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晉升五級木工，棒梗偷東西摔斷腿
張衛國順利通過五級木工考核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後勤科的工友特意跑到院裡報喜，話音剛落，中院就炸開了鍋。
秦淮茹正被賈張氏支使得團團轉，抱著一大盆衣服往水龍頭走，路過院門口時，聽到兩個大媽在聊天：「聽說了嗎？張衛國今天考五級木工過了！要是成了，就是廠里最年輕的五級木工了，工資比車間主任都高！」
「我娘家侄子就在後勤科，說張師傅手藝好得很，上次給廠長辦公室做書架，雕花比機器刻的還精緻。」
另一個大媽接口道，語氣里滿是羨慕。
賈張氏豎著耳朵聽完，「呸」 地吐掉嘴裡的瓜子皮：「一個鄉下小子，運氣好罷了！我兒子要是沒受傷，論資歷論技術，肯定比他強！」 話雖如此，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報喜工友手裡的糧票 —— 聽說廠里獎勵了五斤糧票和兩斤肉票，那可是實打實的好處。
「肉票？」 賈張氏的聲音瞬間拔高，「憑什麼給他？我們家東旭躺床上養傷，怎麼不給我們家送點？這廠里真是瞎了眼！」 她正撒潑，屋裡突然傳來棒梗的哭鬧聲：「奶！我要吃肉！我要吃張衛國買的肉！上次他燉雞湯我都聞到了！」
賈張氏眼珠一轉，悄悄摸了摸棒梗的頭，壓低聲音：「乖孫子，想吃就自己找機會去『拿』點，小心點別被人抓住了。」
她這話既是慣著孫子，也是存著讓張衛國添堵的心思 —— 最好讓棒梗搞點破壞，出出她心裡的惡氣。
棒梗眼睛一亮 —— 他早就惦記上張衛國的東西了。
張衛國屋裡總飄出肉香，還有那輛嶄新的自行車，他做夢都想騎一次。
下午四點多，棒梗趁院裡大人上班的上班、做飯的做飯，悄悄溜到後院。
張衛國的自行車就停在屋檐下，車座鋥亮，車把上的紅綢帶還繫著，看著格外誘人。
他先是摸了摸車座，又捏了捏車把，見四周沒人，膽子越來越大，手腳並用地爬上自行車。
可他年紀小，根本控制不住車把，剛坐穩就被車座上的鐵架硌了一下，手一松，連人帶車摔在地上。
自行車重重砸在他的小腿上，疼得他 「嗷」 地一聲慘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這時候張衛國正帶著工友在飯館慶祝 —— 他順利通過五級木工考核，李副廠長特批了半天假，還自掏腰包請大家吃飯，飯桌上正熱鬧呢。
院裡的三大媽聽到後院傳來慘叫，趕緊跑過來一看，嚇得魂都飛了：「快來人啊！棒梗摔了！腿好像斷了！」
喊聲很快驚動了中院，秦淮茹和賈張氏瘋了似的跑過來。
看到棒梗抱著腿在地上打滾，自行車倒在旁邊，賈張氏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卻眼珠子一瞪，抱著棒梗就開始哭嚎：「我的乖孫子啊！你怎麼被摔成這樣了！張衛國這個小畜生！故意把自行車放這兒害我孫子！我跟他沒完！」
秦淮茹看著棒梗變形的小腿，眼淚直流 —— 家裡剛因為賈東旭的醫藥費欠了一堆債，現在棒梗又摔斷了腿，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周圍的鄰居也圍了過來，有人小聲議論：「這不是自己偷騎別人自行車摔的嗎？怎麼能怪人家小張？」
「就是，誰讓他不經過允許亂碰別人東西？」
賈張氏卻不管這些，抱著棒梗坐在地上哭嚎得更凶了：「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吊死在張衛國門口！他必須賠錢！最少賠五十塊醫藥費！」
就在這時，張衛國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他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吵鬧聲，看到院裡的情形，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你還敢問？」 賈張氏像瘋了似的跳起來，指著張衛國的鼻子罵，「你把自行車放這兒害我孫子摔斷腿，你必須賠錢！五十塊！少一分都不行！」
張衛國看著倒在地上的自行車，又看看棒梗痛苦的表情，瞬間明白了 —— 這是偷騎車摔了，還想賴上他。
他壓下心裡的火氣，冷冷道：「我自行車停在自家門口，鎖得好好的，是他自己偷騎摔倒的，跟我有什麼關係？要賠錢也該找你自己 —— 是你沒教好孫子，讓他隨便偷別人東西。」
「你胡說！是你故意沒鎖車，設圈套害他！」 賈張氏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喊，「大家快來看啊！張衛國欺負孤兒寡母！考了個破木工就欺負人了！」
張衛國懶得跟她糾纏，轉身回屋拿出藥箱 —— 他知道跟賈張氏講道理沒用，但孩子傷成這樣，總不能不管。
「我看看傷勢。」
他蹲下身，剛想碰棒梗的腿，就被賈張氏一把打開了手。
「你別碰我孫子！你安的什麼心？想趁機害死他嗎？」 賈張氏護犢子似的把棒梗摟在懷裡。
張衛國嘆了口氣，看向一旁抹眼淚的秦淮茹：「還不快送醫院？再拖下去，腿真可能保不住了。」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抹了抹眼淚：「可…… 可我沒錢掛號……」 家裡的錢早就被賈東旭的醫藥費掏空了，她身上連一塊錢都沒有。
張衛國從兜里掏出五塊錢遞給她：「先拿去掛號，剩下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他不想惹麻煩，但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賈張氏卻一把搶過錢，塞進自己兜里：「這是你該賠的！別以為五塊錢就想打發我們！後續醫藥費你還得掏！」
張衛國沒再說話，轉身回了屋 —— 他知道，這事兒還沒結束。
系統提示【賈張氏對宿主仇恨值 + 10，棒梗對宿主 「財物覬覦度 + 20」】，他心裡清楚，以後對這家人必須更小心了。
而被匆匆送進醫院的棒梗，經過檢查確診為小腿骨折，醫生說至少得休養三個月。
秦淮茹抱著繳費單直掉眼淚，光拍片和打石膏就花了二十多塊，這錢還是傻柱臨時湊的。
賈張氏卻在一旁罵罵咧咧：「都怪張衛國！等孫子好點，我非得讓他把醫藥費全掏了！」 秦淮茹看著婆婆眼裡只有訛錢，心裡一片冰涼 —— 這樣的日子，她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後勤科的工友特意跑到院裡報喜，話音剛落，中院就炸開了鍋。
秦淮茹正被賈張氏支使得團團轉，抱著一大盆衣服往水龍頭走，路過院門口時，聽到兩個大媽在聊天：「聽說了嗎？張衛國今天考五級木工過了！要是成了，就是廠里最年輕的五級木工了，工資比車間主任都高！」
「我娘家侄子就在後勤科，說張師傅手藝好得很，上次給廠長辦公室做書架，雕花比機器刻的還精緻。」
另一個大媽接口道，語氣里滿是羨慕。
賈張氏豎著耳朵聽完，「呸」 地吐掉嘴裡的瓜子皮：「一個鄉下小子，運氣好罷了！我兒子要是沒受傷，論資歷論技術，肯定比他強！」 話雖如此，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報喜工友手裡的糧票 —— 聽說廠里獎勵了五斤糧票和兩斤肉票，那可是實打實的好處。
「肉票？」 賈張氏的聲音瞬間拔高，「憑什麼給他？我們家東旭躺床上養傷，怎麼不給我們家送點？這廠里真是瞎了眼！」 她正撒潑，屋裡突然傳來棒梗的哭鬧聲：「奶！我要吃肉！我要吃張衛國買的肉！上次他燉雞湯我都聞到了！」
賈張氏眼珠一轉，悄悄摸了摸棒梗的頭，壓低聲音：「乖孫子，想吃就自己找機會去『拿』點，小心點別被人抓住了。」
她這話既是慣著孫子，也是存著讓張衛國添堵的心思 —— 最好讓棒梗搞點破壞，出出她心裡的惡氣。
棒梗眼睛一亮 —— 他早就惦記上張衛國的東西了。
張衛國屋裡總飄出肉香，還有那輛嶄新的自行車，他做夢都想騎一次。
下午四點多，棒梗趁院裡大人上班的上班、做飯的做飯，悄悄溜到後院。
張衛國的自行車就停在屋檐下，車座鋥亮，車把上的紅綢帶還繫著，看著格外誘人。
他先是摸了摸車座，又捏了捏車把，見四周沒人，膽子越來越大，手腳並用地爬上自行車。
可他年紀小，根本控制不住車把，剛坐穩就被車座上的鐵架硌了一下，手一松，連人帶車摔在地上。
自行車重重砸在他的小腿上，疼得他 「嗷」 地一聲慘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這時候張衛國正帶著工友在飯館慶祝 —— 他順利通過五級木工考核，李副廠長特批了半天假，還自掏腰包請大家吃飯，飯桌上正熱鬧呢。
院裡的三大媽聽到後院傳來慘叫，趕緊跑過來一看，嚇得魂都飛了：「快來人啊！棒梗摔了！腿好像斷了！」
喊聲很快驚動了中院，秦淮茹和賈張氏瘋了似的跑過來。
看到棒梗抱著腿在地上打滾，自行車倒在旁邊，賈張氏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卻眼珠子一瞪，抱著棒梗就開始哭嚎：「我的乖孫子啊！你怎麼被摔成這樣了！張衛國這個小畜生！故意把自行車放這兒害我孫子！我跟他沒完！」
秦淮茹看著棒梗變形的小腿，眼淚直流 —— 家裡剛因為賈東旭的醫藥費欠了一堆債，現在棒梗又摔斷了腿，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周圍的鄰居也圍了過來，有人小聲議論：「這不是自己偷騎別人自行車摔的嗎？怎麼能怪人家小張？」
「就是，誰讓他不經過允許亂碰別人東西？」
賈張氏卻不管這些，抱著棒梗坐在地上哭嚎得更凶了：「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吊死在張衛國門口！他必須賠錢！最少賠五十塊醫藥費！」
就在這時，張衛國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他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吵鬧聲，看到院裡的情形，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你還敢問？」 賈張氏像瘋了似的跳起來，指著張衛國的鼻子罵，「你把自行車放這兒害我孫子摔斷腿，你必須賠錢！五十塊！少一分都不行！」
張衛國看著倒在地上的自行車，又看看棒梗痛苦的表情，瞬間明白了 —— 這是偷騎車摔了，還想賴上他。
他壓下心裡的火氣，冷冷道：「我自行車停在自家門口，鎖得好好的，是他自己偷騎摔倒的，跟我有什麼關係？要賠錢也該找你自己 —— 是你沒教好孫子，讓他隨便偷別人東西。」
「你胡說！是你故意沒鎖車，設圈套害他！」 賈張氏撒潑打滾，拍著大腿喊，「大家快來看啊！張衛國欺負孤兒寡母！考了個破木工就欺負人了！」
張衛國懶得跟她糾纏，轉身回屋拿出藥箱 —— 他知道跟賈張氏講道理沒用，但孩子傷成這樣，總不能不管。
「我看看傷勢。」
他蹲下身，剛想碰棒梗的腿，就被賈張氏一把打開了手。
「你別碰我孫子！你安的什麼心？想趁機害死他嗎？」 賈張氏護犢子似的把棒梗摟在懷裡。
張衛國嘆了口氣，看向一旁抹眼淚的秦淮茹：「還不快送醫院？再拖下去，腿真可能保不住了。」
秦淮茹這才反應過來，抹了抹眼淚：「可…… 可我沒錢掛號……」 家裡的錢早就被賈東旭的醫藥費掏空了，她身上連一塊錢都沒有。
張衛國從兜里掏出五塊錢遞給她：「先拿去掛號，剩下的你們自己想辦法。」
他不想惹麻煩，但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賈張氏卻一把搶過錢，塞進自己兜里：「這是你該賠的！別以為五塊錢就想打發我們！後續醫藥費你還得掏！」
張衛國沒再說話，轉身回了屋 —— 他知道，這事兒還沒結束。
系統提示【賈張氏對宿主仇恨值 + 10，棒梗對宿主 「財物覬覦度 + 20」】，他心裡清楚，以後對這家人必須更小心了。
而被匆匆送進醫院的棒梗，經過檢查確診為小腿骨折，醫生說至少得休養三個月。
秦淮茹抱著繳費單直掉眼淚，光拍片和打石膏就花了二十多塊，這錢還是傻柱臨時湊的。
賈張氏卻在一旁罵罵咧咧：「都怪張衛國！等孫子好點，我非得讓他把醫藥費全掏了！」 秦淮茹看著婆婆眼裡只有訛錢，心裡一片冰涼 —— 這樣的日子，她不知道還能撐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