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曝光易中海偏護，傻柱賠償巨款
傻柱在廠里追打許大茂的消息，比檢討寫得還快，轉眼就傳遍了各個車間。
張衛國正帶著張鐵柱練習榫卯工藝，隔壁走廊的喧鬧聲越來越大，連刨木的聲音都蓋不住。
他放下手裡的鑿子，對徒弟笑了笑：「走，看看熱鬧去。」
兩人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見許大茂鼻血順著下巴往下淌，襯衫被扯得稀爛，正抱著頭縮在牆角哼哼。
傻柱還紅著眼往前撲，抬腳就往許大茂腿上踹，嘴裡罵罵咧咧：「讓你傳我壞話！讓你笑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周圍工友圍著不敢上前，剛要有人喊保衛科，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擠了進來 —— 是易中海。
他不知從哪兒得了信，額頭上還帶著急出來的汗，一看見傻柱就皺緊眉頭：「傻柱！住手！都是街坊鄰居，有話不能回院裡說？非要在廠里丟人現眼？」
嘴上喊著勸架，他腳步卻繞到了許大茂身後，看似伸手拉傻柱，實則悄悄按住了許大茂格擋的胳膊。
許大茂本就靠胳膊護著頭，胳膊一被按死，瞬間沒了防備，傻柱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他顴骨上，疼得他 「嗷」 一聲慘叫。
「易中海，你這是拉架還是幫凶？」 張衛國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外，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明著勸架，暗著按住被打的不讓躲，這偏架拉得也太明顯了吧？」
這話一出，周圍工友都愣了愣，再看易中海的動作，頓時恍然大悟 —— 難怪許大茂剛才突然叫得那麼慘，原來是被按住了！
「你胡說什麼！」 易中海手一松，許大茂趁機連滾帶爬躲開，他卻轉頭瞪向張衛國，「我只是想拉開他們，別傷著人！」
「拉開他們？」 張衛國笑了，指了指還在往前沖的傻柱，「那你怎麼不按傻柱？偏偏按住被打的許大茂？我看你是把傻柱當親兒子疼，連打架都要幫著他占便宜吧？」
這話戳得易中海臉 「騰」 地紅了，他最忌諱別人說他偏心傻柱，可周圍工友的目光已經變了味，有好奇，有鄙夷，還有人偷偷議論 「一大爺這做得不地道」。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吃了暗虧，爬起來就朝易中海撲：「好你個老東西！居然幫著傻柱打我！我跟你拼了！」
混亂中，保衛科的人終於趕到，趕緊把三人都攔了下來。
許大茂指著易中海和傻柱，唾沫星子噴了一地：「他們兩個合夥打我！我要報警！要讓廠領導評理！這事沒完！」
傻柱還想嘴硬罵許大茂活該，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 他比誰都清楚廠里的規矩，打架鬥毆要是鬧到廠長那裡，輕則記大過，重則開除。
傻柱要是沒了工作，他後半輩子的養老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大茂，是傻柱不對，我們賠你錢。」
易中海咬著牙，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往許大茂手裡塞，「這點錢你先拿著治傷，別再鬧了。」
「十塊？」 許大茂一把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我這臉被打腫了，肋骨都疼得直不起腰，去醫院檢查都不夠！最少五十！少一分我就去找廠長！」
「五十？你搶錢啊！」 傻柱一聽就跳了起來，他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五十塊夠賈家吃半個月了。
「那就報警！」 許大茂作勢就要往辦公室沖。
「等等！」 張衛國突然開口，慢悠悠道，「許大茂傷得不輕，去醫院拍片子、拿藥至少二十，耽誤上班誤工費十塊，這平白被人打一頓受了驚嚇，精神損失費怎麼也得一百吧？我看賠兩百塊不多。」
他故意把數額往上抬 —— 就是要讓這倆 「難兄難弟」 肉疼。
「兩百就兩百！」 易中海咬著後槽牙應了，心裡卻打著算盤：只要回了四合院，有的是辦法讓許大茂把錢吐出來。
可張衛國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補了句：「最好現在就給錢，免得回了院，某些人又編出『夢遊借錢』的藉口耍賴。
畢竟連『夢遊闖禍』都能編出來，賴帳這種事，肯定更拿手。」
易中海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 這是明著警告許大茂，別信他的口頭承諾。
許大茂也反應過來，死死盯著易中海：「現在給錢！一手交錢，一手…… 這事也不算完！但至少今天不找廠長！」
易中海沒辦法，只能拉著相熟的工友低聲借錢，東拼西湊好半天，才把皺巴巴的二十張十塊錢塞給許大茂。
遞錢時他手都在抖 —— 這可是他小半個月的工資。
傻柱看著錢被拿走，心疼得直抽抽，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 他要是敢攔，許大茂真能一頭撞進廠長辦公室。
這場鬧劇最終以傻柱和易中海 「破財消災」 收尾，可易中海心裡的恨，卻像野草似的瘋長 —— 張衛國三番五次壞他的事，簡直是他的克星。
傍晚，張衛國提著二斤五花肉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就聞到賈家飄來的窩頭味。
秦淮茹正蹲在門口洗衣服，看見他手裡的肉，眼神暗了暗 —— 要是當初沒趕走張衛國，現在吃肉的怕是賈家了。
「張師傅買肉了？」 三大媽從屋裡探出頭，笑著打趣，「今天有口福了。」
「剛發了獎金，給老爺子補補。」
張衛國笑著點頭，徑直往後院走。
他剛進門，王老爺子就嘆了口氣：「你今天又把易中海得罪狠了。」
「他要是不偏護傻柱，我也不會說那些話。」
張衛國把肉遞給王老爺子，「這老東西太虛偽，不敲打敲打，他還真以為院裡沒人能治他。」
王老爺子搖搖頭，沒再多說 —— 他知道張衛國心裡有數。
張衛國說著就忙活起來，先把五花肉切成塊，用溫水泡去血水，準備晚上做道紅燒肉。
油鍋里的肉塊剛下鍋，滋滋作響的油香混著肉香就飄了出去，順著風往中院、前院鑽，連隔壁胡同都隱約能聞到。
中院的賈家，賈張氏正對著黑乎乎的窩頭罵罵咧咧：「小畜生又買肉了！肯定是用坑我們家的錢買的！早晚遭報應！不得好死！」 罵著罵著，鼻尖縈繞的肉香讓她直咽口水，連帶著看棒梗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不耐，「哭什麼哭！再哭把你扔出去！」
棒梗本來就因為沒肉吃委屈，被奶奶一凶，眼淚掉得更凶，可聞到那勾人的肉香，突然眼睛一亮，猛地從炕上跳下來，循著香味就往後院沖。
秦淮茹默默搓著衣服，聽著後院隱約飄來的肉香，心裡第一次對 「趕走張衛國」 這件事，生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意。
而窗外，後院的肉香還在源源不斷地飄來，勾得人心裡發慌。
張衛國正帶著張鐵柱練習榫卯工藝，隔壁走廊的喧鬧聲越來越大，連刨木的聲音都蓋不住。
他放下手裡的鑿子，對徒弟笑了笑：「走，看看熱鬧去。」
兩人剛走到走廊拐角，就見許大茂鼻血順著下巴往下淌，襯衫被扯得稀爛，正抱著頭縮在牆角哼哼。
傻柱還紅著眼往前撲，抬腳就往許大茂腿上踹，嘴裡罵罵咧咧：「讓你傳我壞話！讓你笑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周圍工友圍著不敢上前，剛要有人喊保衛科，一個熟悉的身影匆匆擠了進來 —— 是易中海。
他不知從哪兒得了信，額頭上還帶著急出來的汗，一看見傻柱就皺緊眉頭：「傻柱！住手！都是街坊鄰居，有話不能回院裡說？非要在廠里丟人現眼？」
嘴上喊著勸架，他腳步卻繞到了許大茂身後，看似伸手拉傻柱，實則悄悄按住了許大茂格擋的胳膊。
許大茂本就靠胳膊護著頭，胳膊一被按死，瞬間沒了防備，傻柱的拳頭結結實實砸在他顴骨上，疼得他 「嗷」 一聲慘叫。
「易中海，你這是拉架還是幫凶？」 張衛國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外，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里，「明著勸架，暗著按住被打的不讓躲，這偏架拉得也太明顯了吧？」
這話一出，周圍工友都愣了愣，再看易中海的動作，頓時恍然大悟 —— 難怪許大茂剛才突然叫得那麼慘，原來是被按住了！
「你胡說什麼！」 易中海手一松，許大茂趁機連滾帶爬躲開，他卻轉頭瞪向張衛國，「我只是想拉開他們，別傷著人！」
「拉開他們？」 張衛國笑了，指了指還在往前沖的傻柱，「那你怎麼不按傻柱？偏偏按住被打的許大茂？我看你是把傻柱當親兒子疼，連打架都要幫著他占便宜吧？」
這話戳得易中海臉 「騰」 地紅了，他最忌諱別人說他偏心傻柱，可周圍工友的目光已經變了味，有好奇，有鄙夷，還有人偷偷議論 「一大爺這做得不地道」。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吃了暗虧，爬起來就朝易中海撲：「好你個老東西！居然幫著傻柱打我！我跟你拼了！」
混亂中，保衛科的人終於趕到，趕緊把三人都攔了下來。
許大茂指著易中海和傻柱，唾沫星子噴了一地：「他們兩個合夥打我！我要報警！要讓廠領導評理！這事沒完！」
傻柱還想嘴硬罵許大茂活該，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 他比誰都清楚廠里的規矩，打架鬥毆要是鬧到廠長那裡，輕則記大過，重則開除。
傻柱要是沒了工作，他後半輩子的養老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大茂，是傻柱不對，我們賠你錢。」
易中海咬著牙，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往許大茂手裡塞，「這點錢你先拿著治傷，別再鬧了。」
「十塊？」 許大茂一把甩開他的手，冷笑一聲，「我這臉被打腫了，肋骨都疼得直不起腰，去醫院檢查都不夠！最少五十！少一分我就去找廠長！」
「五十？你搶錢啊！」 傻柱一聽就跳了起來，他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五十塊夠賈家吃半個月了。
「那就報警！」 許大茂作勢就要往辦公室沖。
「等等！」 張衛國突然開口，慢悠悠道，「許大茂傷得不輕，去醫院拍片子、拿藥至少二十，耽誤上班誤工費十塊，這平白被人打一頓受了驚嚇，精神損失費怎麼也得一百吧？我看賠兩百塊不多。」
他故意把數額往上抬 —— 就是要讓這倆 「難兄難弟」 肉疼。
「兩百就兩百！」 易中海咬著後槽牙應了，心裡卻打著算盤：只要回了四合院，有的是辦法讓許大茂把錢吐出來。
可張衛國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補了句：「最好現在就給錢，免得回了院，某些人又編出『夢遊借錢』的藉口耍賴。
畢竟連『夢遊闖禍』都能編出來，賴帳這種事，肯定更拿手。」
易中海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 這是明著警告許大茂，別信他的口頭承諾。
許大茂也反應過來，死死盯著易中海：「現在給錢！一手交錢，一手…… 這事也不算完！但至少今天不找廠長！」
易中海沒辦法，只能拉著相熟的工友低聲借錢，東拼西湊好半天，才把皺巴巴的二十張十塊錢塞給許大茂。
遞錢時他手都在抖 —— 這可是他小半個月的工資。
傻柱看著錢被拿走，心疼得直抽抽，卻只能眼睜睜看著 —— 他要是敢攔，許大茂真能一頭撞進廠長辦公室。
這場鬧劇最終以傻柱和易中海 「破財消災」 收尾，可易中海心裡的恨，卻像野草似的瘋長 —— 張衛國三番五次壞他的事，簡直是他的克星。
傍晚，張衛國提著二斤五花肉回到四合院，剛進中院就聞到賈家飄來的窩頭味。
秦淮茹正蹲在門口洗衣服，看見他手裡的肉，眼神暗了暗 —— 要是當初沒趕走張衛國，現在吃肉的怕是賈家了。
「張師傅買肉了？」 三大媽從屋裡探出頭，笑著打趣，「今天有口福了。」
「剛發了獎金，給老爺子補補。」
張衛國笑著點頭，徑直往後院走。
他剛進門，王老爺子就嘆了口氣：「你今天又把易中海得罪狠了。」
「他要是不偏護傻柱，我也不會說那些話。」
張衛國把肉遞給王老爺子，「這老東西太虛偽，不敲打敲打，他還真以為院裡沒人能治他。」
王老爺子搖搖頭，沒再多說 —— 他知道張衛國心裡有數。
張衛國說著就忙活起來，先把五花肉切成塊，用溫水泡去血水，準備晚上做道紅燒肉。
油鍋里的肉塊剛下鍋，滋滋作響的油香混著肉香就飄了出去，順著風往中院、前院鑽，連隔壁胡同都隱約能聞到。
中院的賈家，賈張氏正對著黑乎乎的窩頭罵罵咧咧：「小畜生又買肉了！肯定是用坑我們家的錢買的！早晚遭報應！不得好死！」 罵著罵著，鼻尖縈繞的肉香讓她直咽口水，連帶著看棒梗的眼神都多了幾分不耐，「哭什麼哭！再哭把你扔出去！」
棒梗本來就因為沒肉吃委屈，被奶奶一凶，眼淚掉得更凶，可聞到那勾人的肉香，突然眼睛一亮，猛地從炕上跳下來，循著香味就往後院沖。
秦淮茹默默搓著衣服，聽著後院隱約飄來的肉香，心裡第一次對 「趕走張衛國」 這件事，生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意。
而窗外，後院的肉香還在源源不斷地飄來，勾得人心裡發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