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賈張氏掃街遭野狗追，爬樹摔下被咬，巡捕宋幹事介入
「賈張氏！」宋幹事的皮鞋聲由遠及近，他踢了踢賈張氏的掃帚，「你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昨天偷懶被抓，今天還敢睡？」
賈張氏打個激靈坐起來，揉著眼睛嘟囔：「我這不是累了歇會兒嘛。」
「歇會兒？」宋幹事把考勤本拍在她面前，「從早上七點到現在，你掃了不到二十米！行，以後抓你偷懶，不跟你廢話，直接多罰一天。
你天天偷懶，就掃一輩子大街吧！」
賈張氏本以為宋幹事沒轍了，一聽這話急了，撲過去想搶考勤本：「宋幹事，你別走！不就睡了會兒覺嗎？至於多罰一天？我家裡還有孫子要養呢！」
宋幹事側身躲開，理都不理她，轉身踩著雪往前走。
賈張氏看著他的背影罵罵咧咧，從棉襖內兜摸出傻柱給的臘腸，剝開紙包偷偷咬了一小口。
肉香在舌尖散開，她正咂摸滋味，突然聽見身後傳來「汪汪汪」的狂吠。
扭頭一看——三隻瘦骨嶙峋的野狗正瞪著她，綠幽幽的眼睛在雪地里閃著光，正是昨天闖進四合院的那幾隻！
沒等她反應，野狗就「呼」地撲過來，鼻子在她身前嗅來嗅去，顯然是沖臘腸來的。
「想搶我的臘腸？沒門！」賈張氏把臘腸往嘴裡一塞，轉身就跑，棉鞋踩在冰面上打滑，差點摔個跟頭。
她看到前面掃大街的孫大媽，像見了救星似的大喊：「孫大媽，救命啊！」
孫大媽嚇了一跳，手裡的掃帚都掉了，轉身就跑：「你別過來！我可打不過野狗！」
「孫大媽，你沒我跑得快！」賈張氏邊跑邊喊，心裡竟有點得意，「狗咬不到我，就會咬你！」
「賈張氏你該死！」孫大媽氣急敗壞，可跑著跑著發現不對——野狗居然超過她，尾巴夾得緊緊的，只追賈張氏，根本沒理她。
「哈哈哈，報應！真是報應！」孫大媽笑得直不起腰，叉著腰在路邊看熱鬧。
賈張氏跑不動了，扶著牆大口喘氣，野狗就在三步外齜牙咧嘴。
「你們仨眼瞎了？」她邊喘邊罵，「那麼多人不咬，專追我？就因為昨天搶臘腸贏了你們？」她哪知道，張衛國給她貼的三天霉運符正在生效，這野狗只是開胃小菜。
突然，她看到路邊的老槐樹，樹杈低的地方離地面不到兩米。
「狗不會爬樹！」賈張氏眼睛一亮，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手腳並用地往上爬，粗糙的樹皮刮破了棉襖也顧不上。
等她騎在樹杈上往下看時，自己都懵了——活了大半輩子，她還是第一次爬樹。
三隻野狗追到樹下，對著她狂吠，前爪搭在樹幹上跳起來，卻夠不著樹杈。
賈張氏徹底放鬆下來，從嘴裡拿出臘腸咬了一大口，故意沖野狗晃了晃：「來啊，有本事爬上來搶啊！」
「這不是四合院的賈老太太嗎？怎麼上樹了？」路過的買菜大媽認出她，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我住隔壁胡同，昨晚聽說她跟三隻狗搶臘腸，難道就是這三隻來報仇了？」
「活該！平時在院裡就橫行霸道，這下栽狗手裡了吧？」
賈張氏見人越聚越多，更囂張了，衝著人群喊：「你們就知道看熱鬧？不會趕狗嗎？都是些冷血的！」剛才有個小伙子想撿石頭打狗，被她一罵又縮回去了。
「咔嚓！」
腳下突然傳來斷裂聲。
賈張氏低頭一看，自己騎的樹枝正中間裂了道縫，樹皮簌簌往下掉。
「救我！快救我！」她死死抱住樹幹，聲音都帶了哭腔。
話音未落，「咔嚓」一聲脆響，樹枝徹底斷了。
賈張氏「啪」地摔在地上，積雪被砸得飛濺起來，後腦勺磕在凍硬的土路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三隻野狗愣了一下，隨即像瘋了似的撲上去——一隻咬住她的棉襖袖子，一隻叼住褲腿，最後一隻最狠，直接咬在她的棉褲屁股位置。
「啊——！」賈張氏的慘叫聲刺破了街面的嘈雜，聽得人頭皮發麻。
幸好有巡捕騎著自行車經過，見狀掏出槍朝天鳴了兩下，「砰！砰！」
野狗嚇得夾著尾巴四散跑了，雪地上留下幾串歪歪扭扭的爪印。
「你們怎麼不打死野狗？」賈張氏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棉襖被扯破了好幾處，「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被它們啃了！」
「老太太，野狗跟你纏在一起，開槍容易誤傷你。」
巡捕收起槍，一臉無奈——這老式步槍威力大，近距離根本不敢亂開。
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有人蹲在路邊嗑瓜子：「真可惜，沒抓住野狗，不然能燉鍋狗肉湯。」
「我是說野狗下口太輕，沒咬死她才可惜。」
旁邊的男人接話，引得一片鬨笑。
「哥，你把我想說的都說了！」
顯然，賈張氏平日裡的名聲太差，根本沒人同情她。
「有人認識這老太太嗎？去通知她家屬！」巡捕高聲問道，人群里有個住四合院附近的小伙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賈張氏躺在結著薄冰的路面上，棉褲的膝蓋處磨破了個洞，露出裡面灰撲撲的棉絮。
她捂著被狗咬破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嗓門卻依舊尖利：「你們都是死人嗎？沒看見我被狗咬了？還不快點送我去醫院？」
剛才被野狗圍攻時只顧著尖叫，沒覺得多疼，現在狗跑了，那股子鑽心的疼才順著骨頭縫往肉里滲，尤其是屁股上那口，一動就像要掉塊肉似的。
巡捕皺著眉往後退了半步——這老太太求人也跟使喚奴才似的，誰欠她的？「老太太，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我們好通知家屬。」
「巡捕同志，我是街道辦的。」
宋幹事踩著雪跑過來，凍得通紅的手裡還攥著個紅袖章，他亮出工作證，「她叫賈張氏，住紅星四合院，這陣子正被懲罰掃大街呢，還有二十多天。」
他來檢查衛生時沒見人，聽路邊小販說賈張氏被狗追得爬上了樹，就一路尋了過來。
巡捕把人交給宋幹事，跨上自行車「叮鈴鈴」地走了。
賈張氏打個激靈坐起來，揉著眼睛嘟囔：「我這不是累了歇會兒嘛。」
「歇會兒？」宋幹事把考勤本拍在她面前，「從早上七點到現在，你掃了不到二十米！行，以後抓你偷懶，不跟你廢話，直接多罰一天。
你天天偷懶，就掃一輩子大街吧！」
賈張氏本以為宋幹事沒轍了，一聽這話急了，撲過去想搶考勤本：「宋幹事，你別走！不就睡了會兒覺嗎？至於多罰一天？我家裡還有孫子要養呢！」
宋幹事側身躲開，理都不理她，轉身踩著雪往前走。
賈張氏看著他的背影罵罵咧咧，從棉襖內兜摸出傻柱給的臘腸，剝開紙包偷偷咬了一小口。
肉香在舌尖散開，她正咂摸滋味，突然聽見身後傳來「汪汪汪」的狂吠。
扭頭一看——三隻瘦骨嶙峋的野狗正瞪著她，綠幽幽的眼睛在雪地里閃著光，正是昨天闖進四合院的那幾隻！
沒等她反應，野狗就「呼」地撲過來，鼻子在她身前嗅來嗅去，顯然是沖臘腸來的。
「想搶我的臘腸？沒門！」賈張氏把臘腸往嘴裡一塞，轉身就跑，棉鞋踩在冰面上打滑，差點摔個跟頭。
她看到前面掃大街的孫大媽，像見了救星似的大喊：「孫大媽，救命啊！」
孫大媽嚇了一跳，手裡的掃帚都掉了，轉身就跑：「你別過來！我可打不過野狗！」
「孫大媽，你沒我跑得快！」賈張氏邊跑邊喊，心裡竟有點得意，「狗咬不到我，就會咬你！」
「賈張氏你該死！」孫大媽氣急敗壞，可跑著跑著發現不對——野狗居然超過她，尾巴夾得緊緊的，只追賈張氏，根本沒理她。
「哈哈哈，報應！真是報應！」孫大媽笑得直不起腰，叉著腰在路邊看熱鬧。
賈張氏跑不動了，扶著牆大口喘氣，野狗就在三步外齜牙咧嘴。
「你們仨眼瞎了？」她邊喘邊罵，「那麼多人不咬，專追我？就因為昨天搶臘腸贏了你們？」她哪知道，張衛國給她貼的三天霉運符正在生效，這野狗只是開胃小菜。
突然，她看到路邊的老槐樹，樹杈低的地方離地面不到兩米。
「狗不會爬樹！」賈張氏眼睛一亮，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手腳並用地往上爬，粗糙的樹皮刮破了棉襖也顧不上。
等她騎在樹杈上往下看時，自己都懵了——活了大半輩子，她還是第一次爬樹。
三隻野狗追到樹下，對著她狂吠，前爪搭在樹幹上跳起來，卻夠不著樹杈。
賈張氏徹底放鬆下來，從嘴裡拿出臘腸咬了一大口，故意沖野狗晃了晃：「來啊，有本事爬上來搶啊！」
「這不是四合院的賈老太太嗎？怎麼上樹了？」路過的買菜大媽認出她，停下腳步指指點點。
「我住隔壁胡同，昨晚聽說她跟三隻狗搶臘腸，難道就是這三隻來報仇了？」
「活該！平時在院裡就橫行霸道，這下栽狗手裡了吧？」
賈張氏見人越聚越多，更囂張了，衝著人群喊：「你們就知道看熱鬧？不會趕狗嗎？都是些冷血的！」剛才有個小伙子想撿石頭打狗，被她一罵又縮回去了。
「咔嚓！」
腳下突然傳來斷裂聲。
賈張氏低頭一看，自己騎的樹枝正中間裂了道縫，樹皮簌簌往下掉。
「救我！快救我！」她死死抱住樹幹，聲音都帶了哭腔。
話音未落，「咔嚓」一聲脆響，樹枝徹底斷了。
賈張氏「啪」地摔在地上，積雪被砸得飛濺起來，後腦勺磕在凍硬的土路上，疼得她眼前發黑。
三隻野狗愣了一下，隨即像瘋了似的撲上去——一隻咬住她的棉襖袖子，一隻叼住褲腿，最後一隻最狠，直接咬在她的棉褲屁股位置。
「啊——！」賈張氏的慘叫聲刺破了街面的嘈雜，聽得人頭皮發麻。
幸好有巡捕騎著自行車經過，見狀掏出槍朝天鳴了兩下，「砰！砰！」
野狗嚇得夾著尾巴四散跑了，雪地上留下幾串歪歪扭扭的爪印。
「你們怎麼不打死野狗？」賈張氏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棉襖被扯破了好幾處，「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被它們啃了！」
「老太太，野狗跟你纏在一起，開槍容易誤傷你。」
巡捕收起槍，一臉無奈——這老式步槍威力大，近距離根本不敢亂開。
周圍看熱鬧的人議論紛紛，有人蹲在路邊嗑瓜子：「真可惜，沒抓住野狗，不然能燉鍋狗肉湯。」
「我是說野狗下口太輕，沒咬死她才可惜。」
旁邊的男人接話，引得一片鬨笑。
「哥，你把我想說的都說了！」
顯然，賈張氏平日裡的名聲太差，根本沒人同情她。
「有人認識這老太太嗎？去通知她家屬！」巡捕高聲問道，人群里有個住四合院附近的小伙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賈張氏躺在結著薄冰的路面上，棉褲的膝蓋處磨破了個洞，露出裡面灰撲撲的棉絮。
她捂著被狗咬破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嗓門卻依舊尖利：「你們都是死人嗎？沒看見我被狗咬了？還不快點送我去醫院？」
剛才被野狗圍攻時只顧著尖叫，沒覺得多疼，現在狗跑了，那股子鑽心的疼才順著骨頭縫往肉里滲，尤其是屁股上那口，一動就像要掉塊肉似的。
巡捕皺著眉往後退了半步——這老太太求人也跟使喚奴才似的，誰欠她的？「老太太，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我們好通知家屬。」
「巡捕同志，我是街道辦的。」
宋幹事踩著雪跑過來，凍得通紅的手裡還攥著個紅袖章，他亮出工作證，「她叫賈張氏，住紅星四合院，這陣子正被懲罰掃大街呢，還有二十多天。」
他來檢查衛生時沒見人，聽路邊小販說賈張氏被狗追得爬上了樹，就一路尋了過來。
巡捕把人交給宋幹事，跨上自行車「叮鈴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