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巧制傻柱顯身手，易中海難決報不警
張衛國卻沒慌。
他瞬間激活系統解鎖的 「基礎格鬥（精通）」，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側身避開拳頭，同時伸手抓住傻柱的手腕，順著他前沖的力道往旁邊一拉。
這動作看著輕巧，卻正好卸了傻柱的力。
傻柱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差點撞到牆上，轉身時滿臉錯愕：「你還敢躲？」
易中海看著傻柱再次攥拳沖向張衛國，眼皮都沒抬一下 —— 方才被張衛國話裡帶刺頂得手背隱隱作痛，他倒想看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小子，能不能接住傻柱接下來的拳頭。
張衛國心裡卻在盤算：【系統提示『基礎格鬥（精通）』剩餘 5 分鐘，正好試試手。】
他沒再躲，等傻柱的拳頭快到面前時，突然側身，同時抬手在傻柱手腕上一推。
這一下用了巧勁，傻柱的拳頭頓時偏了方向，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沖了兩步，差點栽倒。
「你敢躲？」 傻柱站穩後回頭瞪他，臉頰漲得通紅。
張衛國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半步，擺出防禦的架勢。
傻柱更氣了，覺得自己被輕視，再次攥拳衝上來。
這次他學聰明了，拳頭沒直接打向面門，而是攻向張衛國的肚子 —— 他常年顛勺練出的力氣，這一拳要是打實了，普通人起碼得躺半天。
圍觀的鄰居都屏住了呼吸，連賈張氏都忘了撒潑，直勾勾地盯著兩人。
張衛國卻不慌不忙。
系統賦予的格鬥本能讓他瞬間判斷出拳路，他左腳往後撤半步，身體微微下沉，避開拳頭的同時，右手成掌，快准狠地拍在傻柱的胳膊肘上。
「咔嚓」 一聲輕響，伴隨著傻柱的慘叫：「啊 —— 我的胳膊！」
他捂著右胳膊蹲在地上，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 剛才那一下，像是骨頭被拍錯位了似的，疼得他直抽冷氣。
人群里的許大茂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 傻柱平時總跟他作對，今天總算栽了跟頭。
易中海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傻柱是他屬意的養老人選，手要是傷了，以後還怎麼在食堂上班？他剛要開口呵斥，就見張衛國看向他，語氣平靜：「一大爺，是他先動手的。」
「你下手也太狠了！」 易中海咬著牙說。
「我要是不還手，現在蹲在地上的就是我。」
張衛國淡淡回應，「院裡的規矩，總不能只許他打人，不許別人擋吧？」
這話堵得易中海沒話說。
院裡確實常有爭執動手，但 「誰先動手誰理虧」 是默認的規矩。
傻柱緩了半天，才撐著牆站起來，左手捂著右胳膊，眼神像要噴火：「我跟你拼了！」 他像瘋了似的撲過來，想用身體把張衛國撞翻。
張衛國嘆了口氣 —— 這傻柱是真沒記性。
他側身避開，同時伸出腳在傻柱腳踝上輕輕一勾。
「噗通！」
傻柱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門牙都差點磕掉，嘴角瞬間溢出血絲。
這下，連圍觀的鄰居都倒吸一口涼氣 —— 傻柱在院裡也算能打的，今天居然被一個鄉下小子收拾得這麼狼狽。
許大茂忍不住低笑出聲，被易中海瞪了一眼才趕緊收聲，但臉上的幸災樂禍藏不住。
「你、你敢打我？」 傻柱抹了把嘴角的血，又驚又怒。
他在軋鋼廠食堂也算有點臉面，今天在院裡被打成這樣，以後還怎麼抬頭？
「是你自己要撞過來的。」
張衛國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我再說一遍，我是來討帳的，不是來打架的。
只要賈家把錢還了，我立刻就走。」
「還什麼錢？沒有！」 賈張氏見傻柱被打出血，反而來了精神，又開始撒潑，「你把人打成這樣，還想要錢？我看你是想進局子！」
她現在巴不得把事情鬧大 —— 傻柱傷成這樣，易中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張衛國被抓起來，自然就沒人提 「欠錢」 的事了。
「一大爺，你看他把傻柱打得！必須報警！」 賈張氏沖易中海喊。
易中海看著傻柱嘴角的血，又看看一臉平靜的張衛國，心裡天人交戰。
報警吧，萬一警察查出來賈家真欠錢，院裡名聲不好聽；不報警吧，傻柱白被打，他這個 「一大爺」 沒法給眾人交代。
「報！必須報警！」 傻柱自己喊了起來，「讓警察把他抓起來，治他個故意傷人！」
「這……」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終於對旁邊一個半大孩子說，「閆解放，去派出所一趟，就說院裡有人打架傷人。」
閆解放愣了愣：「一大爺，真報警啊？」
「讓你去你就去！」 易中海沉聲道。
賈張氏立刻露出得意的笑，沖張衛國揚下巴：「小畜生，等著蹲大牢吧！」
張衛國卻沒慌，反而笑了：「正好，警察來了，咱們把話說清楚 —— 賈家欠我家十五塊錢，賴帳不還；賈東旭先動手，傻柱跟著打人，我只是自衛。
到時候看看警察同志怎麼判。」
他語氣坦然，一點都不像怕警察的樣子。
這正是他方才心裡盤算的主意 —— 對付賈張氏這種撒潑耍賴的，就得找能鎮住她的場面，警察在場，正好把帳算清楚。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 這小子這麼有底氣？難道真有十足的證據？他看著閆解放已經跑出院子，心裡突然有點後悔。
賈東旭也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角，小聲說：「媽，萬一警察真問起錢的事……」
「問就問！」 賈張氏嘴硬道，「就說他記錯了，是他家借咱們家的錢！」 她心裡卻也開始打鼓，眼神有點慌亂。
許大茂在旁邊看得清楚，偷偷湊到張衛國身邊，壓低聲音說：「兄弟，你膽子夠大的，敢跟賈家叫板。
不過傻柱那小子，該打！」
張衛國看了他一眼 —— 這許大茂，倒是會見風使舵。
他沒接話，只是等著警察來。
他知道，這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機會。
有警察在場，賈張氏再想撒潑賴帳，難度可就大了。
而且他腦海里的系統已經提示：【觸發任務：配合警方調查，澄清事實並索要欠款，獎勵『信譽值 10 點』（可用於系統商店兌換基礎物資）】
有系統在，他心裡更有底了。
他瞬間激活系統解鎖的 「基礎格鬥（精通）」，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側身避開拳頭，同時伸手抓住傻柱的手腕，順著他前沖的力道往旁邊一拉。
這動作看著輕巧，卻正好卸了傻柱的力。
傻柱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差點撞到牆上，轉身時滿臉錯愕：「你還敢躲？」
易中海看著傻柱再次攥拳沖向張衛國，眼皮都沒抬一下 —— 方才被張衛國話裡帶刺頂得手背隱隱作痛，他倒想看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鄉下小子，能不能接住傻柱接下來的拳頭。
張衛國心裡卻在盤算：【系統提示『基礎格鬥（精通）』剩餘 5 分鐘，正好試試手。】
他沒再躲，等傻柱的拳頭快到面前時，突然側身，同時抬手在傻柱手腕上一推。
這一下用了巧勁，傻柱的拳頭頓時偏了方向，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沖了兩步，差點栽倒。
「你敢躲？」 傻柱站穩後回頭瞪他，臉頰漲得通紅。
張衛國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半步，擺出防禦的架勢。
傻柱更氣了，覺得自己被輕視，再次攥拳衝上來。
這次他學聰明了，拳頭沒直接打向面門，而是攻向張衛國的肚子 —— 他常年顛勺練出的力氣，這一拳要是打實了，普通人起碼得躺半天。
圍觀的鄰居都屏住了呼吸，連賈張氏都忘了撒潑，直勾勾地盯著兩人。
張衛國卻不慌不忙。
系統賦予的格鬥本能讓他瞬間判斷出拳路，他左腳往後撤半步，身體微微下沉，避開拳頭的同時，右手成掌，快准狠地拍在傻柱的胳膊肘上。
「咔嚓」 一聲輕響，伴隨著傻柱的慘叫：「啊 —— 我的胳膊！」
他捂著右胳膊蹲在地上，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 剛才那一下，像是骨頭被拍錯位了似的，疼得他直抽冷氣。
人群里的許大茂眼睛一亮，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 傻柱平時總跟他作對，今天總算栽了跟頭。
易中海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傻柱是他屬意的養老人選，手要是傷了，以後還怎麼在食堂上班？他剛要開口呵斥，就見張衛國看向他，語氣平靜：「一大爺，是他先動手的。」
「你下手也太狠了！」 易中海咬著牙說。
「我要是不還手，現在蹲在地上的就是我。」
張衛國淡淡回應，「院裡的規矩，總不能只許他打人，不許別人擋吧？」
這話堵得易中海沒話說。
院裡確實常有爭執動手，但 「誰先動手誰理虧」 是默認的規矩。
傻柱緩了半天，才撐著牆站起來，左手捂著右胳膊，眼神像要噴火：「我跟你拼了！」 他像瘋了似的撲過來，想用身體把張衛國撞翻。
張衛國嘆了口氣 —— 這傻柱是真沒記性。
他側身避開，同時伸出腳在傻柱腳踝上輕輕一勾。
「噗通！」
傻柱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門牙都差點磕掉，嘴角瞬間溢出血絲。
這下，連圍觀的鄰居都倒吸一口涼氣 —— 傻柱在院裡也算能打的，今天居然被一個鄉下小子收拾得這麼狼狽。
許大茂忍不住低笑出聲，被易中海瞪了一眼才趕緊收聲，但臉上的幸災樂禍藏不住。
「你、你敢打我？」 傻柱抹了把嘴角的血，又驚又怒。
他在軋鋼廠食堂也算有點臉面，今天在院裡被打成這樣，以後還怎麼抬頭？
「是你自己要撞過來的。」
張衛國往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我再說一遍，我是來討帳的，不是來打架的。
只要賈家把錢還了，我立刻就走。」
「還什麼錢？沒有！」 賈張氏見傻柱被打出血，反而來了精神，又開始撒潑，「你把人打成這樣，還想要錢？我看你是想進局子！」
她現在巴不得把事情鬧大 —— 傻柱傷成這樣，易中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張衛國被抓起來，自然就沒人提 「欠錢」 的事了。
「一大爺，你看他把傻柱打得！必須報警！」 賈張氏沖易中海喊。
易中海看著傻柱嘴角的血，又看看一臉平靜的張衛國，心裡天人交戰。
報警吧，萬一警察查出來賈家真欠錢，院裡名聲不好聽；不報警吧，傻柱白被打，他這個 「一大爺」 沒法給眾人交代。
「報！必須報警！」 傻柱自己喊了起來，「讓警察把他抓起來，治他個故意傷人！」
「這……」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終於對旁邊一個半大孩子說，「閆解放，去派出所一趟，就說院裡有人打架傷人。」
閆解放愣了愣：「一大爺，真報警啊？」
「讓你去你就去！」 易中海沉聲道。
賈張氏立刻露出得意的笑，沖張衛國揚下巴：「小畜生，等著蹲大牢吧！」
張衛國卻沒慌，反而笑了：「正好，警察來了，咱們把話說清楚 —— 賈家欠我家十五塊錢，賴帳不還；賈東旭先動手，傻柱跟著打人，我只是自衛。
到時候看看警察同志怎麼判。」
他語氣坦然，一點都不像怕警察的樣子。
這正是他方才心裡盤算的主意 —— 對付賈張氏這種撒潑耍賴的，就得找能鎮住她的場面，警察在場，正好把帳算清楚。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 這小子這麼有底氣？難道真有十足的證據？他看著閆解放已經跑出院子，心裡突然有點後悔。
賈東旭也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角，小聲說：「媽，萬一警察真問起錢的事……」
「問就問！」 賈張氏嘴硬道，「就說他記錯了，是他家借咱們家的錢！」 她心裡卻也開始打鼓，眼神有點慌亂。
許大茂在旁邊看得清楚，偷偷湊到張衛國身邊，壓低聲音說：「兄弟，你膽子夠大的，敢跟賈家叫板。
不過傻柱那小子，該打！」
張衛國看了他一眼 —— 這許大茂，倒是會見風使舵。
他沒接話，只是等著警察來。
他知道，這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機會。
有警察在場，賈張氏再想撒潑賴帳，難度可就大了。
而且他腦海里的系統已經提示：【觸發任務：配合警方調查，澄清事實並索要欠款，獎勵『信譽值 10 點』（可用於系統商店兌換基礎物資）】
有系統在，他心裡更有底了。