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張衛國收徒，傻柱成了老年婦女之友
「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傻柱在食堂後廚急得滿頭大汗，手裡的鍋鏟都差點掉地上，「我昨晚喝完酒就睡了，連衣服都沒脫，怎麼會……」 他話沒說完，一想起賈張氏那張皺巴巴的臉，又忍不住別過臉乾嘔起來，引得旁邊切菜的師傅們一陣偷笑。
此時的賈家屋裡，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滿地狼藉，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 傻柱和賈張氏鬧成這樣，別說鄰居，怕是連親戚都不會再給賈家接濟了。
她剛想開口打圓場，把這事往 「誤會」 上引，就被匆匆趕來的易中海搶先了。
「賈張氏，你仔細想想，昨晚是不是起夜時走迷糊了？」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故意放緩語氣引導，「傻柱家就在你家隔壁，門又沒鎖，說不定你迷迷糊糊就走錯門了。」
「我沒有！」 賈張氏梗著脖子反駁，可眼角餘光瞥見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投來不滿的眼神，突然反應過來 —— 這是在給她台階下。
她趕緊改口，聲音含糊起來：「好像…… 好像是起過一次夜，可能真是老糊塗走岔路了。」
「我就說嘛！」 聾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慢悠悠開口，「張丫頭年輕時候就有夜遊的毛病，老了犯糊塗也正常。
傻柱也是，喝那麼多酒幹什麼？差點鬧出天大的誤會。」
張衛國在後院收拾工具，把這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 這齣 「夢遊」 戲碼全靠聾老太太硬撐，賈張氏簡直是豬隊友。
他故意提高聲音，讓中院的人都能聽見：「原來是夢遊啊？那可真險，要是被街道辦知道了，還以為是作風問題呢，傳出去可要影響全院評級。」
「你少多嘴！」 聾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拐杖重重頓在地上，「這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誰敢嚼舌根，我老婆子第一個不饒他！」
眾人雖然心裡都不信這說辭，卻沒人敢反駁 —— 聾老太太在院裡德高望重，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場鬧劇總算在 「夢遊誤會」 的名頭下勉強收尾，可 「傻柱和賈張氏同床」 的消息早就傳開了。
傻柱去廠里上班時，總感覺背後有人指指點點，連食堂的大師傅都拍著他的肩膀打趣：「傻柱，聽說你找了個『老來伴』？什麼時候喝喜酒啊？」
「別胡說！」 傻柱氣得摔了勺子，心裡卻像被針扎似的 —— 他現在走到哪，都被人偷偷叫 「老年婦女之友」，連徒弟馬華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他更添煩躁。
而此時的後勤科木工房，張衛國正帶著新徒弟張鐵柱熟悉工具。
這是韓主任特意安排的 —— 張衛國的木工活在廠里出了名的好，不僅速度快，做出來的家具還結實美觀，不少學徒都想來拜師，最後還是李副廠長拍板，把剛進廠的農村小伙子張鐵柱塞了過來。
「師父，這刨子怎麼用才不卡木屑？」 張鐵柱拿著工具，一臉認真地請教，手上還帶著剛學活時被木刺扎的小傷口。
「看好了，手腕要穩，力道要勻，順著木紋走。」
張衛國拿起刨子示範，木花像雪花似的從刨底卷出來，「你試試，注意別傷到手，慢慢來。」
他耐心教導著，心裡卻在琢磨 —— 傻柱經此一事，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以後怕是更離不開賈家這棵 「歪脖子樹」 了。
而易中海，怕是正偷著樂呢。
果然，傍晚回家時，張衛國剛走到中院，就看到易中海提著半袋白面往傻柱家送，臉上堆著和善的笑：「傻柱啊，別往心裡去，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那姿態，說是 「給傻柱補補身子」，實際上是在趁虛拉攏人心。
「一大爺，這怎麼好意思……」 傻柱紅著眼圈，感動得差點落淚 —— 現在全院人都躲著他，只有易中海和秦淮茹還肯理他，他只能把這兩人當成 「救命稻草」。
「跟我客氣什麼？」 易中海拍著傻柱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等過段時間我讓秦淮茹給你做頓紅燒肉，好好給你壓壓驚。」
張衛國看著這一幕，淡淡一笑 —— 易中海這步棋走得妙，既拉攏了傻柱，又能借著 「安慰」 的名義讓秦淮茹對傻柱更依賴。
只可惜，他算錯了一步 —— 傻柱的名聲壞了，以後想找正經媳婦難了，可賈張氏卻未必會放過他這個 「便宜女婿」。
果然，沒過兩天，賈張氏就拿著一雙布鞋找到傻柱家，臉上堆著從未有過的殷勤笑容：「傻柱，我給你做了雙鞋，你試試合腳不？」 那諂媚的樣子，看得院裡路過的鄰居直起雞皮疙瘩。
傻柱看著那雙針腳歪歪扭扭的布鞋，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 他現在一看到賈張氏，就想起那天早上的場景。
可他又不敢拒絕，畢竟易中海剛幫他圓了謊，只能硬著頭皮收下，心裡卻把張衛國罵了千百遍 —— 要不是張衛國攪局，賈張氏怎麼會賴上他？
張衛國對此毫不在意 —— 傻柱自己願意跳進賈家的火坑，誰也攔不住。
他現在的心思，全在帶徒弟上 —— 剛指導張鐵柱完成一個木凳框架，系統就提示【指導學徒獲得 「木工熟練度 + 5」「優質木料一塊」】，看來帶徒弟不僅能積德，還能拿獎勵，何樂而不為？
而被稱為 「老年婦女之友」 的傻柱，還不知道更大的麻煩在等著他 —— 賈張氏已經開始在胡同里跟老太太們 「閒聊」，說傻柱 「孝順懂事，對長輩貼心」，那架勢，儼然把他當成了自家未來的 「上門女婿」。
廠里的流言更是像長了翅膀，越傳越難聽，連帶著他在食堂都抬不起頭，這股憋屈勁兒在心裡越攢越滿。
此時的賈家屋裡，秦淮茹站在門口看著滿地狼藉，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 傻柱和賈張氏鬧成這樣，別說鄰居，怕是連親戚都不會再給賈家接濟了。
她剛想開口打圓場，把這事往 「誤會」 上引，就被匆匆趕來的易中海搶先了。
「賈張氏，你仔細想想，昨晚是不是起夜時走迷糊了？」 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故意放緩語氣引導，「傻柱家就在你家隔壁，門又沒鎖，說不定你迷迷糊糊就走錯門了。」
「我沒有！」 賈張氏梗著脖子反駁，可眼角餘光瞥見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門口，投來不滿的眼神，突然反應過來 —— 這是在給她台階下。
她趕緊改口，聲音含糊起來：「好像…… 好像是起過一次夜，可能真是老糊塗走岔路了。」
「我就說嘛！」 聾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慢悠悠開口，「張丫頭年輕時候就有夜遊的毛病，老了犯糊塗也正常。
傻柱也是，喝那麼多酒幹什麼？差點鬧出天大的誤會。」
張衛國在後院收拾工具，把這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 這齣 「夢遊」 戲碼全靠聾老太太硬撐，賈張氏簡直是豬隊友。
他故意提高聲音，讓中院的人都能聽見：「原來是夢遊啊？那可真險，要是被街道辦知道了，還以為是作風問題呢，傳出去可要影響全院評級。」
「你少多嘴！」 聾老太太瞪了他一眼，拐杖重重頓在地上，「這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誰敢嚼舌根，我老婆子第一個不饒他！」
眾人雖然心裡都不信這說辭，卻沒人敢反駁 —— 聾老太太在院裡德高望重，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場鬧劇總算在 「夢遊誤會」 的名頭下勉強收尾，可 「傻柱和賈張氏同床」 的消息早就傳開了。
傻柱去廠里上班時，總感覺背後有人指指點點，連食堂的大師傅都拍著他的肩膀打趣：「傻柱，聽說你找了個『老來伴』？什麼時候喝喜酒啊？」
「別胡說！」 傻柱氣得摔了勺子，心裡卻像被針扎似的 —— 他現在走到哪，都被人偷偷叫 「老年婦女之友」，連徒弟馬華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他更添煩躁。
而此時的後勤科木工房，張衛國正帶著新徒弟張鐵柱熟悉工具。
這是韓主任特意安排的 —— 張衛國的木工活在廠里出了名的好，不僅速度快，做出來的家具還結實美觀，不少學徒都想來拜師，最後還是李副廠長拍板，把剛進廠的農村小伙子張鐵柱塞了過來。
「師父，這刨子怎麼用才不卡木屑？」 張鐵柱拿著工具，一臉認真地請教，手上還帶著剛學活時被木刺扎的小傷口。
「看好了，手腕要穩，力道要勻，順著木紋走。」
張衛國拿起刨子示範，木花像雪花似的從刨底卷出來，「你試試，注意別傷到手，慢慢來。」
他耐心教導著，心裡卻在琢磨 —— 傻柱經此一事，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以後怕是更離不開賈家這棵 「歪脖子樹」 了。
而易中海，怕是正偷著樂呢。
果然，傍晚回家時，張衛國剛走到中院，就看到易中海提著半袋白面往傻柱家送，臉上堆著和善的笑：「傻柱啊，別往心裡去，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那姿態，說是 「給傻柱補補身子」，實際上是在趁虛拉攏人心。
「一大爺，這怎麼好意思……」 傻柱紅著眼圈，感動得差點落淚 —— 現在全院人都躲著他，只有易中海和秦淮茹還肯理他，他只能把這兩人當成 「救命稻草」。
「跟我客氣什麼？」 易中海拍著傻柱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等過段時間我讓秦淮茹給你做頓紅燒肉，好好給你壓壓驚。」
張衛國看著這一幕，淡淡一笑 —— 易中海這步棋走得妙，既拉攏了傻柱，又能借著 「安慰」 的名義讓秦淮茹對傻柱更依賴。
只可惜，他算錯了一步 —— 傻柱的名聲壞了，以後想找正經媳婦難了，可賈張氏卻未必會放過他這個 「便宜女婿」。
果然，沒過兩天，賈張氏就拿著一雙布鞋找到傻柱家，臉上堆著從未有過的殷勤笑容：「傻柱，我給你做了雙鞋，你試試合腳不？」 那諂媚的樣子，看得院裡路過的鄰居直起雞皮疙瘩。
傻柱看著那雙針腳歪歪扭扭的布鞋，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 他現在一看到賈張氏，就想起那天早上的場景。
可他又不敢拒絕，畢竟易中海剛幫他圓了謊，只能硬著頭皮收下，心裡卻把張衛國罵了千百遍 —— 要不是張衛國攪局，賈張氏怎麼會賴上他？
張衛國對此毫不在意 —— 傻柱自己願意跳進賈家的火坑，誰也攔不住。
他現在的心思，全在帶徒弟上 —— 剛指導張鐵柱完成一個木凳框架，系統就提示【指導學徒獲得 「木工熟練度 + 5」「優質木料一塊」】，看來帶徒弟不僅能積德，還能拿獎勵，何樂而不為？
而被稱為 「老年婦女之友」 的傻柱，還不知道更大的麻煩在等著他 —— 賈張氏已經開始在胡同里跟老太太們 「閒聊」，說傻柱 「孝順懂事，對長輩貼心」，那架勢，儼然把他當成了自家未來的 「上門女婿」。
廠里的流言更是像長了翅膀，越傳越難聽，連帶著他在食堂都抬不起頭，這股憋屈勁兒在心裡越攢越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