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賈張氏被咬回院撒潑，衛國提狂犬病嚇其失禁
「走，送你去醫院。」
宋幹事蹲下來想扶她，「帶錢了嗎？」
「還要花錢？」賈張氏猛地坐起來，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也顧不上，「我是掃大街時受的傷，這是工傷！你們街道辦得負責到底！」讓她掏錢，比割她身上的肉還疼。
「你是被懲罰掃大街，不算正式清潔工，不算工傷。」
宋幹事早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硬邦邦的，「街道辦可以先墊付醫藥費，但你要是敢賴帳，下次懲罰就不是掃大街了。」
「不去醫院了，去社區診所！」賈張氏咬著牙，社區診所比醫院便宜一半，頂多就是消消毒、包包紮，死不了人。
宋幹事看著她胳膊上深可見肉的牙印，眉頭擰成個疙瘩：「你傷得不輕，診所處理不了。」
「不用你管！我就去診所！」賈張氏梗著脖子，她心裡算得明白——去醫院少說得花塊八毛的，診所兩毛錢就能搞定。
社區診所的老大夫戴著老花鏡，給賈張氏清創時，酒精棉球剛碰到傷口，她就「嗷」地一聲蹦起來，差點把診療台撞翻。
「你想謀殺啊？輕點！」
老大夫手一抖，棉球掉在地上：「嫌疼就去醫院，我這兒就這條件。」
賈張氏這才老實了，咬著牙挨完清創，看著老大夫用粗線把胳膊上的傷口縫起來，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嘴裡還不忘念叨：「線別用太多，拆的時候還得花錢……」
包紮完走出診所，天已經擦黑了。
賈張氏裹緊破棉襖，故意挺了挺胸脯：「宋幹事，我這傷得養半個月，掃大街的活兒怕是幹不了了。」
「想逃懲罰？」宋幹事冷笑一聲，往她身後的雪地上瞥了眼——那串腳印深一腳淺一腳，看著確實疼，「給你半個月假，傷好後繼續掃，少打歪主意。」
這點小聰明，在他這兒不好使。
賈張氏黑著臉回到四合院，守門的閆福貴正縮在門房裡烤火，聽見動靜探出頭一看，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火柴盒扔了。
賈張氏腦袋上纏著紗布，胳膊吊在脖子上，連手腕都包得嚴嚴實實，領口露出的紗布上還沾著點暗紅的血漬，活像剛從戰場上逃回來的。
「三大爺，給口水喝……」賈張氏嗓子幹得冒煙。
「滾！」閆福貴慌忙縮回門房，把門「砰」地關上——這老太太平時就橫，現在帶傷回來，指不定怎麼撒潑呢。
他猜著八成是被人報復了，賈張氏掃大街時被小孩扔石頭、被小販潑髒水是常事。
賈張氏本就一肚子火，被他一吼更氣了，剛想踹門，胳膊上的傷口就扯得生疼，只能罵罵咧咧地往中院走。
張衛國推著自行車進來時，正撞見賈張氏在自家門口跟幾個大媽吵得不可開交。
她一隻手叉腰，另一隻吊著的胳膊隨著罵聲甩來甩去，以一敵多竟絲毫不落下風。
「這是咋了？」他問旁邊拎著菜籃子的劉大媽。
「哈哈，被狗咬了！」劉大媽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就是昨天闖進院的那三隻野狗，追得她爬上了樹，結果樹枝斷了，摔下來又被狗咬了一頓！」院裡人大多被賈張氏欺負過，見她倒霉，心裡都透著股痛快。
張衛國心裡暗笑——那霉運符果然厲害，才一天多就鬧出這齣，後面還有兩天，指不定有啥更熱鬧的。
「小賤人，你怎麼才回來？」賈張氏一眼瞥見拎著空飯盒的秦淮茹，火氣「噌」地就上來了，「要是你替我去掃大街，我能被狗咬？」她才不管秦淮茹會不會被咬，只要自己不疼就行。
「媽，你這是咋了？」秦淮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裡卻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這老虔婆總算遭報應了。
「問什麼問？晦氣！」賈張氏往門框上啐了口，「還不滾去做飯？我受傷了要補營養，我要吃肉！」被狗咬的事太丟人，她半句不想提。
「媽，我沒錢也沒肉票啊。」
秦淮茹攤開手，指關節因為乾重活泛著紅，「要不你先拿點出來？」
「找打！」賈張氏順手抄起門後的掃帚就往秦淮茹身上掄，結果「嗷」一聲慘叫——不是秦淮茹叫，是她自己。
揮掃帚時扯到了胳膊上的傷口，疼得她差點蹲在地上。
「咳咳。」
張衛國倚在院牆上，看著這齣鬧劇，覺得該給賈張氏添點「驚喜」，「你們知道有種病，只要得上就必死無疑，從古至今都治不好嗎？」
「癌症？」閆解放從人群里鑽出來，他剛從學校放學，「我聽老師說癌症是絕症。」
「對，癌症！我表舅就得的肺癌，不到三個月就沒了，最後瘦得跟柴火似的。」
有人跟著附和，閆解放得意地挺了挺胸。
「有些癌症發現得早能治。」
張衛國搖搖頭，目光慢悠悠地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賈張氏身上，「我說的是只要發病，就絕對治不好的病，還是動物傳染的。」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你看我幹啥？我沒病！」
「傻柱，你聽說過狂犬病嗎？」張衛國沒理她，轉向剛從食堂回來的傻柱，「也叫恐水症、瘋狗病。」
「我想起來了！」閆福貴不知啥時候也湊了過來，搓著手說，「去年我們街道有個老頭上街買菜，被瘋狗咬了口，當時就消了毒，結果不到一個月就犯病了，見水就怕，最後活活把自己撓死了，聽說就是瘋狗病！」
「瘋狗病真的沒救？」劉光福扒著他爹劉海中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
「對！」張衛國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從古至今，狂犬病都是絕症，只要發病，沒一個能活的，死得還特別痛苦，怕水怕光，最後連自己都認不得。」
他笑眯眯地盯著賈張氏，「賈大媽，咬你的是不是瘋狗啊？」
「瘋狗病……真的沒救嗎？」賈張氏的聲音抖得像篩糠，胳膊上的傷口好像更疼了，順著血管往心裡鑽。
「必死無疑！」張衛國加重了語氣。
「媽媽，你看！賈奶奶尿褲子了！」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指著賈張氏的褲腿，眾人低頭一看，她的棉褲褲腳正往下滴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顯然是被嚇尿了。
宋幹事蹲下來想扶她，「帶錢了嗎？」
「還要花錢？」賈張氏猛地坐起來，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也顧不上，「我是掃大街時受的傷，這是工傷！你們街道辦得負責到底！」讓她掏錢，比割她身上的肉還疼。
「你是被懲罰掃大街，不算正式清潔工，不算工傷。」
宋幹事早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硬邦邦的，「街道辦可以先墊付醫藥費，但你要是敢賴帳，下次懲罰就不是掃大街了。」
「不去醫院了，去社區診所！」賈張氏咬著牙，社區診所比醫院便宜一半，頂多就是消消毒、包包紮，死不了人。
宋幹事看著她胳膊上深可見肉的牙印，眉頭擰成個疙瘩：「你傷得不輕，診所處理不了。」
「不用你管！我就去診所！」賈張氏梗著脖子，她心裡算得明白——去醫院少說得花塊八毛的，診所兩毛錢就能搞定。
社區診所的老大夫戴著老花鏡，給賈張氏清創時，酒精棉球剛碰到傷口，她就「嗷」地一聲蹦起來，差點把診療台撞翻。
「你想謀殺啊？輕點！」
老大夫手一抖，棉球掉在地上：「嫌疼就去醫院，我這兒就這條件。」
賈張氏這才老實了，咬著牙挨完清創，看著老大夫用粗線把胳膊上的傷口縫起來，疼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嘴裡還不忘念叨：「線別用太多，拆的時候還得花錢……」
包紮完走出診所，天已經擦黑了。
賈張氏裹緊破棉襖，故意挺了挺胸脯：「宋幹事，我這傷得養半個月，掃大街的活兒怕是幹不了了。」
「想逃懲罰？」宋幹事冷笑一聲，往她身後的雪地上瞥了眼——那串腳印深一腳淺一腳，看著確實疼，「給你半個月假，傷好後繼續掃，少打歪主意。」
這點小聰明，在他這兒不好使。
賈張氏黑著臉回到四合院，守門的閆福貴正縮在門房裡烤火，聽見動靜探出頭一看，嚇得差點把手裡的火柴盒扔了。
賈張氏腦袋上纏著紗布，胳膊吊在脖子上，連手腕都包得嚴嚴實實，領口露出的紗布上還沾著點暗紅的血漬，活像剛從戰場上逃回來的。
「三大爺，給口水喝……」賈張氏嗓子幹得冒煙。
「滾！」閆福貴慌忙縮回門房，把門「砰」地關上——這老太太平時就橫，現在帶傷回來，指不定怎麼撒潑呢。
他猜著八成是被人報復了，賈張氏掃大街時被小孩扔石頭、被小販潑髒水是常事。
賈張氏本就一肚子火，被他一吼更氣了，剛想踹門，胳膊上的傷口就扯得生疼，只能罵罵咧咧地往中院走。
張衛國推著自行車進來時，正撞見賈張氏在自家門口跟幾個大媽吵得不可開交。
她一隻手叉腰，另一隻吊著的胳膊隨著罵聲甩來甩去，以一敵多竟絲毫不落下風。
「這是咋了？」他問旁邊拎著菜籃子的劉大媽。
「哈哈，被狗咬了！」劉大媽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就是昨天闖進院的那三隻野狗，追得她爬上了樹，結果樹枝斷了，摔下來又被狗咬了一頓！」院裡人大多被賈張氏欺負過，見她倒霉，心裡都透著股痛快。
張衛國心裡暗笑——那霉運符果然厲害，才一天多就鬧出這齣，後面還有兩天，指不定有啥更熱鬧的。
「小賤人，你怎麼才回來？」賈張氏一眼瞥見拎著空飯盒的秦淮茹，火氣「噌」地就上來了，「要是你替我去掃大街，我能被狗咬？」她才不管秦淮茹會不會被咬，只要自己不疼就行。
「媽，你這是咋了？」秦淮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裡卻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這老虔婆總算遭報應了。
「問什麼問？晦氣！」賈張氏往門框上啐了口，「還不滾去做飯？我受傷了要補營養，我要吃肉！」被狗咬的事太丟人，她半句不想提。
「媽，我沒錢也沒肉票啊。」
秦淮茹攤開手，指關節因為乾重活泛著紅，「要不你先拿點出來？」
「找打！」賈張氏順手抄起門後的掃帚就往秦淮茹身上掄，結果「嗷」一聲慘叫——不是秦淮茹叫，是她自己。
揮掃帚時扯到了胳膊上的傷口，疼得她差點蹲在地上。
「咳咳。」
張衛國倚在院牆上，看著這齣鬧劇，覺得該給賈張氏添點「驚喜」，「你們知道有種病，只要得上就必死無疑，從古至今都治不好嗎？」
「癌症？」閆解放從人群里鑽出來，他剛從學校放學，「我聽老師說癌症是絕症。」
「對，癌症！我表舅就得的肺癌，不到三個月就沒了，最後瘦得跟柴火似的。」
有人跟著附和，閆解放得意地挺了挺胸。
「有些癌症發現得早能治。」
張衛國搖搖頭，目光慢悠悠地掃過人群，最後落在賈張氏身上，「我說的是只要發病，就絕對治不好的病，還是動物傳染的。」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你看我幹啥？我沒病！」
「傻柱，你聽說過狂犬病嗎？」張衛國沒理她，轉向剛從食堂回來的傻柱，「也叫恐水症、瘋狗病。」
「我想起來了！」閆福貴不知啥時候也湊了過來，搓著手說，「去年我們街道有個老頭上街買菜，被瘋狗咬了口，當時就消了毒，結果不到一個月就犯病了，見水就怕，最後活活把自己撓死了，聽說就是瘋狗病！」
「瘋狗病真的沒救？」劉光福扒著他爹劉海中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
「對！」張衛國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從古至今，狂犬病都是絕症，只要發病，沒一個能活的，死得還特別痛苦，怕水怕光，最後連自己都認不得。」
他笑眯眯地盯著賈張氏，「賈大媽，咬你的是不是瘋狗啊？」
「瘋狗病……真的沒救嗎？」賈張氏的聲音抖得像篩糠，胳膊上的傷口好像更疼了，順著血管往心裡鑽。
「必死無疑！」張衛國加重了語氣。
「媽媽，你看！賈奶奶尿褲子了！」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指著賈張氏的褲腿，眾人低頭一看，她的棉褲褲腳正往下滴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顯然是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