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賈張氏上門討肉，王老爺子怒打賈張氏
棒梗一衝出家門，就循著越來越濃的肉香往後院跑。
張衛國正在院裡炸五花肉，金黃的肉塊在油鍋里翻滾，油星滋滋濺起，濃郁的肉香混著醬油的咸香飄出老遠，連前院的鄰居都被勾得探頭探腦。
「張師傅，這肉看著就香！」 路過的三大爺閆福貴剛從外面遛彎回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 他今天晚飯只喝了稀粥，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張衛國笑著點頭，把炸好的肉塊撈出來控油，準備下一步燉土豆。
旁邊已經圍了幾個院裡的小孩，都是被肉香吸引來的，一個個仰著脖子看，眼神里滿是渴望，小鼻子不停抽動。
「想吃就排隊，一人一塊嘗嘗。」
張衛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剛炸好的肉塊遞給出頭的小女孩，「拿好，慢點吃，小心燙。」
「謝謝張叔叔！」 小女孩捧著溫熱的肉塊，小口小口地咬著，肉汁順著嘴角往下流，看得其他孩子更饞了。
其他小孩也乖乖排著隊來領肉，張衛國一一分給他們，轉眼就分出去小半盆。
王老爺子坐在門檻上抽著旱菸，看著這一幕，眼裡露出讚許 —— 這小子心細，知道照顧院裡的孩子，比中院那幾家明事理多了。
就在這時，棒梗像頭小野獸似的衝過來，根本不管什麼排隊，伸手就要去搶盆里的肉：「給我！這些都是我的！我奶奶說了，你這肉就該給我們家！」
「滾！」 張衛國眼疾手快，側身一腳把他踹開半步，「沒排隊就想搶？一點規矩都沒有。」
棒梗摔在地上，看著其他小孩手裡的肉吃得香甜，自己卻連邊都沒沾著，突然放聲大哭：「我也要吃肉！你憑什麼不給我！我奶奶說了你是壞人，就該把肉給我！」
「就憑你沒禮貌。」
張衛國冷冷地說，「想要肉可以，先給排隊的弟弟妹妹道歉，再乖乖排隊。」
棒梗哪肯低頭？他在賈家被賈張氏慣得無法無天，爬起來狠狠瞪了張衛國一眼，哭著就往家跑 —— 他知道，只要回去跟奶奶告狀，奶奶肯定會來給他搶肉，上次搶許大茂家的雞就是這麼幹的。
果然，沒過五分鐘，賈張氏就氣勢洶洶地沖往後院，老遠就扯著嗓子喊：「張衛國！你個小畜生給我出來！」
她剛衝進後院，一眼就看到盆里剩下的肉塊，眼睛瞬間直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幾步就衝到跟前：「好你個小畜生！給野孩子分肉，就不給我大孫子？我告訴你，今天這肉必須全給我，不然我就賴在你家不走，讓你沒法過日子！」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要我的肉？」 張衛國還沒開口，王老爺子先 「噌」 地站了起來，手裡的煙杆往地上一頓，「小張的肉，愛給誰給誰，輪得到你這老東西指手畫腳？」
「我樂意！」 賈張氏見王老爺子出頭，反而更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撒潑，拍著大腿喊，「我大孫子沒吃到肉，我就得要！你們要是不給，我就喊到天亮，讓全院都睡不成覺！讓街道辦來評評理，看你是不是欺負孤寡老人！」
「你敢！」 王老爺子最恨撒潑耍賴的人，尤其是賈張氏這種蠻不講理的，他掄圓了胳膊，「啪」 地一聲脆響，結結實實給了賈張氏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打得賈張氏懵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你敢打我？」 賈張氏捂著臉，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 在這院裡，她撒潑打滾慣了，還沒人敢這麼對她動手。
「打你怎麼了？」 王老爺子指著她的鼻子，氣得手都在抖，「你好吃懶做，虐待兒媳，縱容孫子偷雞摸狗，早就該有人教訓你了！今天我就替你爹媽好好管管你！」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也紛紛點頭：「就是！賈大媽太不像話了，這巴掌該打！」「上次偷許大茂家雞就沒認錯，現在又來搶肉，真是沒救了！」
賈張氏這才慌了 —— 原來院裡人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她想爬起來找幫手，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秦淮茹沒來，傻柱沒來，連一向護著她的易中海都沒影 —— 今天她是徹底孤軍奮戰。
「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惱羞成怒，像瘋狗似的撲過去想撕咬王老爺子。
張衛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後一扯：「別碰老爺子！」 他稍一用力，賈張氏就疼得嗷嗷叫，胳膊像要斷了似的。
「鬆開我！你個小畜生！不得好死！」 賈張氏掙扎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張衛國的手。
「再鬧就把你綁起來送派出所。」
張衛國冷冷地說，「你虐待秦淮茹、縱容棒梗偷竊，哪一條都夠你蹲幾天的，要不要現在就去說清楚？」
賈張氏瞬間慫了 —— 她最怕派出所，上次偷雞被抓的陰影還沒散，一聽要送派出所，立馬不敢動了。
「滾！」 張衛國鬆開手，「以後再敢來後院撒潑，就不是打耳光這麼簡單了。」
賈張氏看著王老爺子冰冷的眼神，又看看張衛國攥著拳頭的手，終於怕了。
她捂著臉，連句狠話都沒敢撂，灰溜溜地爬起來跑了。
「這老東西，早該治治了。」
王老爺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胸口還在起伏，「以後她再敢來，我還打。」
張衛國笑了 —— 有王老爺子這尊 「大神」 鎮著，賈張氏以後怕是不敢輕易來後院鬧事了。
他轉身把紅燒肉倒進砂鍋，加了土豆塊小火慢燉，肉香越發濃郁，飄得滿院都是。
而中院的賈家，賈張氏剛進門就對著秦淮茹撒氣：「都是你！不跟我一起去，我才會被打！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話！喪門星！」
秦淮茹默默忍受著，心裡卻毫無波瀾 —— 賈張氏被打，她反而覺得莫名痛快。
只是看著棒梗依舊渴望肉的眼神，她第一次對 「依附賈家、拿捏傻柱」 這件事，生出了深深的動搖。
賈張氏撒了半天氣，見沒人理她，又想起被搶的肉和挨的耳光，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她眼珠一轉，看到易中海從外面回來，頓時像抓住救命稻草，連哭帶喊地沖了出去。
張衛國正在院裡炸五花肉，金黃的肉塊在油鍋里翻滾，油星滋滋濺起，濃郁的肉香混著醬油的咸香飄出老遠，連前院的鄰居都被勾得探頭探腦。
「張師傅，這肉看著就香！」 路過的三大爺閆福貴剛從外面遛彎回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 他今天晚飯只喝了稀粥，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張衛國笑著點頭，把炸好的肉塊撈出來控油，準備下一步燉土豆。
旁邊已經圍了幾個院裡的小孩，都是被肉香吸引來的，一個個仰著脖子看，眼神里滿是渴望，小鼻子不停抽動。
「想吃就排隊，一人一塊嘗嘗。」
張衛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剛炸好的肉塊遞給出頭的小女孩，「拿好，慢點吃，小心燙。」
「謝謝張叔叔！」 小女孩捧著溫熱的肉塊，小口小口地咬著，肉汁順著嘴角往下流，看得其他孩子更饞了。
其他小孩也乖乖排著隊來領肉，張衛國一一分給他們，轉眼就分出去小半盆。
王老爺子坐在門檻上抽著旱菸，看著這一幕，眼裡露出讚許 —— 這小子心細，知道照顧院裡的孩子，比中院那幾家明事理多了。
就在這時，棒梗像頭小野獸似的衝過來，根本不管什麼排隊，伸手就要去搶盆里的肉：「給我！這些都是我的！我奶奶說了，你這肉就該給我們家！」
「滾！」 張衛國眼疾手快，側身一腳把他踹開半步，「沒排隊就想搶？一點規矩都沒有。」
棒梗摔在地上，看著其他小孩手裡的肉吃得香甜，自己卻連邊都沒沾著，突然放聲大哭：「我也要吃肉！你憑什麼不給我！我奶奶說了你是壞人，就該把肉給我！」
「就憑你沒禮貌。」
張衛國冷冷地說，「想要肉可以，先給排隊的弟弟妹妹道歉，再乖乖排隊。」
棒梗哪肯低頭？他在賈家被賈張氏慣得無法無天，爬起來狠狠瞪了張衛國一眼，哭著就往家跑 —— 他知道，只要回去跟奶奶告狀，奶奶肯定會來給他搶肉，上次搶許大茂家的雞就是這麼幹的。
果然，沒過五分鐘，賈張氏就氣勢洶洶地沖往後院，老遠就扯著嗓子喊：「張衛國！你個小畜生給我出來！」
她剛衝進後院，一眼就看到盆里剩下的肉塊，眼睛瞬間直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幾步就衝到跟前：「好你個小畜生！給野孩子分肉，就不給我大孫子？我告訴你，今天這肉必須全給我，不然我就賴在你家不走，讓你沒法過日子！」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要我的肉？」 張衛國還沒開口，王老爺子先 「噌」 地站了起來，手裡的煙杆往地上一頓，「小張的肉，愛給誰給誰，輪得到你這老東西指手畫腳？」
「我樂意！」 賈張氏見王老爺子出頭，反而更橫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撒潑，拍著大腿喊，「我大孫子沒吃到肉，我就得要！你們要是不給，我就喊到天亮，讓全院都睡不成覺！讓街道辦來評評理，看你是不是欺負孤寡老人！」
「你敢！」 王老爺子最恨撒潑耍賴的人，尤其是賈張氏這種蠻不講理的，他掄圓了胳膊，「啪」 地一聲脆響，結結實實給了賈張氏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打得賈張氏懵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你、你敢打我？」 賈張氏捂著臉，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 —— 在這院裡，她撒潑打滾慣了，還沒人敢這麼對她動手。
「打你怎麼了？」 王老爺子指著她的鼻子，氣得手都在抖，「你好吃懶做，虐待兒媳，縱容孫子偷雞摸狗，早就該有人教訓你了！今天我就替你爹媽好好管管你！」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也紛紛點頭：「就是！賈大媽太不像話了，這巴掌該打！」「上次偷許大茂家雞就沒認錯，現在又來搶肉，真是沒救了！」
賈張氏這才慌了 —— 原來院裡人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她想爬起來找幫手，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秦淮茹沒來，傻柱沒來，連一向護著她的易中海都沒影 —— 今天她是徹底孤軍奮戰。
「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惱羞成怒，像瘋狗似的撲過去想撕咬王老爺子。
張衛國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後一扯：「別碰老爺子！」 他稍一用力，賈張氏就疼得嗷嗷叫，胳膊像要斷了似的。
「鬆開我！你個小畜生！不得好死！」 賈張氏掙扎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張衛國的手。
「再鬧就把你綁起來送派出所。」
張衛國冷冷地說，「你虐待秦淮茹、縱容棒梗偷竊，哪一條都夠你蹲幾天的，要不要現在就去說清楚？」
賈張氏瞬間慫了 —— 她最怕派出所，上次偷雞被抓的陰影還沒散，一聽要送派出所，立馬不敢動了。
「滾！」 張衛國鬆開手，「以後再敢來後院撒潑，就不是打耳光這麼簡單了。」
賈張氏看著王老爺子冰冷的眼神，又看看張衛國攥著拳頭的手，終於怕了。
她捂著臉，連句狠話都沒敢撂，灰溜溜地爬起來跑了。
「這老東西，早該治治了。」
王老爺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胸口還在起伏，「以後她再敢來，我還打。」
張衛國笑了 —— 有王老爺子這尊 「大神」 鎮著，賈張氏以後怕是不敢輕易來後院鬧事了。
他轉身把紅燒肉倒進砂鍋，加了土豆塊小火慢燉，肉香越發濃郁，飄得滿院都是。
而中院的賈家，賈張氏剛進門就對著秦淮茹撒氣：「都是你！不跟我一起去，我才會被打！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話！喪門星！」
秦淮茹默默忍受著，心裡卻毫無波瀾 —— 賈張氏被打，她反而覺得莫名痛快。
只是看著棒梗依舊渴望肉的眼神，她第一次對 「依附賈家、拿捏傻柱」 這件事，生出了深深的動搖。
賈張氏撒了半天氣，見沒人理她，又想起被搶的肉和挨的耳光，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
她眼珠一轉，看到易中海從外面回來，頓時像抓住救命稻草，連哭帶喊地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