雨水如獲至寶般將紙條折好塞進口袋：」謝謝林大哥！我明天就去！」
吃完飯，何雨水主動幫忙洗碗擦桌子，勤快得像個小小主婦。林木看著她忙碌的小身影，不禁感嘆：何雨柱有這麼懂事的妹妹不知道珍惜，整天圍著秦淮茹轉，真是瞎了眼。
收拾完東西，何雨水就回家了。
臨走前，林木又塞給她兩個煮雞蛋：」藏好了，別讓你哥看見。」
何雨水用力點點頭，小心地把雞蛋藏在內衣口袋裡，沖林木甜甜一笑：」林大哥，你比我哥對我還好！」
看著小姑娘歡快的背影，林木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在這個充滿算計的四合院裡，這樣純真的笑容實在太難得了。
關好門，林木進入靈泉空間，檢查了一下空間裡的動植物。野豬又長大了一圈，雞群每天都有下蛋，林木打算留一點孵小雞，藥材也長勢良好。感覺過幾天就可以做藥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