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賈張氏追殺許大茂，易中海暗喜
「你怎麼還在我床上？」
傻柱和賈張氏四目相對，看著彼此凌亂的衣衫和炕上散落的被褥，同時喊出這句話。
被子滑落的瞬間，兩人都想起了昨夜糾纏的觸感，傻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就朝牆角乾嘔起來。
「流氓！我打死你！」 賈張氏又羞又怒，揚手就朝傻柱臉上扇去，五道清晰的血痕瞬間印在他臉上。
「是你自己闖進來的！」 傻柱捂著臉反駁，聲音都在發顫，「我家床窄，容不下你這大體格，要不是你壓著我腿，我早就醒了！你看看你把我被子都壓塌了！」
門口的何雨水看著這荒誕的一幕，又羞又氣地跺腳：「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能不能說清楚！」
「還能怎麼回事？」 張衛國抱著胳膊從人群後走上前，語氣帶著調侃，「說不定是賈大媽心疼傻柱單身寂寞，特意來『送溫暖』呢。
畢竟傻柱平時對賈家掏心掏肺，這點『回報』也算應該的。」
「送溫暖？」 許大茂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湊過來，「我看是『送噩夢』吧！傻柱，你以後可得對賈大媽負責，畢竟同床共枕過，這緣分可不淺！」
「你閉嘴！」 傻柱和賈張氏異口同聲地怒斥，臉上一個紅一個白，難堪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賈張氏最恨別人提 「同床共枕」 四個字，抓起牆上掛著的雞毛撣子就朝許大茂砸去：「我撕爛你的臭嘴！讓你胡說八道！」
許大茂早有準備，嬉笑著側身躲開，雞毛撣子 「啪」 地砸在門框上：「怎麼？被我說中了？你就是看上傻柱老實好拿捏，想找個長期飯票吧？以後賈家的糧票就靠傻柱了！」
「我殺了你！」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順手抄起牆角的掃帚，追著許大茂就往外跑，「你個斷子絕孫的！看我不打死你！」
兩人一個在前躥，一個在後追，許大茂瘸著腿跑得歪歪扭扭，賈張氏罵罵咧咧地揮舞著掃帚，把中院攪得雞飛狗跳，鄰居們看得哈哈大笑，連早起的孩子都拍著手喊 「打架了，打架了」。
傻柱看著兩人的背影，又想起昨夜賈張氏壓在身上的重量，胃裡又是一陣抽搐。
他慌亂地套上衣服，剛要出門解釋，就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你先別出去。」
易中海關上門，神色嚴肅地盯著他，「這事兒鬧大了，必須想個辦法壓下去，不然你以後在院裡、在廠里都沒法立足了！」
傻柱急得直跺腳，額頭上全是冷汗：「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會在我床上！我昨晚回來就睡死了，什麼都沒幹！說不定是她自己……」
易中海眉頭緊鎖，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心裡卻悄悄打起了算盤 —— 傻柱和賈張氏鬧出這種醜事，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這樣一來，年輕姑娘肯定沒人願意嫁給他，他也就只能死心塌地幫著賈家照顧賈東旭，將來順帶給自己養老送終。
這簡直是 「天賜良機」，省去了他多少功夫！
「你先別急。」
易中海放緩語氣，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我會對外說，是賈大媽夜裡喝了點稀粥，睡糊塗了犯了夢遊症，走錯了屋。
你呢，昨晚喝了點酒沒察覺。
這樣既能保你名聲，也能給賈張氏台階下，兩全其美。」
傻柱聞言連連點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還是一大爺你想得周到！就這麼說！千萬不能讓廠里知道！」 他完全沒注意到，易中海轉身關門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笑意。
門外，賈張氏還在追打許大茂。
「你說誰夢遊？我看你才夢遊！全家都夢遊！」 賈張氏抓起院角的柴火棍，對著許大茂的後背就拍了下去。
「哎呦！」 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卻不忘回頭嘴硬，「你就是夢遊到傻柱床上的！全院人都看見了，你賴不掉！昨晚你那姿勢，可比夢遊親密多了！」
「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氣得眼睛都紅了，像頭瘋王似的往前沖。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眼神越來越沉。
賈張氏和傻柱鬧成這樣，以後院裡誰還會真心幫賈家？傻柱名聲毀了，怕是連工資都未必願意再貼補過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張衛國，卻見對方正和王老爺子低聲說笑，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可秦淮茹總覺得，這場鬧劇背後少不了他的影子。
「別追了！」 易中海終於從傻柱家走出來，對著賈張氏厲聲道，「差不多行了！你昨晚喝了點涼粥就睡糊塗了，犯了夢遊症走到傻柱家，這事我可以作證！再鬧下去，丟的是你自己和賈家的臉，東旭還躺在床上呢，你想讓他也被人戳脊梁骨？」
賈張氏愣了愣 —— 她確實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到傻柱家的，聽易中海說得有板有眼，倒真像是夢遊。
她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悻悻地停了手，掃帚 「啪」 地扔在地上。
許大茂揉著後背還想再說幾句，卻被張衛國拉了一把：「見好就收吧，再鬧下去，一大爺該拿你開刀立威了，不值得。」
許大茂眼珠一轉，嘿嘿笑道：「行，看在張師傅的面子上，我不跟這老虔婆計較。」
這場鬧劇總算平息，可 「傻柱和賈張氏同床」 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胡同。
傻柱第二天去廠里上班，一路上都能感受到鄰居們異樣的目光，背後的指指點點更是沒斷過；賈張氏更是好幾天不敢出屋，一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就渾身發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而易中海看著院裡暫時消停的局面，心裡卻暗自得意 —— 傻柱名聲毀了，婚事肯定更難成，他也就只能死心塌地給賈東旭養老，將來順帶照顧自己；賈家沒了傻柱這個 「糧倉」，只會更依賴他這個 「一大爺」 的幫襯。
這樣一來，他精心謀劃的 「養老大計」，反而因這場鬧劇更穩了。
只有張衛國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站在後院門口，看著中院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 賈張氏和傻柱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易中海的算計也藏不住了，以後這四合院的熱鬧，還多著呢。
傻柱和賈張氏四目相對，看著彼此凌亂的衣衫和炕上散落的被褥，同時喊出這句話。
被子滑落的瞬間，兩人都想起了昨夜糾纏的觸感，傻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捂著嘴就朝牆角乾嘔起來。
「流氓！我打死你！」 賈張氏又羞又怒，揚手就朝傻柱臉上扇去，五道清晰的血痕瞬間印在他臉上。
「是你自己闖進來的！」 傻柱捂著臉反駁，聲音都在發顫，「我家床窄，容不下你這大體格，要不是你壓著我腿，我早就醒了！你看看你把我被子都壓塌了！」
門口的何雨水看著這荒誕的一幕，又羞又氣地跺腳：「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能不能說清楚！」
「還能怎麼回事？」 張衛國抱著胳膊從人群後走上前，語氣帶著調侃，「說不定是賈大媽心疼傻柱單身寂寞，特意來『送溫暖』呢。
畢竟傻柱平時對賈家掏心掏肺，這點『回報』也算應該的。」
「送溫暖？」 許大茂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湊過來，「我看是『送噩夢』吧！傻柱，你以後可得對賈大媽負責，畢竟同床共枕過，這緣分可不淺！」
「你閉嘴！」 傻柱和賈張氏異口同聲地怒斥，臉上一個紅一個白，難堪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賈張氏最恨別人提 「同床共枕」 四個字，抓起牆上掛著的雞毛撣子就朝許大茂砸去：「我撕爛你的臭嘴！讓你胡說八道！」
許大茂早有準備，嬉笑著側身躲開，雞毛撣子 「啪」 地砸在門框上：「怎麼？被我說中了？你就是看上傻柱老實好拿捏，想找個長期飯票吧？以後賈家的糧票就靠傻柱了！」
「我殺了你！」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順手抄起牆角的掃帚，追著許大茂就往外跑，「你個斷子絕孫的！看我不打死你！」
兩人一個在前躥，一個在後追，許大茂瘸著腿跑得歪歪扭扭，賈張氏罵罵咧咧地揮舞著掃帚，把中院攪得雞飛狗跳，鄰居們看得哈哈大笑，連早起的孩子都拍著手喊 「打架了，打架了」。
傻柱看著兩人的背影，又想起昨夜賈張氏壓在身上的重量，胃裡又是一陣抽搐。
他慌亂地套上衣服，剛要出門解釋，就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你先別出去。」
易中海關上門，神色嚴肅地盯著他，「這事兒鬧大了，必須想個辦法壓下去，不然你以後在院裡、在廠里都沒法立足了！」
傻柱急得直跺腳，額頭上全是冷汗：「我真不知道她怎麼會在我床上！我昨晚回來就睡死了，什麼都沒幹！說不定是她自己……」
易中海眉頭緊鎖，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心裡卻悄悄打起了算盤 —— 傻柱和賈張氏鬧出這種醜事，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這樣一來，年輕姑娘肯定沒人願意嫁給他，他也就只能死心塌地幫著賈家照顧賈東旭，將來順帶給自己養老送終。
這簡直是 「天賜良機」，省去了他多少功夫！
「你先別急。」
易中海放緩語氣，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我會對外說，是賈大媽夜裡喝了點稀粥，睡糊塗了犯了夢遊症，走錯了屋。
你呢，昨晚喝了點酒沒察覺。
這樣既能保你名聲，也能給賈張氏台階下，兩全其美。」
傻柱聞言連連點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還是一大爺你想得周到！就這麼說！千萬不能讓廠里知道！」 他完全沒注意到，易中海轉身關門時，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笑意。
門外，賈張氏還在追打許大茂。
「你說誰夢遊？我看你才夢遊！全家都夢遊！」 賈張氏抓起院角的柴火棍，對著許大茂的後背就拍了下去。
「哎呦！」 許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卻不忘回頭嘴硬，「你就是夢遊到傻柱床上的！全院人都看見了，你賴不掉！昨晚你那姿勢，可比夢遊親密多了！」
「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氣得眼睛都紅了，像頭瘋王似的往前沖。
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眼神越來越沉。
賈張氏和傻柱鬧成這樣，以後院裡誰還會真心幫賈家？傻柱名聲毀了，怕是連工資都未必願意再貼補過來。
她下意識地看向張衛國，卻見對方正和王老爺子低聲說笑，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可秦淮茹總覺得，這場鬧劇背後少不了他的影子。
「別追了！」 易中海終於從傻柱家走出來，對著賈張氏厲聲道，「差不多行了！你昨晚喝了點涼粥就睡糊塗了，犯了夢遊症走到傻柱家，這事我可以作證！再鬧下去，丟的是你自己和賈家的臉，東旭還躺在床上呢，你想讓他也被人戳脊梁骨？」
賈張氏愣了愣 —— 她確實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到傻柱家的，聽易中海說得有板有眼，倒真像是夢遊。
她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悻悻地停了手，掃帚 「啪」 地扔在地上。
許大茂揉著後背還想再說幾句，卻被張衛國拉了一把：「見好就收吧，再鬧下去，一大爺該拿你開刀立威了，不值得。」
許大茂眼珠一轉，嘿嘿笑道：「行，看在張師傅的面子上，我不跟這老虔婆計較。」
這場鬧劇總算平息，可 「傻柱和賈張氏同床」 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胡同。
傻柱第二天去廠里上班，一路上都能感受到鄰居們異樣的目光，背後的指指點點更是沒斷過；賈張氏更是好幾天不敢出屋，一聽到許大茂的聲音就渾身發抖，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而易中海看著院裡暫時消停的局面，心裡卻暗自得意 —— 傻柱名聲毀了，婚事肯定更難成，他也就只能死心塌地給賈東旭養老，將來順帶照顧自己；賈家沒了傻柱這個 「糧倉」，只會更依賴他這個 「一大爺」 的幫襯。
這樣一來，他精心謀劃的 「養老大計」，反而因這場鬧劇更穩了。
只有張衛國知道，這只是開始。
他站在後院門口，看著中院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 賈張氏和傻柱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易中海的算計也藏不住了，以後這四合院的熱鬧，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