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聾老太報警，賈張氏被抓
「阿嚏！」 賈張氏突然打了個噴嚏，渾身劇烈一顫。
兩盆冷水的寒意順著骨頭縫往裡鑽，她猛地睜開眼，茫然地看著圍了一圈的鄰居，以及滿地的狼藉，終於有了 「活人」 的反應。
「我…… 我這是在哪？」 她揉著發疼的後背，腦子裡一片空白 —— 只記得自己躺在床上睡覺，怎麼一睜眼就到了聾老太太家，還被潑成了落湯雞？
「裝不下去了？」 聾老太太見她醒了，冷笑一聲，「早知道現在，剛才就別裝夢遊演戲。」
「我真的在夢遊！」 賈張氏這才後知後覺地辯解，手忙腳亂地抹著臉上的水珠，「我只記得做夢被人追，醒來就在這了…… 我沒故意掐人！」
「夢遊能掐人掐得這麼狠？」 許大茂抱著胳膊，笑得幸災樂禍，「我看你是想殺人滅口，又怕坐牢，才編出『夢遊』的幌子吧？」 他特意湊近看了看聾老太太的脖子，「嘖嘖，這掐痕，沒點深仇大恨可下不去這手。」
周圍的鄰居也跟著附和：「就是！哪有夢遊專掐脖子的？」「肯定是白天被張師傅用飛刀嚇破了膽，遷怒到老太太身上了！」
賈張氏看著聾老太太脖子上那圈青紫的掐痕，又看看眾人鄙夷的眼神，後脖頸突然冒起冷汗 —— 難道自己真在夢遊時做了這種事？那可是殺人的罪過！
「兒子，淮茹，你們信我！我真沒故意掐人！」 賈張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衝著門口的賈東旭和秦淮茹哭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賈東旭別過頭 ——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總不能全是誣陷，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話。
秦淮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心裡卻掠過一絲隱秘的期待：要是賈張氏被抓走，以後就沒人天天指著鼻子打罵她了。
「別喊了！」 聾老太太拍著桌子，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今天誰求情都沒用，必須報警！殺人未遂，這可不是小事！」
賈張氏 「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膝行到聾老太太面前，「咚咚」 地磕頭：「老太太，我給您磕頭了！您就當我是瘋了、是糊塗了，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給您端茶倒水、伺候您養老！」
「晚了！」 聾老太太閉著眼別過頭，「你手指扣進我脖子肉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我？」 她轉向人群，「誰去趟派出所？就說有人半夜入室殺人未遂！」
賈張氏徹底絕望了，她看向傻柱，又看向易中海，可這兩人要麼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要麼望著屋頂的房梁，誰也不肯接她的目光。
傻柱心裡甚至有點竊喜 —— 賈張氏要是被抓，以後就沒人盯著他和秦淮茹的閒言碎語了。
「劉光天，你去！」 聾老太太懶得再耗，直接點名，「跑腿快，趕緊去！」
劉光天愣了愣，剛抬腳，就被賈張氏吼住：「你敢去？我要是出來，就堵你家門口罵三天三夜，讓你全家都抬不起頭！」
劉光天嚇得一哆嗦，立馬縮回腳，站在原地不敢動。
「廢物！」 聾老太太氣得罵了一句，轉向傻柱，「傻柱，你去！你跟派出所的人熟！」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見她微微點頭，立刻應道：「好！我這就去！」 他巴不得趕緊把這事了了。
賈張氏看著傻柱匆匆離去的背影，終於徹底崩潰了，她猛地撲向秦淮茹，卻被賈東旭死死拉住：「媽！別再鬧了！越鬧越丟人！」
沒過半小時，傻柱就帶著兩個巡捕回來了。
帶頭的張巡捕一進門就皺起眉：「怎麼又是你們院？前陣子才處理完偷雞的事，這又怎麼了？」
「張巡捕，您看！」 聾老太太指著自己的脖子，「這肥婆半夜闖進我家，騎在我身上掐我脖子，要不是鄰居們來得快，我這條老命就沒了！」
張巡捕仔細查看了傷痕，又詢問了幾個鄰居，很快理清了來龍去脈。
他看向哆哆嗦嗦的賈張氏：「你有什麼要說的？」
「我是夢遊！我真的是夢遊！」 賈張氏急忙辯解，「前幾天我還夢遊到傻柱家，院裡人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夢遊？」 張巡捕挑眉，「有醫院診斷證明嗎？或者以前有過類似病史？」
賈張氏啞口無言 —— 她哪有什麼證明？上次 「夢遊」 本就是為了掩飾醜事編的瞎話。
「沒有證明，就不能認定是夢遊。」
張巡捕拿出手銬，「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跟我們走一趟吧，到所里再說清楚。」
「我不去！我沒殺人！」 賈張氏像瘋了似的掙扎，被巡捕一把按住肩膀。
「等等！」 賈張氏突然尖叫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傻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讓秦淮茹跟我兒子離婚，嫁給傻柱！我把兒媳婦給他！我給他當王做馬！您就饒了我這一次行不行？」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空氣瞬間凝固。
傻柱的臉 「唰」 地紅了，偷偷看向秦淮茹，眼裡藏不住的期待。
秦淮茹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 —— 她就算再想離開賈家，也不想被當成 「換命的籌碼」 隨意擺弄。
「荒唐！」 張巡捕厲聲呵斥，「婚姻自由，你以為這是菜市場換白菜？」 他不再廢話，示意同事上手銬，「帶走！」
「我不走！我就是不走！」 賈張氏抱著門框死犟，指甲摳進門縫裡，被巡捕硬生生拽了出去。
她一路哭喊，從 「我冤枉啊」 喊到 「傻柱你不得好死」，最後聲音越來越遠，終於消失在胡同口。
直到巡捕的身影徹底消失，院裡才爆發出壓抑的議論聲。
「我的天，賈張氏居然想把兒媳婦送人？」
「這腦子怕是真被水潑壞了。」
「我看是嚇瘋了，不然哪能說出這種話？」
聾老太太捂著胸口，被一大媽扶著坐下：「總算把這禍害送走了，院裡能清靜幾天了。」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失魂落魄的樣子，嘆了口氣：「東旭，你先帶淮茹回去吧，孩子都嚇壞了，剩下的事…… 以後再說。」
他眼神閃爍，心裡已開始盤算怎麼找聾老太太斡旋，畢竟賈張氏真被重判，他的養老計劃也要受影響。
賈東旭點點頭，被秦淮茹扶著往外走，路過傻柱身邊時，他突然停下，冷冷地瞪了傻柱一眼 ——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錐，看得傻柱心裡發毛。
張衛國看著這一幕，悄悄退回後院。
系統提示【完成 「借刀除害」 事件，獲得 「全院好感度 + 10」「賈東旭仇恨值 + 30」】。
他知道，賈張氏被抓只是開始，院裡的風波還沒結束。
而中院的角落裡，秦淮茹望著賈張氏消失的方向，晚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她第一次覺得，這暗無天日的日子，好像有了一絲微光。
兩盆冷水的寒意順著骨頭縫往裡鑽，她猛地睜開眼，茫然地看著圍了一圈的鄰居，以及滿地的狼藉，終於有了 「活人」 的反應。
「我…… 我這是在哪？」 她揉著發疼的後背，腦子裡一片空白 —— 只記得自己躺在床上睡覺，怎麼一睜眼就到了聾老太太家，還被潑成了落湯雞？
「裝不下去了？」 聾老太太見她醒了，冷笑一聲，「早知道現在，剛才就別裝夢遊演戲。」
「我真的在夢遊！」 賈張氏這才後知後覺地辯解，手忙腳亂地抹著臉上的水珠，「我只記得做夢被人追，醒來就在這了…… 我沒故意掐人！」
「夢遊能掐人掐得這麼狠？」 許大茂抱著胳膊，笑得幸災樂禍，「我看你是想殺人滅口，又怕坐牢，才編出『夢遊』的幌子吧？」 他特意湊近看了看聾老太太的脖子，「嘖嘖，這掐痕，沒點深仇大恨可下不去這手。」
周圍的鄰居也跟著附和：「就是！哪有夢遊專掐脖子的？」「肯定是白天被張師傅用飛刀嚇破了膽，遷怒到老太太身上了！」
賈張氏看著聾老太太脖子上那圈青紫的掐痕，又看看眾人鄙夷的眼神，後脖頸突然冒起冷汗 —— 難道自己真在夢遊時做了這種事？那可是殺人的罪過！
「兒子，淮茹，你們信我！我真沒故意掐人！」 賈張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衝著門口的賈東旭和秦淮茹哭喊，聲音裡帶著哭腔。
賈東旭別過頭 ——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總不能全是誣陷，他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話。
秦淮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心裡卻掠過一絲隱秘的期待：要是賈張氏被抓走，以後就沒人天天指著鼻子打罵她了。
「別喊了！」 聾老太太拍著桌子，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今天誰求情都沒用，必須報警！殺人未遂，這可不是小事！」
賈張氏 「噗通」 一聲跪在地上，膝行到聾老太太面前，「咚咚」 地磕頭：「老太太，我給您磕頭了！您就當我是瘋了、是糊塗了，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後給您端茶倒水、伺候您養老！」
「晚了！」 聾老太太閉著眼別過頭，「你手指扣進我脖子肉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我？」 她轉向人群，「誰去趟派出所？就說有人半夜入室殺人未遂！」
賈張氏徹底絕望了，她看向傻柱，又看向易中海，可這兩人要麼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要麼望著屋頂的房梁，誰也不肯接她的目光。
傻柱心裡甚至有點竊喜 —— 賈張氏要是被抓，以後就沒人盯著他和秦淮茹的閒言碎語了。
「劉光天，你去！」 聾老太太懶得再耗，直接點名，「跑腿快，趕緊去！」
劉光天愣了愣，剛抬腳，就被賈張氏吼住：「你敢去？我要是出來，就堵你家門口罵三天三夜，讓你全家都抬不起頭！」
劉光天嚇得一哆嗦，立馬縮回腳，站在原地不敢動。
「廢物！」 聾老太太氣得罵了一句，轉向傻柱，「傻柱，你去！你跟派出所的人熟！」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見她微微點頭，立刻應道：「好！我這就去！」 他巴不得趕緊把這事了了。
賈張氏看著傻柱匆匆離去的背影，終於徹底崩潰了，她猛地撲向秦淮茹，卻被賈東旭死死拉住：「媽！別再鬧了！越鬧越丟人！」
沒過半小時，傻柱就帶著兩個巡捕回來了。
帶頭的張巡捕一進門就皺起眉：「怎麼又是你們院？前陣子才處理完偷雞的事，這又怎麼了？」
「張巡捕，您看！」 聾老太太指著自己的脖子，「這肥婆半夜闖進我家，騎在我身上掐我脖子，要不是鄰居們來得快，我這條老命就沒了！」
張巡捕仔細查看了傷痕，又詢問了幾個鄰居，很快理清了來龍去脈。
他看向哆哆嗦嗦的賈張氏：「你有什麼要說的？」
「我是夢遊！我真的是夢遊！」 賈張氏急忙辯解，「前幾天我還夢遊到傻柱家，院裡人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夢遊？」 張巡捕挑眉，「有醫院診斷證明嗎？或者以前有過類似病史？」
賈張氏啞口無言 —— 她哪有什麼證明？上次 「夢遊」 本就是為了掩飾醜事編的瞎話。
「沒有證明，就不能認定是夢遊。」
張巡捕拿出手銬，「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跟我們走一趟吧，到所里再說清楚。」
「我不去！我沒殺人！」 賈張氏像瘋了似的掙扎，被巡捕一把按住肩膀。
「等等！」 賈張氏突然尖叫起來，眼睛死死盯著傻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我讓秦淮茹跟我兒子離婚，嫁給傻柱！我把兒媳婦給他！我給他當王做馬！您就饒了我這一次行不行？」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空氣瞬間凝固。
傻柱的臉 「唰」 地紅了，偷偷看向秦淮茹，眼裡藏不住的期待。
秦淮茹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 —— 她就算再想離開賈家，也不想被當成 「換命的籌碼」 隨意擺弄。
「荒唐！」 張巡捕厲聲呵斥，「婚姻自由，你以為這是菜市場換白菜？」 他不再廢話，示意同事上手銬，「帶走！」
「我不走！我就是不走！」 賈張氏抱著門框死犟，指甲摳進門縫裡，被巡捕硬生生拽了出去。
她一路哭喊，從 「我冤枉啊」 喊到 「傻柱你不得好死」，最後聲音越來越遠，終於消失在胡同口。
直到巡捕的身影徹底消失，院裡才爆發出壓抑的議論聲。
「我的天，賈張氏居然想把兒媳婦送人？」
「這腦子怕是真被水潑壞了。」
「我看是嚇瘋了，不然哪能說出這種話？」
聾老太太捂著胸口，被一大媽扶著坐下：「總算把這禍害送走了，院裡能清靜幾天了。」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失魂落魄的樣子，嘆了口氣：「東旭，你先帶淮茹回去吧，孩子都嚇壞了，剩下的事…… 以後再說。」
他眼神閃爍，心裡已開始盤算怎麼找聾老太太斡旋，畢竟賈張氏真被重判，他的養老計劃也要受影響。
賈東旭點點頭，被秦淮茹扶著往外走，路過傻柱身邊時，他突然停下，冷冷地瞪了傻柱一眼 —— 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錐，看得傻柱心裡發毛。
張衛國看著這一幕，悄悄退回後院。
系統提示【完成 「借刀除害」 事件，獲得 「全院好感度 + 10」「賈東旭仇恨值 + 30」】。
他知道，賈張氏被抓只是開始，院裡的風波還沒結束。
而中院的角落裡，秦淮茹望著賈張氏消失的方向，晚風吹起她額前的碎發，她第一次覺得，這暗無天日的日子，好像有了一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