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易中海偏護，張衛國硬剛
賈張氏氣沖沖地拉著秦淮茹回了屋，剛進門就把滿肚子火氣撒在秦淮茹身上，抓起桌上的空碗砸在地上：「你個喪門星！看著我被人欺負都不幫我說話！是不是早就盼著我死，好跟張衛國那小白臉跑？」
秦淮茹默默垂著頭，不敢吭聲 —— 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家裡的積蓄早就掏空了，她現在連頂嘴的底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賈張氏打罵。
這事很快傳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他剛從醫院探望賈東旭回來，聽說賈張氏在院裡撒潑被張衛國懟了，心裡頓時犯了嘀咕 —— 賈東旭殘了，賈家以後怕是要靠他和傻柱接濟，他這個 「一大爺」 得拿出點樣子，不能讓賈家在院裡抬不起頭。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揣著兩個白面饅頭往中院去，路過後院時特意拐了個彎，站在張衛國門口喊道：「小張，在家嗎？」
張衛國剛吃完早飯，正準備去上班，開門見是他，淡淡道：「易師傅有事？」
「昨天院裡的事我聽說了。」
易中海走進院子，眼睛瞟了瞟牆角的新自行車，開門見山，「賈大媽是急糊塗了，你別跟她計較。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把關係鬧這麼僵。」
張衛國挑眉：「易師傅是來替她道歉的？」
「道歉就不必了，她那性子你也知道。」
易中海打了個哈哈，「不過你昨天也太較真了，她一個老婆子，你讓著點怎麼了？還張口就要五塊錢補漆費，傳出去讓人說你欺負長輩。」
這話徹底把張衛國惹笑了：「易師傅這是來拉偏架的？她要搶我自行車，還罵我是『小畜生』，我讓她賠補漆費怎麼就較真了？換成是你家被搶，你能讓著？」
易中海被問得一噎，臉色沉了沉：「小張，話不能這麼說。
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賈家不容易，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們……」
「可憐？」 張衛國打斷他，「她誣陷我是壞分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可憐我？她要搶我東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可憐我？易師傅要是真心疼賈家，不如多幫他們想想掙錢的法子，而不是在這讓我忍氣吞聲。」
兩人正說著，賈張氏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一看易中海來了，立刻哭天搶地：「一大爺！你可來了！你看他把我欺負的…… 我兒子還在醫院躺著，他就逼著我賠五塊錢，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你閉嘴！」 易中海瞪了賈張氏一眼，又轉頭對張衛國說，「小張，你看這樣行不行？補漆費就算了，讓賈大媽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
「不行。」
張衛國態度堅決，「錯了就得認，欠了就得還。
她要麼賠五塊錢，要麼去派出所說清楚誰對誰錯。」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 易中海有些動怒，「我好歹是院裡的一大爺，你就不能給我個面子？」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張衛國直視著他，「易師傅要是公平說理，我自然尊重你；但你要是非逼著我吃虧，這面子我給不了。」
這時王老爺子也被驚動了，拄著拐杖走出來：「易中海，你這話就不對了！昨天的事我親眼看見的，是賈張氏先撒潑搶東西，小張沒揍她就算好的了，賠五塊錢怎麼了？該！」
易中海見王老爺子也幫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騎虎難下。
他沒想到張衛國這麼不給面子，更沒想到王老爺子會直接懟他，只能硬著頭皮說：「行！五塊錢我替她出！這事總算了了吧？」 說著就往口袋裡掏錢。
「不用。」
張衛國冷冷道，「我要的不是錢，是公道。
她今天不道歉不賠償，這事就沒完。」
賈張氏一看易中海掏錢，立刻急了，撲上去按住他的手：「一大爺你別掏！憑什麼給他錢！他就是個喪門星，克得東旭住院，我還沒讓他賠醫藥費呢！」
「你再說一句？」 張衛國眼神一厲，往前逼近一步。
賈張氏被他的氣勢嚇住，往後縮了縮，不敢再罵。
易中海見狀，知道今天這事沒法善了，只能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對張衛國說：「這事我管不了，你們自己解決！」 說完甩袖就走 —— 再待下去，他這 「一大爺」 的面子都要丟光了。
賈張氏見靠山走了，也沒了撒潑的底氣，嘟囔著 「賠就賠」，不情不願地從懷裡摸出個布包，數了半天，才捏出五張皺巴巴的毛票，狠狠摔在張衛國面前：「給你！黑心肝的東西！」
張衛國彎腰撿起錢，淡淡道：「以後別再來找事，否則下次就不是五塊錢的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三個月了。
賈東旭終於從醫院回了家，右手雖然保住了，卻徹底廢了，連筷子都拿不穩，更別說回廠當鉗工了，走路也因為長期臥床變得一瘸一拐，整個人陰鬱得像塊浸了水的木頭。
秦淮茹的日子更難了。
賈張氏天天罵她 「不會持家」，賈東旭也變得越來越暴躁，稍有不順就對她發脾氣。
她只能靠傻柱接濟度日 —— 傻柱幾乎把一半工資都貼給了賈家，今天送糧票，明天送肉票，院裡人都看得明白，傻柱是想等賈東旭 「主動放手」，好娶秦淮茹。
這一切，都被躲在門後的賈東旭看在眼裡。
他看著秦淮茹接過傻柱遞來的白面饅頭時紅著的眼眶，看著傻柱幫她挑水劈柴時的殷勤，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秦淮茹了，可看著她和傻柱越走越近，心裡像被烙鐵燙著似的疼，這份疼最後全變成了對張衛國的恨。
在他看來，若不是張衛國 「克」 得他殘了，他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而張衛國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在廠里全力準備五級木工的考核，系統提示【完成 「三個月無投訴」 任務，獲得 「木工雕花（熟練）」 技能，考核通過率提升 30%】，他對通過考核充滿信心。
他不知道的是，中院那團因嫉妒和怨恨燃起的火，正悄悄向他蔓延 —— 賈東旭正躲在屋裡，盯著牆上張衛國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心裡已經盤算好了新的報復計劃。
秦淮茹默默垂著頭，不敢吭聲 —— 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家裡的積蓄早就掏空了，她現在連頂嘴的底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賈張氏打罵。
這事很快傳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他剛從醫院探望賈東旭回來，聽說賈張氏在院裡撒潑被張衛國懟了，心裡頓時犯了嘀咕 —— 賈東旭殘了，賈家以後怕是要靠他和傻柱接濟，他這個 「一大爺」 得拿出點樣子，不能讓賈家在院裡抬不起頭。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就揣著兩個白面饅頭往中院去，路過後院時特意拐了個彎，站在張衛國門口喊道：「小張，在家嗎？」
張衛國剛吃完早飯，正準備去上班，開門見是他，淡淡道：「易師傅有事？」
「昨天院裡的事我聽說了。」
易中海走進院子，眼睛瞟了瞟牆角的新自行車，開門見山，「賈大媽是急糊塗了，你別跟她計較。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把關係鬧這麼僵。」
張衛國挑眉：「易師傅是來替她道歉的？」
「道歉就不必了，她那性子你也知道。」
易中海打了個哈哈，「不過你昨天也太較真了，她一個老婆子，你讓著點怎麼了？還張口就要五塊錢補漆費，傳出去讓人說你欺負長輩。」
這話徹底把張衛國惹笑了：「易師傅這是來拉偏架的？她要搶我自行車，還罵我是『小畜生』，我讓她賠補漆費怎麼就較真了？換成是你家被搶，你能讓著？」
易中海被問得一噎，臉色沉了沉：「小張，話不能這麼說。
賈東旭還在醫院躺著，賈家不容易，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們……」
「可憐？」 張衛國打斷他，「她誣陷我是壞分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可憐我？她要搶我東西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可憐我？易師傅要是真心疼賈家，不如多幫他們想想掙錢的法子，而不是在這讓我忍氣吞聲。」
兩人正說著，賈張氏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一看易中海來了，立刻哭天搶地：「一大爺！你可來了！你看他把我欺負的…… 我兒子還在醫院躺著，他就逼著我賠五塊錢，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啊！」
「你閉嘴！」 易中海瞪了賈張氏一眼，又轉頭對張衛國說，「小張，你看這樣行不行？補漆費就算了，讓賈大媽給你道個歉，這事就翻篇了。」
「不行。」
張衛國態度堅決，「錯了就得認，欠了就得還。
她要麼賠五塊錢，要麼去派出所說清楚誰對誰錯。」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犟！」 易中海有些動怒，「我好歹是院裡的一大爺，你就不能給我個面子？」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張衛國直視著他，「易師傅要是公平說理，我自然尊重你；但你要是非逼著我吃虧，這面子我給不了。」
這時王老爺子也被驚動了，拄著拐杖走出來：「易中海，你這話就不對了！昨天的事我親眼看見的，是賈張氏先撒潑搶東西，小張沒揍她就算好的了，賠五塊錢怎麼了？該！」
易中海見王老爺子也幫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騎虎難下。
他沒想到張衛國這麼不給面子，更沒想到王老爺子會直接懟他，只能硬著頭皮說：「行！五塊錢我替她出！這事總算了了吧？」 說著就往口袋裡掏錢。
「不用。」
張衛國冷冷道，「我要的不是錢，是公道。
她今天不道歉不賠償，這事就沒完。」
賈張氏一看易中海掏錢，立刻急了，撲上去按住他的手：「一大爺你別掏！憑什麼給他錢！他就是個喪門星，克得東旭住院，我還沒讓他賠醫藥費呢！」
「你再說一句？」 張衛國眼神一厲，往前逼近一步。
賈張氏被他的氣勢嚇住，往後縮了縮，不敢再罵。
易中海見狀，知道今天這事沒法善了，只能狠狠瞪了賈張氏一眼，對張衛國說：「這事我管不了，你們自己解決！」 說完甩袖就走 —— 再待下去，他這 「一大爺」 的面子都要丟光了。
賈張氏見靠山走了，也沒了撒潑的底氣，嘟囔著 「賠就賠」，不情不願地從懷裡摸出個布包，數了半天，才捏出五張皺巴巴的毛票，狠狠摔在張衛國面前：「給你！黑心肝的東西！」
張衛國彎腰撿起錢，淡淡道：「以後別再來找事，否則下次就不是五塊錢的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三個月了。
賈東旭終於從醫院回了家，右手雖然保住了，卻徹底廢了，連筷子都拿不穩，更別說回廠當鉗工了，走路也因為長期臥床變得一瘸一拐，整個人陰鬱得像塊浸了水的木頭。
秦淮茹的日子更難了。
賈張氏天天罵她 「不會持家」，賈東旭也變得越來越暴躁，稍有不順就對她發脾氣。
她只能靠傻柱接濟度日 —— 傻柱幾乎把一半工資都貼給了賈家，今天送糧票，明天送肉票，院裡人都看得明白，傻柱是想等賈東旭 「主動放手」，好娶秦淮茹。
這一切，都被躲在門後的賈東旭看在眼裡。
他看著秦淮茹接過傻柱遞來的白面饅頭時紅著的眼眶，看著傻柱幫她挑水劈柴時的殷勤，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秦淮茹了，可看著她和傻柱越走越近，心裡像被烙鐵燙著似的疼，這份疼最後全變成了對張衛國的恨。
在他看來，若不是張衛國 「克」 得他殘了，他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而張衛國對此一無所知。
他正在廠里全力準備五級木工的考核，系統提示【完成 「三個月無投訴」 任務，獲得 「木工雕花（熟練）」 技能，考核通過率提升 30%】，他對通過考核充滿信心。
他不知道的是，中院那團因嫉妒和怨恨燃起的火，正悄悄向他蔓延 —— 賈東旭正躲在屋裡，盯著牆上張衛國的影子，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心裡已經盤算好了新的報復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